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一】(1/2)
薄柳之被這害羞的丫頭逗笑,探指輕扣了扣她的眉頭,收回之際,眼尾掃到前方停駐的一抹白,嘴角的笑意頓時僵了僵,盯著眼前即陌生又透著熟悉的俊臉,唇瓣輕輕龕動了下,「小四......」
小四?!
薔歡一愣,看了眼前方的人,「娘娘,您認識他?」
薄柳之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她,「歡兒,你在此處等我,我去去就來。」
薔歡又看了眼祁暮竹,點了點頭。
主動退後了幾步。
薄柳之吸了口氣,朝他走去,站在他面前,看著曾經熟悉的人兒時,竟發現不知第一句話該講什麼好。
祁暮竹一隻手橫在腹下,另一隻手背在身後。
眼神兒平靜,在她走進之時,他朝她拱手作揖,「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薄柳之心口一緊,上前一步托住他的手起來,「小四,你我之間何須多禮......」
「皇后娘娘乃一國之母,禮不可廢!」祁暮竹嘴角攫著得體而疏遠的笑,微微拂開她的手,眉間有一閃而過的排斥。
薄柳之手一麻,尷尬的停了停,收回手,沒有再與他糾結這個問題,扯了扯嘴角道,「小四,這些年你去哪兒了?」
她其實想問的是,祁府*滅門,他是如何逃出生天,或者,滅門一事,其實也是假的。
祁暮竹笑笑,眼眸卻深沉了分,直直盯著她,「我去找了一個人。」
找人?!
薄柳之擰眉,「找到了嗎?」
「嗯。」祁暮竹點頭,「找到了,就在前兩天,只不過......」眯了眯眼,「我現在倒希望永遠沒有找到她!」
「......」薄柳之唇瓣蠕動了下,看著他沒說話。
祁暮竹又笑,那笑像是他隨身攜帶的一張面具,沒有溫度,沒有人情,微微躬身道,「皇后娘娘若是沒什麼事,暮竹告退了!?」
他說完,便一直垂著身子不動作,好似真的在等她的命令。
薄柳之心口發緊,說不難受那是騙人的。
或許是她的錯覺。
她總覺得他現在每跟她說一句話,臉上的表情都寫滿了諷刺,眼睛裡的光,又似乎總帶著一絲恨。
他有小四的摸樣,可是,卻終究不再是那個當初她認識的小四了。
微微提了一口氣,薄柳之勉力點頭。
祁暮竹微微握了握拳頭,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薄柳之一瞬呼吸壓抑,眸光發澀。
薔歡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邊,低聲問她,「娘娘,您沒事吧?!」
「......」薄柳之眨了眨眼,扭頭看她,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可是......」你的眼睛紅了。
薔歡想說,她卻已經調轉了頭,朝前走了去,忙跟了上去,識相的沒有再開口。
走得決絕的男人突地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他一直藏在心裡的那抹影子的主人,心,痛著,也恨著,同時,他也眷戀著,思念著。
她沒有變,甚至都沒有老,還是那麼好看,若說真有變化,便是瘦了,以及面對他時,不再張揚的挽他的胳膊,笑著戳他的手臂,說:咱家的小四......長大了!
是不是,不貪念回憶,就能過得好一點!
唇瓣苦澀一掀,最後看了一眼記憶中的人兒,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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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宮。
薄柳之去的時候,正巧碰見南珏,宋世廉和甄鑲三人從里走了出來。
看到薄柳之,三人只是朝她點了點頭,便恭敬的退到了一側。
薄柳之也回點了下頭,便準備進去。
想起什麼,薄柳之扭頭看了眼已將托盤接過手的薔歡,見她臉蛋紅紅的,一雙眼睛不住往站在一側的南珏身上瞟。
微微搖了搖頭,薄柳之轉頭看向南珏,「南御史,你現在得空嗎?!」
「......」南珏一愣,上前一步,拱手道,「娘娘請說。」
那就是得空了。
薄柳之挑眉,「午時快到了,連煜和青禾也該下課了,能不能有勞南御史將她們接到毓秀宮用午膳?」
「......」她話一說。
不止南珏,甄鑲等人也均是一愣。
以往接連煜和青禾的任務,要麼是甄鑲去,要麼就是她自己親自去。
哪時得南珏去了?!而且還是甄鑲在場的情況!
薄柳之假裝沒看到眾人詫異的目光,笑道,「有勞南御史!」
南珏被她一口一個「有勞」弄得頭皮發麻,忙應承道,「南珏這就去!」
說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慢著!」還未踏下石階,就又被她喚住了。
南珏抽了抽嘴角,轉身垂頭,「娘娘還有何吩咐?!」
「沒什麼。」薄柳之說著,接過薔歡手中的托盤,「歡兒,你和南御史一同去。」
「......」本還覺得奇怪的薔歡一聽這話,當即就懂了。
臉色漲紅,掐著衣角小聲道,「娘娘,奴婢還是陪著娘娘吧......」
「什麼話?!」薄柳之輕瞪了她一眼,「我陪皇上,那需要你在旁邊礙手礙腳的,還不快去!」
「......」薔歡黑線,羞窘的瞄了眼盯著她的南珏,咬了咬唇,扭身應了,「是,娘娘!」
薄柳之抿唇,故作深沉嗯了聲。
看著她小媳婦樣兒的走向南珏,兩人一前一後走了。
這才輕輕鬆了口氣,看著微微靠在南珏身後的薔歡。
心下替她感嘆著。
這南珏心有所屬,且這麼多年一直單身未娶,便能看出他是個痴情的男子,可是,他的這份痴情卻叫人憎恨。
在她看來,薔歡和他是不可能的,並非是薔歡的身份配不上他南珏,而是南珏這樣的男人,她不確定還能不能愛上其他的人。
若不能,薔歡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只不過,她私心裡想,薔歡雖然不能和他在一起,可至少可以有些兩人之間的回憶,這樣也是好的。
「之之,你這葫蘆里又裝的什麼藥?」聲音低磁悅耳,含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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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怎麼樣?」薄柳之坐在他腿上,眼睛閃著光,看著他咬了一口黑米糕。
拓跋聿慢慢品著,皺緊了眉,表情或多或少有點嫌棄。
薄柳之臉當即垮了下來,「有這麼難吃?」
「......」拓跋聿撇嘴,將只咬了一口的黑米糕放在了書桌前的糕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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