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五十九】(1/2)
他猛地又是一陣撞擊,在她忍不住低低嗚咽出來的時候,他重又躺在*臀,喘著粗氣命令,「玥玥,現在換你來......」
「......」南玥一點力氣都沒有,懶懶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搖頭,「不來了......嗯啊......」
話才出口,他猛地一頂,南玥險些魂的沒了。
大喘著氣瞪他。
拓跋瑞揉著她細軟的腰,鷹眸微微眯了眯,「女人,你舒服了現在便想過河拆橋......」他說著,某處又是惡劣的攪動了一番,「它正興奮著,需要你呢......」
南玥臉色大紅,身體又禁不住他的挑麻在她四肢各處流竄著,偏偏的,他此刻又忽而停滯不動了。
南玥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乾脆自食其力,反正都用了,不用白不用!
心裡是這麼想,可動作還是有幾分膽怯。
雙手小心翼翼的扶住他的肩膀坐了起來,鳳眼紅紅的,布滿了水霧,她輕看他了兩眼,象徵性的扭動了下腰腹處,細膩的指腹在他腹肌上划過,便立刻感覺到他身子越發繃緊了。
不僅如此,埋入她身體裡的某物亦是驟然增大了幾分。
南玥倒抽了口氣,又試探著動了起來。
動作緩慢而小心,卻是別樣的刺激著她的感官。
南玥輕輕皙的身體早已被一層好看的粉紅色覆蓋,越發的迷人興致。
那顆顆懸掛在她身體上的晶瑩,憑地給她增添了些野性的美。
拓跋瑞忍著不動,卻又耐不住她細緻的動作,這樣,根本滿足不了他!
他掐住她的腰,緩緩在她腰健體魄微微繃著,他盯著她胸前顫抖跳躍的百合,呼吸灼熱,「玥玥,快點......」
南玥像只正在享受美食的饕餮,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搖頭,「我不要,這樣......就好!」
「......」!
拓跋瑞咬牙,忍不住朝上猛地頂了兩下,「這樣更舒服,你試試!」
「嗯......」南玥急腿一靠,翻身將她再次壓在了身下,攤開大掌將她的雙紅,微微抬了抬身體,想要重新拿回主導。
拓跋瑞眼眸閃過溫潤的笑意,俯身吻著她的唇,身下狂肆的抽潤,讓他知道,自己的唇瓣被這個狠心的女人咬破了。
眼瞳蹦出狼性的光,拓跋瑞給了她大抽潮之後,輕上往下,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拓跋瑞想伸手抓上,一個地上,無聲,無眠。
前半夜繁囂,後半夜寂寥。
兩顆心擦過,一瞬交集,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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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宮。
拓跋聿盯著書桌上幾朶高高的奏摺,鳳眸微微一眯,似笑非笑的覷了眼不卑不亢站在書桌前仍舊一些白袍的祁暮竹,「這些奏摺大抵有四五十份,卻出乎朕意料的,都是為了同一件事,知道是什麼嗎?」
祁暮竹嘴角掛著笑,那笑僵硬,像是一個木偶,唇邊被人們刻意畫上了往上彎的唇弧,「暮竹不知。」
「呵......」拓跋聿往椅背上一靠,修長白淨的五指拿起一本奏摺打開,又丟下,抬眸看他,鳳眸閃爍,忽明忽暗,「朝臣上表,讓朕重複昔日祁侯府盛況,立你為忠烈侯。」
「......」祁暮竹垂下頭,神色不變,「暮竹此次回東陵,只為一事,替我祁府百餘口人報仇。至於忠烈侯,暮竹並不熱衷。」
拓跋聿挑眉,「朕倒是覺得眾大臣之意甚合朕的心意!」
在一旁聽著的宋世廉和南珏等人紛紛抽了抽嘴角,才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才怪!
果不其然,某帝接著開口道。
「不過朕要若是真下旨立你為忠烈侯,南詔國君的長公主估計不會答應,朕就不為難你了。」
「......」祁暮竹嘴角輕微一抽,「謝皇上成全。」
拓跋聿敲了敲桌子,沒再說話。
不說話的意思自然是沒事了,他可以退下了。
可祁暮竹仍舊站著,絲毫沒有退下的意思。
拓跋聿皺了皺眉,幽幽看著他。
祁暮竹微微握了握拳頭,抬頭看著他,聲音多了絲冷硬,「皇上,聽聞赫連景楓現已撤進西涼國內,暮竹想知道,皇上接下來如何打算?」
他的聲音有那麼點質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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