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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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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羞辱感猛然直衝腦門,樓蘭君臉色迅速沉了下來,清透的眸子早已冷冽結冰,渾身氣息寒涼如嗜血閻羅,屈辱的火苗,在心裡飛哧哧,瘋狂呼嘯!

「成婚後,朕在東陵城賜你一座宅子,封你為東陵王朝最高院正,見到朕,特許無需跪禮,如無要事,甚至連早朝也可免除。」拓跋聿全然不顧他突變的臉色,嗓音平緩說道。

樓蘭君待他說完一直未發一語,凜冽的雙眼積壓著厚甸甸的黑色,瞳仁兒黑深處一點點赤紅色不斷擴大。

他盯著他,即便不言不語,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盛壓的怒意。

那是一種氣急,怒極,用任何語言都無法宣洩表達而出的一種沉默。

這樣的沉默,往往又是駭人的。

拓跋聿微微眯了眯眼,視線始終保持著平靜,可心裡總能不時滲出絲絲晦澀,不願深究原因。

拓跋聿忽又嘆了口氣,看著他頗有點苦口婆心的意味,「蘭君,你今年三十有一,該是時候成家立業,其他男子在你這個年紀孩子都該娶媳婦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也積極點......…」

「說完了!」樓蘭君終於開口了,面色是恢復如常了,可漆黑的雙瞳卻仍舊銜著隱約的怒意。

「......」拓跋聿撇嘴,盯著他沒說話。

心裡卻微微有些惱了。

他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今兒個都主動當起媒婆了,他還擺起架子來!

樓蘭君抬眸,用眼梢掃了他一眼,不冷不淡,「說完了你也可以離開了。」

「......」拓跋聿臉一沉,「樓蘭君,你別蹭鼻子上臉,朕不是你老爹,可不管你樓家延繼香火這破事,若不是念在雲楓神醫的面兒上,朕才懶得搭理你!」

拓跋聿在樓蘭君面前一向嘚瑟,想罵就罵,想噴火就噴火,樓蘭君一向容忍他,一定程度上也助長了拓跋聿的氣焰。

當然,拓跋聿除了在樓蘭君這兒吃點氣以外。

以前沒有薄柳之,還真沒人敢給他氣受。

所以一看樓蘭君不死不活不耐不煩的樣子,他火氣就止也止不住。

而且,自從昨天他莫名其妙跟他說了一席話,又莫名其妙將玉佩塞給了他,他除了渾身掉雞皮疙瘩外,也痛罵了他一頓,當然其中也包括震驚之後的氣急敗壞,所以罵得難免狠了些。

他今日說的骯髒齷齪噁心之類的,他大概好像也說過,具體記不清了。

不可否認,被一個在自己身邊帶了這麼多年的......男人愛慕著,也著實讓他覺得有幾分噁心。

但是,噁心歸噁心,這也磨滅不了樓蘭君對他的影響。

樓蘭君之於他,有同拓跋瑞和他的兄弟情,也有同雲楓神醫一般的師徒情,同時也有共甘同苦患難之情。

所以種種下來,讓他決定今日來與他講清楚。

來的時候,他特意留下了甄鑲等人,自己孤身前來。

私心裡,他不想其他人知曉,不僅是因為他自己本身的不願意,同時也不想將他樓蘭君陷入尷尬難堪的境地。

樓蘭君臉色又沉了下來,「拓跋聿!」

他喊了他一聲,不,準確點說,是低吼出了他的名字。

除卻八歲那年以外,這也是他頭一次疾言令色的喊他的名字。

拓跋聿眸色微微一動,眉宇輕皺,抿著住看他。

樓蘭君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以緩慢而危險的步伐朝他走了過去。

拓跋聿嘴角狠狠抽了兩把,鳳目越見凌厲,卻強制著沒動,看著他。

或許是不信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直到樓蘭君走到拓跋聿面前,拓跋聿硬是沒動分毫,只是眸子越來越冷了。

在他冷銳的看視下,樓蘭君突地一個勾抱,將他摟緊進了懷裡。

他的一隻手牢固的扣住他的後脖,一隻手和著他的手臂強勢的抱住他,很霸道得到姿勢。

「......」拓跋聿眉峰飛快一抖,身體都僵了,唇瓣罵咧了一句,狠狠推開他,如避蛇蠍的往後退了幾步,怒氣得俊臉痛苦,瞪圓了目,劈手罵道,「樓蘭君,你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信不信朕當真砍了你!」

被一個喜歡自己的同性擁抱,這滋味......誰遇誰知道!

樓蘭君神色卻是緩和了下來,眉眼甚至有幾分回味之色。

看得拓跋聿只想作嘔,跟吞了只蒼蠅似的,又瞪了他一眼,罵道,「狗東西!」

樓蘭君挑了眉,嘴角挑釁一勾,「拓跋聿,你給我塞多少女人,我就抱你多少次,不,甚至更過分......我所嘗到的滋味,你也同我一起嘗一嘗。」

「......」拓跋聿一怔,濃眉攏緊,轉頭看著他。

他說得輕鬆似玩笑,可拓跋聿知道,他是認真的。

而且,他這句話也暗示他。

他被他抱一次就噁心到不行,而他卻塞給他許多女人,他被女人碰的感覺,就像他被男人碰一樣難以接受。

鳳目輕沉,拓跋聿恍然大悟。

自己提出給他選女婚配,或是傷害了他的尊嚴!

垂下眼睫,拓跋聿沉默了,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樓蘭君看著他,目光又是一柔,情不自禁朝他走了過去。

「你再往前一步試試?!」拓跋聿凝著目瞪他,氣勢如虹。

「......」樓蘭君眯眸,當真不動了,可目光卻死死膠在他身上,那淺流的溫波能膩死人。

拓跋聿臉頰肌肉又是狠狠抽搐了翻,渾身不舒服,低罵了幾聲,氣大的揮了衣袖大步離開。

樓蘭君嘴角淺淺勾了勾,盯著他背影的眸光輕柔如水。

他並沒有將玉佩還給他。

所以對於他今日所說的話,他選擇了自動過濾,心情,從未有過的愜意......

殊不知,拓跋聿原是想將玉佩丟還給他的,可是前來的路上發現,玉佩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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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暉殿外一塊高大的山石後面,一株壯碩的槐蔭樹後,薔歡看著大步離開的某帝,不解的問道,「娘娘,我們為什麼要躲起來?!」

「......」薄柳之呼吸有些急,臉微白,垂下的長睫輕輕扇動著,微微咽了咽口水,唇瓣牽強扯了扯,想說話,開口的時候,卻一點想說話的欲aa望都沒有,索性便闔上唇,輕輕搖了搖頭。

薔歡蹙眉,看了眼身後跟著的幾名宮女,又往朝暉殿內看了看。

之前到達朝暉殿之後,她便讓他們在外候著,自己進去了。

可不一會兒,她又著急忙慌的快步走了出來,神色凝重中帶著震驚。

之後,便帶著一眾人藏在了後面。

薔歡眨了眨眼,實在想不明白,卻知道不能再問。

薄柳之手裡還捏著那塊印飄著樓字的瑩綠玉佩,這下,玉佩下方懸掛的流蘇已被她用力握成了一團。

她暗自深呼吸一口,眉頭卻是無法舒展,往朝暉殿看去,眸光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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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拓跋聿處理完朝事,便趕到魂蘭殿,想著正好可以一家四口用晚膳。

可是去的時候,大殿除了留守的兩名宮女外,再無其他人。

問了宮女,宮女只說薄柳之去接連煜和青禾,一直未回。

鳳目微冷,折往上林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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