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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得一心人(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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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拓跋聿的後背砸落在了柔軟的榻上,穩神眯了眼面上嚇得有些呆滯的女人,突地單腿一抬,身子快速一翻,將她壓制了身下,薄唇不由分說一下堵了上去。

「嗯唔……」薄柳之抗議的推拒,胸脯被他笨重的身子壓得她快不能呼吸了,眉頭簇緊,雙眸不滿的瞪著他。

拓跋聿握住她的雙手舉放在她的頭頂,另一手攫住她漂亮的下巴往下一拉,迫她張嘴,長舌一瞬鑽了進去,掠吃著她的唇.舌,樂此不彼的吸著,吮著,啜.著。

深邃的雙瞳緊曜著她的面容,眸內深處藏匿*溺,濕.潤而多情。

薄柳之心口咚咚的跳著,呼吸也急了急,臉微紅的不去看他蠱惑人心的眼,身子仍在他身子掙扎著,「拓跋……唔唔…」

「乖點之之。」拓跋聿吻她的鼻子,她的額頭,最後落在她睜大的眼帘上,額頭相抵,低低看她被他被她吻得紅.潤晶透的雙.唇。

她輕輕張著唇兒,能隱約看見她裡面粉.嫩的小.舌尖兒,她傲人的雙.峰因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在他胸膛撩.撥的觸碰,她清亮的眸子鋪了一層薄醉的水光,似在無言的邀請他。

薄唇輕抿了一口,性.感的喉頭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拓跋聿忍不住埋頭在她白.皙的脖子,張口輕含.住她一片軟香的肌膚,用力吸了一口。

「恩啊……」薄柳之只覺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她身體竄過,讓她止不住輕.顫了下,淺吟不受控制從唇角溢了出來,又覺羞惱,貝齒咬緊下唇,狠狠的扭開了脖子。

可他卻跟牛皮糖似的,始終黏著她脖子那一塊肌膚,越吮越用力。

直到她以為那塊肌膚會被他生生吸掉時,他才猛地鬆了開,改而狂猛的含.住她的唇.瓣,如法炮製的吸住,拉長,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雙.唇被他拉出的那一道弧。

薄柳之又氣又羞,可雙手被他控制住,她又掙不了,唯有氣急敗壞的瞪著他。

拓跋聿眼底涌.出更濃的情潮,一瞬鬆開了她的唇,她的唇便成了瑰麗的紅色,微腫,看得他心裡又是一癢。

在她下顎的手順著她的脖子滑下,長指勾了勾她領口的衣裳,又快速下滑,指尖停在她飽滿上那微凸的一點,*的輕饒著,一雙妖.媚的鳳眸染了一絲可疑的猩紅,暗火灼灼的緊盯著她的紅唇。

薄柳之抿了抿微疼的唇,低頭便看見他長指的動作,心房悸動間卻是沉沉的怒意。

溫昕嵐如今還在殿外守著,他和她不為她所知的過去比任何時候更清晰的在她腦中形成一個個恍惚的影像,因為不了解,所以給了她足夠的想像空間。

她會忍不住想,或許,他之前也這麼吻過她,也同樣溫柔的抱過她,或許,還有更多更多她沒得到過的屬於他的好。

她知道不應該想,可是總有一個聲音拉扯著她,讓她不受控制的要去探究。

她害怕了,她怕五年侯府的種種再次在她身上重演,她害怕這個溫昕嵐就是第二個薄書知。

即便,薄書知和祁暮景之間的事另有隱情,可是那種被拋棄的痛卻是真真切切的體會了一遭。

她害怕,擔心,現在她這麼愛著的男人,這麼好的他,也會在某個她不經意的時候,就再也不屬於她。

也許許多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不會直接說出她們心裡的害怕和擔心,而是將這種害怕和擔心化成憤怒或者其他一些別彆扭扭的方式表達出來。

薄柳之就是這麼一個彆扭的女人,傳說中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拓跋聿並沒有再繼續手中的動作,輕摟住她的腰.肢,銜.住她雙手的手也未鬆開,鳳眸中猝然的兩把小火苗也一點一點化成柔軟的江水,清幽幽的看著她。

薄柳之眼睛有些酸,輕眨了眨,別開眼不去看他,嗓音有些硬,「你準備一直這麼抓.住我嗎?!」

「嗯。」拓跋聿回了一個單音。

薄柳之心裡又是一氣,皺著眉頭不耐煩的瞅著他,火氣有點大,「你蠻不講理!」

「……」拓跋聿好氣又好笑,悠悠點了點頭,「之之,到底是誰蠻不講理?!」

「……」薄柳之臉頰瞬間漲紅,蠕了蠕唇硬是沒吐出一個字。

好半天才彆扭道,「反正不是我。」

拓跋聿薄唇掀了掀,突然鬆開她的手,摟著她翻了個身,換她在上面,雙臂卻巧妙的箍.住她的身子,不讓她掙脫開。

薄柳之左掙右掙沒掙開他,氣吼道,「拓跋聿,你到底放不放開我?」

「不放!」拓跋聿語氣頓狠了下來,俊顏也隨之沉了沉,鳳眸嚼了點冷彘,涼涼瞿著她。

薄柳之心一抖,眼眶迅速紅了,看著他冷冰冰的臉,心裡的澀意像是被投了無數包酵粉,而後瘋狂的膨.脹到她身體裡每一個部位。

粉唇死死抿了一下,她突然發了狠的一把推開他,飛快下榻,頭也不回的往殿外走去。

「嵐,跟我回去。」聲線綴了冰,如一陣骨髓的冷風從殿外飄了進來。

也成功讓薄柳之疾走的腳步停下,一隻手撐在內室的房門上,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連勍,你幹什麼?我不回去……」溫昕嵐低低的哭,柔嫩的手腕被男人粗糲的大手握住徑直往前拖著。

連勍黑著臉瞪她,兩隻眼珠子幾乎要奪眶而出,「溫昕嵐,你就這麼賤嗎?!天下除了他就沒有其他男人了是不是?你這樣作踐你自己,你以為他就會愛上你嗎?溫昕嵐,你別做夢了!」

「連勍,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只是愛他,我愛了他那麼多年,你是知道的啊,你不可以這麼說我……」溫昕嵐抽噎得渾身輕.顫,那隱隱顫抖的嬌.軀,梨花帶雨的小.臉,帶著控訴的傷心美眸哀哀的看著他,似乎真的是被他的話傷到了。

連勍心裡疼極,左臉上的刀疤隱忍抽.搐著,一雙虎目卻如冷冰冰的刀子,一刀一刀劃在她身上,「溫昕嵐,你愛的到底是他的人,還是他的身份,你自己心情清楚。而現在,你必須跟我回去……」

溫昕嵐臉色煞白,不知是因為被戳中了心事還是怎麼。

纖弱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連勍繃著唇,臉頰一陣一陣抽.搐著,緊緊閉了閉眼,不去看她受傷的臉,突地躬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不論她如何掙扎,大步離開。

直到殿外又恢復安靜,薄柳之才大舒了口氣,而突然騰空的雙.腿,又讓她神經一緊,差點驚叫出聲。

本能的抓.住了可以依附的依靠,慌轉著眸子看著面上的男人。

拓跋聿冷冷笑她,「還知道怕?!」

「……」薄柳之撇了嘴,輕.咬著唇不說話。

拓跋聿將她放在榻上,自己則坐在她身側,眼角斜斜看她,臉色仍舊有些冷。

薄柳之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臉也紅了,「看,看什麼看,要看,光明正大的看啊……」

拓跋聿嘴角抽了一下,突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斥道,「我看你哪時不是光明正大的看。」

薄柳之瞥他,拍開他的手,還是問出了口,「你們……怎麼回事啊?」

剛才外間的談話,讓她越發迷糊了。

這個連勍,好像在哪兒聽到過,具體又想不起來。

但是可以肯定,此人必不簡單。

因為可不是每個人都敢在皇帝的寢宮外大聲喧譁,而且,貌似對他這個皇帝也沒那麼尊重。

而且,他們之間短短的幾句對話,讓她抓.住了一個重點。

似乎,這個溫昕嵐對拓跋聿的感情,只是單方面的。

拓跋聿似笑非笑,似嘲似諷的盯著她明顯不見暗惱的雙眸,挑高眉道,「寧願相信外人的幾句話,也不主動問我,薄柳之,你這是什麼症狀?!」

「……」薄柳之囧,他這話她可以不可以理解為:薄柳之,你這是什麼毛病?!

舔.了舔唇.瓣,故意裝傻,「我這不是正在問你嗎?!」

拓跋聿嗤了聲,單手拎過她,跨住在他的雙.腿上,又是重重扯了扯她的臉頰,才緩緩道,「溫昕嵐是雲楓神醫的徒兒,也是蘭君的師妹,自我八歲那年開始便隨雲楓神醫和蘭君住進了宮裡……」

「青梅竹馬……」薄柳之酸不溜丟的甩了一句話出去。

拓跋聿臉一青,危險的眯了她一眼。

若不是擔心她胡思亂想,成年往事,他還不樂意提了。

薄柳之癟嘴,「好了,我不說話,你繼續。」

拓跋聿哼了聲,雙手落在她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她進宮之時十二歲,容貌已見……」

「停,她的長相就不用闡述了。」薄柳之打斷他的話,實在不想從他口裡聽到關於讚美其他女人的任何一句話。

不知怎的,看到她彆扭的摸樣,拓跋聿突然心情大好,薄唇淺露了絲笑,鳳眸像是腺了顆寶石,濯濯發著光,提著她的腰往身前鬆了松,兩人便更緊的貼在了一起,而她的凹壑正好落在他的腿.根兒,與他親密的觸碰著。

雙瞳微暗了分,嗓音低啞繼續道,「溫昕嵐心氣高,曾說,她若是要嫁人,定是這世上最尊貴的男人……」

雙.腿.間的某物正在飛速腫.脹起來,甚至在她某處放肆的頂動,薄柳之雙手緊緊揪住他胸口的衣裳,骨節有些發白,微喘著想要往後挪一挪,他卻蠻橫的掐住她的腰,不讓她動作,某處的頂動越發猖狂了。

薄柳之臉頰通紅,輕喊了他一聲,表示抗議,「拓跋聿……」

「嗯……」拓跋聿喉頭一處一個單音,不知道是應她,還是什麼奇怪的聲音,薄唇濕熱的吻住她的鼻尖,「不想知道了嗎?」

薄柳之提著氣搖頭,額頭和被他吻著的鼻尖皆是冒了一層薄薄的汗珠,臉頰像是放在蒸籠里蒸過,「你繼續說……」

「呵……」拓跋聿騰出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薄唇靠近她的唇,吐息滾燙,「可是她不僅要嫁給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她還想留住所有愛慕她的男人,溫昕嵐的心,很大。」

「她很會討皇奶奶歡心,皇奶奶一度欲讓我立她為後。那時的我,也默認了……」

「……」薄柳之心一下涼了,雙手猛地推了推他,睜大眼看著他,皺著眉頭道,「那你後來怎麼沒立她?!」

有些酸!

拓跋聿媚.笑,攫住她的嘴兒狠狠親了一口,「之之,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你……」薄柳之又推了推他,怒瞪著他。

在她發飆之前,拓跋聿適時道,「八年前我與慕容一氏的對決中,她選擇了拓跋宇,也就是慕容皇后的長子,當時的太子。」

八年前與慕容一族的權戰,他故意製造敵強我弱的局面,藉此讓慕容一族產生錯覺,以為他這皇位唾手可得。

而發誓要嫁與全天下最尊貴的男子的溫昕嵐在開戰前期選擇了拓跋宇,興高采烈的準備做全天下最矜貴的女人。

薄柳之怔了怔,「為什麼?」

「因為那時候我的皇位很有可能易主,由拓跋宇繼位。」拓跋聿簡單簡單解釋。

薄柳之恍然大悟,溫昕嵐想嫁的男人必須是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難怪連勍會那般說她。

所以,她八年前嫁不成拓跋宇,現在想回頭找他嗎?!

薄柳之突然有些佩服她的勇氣,若是換成是她,怕是根本沒勇氣再出現在他面前吧!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拓跋聿眉峰微動,「溫昕嵐不是一般的女子,世俗於她不過是時限而已,她要的是結果,過程不重要。」

薄柳之狐疑的盯了他一眼,倒不知他這話是褒多還是貶多,「照你這麼一說,若是沒出八年前的岔子,她現在不就是你的皇后?!」

拓跋聿點頭,沒打算騙她,「皇奶奶喜歡她。而我那時候尚不知這世上有這樣一個你,若是皇后的位置非要有人坐不可,溫昕嵐要,皇奶奶又喜歡她,給她又如何。」

所以,那時他並不排斥她的靠近。

而她溫昕嵐生得美,所有男人都討好她,她卻獨獨對他上了幾分心,正好滿足了他男人的自尊心。

所以,他也樂意配合她,只是配合,無關情愛。

自然,這些肯定不能告訴她,不然小女人鬧起來,受罪的也是他。

顯然的,薄柳之對他的解釋很滿意。

嘴角明顯鬆了松,可下一刻又緊張起來,「那她現在回來……」

「之之,無關她回來與否,也不論是何目的,你覺得八年前的事發生之後,我和她還能有牽扯嗎?更可況,此生有你,足矣。」拓跋聿淡淡打消她的疑慮,不讓她胡思亂想。

薄柳之看著他深情的眸子,臉微紅,身體內每一個細胞都暖暖的,在他胸口的手往上輕勾住他的脖子,假意嗔道,「她長得那麼美,你就沒動過一點心思。」

「咳咳……」不料她突然的一問,拓跋聿鳳眸微閃,假咳了幾聲,果斷道,「沒有。」

「沒有?!」薄柳之火眼金睛,眯著眼看他的眼睛,倏地,她輕梳了口氣,大方道,「其實你說實話也沒關係的,男人嘛,看到漂亮的女人難免有些心猿意馬,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你的心是在我身上的就好。你說是不是!?」

「……」拓跋聿抽了嘴角,不想浪費時間探討一些沒有意義的話題,一鼓作氣的咬住了她的唇。

大手摸.到她腰間的玉帶,長指靈活一勾一挑,她身上單薄的衣物便散了開,松松滑至她纖細的手肘,香.肩霎時暴露在空氣里,翻身將她壓在榻上,啞聲道,「之之,良夜苦短,我們何不做些有趣的事情。」

薄柳之眯著眼緊緊圈住他的脖子,雙.腿在他腰上輕攀著,臉上的嫣紅鋪至脖頸兒,將她白.皙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紅色,感受到他溫熱的大手在她腰間摩挲,帶起一陣陣電流,薄柳之心悸的揚起了脖子,眉眼迷濛,卻固執道,「你說你有沒有動過……嗯唔……」

拓跋聿無奈,只好死死堵住她的小.嘴兒,尖利的齒間或在她嫩美的唇上咬一口,大手懲罰的落在她一邊的豐盈上,重重捏握著。

「嗯……」薄柳之意識漸漸渙散,眸內平白生出淺淺的霧氣,害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臉了。

身體誠實的往他身上蹭著,無言的邀約。

拓跋聿鳳眸驟然一深,喉中模糊的低咒了一聲,在她胸口的手直接從抹衣上方擠了進去,二指捏著她頂端的櫻桃,反覆捻轉輕捏著。

唇.舌更深的進入她,勾纏著她的舌頭,動作溫柔而粗蠻,將她口中甜蜜的汁.液一一吸食入腹。

深渦著巨浪的眸子卻緊緊勾住她的眼,她的臉,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頂著她凹槽的部位,又是沉沉撞了撞。

「嗯……」薄柳之輕吟了聲,身體裡潮熱的氣流不受控制的往某處溢下,她有些害羞的微闔了眼,舌尖卻小心翼翼的探了過去。

拓跋聿來者不拒的咬住她的小.舌直接拖曳而出,含.住嘴裡色.色吸著,還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音,鳳眸閃爍的壞笑很明顯。

薄柳之眼睛裡像是放了兩把小火,看著他的唇.舌的動作,那火便從她眼睛燒到心口,而後一發不可收拾。

身子不自覺的輕扭輕蹭著,兩扇長睫濕起了霧,蒙蒙的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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