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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二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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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猛地縮了縮,她霍的從榻上坐了起來,心慌意亂的撐開紗帳,入目的陌生環境,讓她一瞬恐慌了起來……

不是金碧輝煌霸氣尊貴的龍棲宮,也不是她在魂蘭殿所住的房間。

薄柳之揉了揉頭,腦子混混沌沌的,總也想不起出什麼來。

對於陌生環境的警惕讓她飛快從*.上下來,鞋子也來不及套,便往門口走去。

手指剛碰上棕黑色的房門時,外面傳來的肅穆嗓音讓她頓停下了開門的動作,屏息聆聽。

「赫連一眾自半月起便舉旗公然造反,駐紮在離鷺鳴鎮十里外的土丘,而且,據報,西涼國和北遼國已於今日加盟赫連一眾,並各以十萬大軍相助。而西涼國領兵相助的將領為五皇子姬修夜,北遼國則由當朝皇后姬芹親自助陣,以目前的情勢來看,對我東陵王朝十分不利!」

開口的人,聲音雄渾而嚴肅,聽上去已經有些年紀了。

「奇怪的是,赫連一眾僅僅只是駐紮在土丘之上,卻遲遲不見對東陵王朝有所行動。」

這聲音一結束,外面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好一會兒,另一道磁幽而熟悉的嗓音響了起來。

「赫連忍辱負重這麼多年,他自然需尋一個合適且萬無一失的時間行動,現在還沒開始行動,只是那個合適的時機還沒到罷了。」

他這話說完,外面的聲音一下子小了,薄柳之豎著耳朵聽,也不能聽出個所以然。

薄柳之微微有些著急,便想打開一條門縫看一看外面。

咬著唇,她小心翼翼輕輕開了一道門縫。

雙眼對準看出去,卻正好看見一雙暗紅色的金靴朝她這個方面緩緩走了過來。

心一跳。

薄柳之忙咽了咽口水,而後飛快往*.上走了過去。

她剛躺上去,還來不及拉上被子,門便被推開,有人朝她走了過來。

薄柳之死死閉著眼睛,將腦袋往脖子下壓。

接著,榻上一沉。

橫答過身子,置在榻上的手被一抹溫熱輕輕.握住。

薄柳之手一僵,忍著。

「醒了?」嗓音溫柔,隨著他柔軟的話,身子被勾進一副溫暖的胸膛,大手極富安全感的扶著她的背脊。

即便不用睜眼,她也能感覺到他炙熱的視線灑落在她的臉上。

薄柳之臉微微紅著,往他胸口藏了藏,嗡嗡的嗯了聲。

拓跋聿嘴角掛著笑,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輕輕.顫動的雨蝶,心下一動,便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唇軟軟的,有些燙。

薄柳之心口跳動得頻率有些快了。

她抓著他心口的衣裳,緩緩的打開雙眼,清亮的眸子內帶了絲絲迷惘,盯著躍入眼帘的俊美臉頰。

她騰出一隻手去摸.他的臉,指尖觸上他下顎淺淺的鬍渣時,眉頭蹙了蹙,心疼的,她傾身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紅紅的臉蛋磨蹭著他的鬍渣,嗓音有初醒時的微啞,「你怎麼長鬍子了?」

拓跋聿愣了愣,啞然失笑,圈著她坐在自己腿上,「不長鬍子的還叫男人嗎?」

薄柳之也覺得自己問得傻。

頭靠在他的心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手指抓著他的手,低低問,「這是哪裡?」

「阜陽。」拓跋聿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捏著她細白的手指頭,輕輕的,滿含疼惜。

阜陽?!

薄柳之皺了皺眉,抬頭看他,「可是阜陽離東陵城很遠啊?」

剛醒來時有些恍惚,現在想想,她記得,她睡著之前還在魂蘭殿,怎麼一覺醒來就到了阜陽?!

看出她的疑惑,拓跋聿解釋道,「你睡了半個月。」

什麼?!

薄柳之陡然睜大眼,不可置信,「我睡了半個月?!」

拓跋聿盯著她,目光很深,「我讓蘭君給你開了點藥……」

「……」薄柳之更不能理解了。

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什麼叫你讓樓蘭君給我開了點藥?開的什麼藥?」眨了眨眼,茫然,捏了捏太陽穴,「是我生病了嗎?」

拓跋聿喉結動了動,摟緊她,「你沒有生病!」

「沒有生病你讓樓蘭君給我開什麼藥?!」薄柳之有些動氣,本來她可以好好兒跟他說,語氣也可以不這麼沖,可是心裡莫名就憋著氣,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她忘記了。

可是那件事很重要很重要……

是什麼呢?!

她抱著頭,有些難受。

拓跋聿鳳眸一緊,忙拉下她的手,吻她緊皺的眉頭,「怎麼了?頭疼是不是?別擔心,一會兒就好……」

「你……」薄柳之腦子犯暈,剛說一個字腦袋便晃了一下,她狠狠搖了搖頭,甩開他的手,「你放開我……嗯……」

她擰著眉頭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不管不顧的。

拓跋聿無奈,只好將她先放在榻上。

只是她要下*去,他沒讓。

鬧了一會兒,她也覺得沒趣。

便悶悶的蜷著小身子背對著他。

似乎頭還疼著,她一張臉皺得緊緊的。

拓跋聿心疼她,拉過被子給她蓋上,自己則起身走了出去。

聽到房門打開又關上。

薄柳之心裡便難受起來,眼睫漸漸濕.潤。

可是下一刻,房門再次被打開。

她背脊顫了顫,沒忍住扭頭去看。

便見某個去而復返的男人手裡端著與他氣質完全不搭的黑瓷碗走了進來。

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朝她看過來,嘴角勾了勾,一兩步便跨了過來。

坐下來,伸手去拉她。

薄柳之皺著眉頭,這下沒有揮開他,任由他拉她起來。

大大的眼睛含了審視盯著他,像是發完脾氣了,問道,「為什麼?」

拓跋聿端碗的指緊了緊,笨拙的勺起碗內黑呼呼的湯汁給她喂,聲音耐心的柔軟的,「先喝完,喝完我就告訴你!」

薄柳之瞥了眼碗裡的東西,「這是什麼?」

「你頭疼,喝下這個藥就會舒服些。」拓跋聿如實道。

薄柳之眼睛冷了冷,有一瞬間不想喝,想了想,還是乖乖喝了下去。

只不過,這藥……好苦!

待她喝完,一張笑臉已經皺成了一團,貝齒咬著一截小.舌頭,像是忍不住想吐出來一般。

拓跋聿盯著她的動作,心口又是一軟,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他已經勾住她的後腦勺,吻住了她泛著苦澀的小.嘴兒。

隨著他霸道的長舌侵入,肆意翻.攪著她的口腔。

薄柳之腦子當機,一時傻了,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直到他意猶未盡的刷著她嘴角的甜美,薄柳之才後知後覺的惱怒推開他,恨瞪著他。

拓跋聿眯了眯染上潮.紅的鳳目,邪佞的舔.了舔唇.瓣,悻悻道,「我之所以讓樓蘭君給你下.藥,就是怕你胡思亂想……」

「我胡思亂想什麼……」薄柳之覺得荒謬,反駁道,卻在說道最後的時候,猛然想起一件事……連煜!!

她緊張的抓.住他的手,「連煜呢?找到他了嗎?」

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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