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八)(1/2)
不然,她裡面的東西可就白帶了。
薄柳之也沒再過多糾結與這個話題,她若是因為這樣能夠多留些時日,她自是樂意見到的。
看了眼她桌上的包袱,「南玥,你這幾年都去了哪兒?可不許一句話將我糊弄過去。。」
偏頭看著她,眉頭因為認真而微微蹙著。
南玥盯了她一眼,拉過包袱打開,從裡面掏出一隻盒子,邊道,「也沒去別的地方,就是在東陵城偏遠地方的一個小鎮……」幾十里外的一個獸谷。
「小鎮?叫什麼?」薄柳之問。
「鷺鳴鎮。」南玥答,打開盒子。
鷺鳴?!
薄柳之微驚。
這鷺鳴鎮她曾經聽人提起過。
此鎮恰好落於東陵王朝和北遼國的交界地帶,人口嘈雜,魚目混雜。
換句話說,在那個地方,什麼人都有,卻絕沒有一個是等閒之輩。
搶匪,盜賊,亡命之徒等等,都將鷺鳴鎮視為安身保命之地。
因為在鷺鳴鎮,分不清是東陵國人多還是北遼國人多。
犯事之後,只消越過鷺鳴鎮進入他國,便不屬於東陵管轄範圍。
所以鷺鳴一帶,一向是朝廷的老大難。
神情一凜,薄柳之忙坐正,看著南玥,「南玥,你就在鷺鳴鎮待了五年?」
南玥點頭,「對啊!」看了她嚴肅的小.臉,笑道,「別瞎想,鷺鳴鎮雖亂,但是絕對比口口相傳出去的鷺鳴鎮要安定許多,要不然,你家小皇帝不早就派兵整治了。」
鷺鳴鎮一帶混亂是天下皆知的事。
也因為亂,倒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凡是在鷺鳴鎮落腳之人,均需按照規定辦事,只要不涉及原則問題,大家便相安無事。
而且,前往鷺鳴鎮的人,都知道不是泛泛之輩,都有些本領,若想保命,互不招惹最好不過。
其實生活起來,也跟其他小鎮無一二。
各自的身份底細,心照不宣。
雖然她生活在獸霄谷,平日的活動除了谷內以外,居多的便是在鷺鳴鎮一帶,目的自然是她的老本行,賺銀子。
薄柳之看她現在完好無損的樣子,便覺她說得倒是有點道理。
又將從包袱里拿出了一隻瓷白的瓶子,打開,對準之前的盒子,而後便有縷縷白氣冒了出來。
接著,一隻肥白的大腦袋從瓶口擠了出來。
那瓶口很細,它的頭一冒出來便瞬間膨·脹了幾分,它躺在盒子,不長,大約小手指般的長度,可卻又白又肥,兩隻眼睛黑黑的,身上的皮膚像是豬身上最肥的那一段兒,看上去亮晶晶的。
薄柳之沒來由一燜,看著就怵人,抖了抖肩膀,問道,「南玥,這是什麼東西啊?」
「它的名字啊?」南玥扭頭沖她陰陰一笑,勾了勾手指讓她過來。
薄柳之畏懼的看了眼就在她面前盒子裡的大蟲子,著實不想過去,卻又想知道,便移了過來。
那隻她一湊近,南玥便突地拿起盒子放在她眼前。
嚇得薄柳之大叫了聲,站起來退了好幾步,大口呼吸。
南玥大笑,端著盒子的手肘撐在桌上,面對她幽幽道,「阿之,你膽子日漸小了。」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想拍她,哼道,「幾年不見,你丫惡趣味多了!」
南玥笑著撇嘴,「這可不是惡趣味,它的作用過大了。「
「什麼?」薄柳之橫看豎看,只覺得滲人。
「它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寶物,叫蠥嘼。」南玥解釋,「這種蟲子需要在極寒之地方可存活……」她說著,給她看了看瓶子,「這隻瓶子裡面放了碎冰石,剛才我將它放出來的時候,你看到的白氣其實就是因為裡面的碎冰石。」
薄柳之再次看了眼那蟲子,還是沒忍住轉了頭,「你別說你把它當做.愛*,每天還帶拉出來遛遛的?」
南玥鄙視的看她,「愛*?它是閻羅王還差不多!」
「……」薄柳之心一緊,「什麼意思?」
「你看它這裡。」她指了指那蟲子嘴巴的地方,「他雖然看起來軟軟的,但是它的牙齒很鋒利,只要被它咬了,不出七天,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眼尾輕.顫,想到什麼,薄柳之猛然瞪大了眼,「你不會是想拿它去咬溫昕嵐吧?!」
南玥理所當然點頭,「當然,不然我拿出來幹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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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坊小築。
拓跋溱「n」次勾錯琴弦之後,終於泄氣了,嘟著小嘴兒看向坐在躺椅上一身白衣握著一本不知什麼東西看著的姬瀾夜,嗓音里滿滿的失落,「師傅,您真的沒有記錯嗎?」
「……」姬瀾夜從書中抬眸看她,語調清潤,「什麼?」
拓跋溱咬唇,「我真的在學琴方面十分有天賦嗎?」
姬瀾夜眸光微閃,好看的唇.瓣輕輕一勾,放下書朝她緩步走去,「自然是……十分有天賦!」
「……」拓跋溱撇嘴,有些小氣,恨恨的撥動著她總是彈錯的兩根琴弦,「那為什麼我總是彈錯,而且,我覺得很生疏,這琴弦冷冰冰的還有些撣手,一點也不好學!」
姬瀾夜溫笑,在她身邊坐下,拿過長琴。
修長美麗的指落在琴弦上,指尖勾撥,悠揚婉轉的琴音便從他看似具有魔力的指尖流曳而出,如高山流水,清麗中又是豪情萬丈。
而他墨發白衣,深眸薄唇,看上去賞心悅目極了。
拓跋溱聽著聽著,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俊美的臉上。
鼻息間是他身上淡淡的青竹淡香,附著好聞的清茶氣息,她淺淺嗅了一口。
便覺心跳有些快,臉蛋也紅撲撲的。
一曲彈完,姬瀾夜幽幽收回手,含笑看著怔怔盯著他看的小徒兒,眸中似含了一抹暖陽,輕輕照在她身上,嗓音清冽如溪水,「小溱兒,為師示彈了一遍,你且再試一試。」
「啊……」拓跋溱皺眉,羞得不敢看他。
她能說她剛才光顧著看他了,根本沒看他彈琴……
「來吧!」姬瀾夜盯著她白希臉蛋上的那抹嫣紅,潤溫的唇.瓣又是一勾。
拓跋溱咽了咽口水,只得硬著頭皮上。
可是剛出手的第一個音便錯了。
不知怎的,被他靜距離看著,她便不想錯了,不想讓他覺得她笨!
她吸了口氣,又彈了一會兒,可是偏偏越不想錯卻更容易出錯。
臉頰大紅,拓跋溱急了,額頭上的汗也跑了出來,沿著她白.皙的肌膚往下掉,有點點氧意。
流汗本不是什麼大事,拓跋溱卻覺得心煩極了,眼眶也跟著一紅。
發脾氣的一把推開長琴,「不學了,我不學了……」
姬瀾夜微微蹙眉,盯了眼被她拂開的長琴,耳邊是小丫頭惱怒的抽氣聲,輕抿了一口薄唇,他輕轉頭看著她,目光溫恬,卻又有點點不容忽視的肅洌。
拓跋溱有些無措,絞著手指頭。
好半天聽不見他說話,她委屈的低了頭,低低道,「我不會師傅,我很笨,我真的就是學不會……」
小丫頭委委屈屈的嗓音像是一根小針尖兒漫過他的心頭,有些心疼。
姬瀾夜目光放柔,探指取回長琴,重新放在她面前。
五年前她便不喜歡彈琴上學之類約束她的東西,他也並非一定要她學,只不過,他是她師傅,除了教授她這些之外,他便沒了藉口……讓她留在他身邊。
而且他還想告訴她,她並不笨,他在她心中,是聰明靈動如精靈的姑娘。
所以,至少這首曲子,她必須學會。
不能打擊了小丫頭的自信心。
接下來。
姬瀾夜手把手的教她,是真的手把手。
他站在她身後,握住她的小手兒,親密的十指相交,微握形成半弧狀,清泠的嗓音滴滴從後傳進拓跋溱的耳朵,「開始彈的時候,手便鬆開,放平。」
拓跋溱臉上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燒得厲害,渾身僵硬得像是不是自己的。
兩隻眼睛死死盯著琴弦,卻是放空的。
額頭上和脖子上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伴隨的還有一陣口乾舌燥之感。
姬瀾夜從側看她,小丫頭緊張得臉部肌膚都輕輕.顫動著,薄薄汗珠落到她的鬢髮上。
長眉微微一挑,姬瀾夜鬆了手,探指替她輕拭去鬢邊的汗珠。
冰涼的指讓拓跋溱緊張的躲了躲,像只受驚的小麋鹿,「是,是這樣嗎師傅?」
「……」姬瀾夜深深盯了她一眼,目光轉而落在她手上。
白.皙的手指如根根細嫩的白筍,平放在琴弦上,小丫頭不胖,甚至有些纖瘦,可光滑的手背上仍舊印下了四個小梨渦,微微收縮著,十分可愛。
拓跋溱感覺到身後存在感十足的視線,而他又不說話,更緊張了,小心臟砰砰砰跳著,差點沒落荒而逃了。
忍不住再次開口重複道,「師,師傅,我這次的手勢對了嗎?」
姬瀾夜眉梢微動,收回視線,刷了眼她白.皙的臉,「恩,對了。小溱兒試著撥動琴弦。」
拓跋溱聽話點頭,手指僵硬的勾動了幾下。
而後便聽到他的話,再次從耳邊傳來,甚至比之前離得更近了。
耳根兒紅了個透兒,拓跋溱縮了縮肩膀。
「手臂無需用力,這四根手指中間的關節使力即可,手放平,坐端正,撥彈時用指甲蓋。」伴隨他溫潤嗓音的還有他長指在他說的幾個部位一一停頓。
拓跋溱著了魔似的,他指哪兒她便覺得哪兒僵硬了,臉上的灼燒程度已經到了她自己都難以忽視的地步。
「小溱兒,放鬆,手臂,手指,放鬆。」細.腰被一雙大掌輕輕.握住,「身子要挺直,坐正。」
而後,他又講了一些琴弦的奧妙。
拓跋溱睜大眼,背脊瞬間挺得直直的,大氣不敢出。
「繼續……」
繼續?!
拓跋溱哪兒還能繼續啊?!
眼珠兒慌亂轉動,像是為了緩解心中他帶給她的干擾和緊張,手指也在琴弦上胡亂的彈撥著。
彈出的曲調簡直是魔音入耳。
她臉紅得已經無法用詞語形容了。
腦子亂糟糟的,一點曲譜都想起來。
直到感覺腰.肢上的手挪開,耳邊的呼吸消失,而且身後的貼覆也不見了。
拓跋溱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大大呼吸了幾口。
「小溱兒,按照為師剛剛教你的,照著之前的曲譜再彈一次。」
拓跋溱聽見,眼尾往後看了他一眼。
暗想這次定不能再彈錯,否則真是蠢笨了!
穩穩了心神。
努力回憶他之前說的話。
先是雙手放平,四指的中間關節使力,胳膊放鬆,身子坐正,挺直,撥彈時用指甲蓋……
就這樣,拓跋溱照著他的話,順著記憶將之前的曲調再彈了一次。
這次從頭到尾,竟是一點錯也沒出,雖然有幾個調,她彈得有些粗糙,可終究還是完成了。
看著雙手,拓跋溱簡直高興透了。
小.臉開花,興奮的轉身就要告訴他。
卻不知何時,他又再次傾了聲,就站在她的身側,俊臉在她肩頭的位置。
她這一轉身,小.嘴兒便硬生生撞向了他的鼻子……
拓跋溱驚悚了,大眼猛地縮了縮,捏著拳頭忘了反應。
她嫩美的小.嘴兒貼近,他似乎能聞到她唇上香甜的氣息,像是一注撩.撥人的琴音鑽進他全身每一根兒毛孔。
姬瀾夜凝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喉結矜持的微微滑動,忍著想將將她的小.嘴兒狠狠吸進自己唇.間,感受著五年前那種蝕骨滋味,微啞著嗓音提醒道,「小溱兒,為師可以當你是邀請嗎?!」
「……」拓跋溱眨了眨眼睛,還是傻傻的,唇像是貼了什麼粘.稠的物什兒,硬是挪不開了。
她長長的睫羽一扇一扇的,如翩飛的蝶翼,直直飛進了姬瀾夜的心間。
身體某處在蠢.蠢.欲.動的叫囂,姬瀾夜不動聲色摟緊她的纖腰,而後抬了抬精緻的下巴,便含.住了那一雙軟香的朱.唇。
輕柔的含.吮,如緩緩流動的溪水般溫柔,讓人有一種被小心呵護的感覺,很熟悉。
也許是這種感覺,讓拓跋溱沒有第一時間掙開,迷茫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
小身子乖順的偎在他懷裡,像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小孩子般依靠著他。
這樣的溫馨,是姬瀾夜久違的。
吻,情不自禁加重,舌尖刷著她的唇.瓣,而後一點一點擠進她的唇,找到她的小.舌,耐心的逗弄,舔.舐,啜食。
她甜美得不可思議,一如五年前,全身每一寸都狂吼著,要霸占她的香.唇,重溫美好。
姬瀾夜漸漸失控,力吮著她的舌尖,喉間吞咽著她甘甜的氣息。
大掌悄無聲息的往上,傾覆住她的玲瓏,那隔著衣物的柔軟,比記憶中,豐盈了許多。
他禁不住想看看他不在的五年,她的變化。
指尖靈活,挑開她的腰帶,衣裳散開,便看見她嫩黃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兩點翹然可愛的小突點。
姬瀾夜呼吸粗急,吻著她的下巴往下,親著她白.皙的脖頸,輕.咬了一口她弧形美好的鎖骨。
而他的指尖,也移到了她脖頸上那一根細細的拴住她美好的帶子上。
只要輕輕一勾,他便能如願看個夠……
然,他卻重重含住鎖骨微下的一塊粉肌,狠力吸了一口。
而後便停了下來,清透的雙瞳染上了一層厚重的暗黑色。
薄唇悄然繃緊,呼吸粗重,他沒有抬頭,而是拉起被他親手解開的衣物穿好,系上腰帶。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熟練而仔細,像是曾經做過無數遍一樣。
他輕抬起頭看向她的時候,她的臉蛋紅紅的,可一雙如黑葡萄般晶亮的眸子卻染上了一層羞意,而更多的卻是疑惑不解,甚至有一些逃避和惶恐。
突然的,她猛地呼吸了一口,眼眶一瞬間紅了,站起身邊飛快往外跑了出去。
姬瀾夜盯著她慌亂的步伐,腦中是她委屈紅.潤的眼睛,俊眉一蹙,牽衣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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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亂糟糟的,拓跋溱摸著被他吻過的唇,仿佛還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軟和清香,以及他纖白的指在她身上撫摸過的像是被螞蟻輕輕爬過心房那種酥.麻感。
她分明應該推開他的,可是,她卻反而有些沉醉……
越想越恐怖,腳下的步子也快了些。
耳邊好像有人在喊她,她慌亂的越走也快,沒有停下來。
手臂被一隻溫暖的大掌握住。
拓跋溱整個人竟是一抖,驚惶的抬頭看去。
「公主……」宋世廉眉間輕皺,直直盯著她的眼,有晶瑩的淚水從她眼中留下,淋濕了她驚恐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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