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別離(八)(1/2)
雙瞳輕閃,划過暗思。
夕霞殿內。
連勍將溫昕嵐丟進房內,一隻手往後一揮,房門嘭的一聲關了個嚴實。
溫昕嵐後腰被重重撞到了桌沿,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可不等她反應過來,身子便被他猛地翻了過來,下顎被他用力掐住,那力道幾乎是想將她的下巴生生鉈掉。
溫昕嵐驚恐得看著一臉怒色的連勍,顧不上下巴的痛意,流著淚搖頭,「連勍,你,你聽我解釋,你一樣要聽我解釋……啊……」
撕拉一聲,是衣服碎裂的響聲。
冷風灌了進來,冷得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驚懼的低頭看去,才發現她周身不過一會兒,只剩下上身的粉藍色的肚兜和下身薄薄的一層褻褲,
一陣羞辱猛地灌上腦門。
溫昕嵐反是不怕他此刻的兇猛了,一邊掙著他雙手的鉗住,一邊羞憤的吼道,「連勍,你放開我,不要逼我恨你!」
「恨?!」連勍冷笑,臉上被陰雲遮蔽,掐住她下巴的手越是用力了分,鼻息湊近,將裹著盛怒的炙熱呼吸噴灑在她因為憤怒而紅潤的臉龐上。
她現在這副弱弱無依又帶了絲羞赧的表情著實嬌艷,可是在此刻的連勍看來,卻異常的醜陋。
他咬著牙,高大的身軀猛地壓了上去,在她腰上的手一瞬移下,危險的勾在她褻褲的邊緣,字字狠戾,「溫昕嵐,你覺得我現在還在乎你恨我與否嗎?!你告訴我,我還有什麼理由在乎你恨不恨我?告訴我!」
連勍不知道那股上下傳動在他心房的感覺是什麼,只是攪得他難以呼吸,胸腔炙炙悶痛!
他男性的尊嚴,被這個女人無情的挑釁,踐踏。
而這個女人,是他整整愛了將近十五年的女人!
他恨,恨不得殺了她!
溫昕嵐迎著他漲紅的雙眼,他冰涼的指在她腰腹下可怕的滑動著,逼得她不得不放低聲音示弱。
她不動聲色吐了口氣,眼淚再次冒了出來,隱隱掛在眼角,可憐的看著他,「連,我求你,不要這樣……你要聽我解釋啊,我是氣不過,她那樣不守婦道不知廉恥的女人根本配不上聿,所以我才會去找她,而跟她說的那些話,都不是我的心裡話……連,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她說完之後,便直直盯著連勍的眼,力圖從他眼中看出對她的信任。
可是沒有。
只不過他的臉色卻一點一點緩了下來,最後歸於平靜,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
而他的嘴角也緩緩勾了一絲笑出來,溫和無害。
可是這樣的連勍反倒讓溫昕嵐更緊張起來。
這麼些年,對於他的脾性她是了解的。
他連勍就是一隻笑面虎,他越是表現得平靜,越是表現得溫柔無害,後果往往比他盛怒的時候要慘痛無數倍。
心肝兒劇烈縮動。
溫昕嵐腳底生寒,雙手顫抖的握住桌沿借力,可面上又不得不裝出一副誠摯的摸樣。
連勍涼涼盯著她,嘴角越勾越深,虎目一瞬迸發而出的邪光配上他左臉上的疤痕,詭異而悚然。
他柔了嗓音,在她下巴上的指也鬆了力道,溫柔的摩挲,像是對待最親密的*,語調親昵,「嵐,我信你……」
溫昕嵐一愣,心中得意,眼眸卻騰出一絲喜悅的淚水,「連……啊……」
下·體被衣物猛烈刺入,堪比剔骨削肉的劇痛沿著某處迅速擴散。
溫昕嵐睜大眼,心中有什麼東西怦然碎了,臉色瞬間蒼白。
那東西又猛地抽了出來,不一會兒又一個深深的刺入。
「啊……」溫昕嵐痛得額上全是冷汗,眼淚比任何時刻還要真實的從她眼角滑落,她死咬著唇瓣,眸內全是不加掩飾的恨意盯著面上的男人。
連勍看著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總算露出最真實的情緒,虎目一閃,俯身一口咬住她的耳朵,重重的,嗓音如上古桐琴彈奏而出的長曲,清冽動聽,「嵐,我信你,你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我想,你既然這麼想跟我在一起,應該不介意我這樣用手指……要了你!」
溫昕嵐眼中是滔天的恨和怒,腿根兒疼得發顫,她咬牙,「連勍,我要殺了你……」「呵……」連勍嗤笑,沒入她體內的指更加無情的洞穿她,聲線如惡魔,優雅卻駭人,「殺我?為什麼?因為你的身體被我毀了,你怕你的身子不乾淨了,那個男人不要你?……」
「啊……」溫昕嵐握住桌沿的十指泛白,失控的尖叫。
他的話如利刃冰寒的桶著她的內臟,殘忍的剝奪了她內心最後的希望。
極致的恨在她心中翻攪,她轉頭兇狠的咬住他頸邊的肉,如一隻被掀了羊皮的兇惡母狼,撕咬著。
連勍微揚的嘴角終是沉了下來,虎目一片懾光,而在她身體裡的指越發用力的攪動,只顧發泄的,一遍一遍刺穿她。
滿腦子都是她在魂蘭殿說的話。
若不是自那晚之後他心裡始終記掛著要了他第一次的女人,他不會耐不住去找她,也不會恰逢聽到她溫昕嵐的陰謀!
她把他當成什麼了?!
當成得到拓跋聿的可悲的工具嗎?!
明知他愛的人是她,她卻將另一個女人推到他的*上。
更甚還給他希望,告訴他,她想和他在一起。
即便是在陰謀最後被拆穿,她卻還想騙他,繼續利用他……
越想心中越憤然,她利用的不只是他的人,還有他身為男人的尊嚴!
連勍雙目通紅,泛著野獸的惡光。
宣洩似的,他死死壓住她的身子,大手重重的絲毫不憐惜的捏著她的胸,而在她身體裡的指像是一柄薄刀,狠狠的報復的繼續撕裂她。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手掌被一抹熱流罐泄,連勍嘴角勾了絲諷笑,將手指從她體內撤了出來,在她衣裳上擦了擦。
「啪……」溫昕嵐怒紅著眼眶瞪他,抬起的手欲再次落下,手腕被大力捏握住,能聽見骨頭碎裂的響聲。
連勍臉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印子,可想她力道之猛。
舌頭頂了頂被打到的臉頰,連勍表情陰冷,嗤笑,「溫昕嵐,這是最後一次。下一次,你再碰我一下,你信不信,我立馬將你丟進飄香院!」
說完,用力揮開她,像是躲避瘟神一般大步走了出去。
溫昕嵐被他一揮,整個人不妨又在桌邊重重撞了一下。
腿間和背脊的疼意讓她臉色靑烏,身上殘破的衣物仿佛在告訴她,她適才經歷了怎樣可怕的經歷。
雙手死死握住衣襟,一瞬的無措和羞辱讓她彎下了身體,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
心中卻由怒轉恨,包裹眼淚的雙眸陰森怨毒,牙齒死死磨咬著。
他們以為這樣,她就會放棄嗎?!
不會,她不會……
而一切阻擾她,給過她恥辱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她要他們……都死,通通去死!
「穿上吧!」聲音乾淨卻冰冷。
伴隨著他聲音落地的還有落在她身上的薄披風。
溫昕嵐揪緊那披風,眼眶紅紅的,抬頭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男人,「師兄……」
嗓音一出口便已破碎。
樓蘭君目光清淺,看不出情緒,「連勍人不錯,你跟著他也好。」
「好?!」溫昕嵐笑,恨聲道,「師兄,你說我跟著一個強迫我的男人是好?若這也是好,那天下還有什麼事是不好的……」
想到什麼。
溫昕嵐睜大眼,痛心的看著樓蘭君,唇瓣微抖,「師兄,你一開始,一開始便在房外,一開始你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
「……」樓蘭君微微蹙眉,不說話,看著她的目光有鮮不可見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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