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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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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低著頭,一個勁兒的往人口多的地方疾步而去,而被她緊握的拳心,已是滿手的汗。

拓跋瑞見狀,唇瓣勾起一抹冷笑,可鷹眸深處分明有別樣的類似於期許的光芒閃爍。

而與此同時,幾乎所有的侍衛都出動去追了南玥,排隊的百姓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拼命往城門口外一擁而上。

拓跋瑞靜立的人群里,目光一直追逐著南玥離開的方向。

卻忽而,他猛地躍身,直接從眾多人頭上越過,消失在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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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南玥終於躲開身後的追著她的侍衛,躲到了街道便一條人跡罕至的甬道內。

像是褪了全身力氣,南玥大口喘息,靠在牆壁一側。

額頭上的汗珠滾滾滑落,摸了摸胸口,那顆心,真的比她以往二十多年都跳得要快。

鬆懈的躬身,雙手撐在膝蓋上,閉上眼睛,任汗珠從她額上匯流成河。

可是老天像是故意要與她作對一般。

就著她剛鬆口氣,還未來得及休息片刻,一陣腳步聲忽然從甬道外的小巷上傳了過來。

南玥猛地睜開眼,立馬撐直身子,雙手握住嘴巴,大氣不敢出。

而她聽到的腳步聲,便是循著她逃跑的方向尋過來的拓跋瑞。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拓跋瑞朝那條甬道而去的步伐有些緩慢。

鷹眸盯著那微微飄逸在甬道口的青色裙擺,一顆心竟會不受控制的隨著那裙擺擺動的弧度而漸漸加快。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在緊張什麼,或者,在期待什麼?!

距離越來越近,他向前邁的步子便緩。

直到那抹青衣霍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拓跋瑞只覺心也跟著空了。

鷹眸微微一縮,竟是一個箭步奔了上去,一雙手撐在甬道兩側的牆壁上,似要堵掉甬道內那抹青衣主人的退步。

可是入目的場景卻讓他怔在了原地,十指一點一點嵌進牆壁上。

高大的男子將青衣女子緊緊抱在懷裡。

男子低著頭,頭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卻巧妙的將女子的臉側地遮住。

她二人像是躲在甬道內進行著某種壓抑不住的親熱,因為那女子青蔥般白嫩的五指緊緊揪住男子腰側的衣裳,她似乎有些緊張,骨節都被她捏得有些許發白。

拓跋瑞咬牙,竟有一瞬想將他二人分開的衝動。

可是理智告訴他,他沒有理由這麼做,這只不過他們*之間的情不自禁,反而的,他應該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君子的離開。

而現在,他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盯著她二人,挪不開眼。

像是終於察覺到有人打擾了她二人。

那男人倏地扣住女子的腦袋,將她藏進胸口內,一雙警迫黑眸射向一旁打擾她二人的男人,輕皺的眉峰昭示著他的不悅。

拓跋瑞看見他冷峭的臉,鷹眸微微一眯。

眼前的男人,體格高大,甚至比一般男子要高許多,他自認為自己在身高方面一直在男子中占據優勢。

可這個男人卻比他還要高一些,而他摟住女子細腰的鐵臂,那貼在他臂上的衣裳都包不住他緊實的肌肉。

同時,他的臉張狂而冷毅,臉部輪廓如厲斧削刻,每一道線條都寫滿了冷意。

而其中,尤屬他黑深精銳的雙瞳兒,那是一雙,比獅豹還要犀利的眼瞳。

許是被他打量的眼神兒弄得十分不舒服,那男人緩緩蠕動了下唇片,嗓音是三四十歲男子特有的睿沉,「可以離開了嗎?!」

「……」拓跋瑞勾唇,從牆壁上收回手,目光淡淡掃過他懷裡的女人,溫文爾雅道,「打擾!」

說完,轉身的一瞬間,他白希的額頭瞬間皺了個緊。

這個男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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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的腳步聲消失的一瞬間,南玥卯足了勁兒推開了面前的男人,大喇喇的呸了呸舌頭,皺著眉頭瞄著繃著臉看著她的男人,「司天燼,你要勒死我嗎?」嘴裡全是他順在胸膛的頭髮,想著,又是呸了幾下。

司天燼微微抿唇,「他為什麼追你?」

「……」南玥瞥了他一眼,「沒什麼。」

司天燼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他就是你執意要回來的原因?!」

「他?誰?!」南玥拍了拍被他抱皺的衣服,明知故問。

司天燼微挑了眉毛,似乎也並未放在心上。

不是喜歡刨根問底之人,她不想說,他也未必想知道,有時候問,真的並非真的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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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麼一折騰,南玥和司天燼回到絕仙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走進房間,便對上司爵似笑非笑的審視。

南玥微微抽了抽嘴角,道,「收拾東西,子時一過,我們就離開東陵城。」

司爵微訝,凝向司天燼。

司天燼淡淡掀了掀眼皮,「恐怕不行。」

「……」南玥端起桌上的水壺倒水,一聽見他的話,微微愕然,扭頭看他,「為什麼?!」

司天燼拿過她倒好的一杯水,優雅的喝了一口,眉眼不抬,「明日要進宮。」

「……」南玥提著水壺的手一抖,而後恢復自然,低下頭,「你們進你們的宮,我走我的。」

「你要和我們一起進宮!」司天燼一句話阻斷她的後路。

南玥急了,一下子將茶壺擱放在桌上,瞪向他,「憑什麼?你們進宮我跟著去幹什麼?我不去!」

司天燼突地冷冷笑了一下,而後便走了出去,直接無視她的抗議,朝他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

南玥盯著他冷冰冰的背影,狠實的抽了一把嘴角,氣得胸脯急劇起伏,恨不得上去一口咬死他!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沒地方撒氣,瞪著司爵就是一頓吼,「你爹他是不是這裡有問題?!」她指了指腦子,「憑什麼他進宮非要我跟著去?!什麼人啊?憑什麼?我又不是他養的奴?!他有什麼資格要我做這做那的?司天燼,你王八蛋!」

說到最後,南玥幾乎是吼出來的。

或者,她只是用這種較為極端的方式掩飾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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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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