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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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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時,朝堂之上的五個證人同時驚呆住了。

「天啊,萬姑娘,你,你這是怎麼了?」狂仙兒急忙跪行過去,伸手扶了她一把。

看著這個與萬大叔一樣倔強的女孩兒,狂仙兒也不得不動容!

「皇上,求您做主啊,昨日小人前去見萬姑娘,她也只是受了傷,卻沒有這般的重啊!」狂仙兒轉頭,目光急急的對上上官鈺。

上官鈺雙眼一眯,「宣太醫!」之後轉頭看向京兆尹高升,「高升,這是怎麼回事?」

高升伸手抹去額上的汗水,身子抖的快成篩子了,「皇皇上,臣,臣真的不知啊,明明,明明好好的關在牢里……」

高升心裡快嘔死了,侯將軍啊,侯將軍,都判了絞刑了,你哪裡還差那幾天,怎麼還動上私刑了?

「那是你京兆尹的牢房,你竟然說你不知道!」上官鈺那帶著滄桑的聲音,此時很低很低,可聽在眾人耳中卻是為之一顫。

新皇越是平靜,越是說明他正在生氣。

沒多久太醫來了,上官鈺擺了擺手,直接給萬清清看傷。

「皇上,此女渾身無一處完好,除了鞭傷還有燙傷,雙手十指骨頭具斷,雙腿骨折,而這鮮血……若臣猜的沒錯,是被人騎了木馬……」太醫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上官鈺已然站起了身子。

而眾百官頓時倒吸一口氣。

騎了木馬!

天啊,犯了什麼罪會給騎木馬?

再說,不是都判了絞刑了嗎,怎麼還在動私刑?

完了,這京兆尹是別想好了!

「皇上啊,萬姑娘這得是做了多大的惡事啊!明明高大人已經判了刑了,可在牢中,還被動以私刑!這是藐視王法,藐視皇權啊!皇上,您是聖名的君主,您怎麼會容許這樣的事發生,這東嶽的千萬百姓可都是聖上的子民,皇上若是不給做主,還讓他們怎麼活啊!」狂仙兒說的是聲淚聚下。

可她心裡卻在作嘔,這些話說出來,她覺得噁心,可她不得不說,因為她太了解上官鈺,她給他做了八年的媳婦,他是什麼樣的為人,她在清楚不過!

「高升,你還不從實招來!」果然,上官鈺怒目而視,高升卻不再說話。

這時,太監來報,說是西城守備侯至和將軍到了。

「讓他給朕滾進來。」上官鈺面容越發的冷峻了。

侯將軍昨日偶感風寒,藉此機會就賴在了小妾的房中,顛鸞倒鳳,不起早朝,所以就著人請了假了,不想這邊太監卻來宣旨了。

心下卻皇上非常不滿,可聖旨不可違,還是到了朝上。

「咳咳……老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

「行了。」上官鈺不想聽他打官腔,直接打斷,「侯將軍,聽說,你家侯公子前些日子吃了大虧,被人訛詐,可有此事?」

侯至和進來,雖然看到朝堂之上跪了些人,可他卻沒有過多的注意。

聽得上官鈺這般問話,急忙回道,「皇上,別提那小女子有多可惡了,為了點銀子,竟與未婚夫合謀,可最後還是在高大人的慧眼下,察出了真情,以還小兒一個清白。」

「呵呵,是這樣嗎?」

「皇上,千真萬確!」

假話說多了,當事人也覺得事實也就是這般了。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說完,上官鈺將御案上的卷中與第一份證詞,一同扔了下去,直接砸在了侯至和的腦袋上。

侯至和這才驚覺,原來聖上這是動了怒了。

偷偷的轉了頭,才發現高升正滿頭大汗,跪在一旁。

拿起案中,又拿起證詞,眼睛一眯,心道,這是有人將事情捅到了御前了,是誰在背後捅了自己一刀?

而此時,他才看到,那幾個他當草芥的老百姓,正跪在堂上,而那萬清清,也出現在此……

「你看清楚了?」

上官鈺輕輕的說道。

「皇上,這是偽證!這些人,定是收受了他人錢財,才來污衊臣的。」侯至和心道,有些東西已然被他處理過了,單憑几個人證是翻不了供的,他只要咬住了偽證,就能給他兒子擺脫了罪名。

「哦,你是說聖上是糊塗蟲是吧?看不出這證詞前後的順序是吧,原來侯將軍已囂張至此了嗎?還是說,其實侯將軍您對皇上的即位有些想法?所以,哪怕只是小小的風寒也藉此不上早朝呢?」狂仙兒在一旁輕輕的接過了話。

可這短短的幾個問句,聽在上官鈺的耳中,瞬間冰冷的看向侯至和,因為侯至和,他之前是六爺的人。

而六皇子,才是先皇心選擇定的君主!

狂仙兒心下好笑。

原來上鈺就是既定的儲君,因他母妃的事受到牽連,從太子儲君被發配到邊疆,後來自己與他出謀,他才又被先皇看重,調回京城,又經過兩年的韜光養晦,才在三皇子的叛亂中,脫影而出,逼的先皇立下了召書,可是,誰都未想到,先皇,只是要他做一個輔臣,那位置還是傳給了他人,是自己在召書上動了手腳,從六皇子變成了大皇子,上官鈺才得以名正言順的即位。

而這種換得換失,也讓他的心裡產生了嚴重的失落感,所以這幾句話,直接捅到了他的心底最隱晦的地方。

「你是何人,膽敢在聖上面前說話,本將軍看你是找死!」侯將軍怒視狂仙兒,大聲吼道。

「有聖上在此,將軍也不將聖顏放在眼裡嗎?皇上還未說話,將軍,何至動怒呢?」狂仙兒輕輕的,不屑的說道。

隨後,從身後的背包中,拿出一個捲軸,遞給了一邊的太監。

那太監直接承到了御案上,打開,讓上官鈺可以一目了然!

上官鈺的雙目,瞬間瞪的老大,大掌狠狠的拍在御案上,「侯至和,你可知罪!」

侯將軍被上官鈺那一拍,似乎才清醒過來,今天這事不對啊!

急忙跪了下去,「皇上息怒!」

「呵呵,息怒,我如何能息得了!」可見上官鈺是真的發火了,就連自稱都變成了「我」!

是啊,那上面何止萬清清一條罪狀,從侯至和第一筆軍響扣發,直到私鹽的販賣,再到他收受賄賂以及賄賂他人等等等等,共列了他四十二條罪狀!

不錯,只萬清清這個小案子是推不倒侯至和與高升的,最後的結果頂多就是打侯玉亭幾十板子,再賠償萬清清的一切損失以及罰侯至和與高升俸祿一年。

可是,狂仙兒要的不是這個,她要的是藉此揪出侯至和當官多年所做的惡事,直接讓上官鈺咔嚓了他,而這樣,容靖的名聲才能在京中一炮而紅!

看著上官鈺那憤怒的樣子,狂仙兒再給他加了一把火,再遞了一個捲軸過去。

那殿前的太監,臉都白了,這哪家的狀師啊,這麼不長眼,沒看到聖上都怒到了極點了嗎,還往上捅。

果然,再看到這一卷上的內容,上官鈺雙眼都要噴火了,在高升與侯至和的臉上,來回的看著,半響才道,「屈打成招,高升,你明知這案子的疑點很多,你卻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將這案子給了,很好,很好啊!真是朕的好官!」

「皇上饒命!臣,臣有話說,臣本是不相信萬姑娘會有那計謀的,可是,這幾個可惡的踐民,一致改了口供,臣,臣,不得不這樣判決啊!」高升的意思很簡單,皇上,你不能怪我,我只是按證據走。

「萬清山,你說,為什麼改了口供?」

萬清山一哆嗦,看了一眼狂仙兒,見狂仙兒點頭,於是道,「萬歲爺,不是草民幾個要改口供,實在是不改不行啊,那侯將軍的士兵,抓了草民幾個家人,如果不改了口供,草民幾個家裡的孩子他們就要殺了!」

「一派胡言!」侯至和大聲反駁。

「很好,原來朕的士兵不是保家衛國,卻是欺壓百姓的啊!」上官鈺看著侯至和,這個六皇子的爪牙,可惡!

「萬歲爺,草民不敢胡言,草民說的句句屬實。」

「萬歲爺,清山兄弟說的是真的,俺媳婦那兩日哭的眼睛都快瞎了,而且這在村里也是眾所周知的。」一邊的萬清松說道。

「皇上,小人這裡還有一份東西,這也就是為什麼,當日萬大叔前去『清凌王府』前告狀,而不得其入的原因!」

狂仙兒適時的再遞了一份東西上去。

而狂仙兒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異彩,時間差不多了,那些人也該到了吧!

前兩天,狂仙兒要龍憂一收集了一下萬清清案子的證據。

可那些村民,卻都三緘其口,想說又不敢。

後來不知怎麼回事,遲墨像痞子一樣抓了一把大刀架在了人家的脖子上,這幾個改了口供的老百姓才都把話說透了。

他們之所以改了口供是因為侯家把他們的孩子抓走了,逼不得以他們不得不改了口供!

可是回來後,他們的心裡很不好受。因為萬大叔,在村里人緣很好,本來大家都是有目共賭的事,推了他們幾位出來當證人,卻不想他們卻昧著良心改了口供,心裡覺得很對不起萬大叔。

還有這幾天,王守強家裡的人,看到他們也都冷臉,所以他們心裡更是難安。

但是相比之下可是,他們更怕得到侯家的報復!

可此時看到脖子上的刀,他們覺得,還是生命更重要!

將那天發生的事,龍憂一叫人記錄了下來之後又找到了高升收受侯將軍送來的一萬兩銀票的帳本,隨後更是收買了『清凌王府』中一個與趙飛作對之人,從此人口中得到更多的情報,匯成一刪,那人又按了手印,這也就是做了實名舉報之舉。

隨後,龍憂一親自入了侯府,帶了一點藥粉,侯府的管家,如一布偶娃娃一般將侯至和多年的不義之事一股腦的全都說出來,最後也按上了手印。

這個也就是狂仙兒第一次承給上官鈺的那個捲軸上列舉侯至和四十二條罪的東西。

至於高升,上官鈺其實想辦他很久了,可一直未找到機會,正好藉此,一併除之。

為什麼?

因為高升的祖上有一面令牌,一面免死令牌!

而剛剛狂仙兒送上去的東西,別人著只當他是一般的罪證,可最後那個份證據裡面,卻透出一個角,那個正是高升祖上留下的免死令牌!

嗯,丟失御賜之物,更是死罪!

而萬清清,呵呵,狂仙兒心中暗笑。

昨天晚上,叫人進了牢房,告訴她若是不想死,還想翻案,今天想辦法,將自己多弄出點血來,這個本是單純的女子,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比了比大腿根部,告訴來人放心。

沒想到,還真下得了手,那血從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腳底,任誰看了都與騎了木馬相似,而此時的太醫,又不是婦科的,所以,他也只是按著她身上的傷來猜測,那是怎麼回事,至於上官鈺,他不會去追究萬清清是不是真的被騎了木馬,他要的只是這個事件,這個高升失職的事件!

而這時,御林軍副統領突然來報,說是宮門外圍了很多的百姓,聯名上書,列舉西城守備侯至和與京兆尹高升的各項罪證。

上官鈺閉了閉眼,他今天算是知道,這個狀師,還真是做足了準備,這是要他們的命啊!

就像他說的一樣,我要這個名聲,那麼我就必須要了這兩個人的頭,這才能平了民憤!

於是上官鈺以雷霆之勢,判了高升與侯至和的死罪,並馬上行刑。

高升當然不服,他有免死令牌!

上官鈺陰著臉,「好,高大人既然有先祖的免死令牌,就去取來吧!」

高升抹去額頭的冷汗,被御林軍押著回了京兆尹府,不想,那令牌不易而飛!

高升當場嚇尿了褲子,「不不不,一定是放錯地方了……」

最後京兆尹府,幾乎將地皮都翻了過來,可就是沒有那令牌的影子!

高升再次被押回來,上官鈺看著高升,「丟失御賜之物,高大人,你長了幾顆腦袋!」

高升再無言語,被拉了出去。

上官鈺下旨,沒收了兩家的產財,又將兩家男子流放三千里,女子入了奴籍!

最後,賠償萬家父女一千兩銀子,另外賠付王守強家人五百兩的喪葬費。

至於五個證人,本著寬大的原則,並未去計較他們串改證詞的罪證,都放回了家。

而『容靖』這個名子,也一瞬間在京城打響。

當案情水落石出後,當狂仙兒幾人退出朝堂後,上官鈺的手緊緊的抓著那最後一張所謂證據的紙張,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狂仙兒,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是想看著那麼一個俊朗的年輕人!

回了客棧,龍憂一看了看狂仙兒,「聽說你在朝堂上並未說幾句話,可卻讓滿朝文武百官記住了你這個人,不過,也因此,你似乎一下子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狂仙兒笑了一下,「要麼,就沉在水底,永遠不出頭,要麼就走在最高,哪怕被眾人所不恥,可我只想達到我的目的!」

「我說,你該不會,想要用這種法子進朝堂吧?」

龍憂一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狂仙兒。

「有何不可嗎?」

「你是女人啊!」龍憂一詐毛了,這女人腦子壞了吧。自古以來哪有女子入朝為官的!

「廢話,我是男人的話,我用在臉上弄一張面具嗎?再說,你很瞧不起女人哦,可是,沒有女人,你又是從哪裡來的呢?」狂仙兒眼睛眯了一下,「難不成,你與那孫猴子一樣,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你……」

「所以啊,你既然是女人生下的,就不要去藐視女人,你給我記著,今天的話哪裡說哪裡了,呵呵,雖然我的武功沒有你厲害,可是若想要你身敗名裂,其實,法子多的是呢!」

狂仙兒這種威脅說的好像是,今天天氣很好,咱們去郊遊一樣簡單!

龍憂一壓下心中大把的問題,看著她道,「咱們是不是要買套宅子啊,畢竟咱們總是住在客棧也不大方便,再說你現在又突然出了名,我想隨後有些人就開始查你的身份了。」

狂仙兒笑笑,「我相信,宅子你已經準備好了吧,再說我之前不是讓你準備了一些東西嗎,現在可以散播出去了。」

龍憂一摸摸鼻子,真不知道這女人的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容』這個姓,是前朝的貴族,雖然隨著前朝滅了幾百年了,可是,這女人還就讓他這麼放出消息了,唉,她這不是把腦袋送給他人隨便砍嗎?

只不過龍憂一知道問也問不出來原因,也就放棄了。

看著狂仙兒道,「還真是瞞不過你啊,宅子已經準備好了,咱們這就走吧。」

「好啊,而且我知道,他們已經過去了。」說完,狂仙兒看了看青檬,「看在你這兩天比較乖的份上,晚上我給你要解藥吧!」

青檬,瞬間露出了感激的目光。

因為狂仙兒換了一張臉,之前又戲耍了她,可不知怎地,青檬到是靜下心去想事了,再加上,前日龍憂一莫名的拉了三天的肚子,想來想去,她才覺得,自己突然的不會說話,其實不是狂仙兒的原因,而是那鬼醫做的!

所以這兩天倒是對狂仙兒臉色好了一些。

狂仙兒笑笑,抬腳走了出去。

這是一個三進的院子,亭台樓閣無一不少,而且很是精質,門上只有兩個字「容府」!

狂仙兒回身看了看龍憂一,「你從誰的手裡買下來的啊,看著不錯。」

「這是先皇的帝師,老翰林院大學士汪子權的宅子,汪大學士去逝後,他的兒子,一是無心打理京城事務,二又不想捲入奪位之爭,就帶著家眷回鄉了,這宅子就空了下來,前些日子我找到中間人,就買了下來,雖然不算大,可還算雅致!」

龍憂一說完笑了一下。

而狂仙兒卻盯著前方亭子裡的一幕怔住了,拉了一把龍憂一,「他們倆的關係什麼時候這般的好了?」

亭子裡,秦紅蓮與遲墨正在對奕,而且那景象還出其的和諧。

龍憂一看了看,也是一臉的不明,「我也不清楚,不過,鬼醫的名聲不怎麼好,聽說很難有人入了他的眼,而這遲墨也不是什麼好人,這兩個人能湊一塊,還真是奇蹟!話說,別的再弄出點什麼事來,不好收場怎麼辦?還有,你不覺得,這兩個人都有很多故事嗎?」

狂仙兒聳聳肩,「算了,別人的事咱們不要去管了,對了,白宗義的人頭取下來了嗎?」

龍憂一眼中閃過了一抹不自在,「沒有,讓他跑了。」

狂仙兒回頭看著他,似笑非笑,「你並未聽我的話,按我說的去辦吧!呵呵,龍憂一,你以為,你在北幽明著是龍憂一,暗著是龍淺一,做事順風順水,甚至為了證明自己比龍淺一還要厲害,於是拼了命的做事,哪怕這幾年,龍家在你的帶領下更上一層樓,可你要知道這裡是東嶽,不是你一人可以操控的北幽!」

龍憂一聽著狂仙兒的話愣的不能再愣,臉上那如沐春風的笑意也不復存在,雙目中的玩世不恭也被悠深的目光所取代,緊緊的看著狂仙兒,她,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狂仙兒只是笑笑,拍拍他的肩回了房間。

其實,這只是狂仙兒的一種猜測!

可看著剛剛龍憂一的表情,狂仙兒知道,自己猜對了!

但是,他們只是夥伴,所以,她並沒有去打探人家隱私的意味!

而她對他的隱私也沒有絲毫的興趣!

之所以說出來,是要讓他知道,自己看人,還是很準的,所以,不要妄自行動!

回到自己的房間,狂仙兒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起來,而木靈站在門邊,第一次在她木納的臉上,看到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啊?」狂仙喝了口茶,輕抿了一口,唔,味道不錯,是上好的春茶。

木靈剛要開口,一個東西突然飛了進來,「砰」的一聲,砸在了狂仙兒的面前。

濃濃的血腥味,一瞬間傳了開來。

木靈一個閃身伸手抓了過去,就扔到了門外。

狂仙兒跟出去,卻見木靈已打開了包裹,裡面卻是一顆人頭,不是別人,正是『草上飛』白宗義的!

還是鮮血淋漓的樣子。

難怪會有血腥味出現。

狂仙兒急忙抬頭看去,可是天空很藍,雲朵不大,卻無一個人影!

「將這個送給龍憂一。」說完狂仙兒回身走進了裡間,拿出了那粒瓦爍,陷入了深思。

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暗中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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