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狂仙兒說完這話,將手裡的酒罈子向下扔下,「咔嚓」一聲,酒罈被摔的四分五裂!
狂仙兒站了起來,「龍憂一,你也聽到了是嗎,最好你的心裡永遠都只有一個雪霏公主,呵呵……」
狂仙兒笑了兩聲,一翻身從屋頂躍了下來,直接回了房間,「咣」的一聲,便將門關上了。
龍憂一摸著小心肝,隨後跳到屋頂,「教主,你把事搞砸了。」
鳳墨染苦笑一下,「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唉,這樣的媳婦,誰敢娶回家啊!」龍憂一嘆了一把,隨後抓過鳳墨染的酒喝了一大口。
卻在這時鬼醫也出現在了屋頂上,只是他的臉色很難看!
看著二人,「你們怕了可以回家去,對她我死都不會放手。」
龍憂一撓了撓頭,每次看到鬼醫,他就渾身不自在。
「咱們先說好,不許下藥,就一起喝點。」
鬼醫不屑的撇了一下嘴,「懦夫!」
隨後坐了下來,從身後拎出兩罈子酒扔了一個給鳳墨染,「我不會放手的。」
鳳墨染嘴一撇,「惠姨不會同意你娶她的。」
「那好辦,她娶我好了!」
鬼醫撕開酒罈的封口,大口喝了下去。
鳳墨染毫不示弱,與他拼了起來。
狂仙兒在下面將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本是想清靜的,卻沒有想到,會越來越煩。
坐了起來,運足了內力,雙手向上猛的推去。
「砰!」
整個房頂,被狂仙兒推開,頓時化為烏有,變成了塵埃向四周散去!
房頂的三人,一個沒穩住,摔了下來!
好在三人武功都是極高的,落地倒是落的穩穩的。
「滾,離我遠遠的,都給我滾!」
狂仙兒氣勢磅礴對三人就是一頓大吼,在這深山裡,別說嚇人了,就連野獸都嚇的無影無蹤!
三個男人這回到是心齊,六隻腳一齊跑的沒影了。
狂仙兒轉頭,看了看沒了房頂的房子,一跺腳去了木靈的房間。
外面的對話也好,發生的事也罷,邊上屋子裡的木靈與青檬則聽的一清二楚。
看著狂仙兒走進來,青檬嘿嘿傻笑了起來,「那個,小姐,您,您,您坐,我去給您倒杯茶!」
狂仙兒也沒理她,伸手扒扒頭髮,直接*,將被子蓋到頭頂,悶聲悶氣的說,「你們倆擠擠,我睡了!」
青檬與木靈對視一眼,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
翌日清早起來,大家收拾妥當,出發向齊頂山而去。
之所以將這些武林大會選在這裡,是因為齊頂山上的少林寺方丈了空大師是的一個極其公道的人。
而多年前,他與鳳九天有過交急,那一次是鳳九天救了了空大師的命,所以,對於鳳墨染說將武林大會開在這裡,了空二話沒有說,直接應下了。
而聖教的人也早已到了山頂只等著鳳墨染的到來了!
武林各派,對於北幽光明聖教,有一種想敬而遠之的感覺,但是,東嶽的武林本是很平衡的,突然被人插進來一腳,做為各派武林人士,當然會很不舒服!
「哼,東嶽的武林少了一個虛偽的慕容山莊,這才不到一年的時候里,你北幽的魔教就想來插一腳,我們不同意!」
卻見站起一個冷臉的黑衣女子。
她一身肅殺之氣,一臉冷漠,明明應該是四十歲的年齡,偏偏將自己打扮的卻有如六十歲的老婦,而她的話說的卻是無盡的嘲諷。
遠處的樹上,鬼醫拐了一下狂仙兒,「她是誰啊,對慕容山莊有著這麼大的怨念,好像是一個深閨怨婦一般?」
狂仙兒道,「她是長樂門的大小姐,曾經一度以嫁給慕容霸氣為目標,但可惜,慕容霸天他已娶妻生子,而她不惜綁架慕容夫人,想逼她答應讓她進門。」
「哦,難怪,瞧她那乾癟的身材,明顯是陰陽失調外加氣於於心所至!」這話卻是龍憂一說的。
狂仙兒撇嘴,「原來你還會看相!」
龍憂一捂嘴不在說了。
而這時,卻聽鳳墨染道,「長樂門的劉掌門,似乎對慕容山莊頗有微詞啊,可世人都說慕容霸天的慕容山莊是最為講義氣之地,當年,草上飛白世義若不是得了慕容莊主的救濟會有他的後來,只是可惜這人是個白眼狼,所以,才會被人滅了吧!」
劉/青霞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他命不好怪誰!」
然,這話卻是說的很牽強。
「劉掌門,世人都道,死者為大,即便死者已矣,咱們這些活著的人就不要再去嚼他們的舌根了!在下攜聖教,要入東嶽,肯請各位給個方便!」
鳳墨染的話,不吝是在劉/青霞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而他對她不屑的表情,更是讓劉/青霞有些無地自容。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般的狂妄!」劉/青霞嚷了一句,坐了下去。
「鳳教主,你且說一說你們聖教入了東嶽/武林後會帶來什麼樣的好處吧。」了空大師慈眉善目開口說道。
「好,那在下就說一說。如今東嶽的武林看似一片詳和,可不如說是在醞釀著一場更大的風暴,畢竟,有管魔琴與琴譜的傳聞,早已傳揚開去,畢竟有傳言:魔琴一出,四海皆入魔,得魔琴者得天下。所以,有的人想將魔琴搶到手,有的人更想將魔琴銷毀,可是不管是哪一種,卻要見到魔琴才行……」
鳳墨染站到人群之中,而這魔琴二字一出口,眾人臉上的表情皆變的讓人匪夷所思。
「魔琴,你聽說過嗎?」狂仙兒問著兩人。
龍憂一看了一眼鬼醫,鬼醫只是眉頭微蹙並沒有說話,龍憂一才說,「魔琴,本來太妃已經得到了,可是後來丟了,據說,太妃身邊的雲夢姑姑已經暗中尋了它有些時日了,可是仍沒有消息。」
「你倒是了解,可你知道是怎麼丟的嗎?」狂仙兒想再確定一下。
「你問我?我覺得你才是最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的人!」龍憂一說了一句。
「看來,你也知道,她曾將魔琴教給我,可是,我能說,我對那個東西一點印象沒有嗎?而我更是因為它,才被人抓去折磨,可我也不過是殺了黑龍寨的寨主而以,但是,有人卻將整個黑龍寨一把火燒了個盡,最後還嫁禍到我的頭上,我找誰問去?」
狂仙兒看了一眼龍憂一,又說,「當ri你看到過我最過倒霉的時候,你還要問我嗎?」
鬼醫一聽這話,於是轉頭看了一眼龍憂一,龍憂一縮了下脖子,對著鬼醫笑了一下,「那個,那個時候我只是奉命出去尋她再送她入東嶽而以!」
狂仙兒看了眼鬼醫,鬼醫將對著龍憂一的目光收回,從狂仙兒的臉上掃過,又看向了前方。
卻在這時,鳳黑染拍了拍手,聖教的人,便推出了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