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脾氣不好還嗜睡(間接的見家長啦~)(1/2)
直到一米八七個高的宋祁楠終於彎酸了腰,乾脆讓自己躺在了浴缸下面,將喬心繪放到自己身上,幫她清洗後背。不一會兒,她居然在溫水中睡著了。
宋祁楠失笑,果然已經是個孕婦了,脾氣不好還嗜睡。這樣想著,卻拉近了她的頭,溫柔的親了親她的小嘴,將已經洗好了的她雙手抱住往外面走去……
宋夫人過生那日,s市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宋家宅院並沒有在城南的那片別墅區,而是別出心裁修建在了s市順風順水的一個小山旁。說是小山,也不過是一個小土包,只是依山傍水環境很好。宋家宅院很大,因為宋老爺子極其喜歡打高爾夫球,宋祁楠在宅院後院規劃了一大片綠草地。如今綠樹青草,天藍水澈的,十分爽心悅目。
為了表示對宋老爺子和夫人的尊重,來人都在宅院前一里左右的地兒下了車,然後提著禮物步行來到宋家大宅。
已經來了無數的客人了,還沒有到中午時候,宋家大宅前已經是門庭若市。
喬心繪跟著古秋有些忐忑的來到了這裡。
本來她還想帶著喬涵來的,但是喬涵今天有聚會,她也就只能和古秋一起來。
自從跟她說了她今天要來參加宋伯母的慶生宴後,古秋就一直神神秘秘的。
今天一大早更是將她從被窩裡翻了出來,比上次還要誇張的是,這還是在宋祁楠的公寓裡!
但是一向跟古秋不對盤的宋祁楠似乎並不生氣,兩人倒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化妝師和造型師一到公寓,就給她進行了個時代的大轉變。
沒錯,自從古秋從宋祁楠口中得知宋伯母喜歡復古風後,跟設計師們商量了好些時候,共同商討出了一個可行的造型。
現在,她一身白底藍碎花的及膝旗袍緊緊的裹住了婀娜的身子,長而卷的黑髮被挽到了腦後,蓬鬆的別了個碎鑽髮夾,臉上化了個淡妝,手腕上戴了一隻翠色的玉鐲子。等到造型師讓開時,古秋和宋祁楠已經被驚艷住了,喬心繪成功被造型師們打造成了民.國時期的大美人。
一路上見著古秋歡喜的模樣,喬心繪卻顯得有點忐忑不安:「小秋,宋伯母會不會不喜歡這個造型啊?我只知道宋伯母喜歡復古風,但不知道是不是喜歡民.國類的。」
「管她那麼多幹嘛,你沒看到今早宋祁楠那個*眼中的驚艷嗎?!」古秋說著,斜眼看了她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再說了,今天去的人那麼多,宋夫人哪裡顧得了這麼多,沒準就直接看上你的美貌,搶了你做她兒子的媳婦了!」
「……貧嘴吧你,哪天古伯伯心血來潮,隨便搶一個男人做他女婿,還不哭呀你!」
「我說的可是實話,宋祁楠那人可是歡喜你的,要是他老媽不找你做兒媳婦,還不得鬧翻了天。」
「……」喬心繪抿了抿唇,心中卻划過一絲淡淡的欣喜。
祁楠的媽媽……真想去見一見。
中午的時候,人幾乎都到齊了。
一樓大廳匯聚了從東南西北到來的客人,有十幾名勤務兵在樓下熱情的接待眾人。
二樓的一個房間裡也是嬉笑一片。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挎著包包,蹬蹬蹬的走到了那個人聲歡笑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門半掩著,裡面燈光明亮,站著許多年輕人。男的俊女的俏,看上去無不是賞心悅目。
這群人半擁著兩個人。
一個丰神俊朗瀟灑多姿,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白襯衫,氣質高貴的半挽著一個婦人,嘴角含笑,此人正是宋祁楠。而那個他挽著的人,一身墨色旗袍,頭髮在腦後挽了個髻,一隻深藍色蝴蝶翩躚若飛,氣質雍容華貴談笑溫雅,正是今天的壽星,宋夫人。
宋夫人聽到敲門聲朝門口看去,談嘉吐了吐舌頭,抱歉的一笑,推開門大大方方的朝她迎去:「伯母,我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五官精緻卻素麵朝天,在精緻妝容的女人中卻一點都不落下風,反而顯得更加清理脫俗。不得不說她這打扮很是對宋夫人的胃口,看著她不施脂粉的臉,宋夫人滿意的笑了笑,謙和的拉了拉她的手,向著周圍眾人淺笑道:「眾人都瞧瞧,小嘉這小模樣是越來越俏了。你爸爸也來了吧?」
「來了來了,正在大廳跟宋伯父說笑呢!」
說罷,從包包里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物盒,紅白相間的彩紙,配上一朵紅色的垂花。顏色喜氣大方。
「伯母,談嘉不怎麼會挑東西,這是特意逛了好多地方才挑到的,伯母不要嫌棄粗鄙了。」
雙手遞上。
宋夫人接過那個禮物盒,眼中流過光華。
她招了招手,讓兒子幫忙拆開。
宋祁楠微笑著接過盒子,動作優雅的穿梭著雙手,不一會兒就將盒子給打開了。
眾人都瞧著里裡面看,是一個紅色的絨盒。
宋夫人眼中露出絲驚喜,親自將絨盒揭開。
屋內燈火通明,絨盒裡一隻碧色玉鐲熠熠生輝又偏偏溫潤涼皙。
宋夫人慢慢將那隻玉鐲戴於手上,玉質上佳,觸手生涼,很是舒服。
宋夫人拍了拍談嘉的手,臉上是欣喜的笑容:「好!好!好!這隻玉鐲我喜歡,還是小嘉有心了。」
談嘉謙虛一笑:「伯母說哪裡的話,伯母今日過生,禮物自然要挑伯母喜歡的。也多虧了祁楠幫忙,不然吶,只怕我挑的東西,還不對伯母的胃口呢!」
說著,眼神熱烈卻又不失大方的看向宋夫人旁邊的宋祁楠。然後回過眼神來看著宋夫人,幸福而又溫婉的笑著。
宋夫人似是有絲驚訝,卻很好的壓了下來,她轉過了頭,朝著自己的兒子道:「祁楠,當真?」
宋祁楠朝著宋夫人皮皮一笑:「媽,這功勞我可不敢攬在自己身上。談小姐已經跟朋友去挑好了東西的,只是後來不放心才來問了我一下。說到底,還是談小姐有心了。」
後面有個宋家表親的女子,叫曹歡,平時跟談嘉挺合得來的,此時也嘻嘻笑著幫襯道:「姑媽,談嘉可是跑了好多家店才找到了讓姑母這麼稱心如意的禮物的,大哥的第一支舞呀,可不能忘了跟談嘉跳喲。」
談嘉神色微赧,她瞅了眼宋祁楠,見他並沒有看著自己,才向曹歡唾了一口:「呸,沒皮沒臉的。你大哥今日雖然不是主角,可是想跟他跳舞的女人多了去了,難道我還要去擋著你大哥的桃花?!」
宋夫人也樂呵呵的:「我老了跳不動了,可以跟小歡在一旁看著,等會小嘉跟祁楠跳的舞,我可不能錯過。」
曹歡一聽,苦哈哈了一張臉:「姨媽,為什麼我也要在一旁看著,我還想去跳呢。」
一群人都輕笑起來。談嘉笑得嫵媚,心中是一喜,眉目流盼間偷偷的瞅了眼宋祁楠。
宋祁楠聳了聳肩:「媽,您看大家可都是送了禮物的,就差兒子我了。」
宋夫人笑罵道:「我還以為你不自覺呢?原來也知道就自己是空手而來的呀!」
眾人跟著鬨笑。
曹歡也朝大哥擠了擠眼睛:「姑媽,我看大哥可不是不自覺,而是跟某人一條心,一起送啦!」
旁邊的人跟著戲謔。
談嘉作勢要打她,臉上卻是喜氣連連。
宋祁楠故作正經的咳嗽了兩聲:「歡表妹可不能亂說話,你談嘉姐姐可是有心儀的人了,這樣說,豈不是讓她難堪。」
「厄……」
曹歡有些尷尬的去看了眼談嘉,再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宋祁楠,不再說話。
談嘉咬了咬下唇,喜氣的臉色頓時一僵。
宋夫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輕輕拍了拍小侄女的頭,取笑道:「讓你打趣你大哥,這不吃癟了麼?」
宋夫人的話很有圓場的意思在,曹歡鬆了口氣。
談嘉眉眼也稍微鬆了松,想讓氣氛不那麼尷尬,她趕忙轉身向宋祁楠:「既然祁楠剛剛都那樣說了,那肯定是準備了禮物的。」
宋祁楠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要拿出來看的意思。
談嘉心裡一窒,卻和顏悅色朝大家道:「哎喲,看宋大少的意思,是想要單獨跟伯母留下來拆禮物了,怎麼,還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看呀!」
宋祁楠紳士的朝她一笑,也調侃道:「談小姐倒是會說話,我這禮物跟你們的相比太過寒酸,怕等會該被我媽說了,當著你們的面我的面子可下不來。」
宋夫人驚訝的看向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居然會說自己送的東西太過寒酸,真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話說到這裡,再不明事理的人也看得出,宋大少是在要一個跟宋夫人獨處的空間了。
於是紛紛說要先下去看看一樓的布置。
談嘉咬了咬唇,雖然有些不甘心,卻還是大方的跟曹歡走了出去。
宋夫人雖然平時很放任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她最清楚,絕對不是一絲情面都不留的人。
可是剛剛那樣對談嘉毫無餘地的話,倒不像平時的他了。
她皺了皺眉:「祁楠,小嘉那個孩子我看著還不錯,你剛剛說的話也太過了。」
屋子裡沒了其他的人,宋祁楠便也沒了顧忌。
「媽,談嘉怎麼樣我心裡有數。我不喜歡她那樣算計我。」
宋夫人看兒子一臉的不悅,鬆了語氣:「我們這樣子的家庭,哪個女孩子不想巴巴的進來。談嘉剛剛也不是算計,不過就是在你身上多花了點小心思罷了,人還是不壞的。而且我瞧著她端莊大方又有氣度,以後可以幫著你。你總是在外面奔波的,家裡總得要個賢內助吧。」
「哪裡是所有女孩子都巴巴想著進宋家的。」宋祁楠淡淡一笑,見宋夫人還想說什麼,連忙溫和的擁了擁宋夫人的肩,「好了,我知道了,媽。媽,今天是您的生日,我還沒有跟您說生日快樂呢,下面的賓客都等久了,我們還是下去吧。」
說罷幫宋夫人整理了下領子,拍了拍旗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宋夫人一下子拍掉了他裝模作樣的手,笑怒道:「東西呢?」
宋祁楠裝傻:「什麼?」
宋夫人撇了撇嘴,看著兒子西裝袋子裡微微鼓出來的一團:「人都被你叫走了,東西還不拿出來?」
宋祁楠朝自己的母親眨了眨眼,很有賣萌嫌疑的討好道:「媽,咱們先說好,要是這個禮物你喜歡了,兒子有沒有賞?」
宋夫人哭笑不得:「要什麼賞?宋大總裁要什麼東西沒有,還到我這麼個老太婆這裡來要。」
宋祁楠挑了挑眉:「這可不行,媽一定得應了我,我才拿出來。」
宋夫人無奈,只得應了下來。
宋祁楠將一串手鍊從西裝口袋裡緩緩拿了出來。
這條手鍊在這屋子裡眾多精美的禮物中算是最寒酸的一件禮物。稍顯粗糙的手工,結上留的繩太過長,沒有包裝好,甚至連袋子也沒有備一條,就這樣從宋祁楠的西裝口袋裡拿了出來。
宋夫人接過兒子的禮物,眼裡透出一絲驚訝:「這……這是你自己做的?」語氣里有絲不相信和探究。
宋祁楠坦然一笑:「當然……不全是!」
他將那條手鍊從母親的手中拿過,微微鬆開一些,拉過母親的手,親手給戴了上去,然後緊了緊收線口。
「這是讓朋友幫我做的,不過,我可是也在上面花了些功夫的。」恩,買珍珠和鑽石還有編手鍊的線也算是花了功夫吧。
宋夫人等宋祁楠將手鍊給她戴好後,放到眼前微微省視了起來。
雖然手工不是很好,但是編的花色倒還好看。藍白相間,邊緣還用褐色隔段距離穿了顆珍珠,頗有些復古味道。手鍊下還有一串流蘇,偶爾綴了兩三個精緻的鑽石。
倒是很用心的禮物。
宋夫人點了點頭:「雖然做工稍顯得粗糙了些,但是看得出來是用心做了的。」
「那就是說,兒子可以討賞了?」宋祁楠按耐下心中的期待。
宋夫人瞧了眼兒子,頗有些深意的笑了:「外界都傳宋氏總裁穩重持平,今兒個怎麼這麼猴急了?」
說罷擺弄了下另一隻手腕上剛剛談嘉送的玉鐲。
「這隻玉鐲子我覺得就比這條手鍊好看,也更端莊大方些。」宋夫人話裡有話,說著就要褪下剛剛戴上的手鍊。
宋祁楠急忙止住宋夫人的手,抿了抿唇:「眼見的並不代表心裡也是那樣的嘛。那可是你兒子我親手送的東西,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外人的?」
「你倒好,剛剛說不喜歡談嘉算計你,讓我誤會你跟她有什麼親密的關係。現在倒好,拿個女人編的手鍊哄我說是你送的禮物。唉……這兒子養大了就是別人的了,連老媽也要算計了。」
還搖了搖頭,顯示自己有多委屈似的。
這回換宋祁楠自己哭笑不得了:「媽,我招了還不成麼。我有心儀的人了,要是順利,下次就可以帶回來給媽瞧瞧了。」
聽了宋祁楠說的話後,宋夫人默了默,眼神淺淺的盯著那條手鍊:「這個女人倒是有些心思,宋家什麼都不缺,就是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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