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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脾氣不好還嗜睡(間接的見家長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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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宋祁楠說的話後,宋夫人默了默,眼神淺淺的盯著那條手鍊:「這個女人倒是有些心思,宋家什麼都不缺,就是缺心意。」

說完,淡淡掃了宋祁楠一眼,剛剛的調侃蕩然無存。

宋祁楠心道不好,知道媽這是在懷疑心繪的用心,忙上前哄道:「其實她也沒有告訴我這是要送給你的。她本來嫌這條編的不好看,不願拿來惹你生氣的,是我悄悄帶過來的。」

宋夫人心中突然有絲不高興了:「你們……住到一起了?」

宋祁楠心中咯噔一聲,毫不猶豫的搖頭:「當然沒有!別說我們宋家家大業大,這種事情難免會招來閒言閒語,人家女孩子也是清白人家,我可不能在沒下決心前就平白污了別人的前程。」

宋夫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看來,這個女孩子倒是還不錯。」

宋夫人喜歡復古的東西,其實思想也相對的比較保守。宋夫人放養兒子,不過多的干涉兒子的感情,卻也是有要求的,不要求能門當戶對,但女孩子的家世至少要清白、行為品行要優良。

「那賞……」宋祁楠低低問道。

「說吧,什麼事。」

宋祁楠沉沉笑了聲,隨即道:「我可不就要著媽的這個承諾,趕明兒要是我闖了禍,還不得來找您幫忙。」

「猴兒崽子!」宋夫人笑罵。

宋祁楠瞥了眼宋夫人手上的兩個首飾,故作正經的道:「媽,這兩個東西一起戴,未免太過俗氣了。」

「恩,那依你之見……」

「玉鐲什麼的我宋家要什麼沒有?太過講究也終顯得有些呆板了。」

「說到底就是要幫著自己的心意人了,還胡亂縐什麼理由!」

「可不是,媽不信試試,保管讓下面的人眼睛一亮!」

已經是中午正點了。

宋老爺子人其實很是開放,但生活習慣卻很傳統,所以生日宴會也不與現下很多慶生一樣用晚宴,而是依然保留著老祖宗中餐熱鬧,晚餐溫馨的生活習俗。

快到12點時,門外震天響地的放起了鞭炮,二樓旋轉梯上,宋夫人挽著兒子宋祁楠的手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看得出來今天宋老爺子很是高興,熱鬧的鞭炮聲後便走到樓梯前,微笑著看著走下來的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宋祁楠依然是一副得體的微笑,一出場便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眼全場,看見喬心繪被古秋拉著跑到了一個小角落朝這邊張望著,才放心的迴轉了頭看向母親。

走到了樓底時,宋老爺子才笑著向兒子調侃道:「好了,我的女王就交給我了。兒子,後面有一群公主呢。」

宋祁楠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將母親的手交給了父親。

宋夫人已年過五十,但身材皮膚依然*得很好。她身著一身旗袍,皙白的手腕上一抹藍白色很是惹眼。

宋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宋夫人向他怒了努嘴,低聲說了兩句什麼,宋老爺子才低低笑了,又向宋夫人說了兩句什麼。

場中的眾人聽不見他們說的話,可是卻是看清了宋夫人腕上的那串手鍊。

藍白色繩子編制的,做工有些粗糙,卻也不乏用心。宋夫人能在生日這天戴上這個東西,定是很喜歡了。

遠遠的古秋給喬心繪低聲說了句話,讓她看宋夫人手腕上。

喬心繪點了點頭,朝宋夫人看去,身子驀地一震。宋夫人手上戴的那條手鍊竟是自己前幾天編制的。

她記得當時因為宋祁楠說太過寒酸,她便氣餒的扔到了沙發上,後來也忘了這事。

怎麼現在會在宋伯母手上?是祁楠做的?

想到這裡,喬心繪心中划過一絲感動。

她朝宋祁楠看去,偏巧宋祁楠也遙遙的朝她看來,遠遠的兩人似乎是在無聲的交流。可喬心繪偏偏就看出了宋祁楠那挑眉動作中的意思。

怎麼樣,還是我有辦法吧?

想到宋祁楠只在她面前表現的那臭屁的樣子,喬心繪彎了彎嘴角。

談嘉的眼中卻浮過一絲陰霾。

剛剛宋伯母明明已經戴上了她送的玉鐲了,這時卻偏偏換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手鍊,做工質地還是粗糙的那種,這讓她在剛剛那一群年輕人面前怎麼抬得起頭。

她突然想到了前幾天接到的非組織的電話。

……

「喂,是談小姐嗎?」

「是的,請問你是……」

「我們是非組織的人。上次談小姐請我們調查的事情我們已經查出來了,宋祁楠和喬心繪這兩個人根本沒有任何關係。當然,除了商業關係以外。等會我們會將兩人接觸過的相關資料通過郵件發送給你,請查收。」

……

說完,那邊便嘟嘟的掛斷了電話。

她急忙用身旁的電腦打開了郵箱,一封郵件果然已經發了過來。

她點開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

果然,那兩人每一次有過的接觸裡面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包括上次爸爸大壽時,兩人的碰面,也是有她自己在場;包括一次在快餐店遇上,似乎也只是因為商家的那個女人;包括……

每一次會面或者接觸都確實只是跟商業會談有關,或者只是作為一個旁人參與其中。

可是她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心中的疑團總是困擾著她。

那次兩人同時消失在了盛華的二樓,他們真的沒有遇上?

宋祁楠那天遙遙看過去的目光那麼繾綣,似怨似怒還有一絲心疼。這些都是沒有關係的兩個人會做的?

聽聞非組織口碑很好。無論是什麼事,誰的事,事無巨細都能查得清清楚楚。

那她那晚看到的那道目光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似是想到了什麼,談嘉突然轉過身,朝一樓的其它角落看去,果然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喬心繪和她的那個好朋友古秋。

喬心繪嘴角含笑,直直的看著某個地方。

談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時心中一沉。

宋老爺子挽住了宋夫人朝人群中一些老朋友走去,寒暄了一番。

宋祁楠則隨意的端起了一杯葡萄酒,也朝著一群人走去。

一邊,擎非、容四、曹歡和談嘉等年輕人已經聚在了一起說笑。

擎非是擎氏的老二,容四是容院長的獨子。三人幾年前是在美國讀書時認識的,那時便結下了深厚的朋友關係,更是在後來,幾人聯手做了一番事業。

宋祁楠剛剛一過去,曹歡便嬉笑開了:「大哥真是不厚道呀,送了那麼一條寒酸的手鍊給姨媽,怪不得要讓我們離開,感情是怕我們嘲笑你呀。」

曹歡一直是宋祁楠還算得上喜歡的一個表妹,所以跟他們的關係也更親近。

宋祁楠聽了只是淡淡一笑,絲毫沒有了在宋夫人面前時的愣頭小子樣子。

擎非倒是不懷好意的朝宋祁楠瞥了一眼,朝著他被衣領擋著的地方虛看了一下,收到宋祁楠警告的視線,連忙轉頭裝作與容四商量事情。

談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也低低笑道:「小歡可別嫌棄你大哥做的這條手鍊。他一個大男人的哪裡知道怎麼編制,說不定是跟別人學了好久才學會呢,這心意,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曹歡心思單純,聽罷恍然大悟。

看了看宋祁楠那雙手,那雙可是點石成金的手,卻編一個女孩子才會的東西,確實很用心了。

想著,她嘻嘻一笑:「那大哥趕明兒也給我做一條吧,我覺得那個也挺好看的。那些什麼金啊銀啊的東西我都看膩了,沒創意也太奢靡,那條手鍊卻很別致呢。」

眾人倒沒覺得這句話哪裡說錯了,談嘉卻臉色一沉。

曹歡反應過來了連忙一臉歉意的向談嘉道歉道:「談嘉姐,你別誤會,我沒有說你……只是覺得那條手鍊確實很好看,只有用心的人才能想到這種辦法。不……我是說……其實談嘉姐的玉鐲才是今天的禮物中最好看的……」

曹歡斷斷續續的解釋著,容四有些不忍,連忙岔開了話題:「大哥,聽說市中心的開發案被喬氏拿到了,真是沒想到……厄……」

擎非收回了剛剛踩過去的腳,扶額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缺根筋的老四,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吶。

談嘉還在這裡,就談市中心的開發案。都知道前段時間宋祁楠跟談嘉走的近,如今這個案子卻不是宋氏接手,這不是明著說宋祁楠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麼。

談嘉這時臉色倒自若了起來。

她瞟了一眼宋祁楠,這才恢復了語氣,仍是那個大氣端莊的談老爺子千金:「說到這裡,祁楠,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呢?」

宋祁楠皺了皺眉。

「我自是有我的打算,商人在商言商,我當然是按照宋氏今後要進帳的最大利益來規劃。市中心的案子不適合宋氏來接,宋氏卻可以往裡面投資。這樣甩手就可以掙錢的活兒,誰不想做?」

談嘉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也沒有說出來。

她轉身向後邊拿了一杯酒,挑了挑眉,向著眾人道:「今天是宋伯母的生日,我這一杯酒是敬宋伯母的,祁楠你就代喝了吧。」

她說話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周圍的人都朝他們看來。

宋祁楠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悅,卻舉高了自己的酒杯,淺笑道:「多謝談小姐。」

說罷,一飲而盡。

談嘉也聽了他這個禮貌卻帶著疏離的稱呼,咬了咬下唇,一仰頭,狠狠的喝完了杯中的酒。

旁邊有喝彩聲傳來,宋氏夫婦也回過頭來朝這邊看來。

古秋朝著不遠處那喝酒的兩人輕哼了一聲,轉頭拉了拉喬心繪:「再不過去,自己的媳婦兒都要被人搶了!」

喬心繪看了看那邊的情景,宋祁楠遊刃有餘,談嘉捉襟見肘,她確實也不擔心什麼,只是無語古秋的說辭。

「幹嘛過去?這邊坐著清靜,不比那邊差。」

古秋秋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

自從上次見過商清弦後,她便更加有意撮合兩人了。雖然宋祁楠這個人她很是討厭,但總體來還是不錯的,至少比商清弦這個人渣好多了。雖然裡邊是一顆*的心,最起碼外面還看得過去,人模狗樣的,嘿嘿。

幸好她還有秘密武器,今天,一定不能讓談嘉得了便宜去。

那邊又有一陣起鬨聲傳來,喬心繪也忍不住朝那邊看去。

只見談嘉和宋祁楠隔得很近,兩人似是在商量著什麼,宋祁楠皺了皺眉,但最後還是同意了。

談嘉眼中星光點點,立馬朝大廳掃了一眼。叫了好幾個平時要好的姐妹,臨了,朝喬心繪這邊看來,嘴邊帶著淡淡的笑,小秋見了卻打了個寒顫。

「心繪、小秋,你們也過來玩吧。」

一樓大廳突然靜了下來。

宋老爺子和宋夫人也好奇的看向了談嘉那邊。

談嘉朝兩人微微點了點頭,禮貌的道:「宋伯父宋伯母,請允許我們在宋伯母生日上*一次。」

她雖然沒有說什麼事,可是看這場面,好像是一群年輕人在商量著玩什麼遊戲。

宋老爺子揮了揮手,跟身旁幾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朋友對視了一眼,哈哈笑道:「你們年輕人玩你們年輕人的,不用管我們這些老頭子老太婆的,省得倒像是約束了你們。祁楠——」

「爸。」宋祁楠答聲。

「好好招待談小姐和各位朋友,務必讓大家都賓至如歸。」

「理當如此,爸。」

宋老爺子說完,跟著那些慣了風裡來雨里去的大人們都站到了一邊,倒像是要看看他們都要玩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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