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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心繪最近的脾氣很不好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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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四在一邊皺了皺眉:「大哥,如果嫂子跟明安認識,那我們……」

「不認識。」宋祁楠打斷了他,肯定的道。如果認識,即便只是送了一杯冰水,依心繪的性子,也是會出去寒暄一陣的,「他們不認識,只是偶然碰到的。」

容四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擎非低頭思考了會,這時抬頭道:「老大,既然明幫如今內患不斷,我們何不趁此機會一窩端了他,省得夜長夢多。」

宋祁楠低頭思考了會什麼,沒有回答。

容四這時不解的撓了撓腦袋:「大哥,其實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你要建立非組織,又為何要用非組織去對付明幫?宋伯父完全可以動用警方的力量的……」

「蠢貨!」擎非敲了敲容四的腦袋,在容四委屈的目光中解釋道:「老大這是要按道上的規矩來辦事,誰更強大誰便坐道上的第一把交椅。且不說明幫曾經是第一大幫,做事根本不留痕跡,警方也無可奈何。再說了,即便是沒了明幫,還有青龍幫、白虎幫……此消彼長。只有將道上的勢力握在自己手上,才能真正控制嘿道。宋伯父便是這個意思。」

「噢……那如果其他人知道了大哥在做這事,那宋伯父會受牽連嗎?」

「所以掛名的才是我!不是老大,也不是老二!」擎非沒好氣的道。

容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擎非又敲了敲他的腦袋:「你管好你的醫院就行,其它的就別操心了!」

「好吧……」

夜還漫長,書房中光明如晝。

宋祁楠盯著書桌上的一疊資料,漸漸出了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向擎非道:「最近動作不要太大,我母親快要過生日了,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多出事端。」

「嗯,大哥。」

喬心繪因著雙手的傷被宋祁楠勒令請了三天的假。

她在第二天已經給蘭恆打過電話,GG的事她應承了下來,只是需要休息幾天,養好傷才能拍攝。

獨自在家中沒事做,她便讓祁楠從商店幫她帶了各色的編織線回來。學生時代閒暇時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自己動手編那些好看的手鍊。

兩隻手都好得很快,只要不是提拉太沉的東西,動動小手的事情還是可以做的。喬心繪早上等宋祁楠去上班後,將一股已經束好的線系在椅背上,兩隻手慢慢的編制。

宋祁楠這幾天也十分的家庭婦男化。不僅動手幫她摘菜洗菜,還在做飯炒菜時來廚房搭一把手,只是他堅持要吃她做的東西,所以也只是協助她煮東西。

晚上兩人吃過飯,宋祁楠將碗都洗好後,喬心繪已經又坐在客廳里開始編手鍊了。

手鍊是用天深紅色和白色混搭著編制的,在一側邊緣用了古藤褐色來勾勒。

宋祁楠進了書房,將喬心繪前兩天說的要用的珠鑽給拿了出來,放到了淡綠的玻璃茶几上。十幾顆小小的珍珠混合著小小的鑽石在玻璃上反射出一股柔和的光芒。

她用右手拿起一顆珍珠,穿到褐色的線中,系了個結將珍珠的位置固定。然後每隔一段距離就固定一顆珍珠。

這條手鍊已經編了兩天了,大體上已經做好了。

喬心繪將手鍊留了一些流蘇下來,偶爾拿出一條線穿上一個小鑽。等工程都做完了後,宋祁楠在一旁已經十分不耐煩了。

「你手還病著,幹嘛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唔……你說,這個手鍊作為禮物送出去,會不會顯得太寒酸了?」喬心繪不理他,逕自審視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自那次宋祁楠提過讓她幫他去選要送給送伯母的生日禮物後,她就變得有些猶豫不斷了,主要是不知道要送什麼。老一輩的人似乎都應該送金送玉的,可是大家都送這些未免顯得有些俗氣了。而且她知道談嘉要送宋伯母什麼東西,潛意識裡不想跟她重複。

思考了好久,才想到了這個方法。這手鍊是自己親手編的,代表著自己的心意。而且她專門選的三種顏色搭配起來很是復古。她有一晚上旁敲側擊的問過祁楠,知道伯母喜歡復古類型的玩意,那這手鍊應該不會不喜歡吧,至少不會討厭吧。

不過到底是自己做的,心中有些忐忑。

宋祁楠凝視了她一眼,眼中慢慢由不耐煩變為思索,再慢慢變得深沉起來。

他頗有深意的朝她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這得看送的是什麼人吧。如果是身份地位都不同於一般人的人,你這粗糙的做工,顯然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喬心繪氣餒的重新看了看手中的手鍊,確實有些粗糙。她手本來就沒有恢復好,還生疏了這麼多年,能編得好哪裡去?

「哦對了,前段時間我讓你幫我給我母親選的禮物呢?有想好要送什麼嗎?」宋祁楠漫不經心的問道。

喬心繪興致缺缺的:「還沒有想好,讓我再想想。」

宋祁楠心中有些好笑,面上還是很嚴肅:「那可得快點了,眼看著就快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喬心繪隨手將辛辛苦苦編制了兩天的手鍊扔到了沙發里,抿著唇,拿了睡衣走進了浴室里。

門「咚」的一聲被關上,宋祁楠卻輕輕的笑了笑。

他從沙發上將手鍊拿了起來,隨手放進了衣服口袋裡。

喬心繪將浴缸的水放滿,吃力的脫著身上的衣服。

這兩天都是祁楠幫她脫的,也藉機在她身上吃夠了豆腐。

剛剛他那樣不留情面的否定了自己的勞動成果,喬心繪心中很是不高興。

終於將連衣裙後面的拉鏈拉下來了,喬心繪鬆了口氣,手受傷了話,做事情果然很不方便。

喬心繪慢慢將裙子往頭上面套,結果拉鏈不知怎麼的,被她的頭髮纏住了,再往上脫就扯著頭皮十分的疼。

喬心繪欲哭無淚,這脫到一半遇到了這事,不是應了那句話,人倒霉的時候喝水都會塞牙縫麼。

正在糾結著要不要讓祁楠幫自己一把,浴室門口已經傳來了一聲輕笑聲。

喬心繪大窘,轉身一看。

宋祁楠斜斜的倚靠在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這脫裙子的一幕都被他看進了眼裡。

剛剛被鄙視的情緒,再加上此刻的羞惱,喬心繪終於惱羞成怒了:「宋祁楠,偷窺是偽君子才做的!」

宋祁楠好心情的吹了聲口哨:「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君子。那……要是你不喜歡,我出去,你繼續。」

說罷,作勢要走。

喬心繪又羞又窘,此時心頭更是躥出一股怒氣,他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此時要求他幫忙,還故意做君子要出去!

「宋祁楠,你這個小人,你要是走了,今晚就睡書房去!」

說完,兩人俱是一愣。

喬心繪心中燥熱,臉上一紅。

她剛剛都說了什麼呀!真是口不擇言!怎麼能跟*說這種話!

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什麼後,喬心繪立馬轉過了身,不敢再去看宋祁楠。

宋祁楠卻低低沉沉的笑了。

「小貓。」

「什麼?」

話音剛落,喬心繪已經落入了宋祁楠的懷中,他的笑聲從胸膛處低低的傳來,帶著些震動。

「剛剛的你真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你——」

「我什麼?」宋祁楠調侃的笑聲從喬心繪耳邊划過,熱熱的氣息都噴灑在了她的脖頸上,*而又讓人想要親近,「我只是今晚不想讓自己孤枕難眠。」

說罷又低低的笑了。

「……」喬心繪恨不得地上裂開一條縫隙,好讓她鑽進去。

宋祁楠已經輕輕將纏著她頭髮的拉鏈從頭髮中撤了出來。

腦袋一獲得自己,喬心繪伸出右手便想使力去推宋祁楠。卻被宋祁楠握住了右手,另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一下子將他拉向了自己。

蜻蜓點水的一吻,而後他將她拉開,目光調侃的看著她:「心繪最近的脾氣很不好呢,比那些懷了孕的女人的脾氣都要不好。」

「你脾氣才不好,你的脾氣才比那些懷了孕的女人都不好!」

喬心繪順嘴反駁,說完連自己都愣了一下,最近感覺怪怪的,好像自己真的有點控制不住情緒。嗯,估計是因為剛和祁楠和好,心情還不錯的原因。

宋祁楠聞言低低沉沉的笑了,心情愉悅的道:「小壞蛋!」

他的視線留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而後從浴缸邊的小榻上倒了些沐浴液,轉身溫柔的給她認真的清洗身體。

喬心繪看了看他已經全濕了的衣服,忍住了要讓他脫了一起洗的想法。開什麼玩笑,就這樣已經很危險了,再讓他脫了……喬心繪打了個冷顫,有些羞赧的閉上了眼。

宋祁楠小心的避開了她的手,一寸一寸清洗著她的身體。

喬心繪看著他氣息不穩卻仍然認真的洗著,身心都是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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