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白笑凡的寵(6)(2/2)
這個男人,又開始恢復不要臉的本性了!
至於,白笑凡的禁忌,她是不敢再去觸碰的,太可怕了,她不想再經歷一次!
***
碧藍的晴空,普照著一棟英式的美麗莊園。
偌大的露天花園上,有著一大片面積極大的郁蔥翠綠的大草坪,中間則是養著鮮花的花圈。還有一個小型的噴水池,上面是一個丘比特的白色雕像。
這裡的空氣要比外面來的更加清醒,芳草過濾了空氣中的不淨,鮮花的清香更加怡人。
葡萄架下,一個妙齡少女睡在竹藤的搖椅上,耳上戴著一對耳機,聽著輕音樂,乘著習習微風,吸著新鮮空氣,照著絢爛的陽光,十分愜意。
少女的模樣嬌俏甜美,年齡應該不過二十,一頭短短的秀髮,透著嫩嫩的稚氣。
有人來了,少女聽到了腳步聲,她緩緩睜開了眼帘,眼前依舊什麼都看不到,一片黑暗。
很可惜,少女的美貌被這一雙渾濁不清的眼睛,破壞掉了。這雙眼睛,應該是不能視明的。
果然,少女摸索了好一會,才慢慢站起身,笑著問來的人:「楚喬哥哥,是你回來了嗎?」
名叫楚喬的男人,正是那日在廣場上餵白鴿的東方男人。
他此時身上已經換上正統的西裝,就像個高級管事一樣,一絲不苟地說:「是的,小姐。」
「不用叫我小姐,叫我小魚就好。」少女叫小魚,很普通的一個名字,配不上她的美貌。
但,莫名讓人覺得很親切,如她為人一般。
不過,楚喬沒有領情,沒出聲,則視為拒絕。
小魚不甚在意,依舊甜甜地笑著,沒什么小姐脾氣。
她沒有方向感的伸出一手,問楚喬:「你可以帶我去見爺爺嗎?」
「可以。」楚喬淡淡應了聲,然後,走過去,沒牽小魚的手,而是直接將她抱起來,帶她上樓,見她爺爺。
以前,所有帶過小魚的人,都是牽她的手,給她引著路,讓她慢慢走。通常,短短几分鐘的路,她要走上很久。
只有剛來不久的楚喬,是例外。
所以,小魚還不習慣這樣,在被楚喬抱起的一瞬,不由輕呼一聲,兩條玉臂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
不過,被他抱著走,她可以感受到他走路的速度,這種事情,是她做不到的。所以,她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楚喬哥哥,我可以問你個事情嗎?」
「可以。」
小魚偏著小腦袋,一派天真無邪地問:「你是自願來這裡,還是被我爺爺要挾過來的?」
「我是自願來的。」楚喬有問必答,但清清冷冷,隔著疏離。
不過,小魚似是聽不懂這種疏離,脆生生地「哦」了一聲,笑容彎彎道:「你是自願的就好。因為,以前,我爺爺也看中了一個大哥哥,不過,他不是自願的,是被我爺爺動了手段捉回來的。不過,他很傲,我爺爺也馴服不了他,後來,我偷偷幫了他一下,他逃走了。」
「是嗎。」楚喬聲音無起無伏,並無太大興趣。
「嗯?他叫名字來著,我好像有點忘記了……」小魚冥思苦想了一下,才記起好多年前的事兒:「哦是了,他叫白笑凡。」
那時候,她好像才十一、二歲,爺爺急著幫她找能撐起家族又能照顧她一輩子的男人,所以,直接就把人給綁回來了。
楚喬眸光一閃,身體稍微出現了一瞬的不協調。
小魚仰頭問他:「你認識他嗎?」
楚喬答:「不認識。」
「你說謊,剛才你聽到他名字的時候,肢體停頓了一下。」小魚純真的笑著說,和一般少女無兩樣。
可她的洞察力卻很讓人意外。
楚喬從容地自圓其說:「以前只見過兩三面,所以,不算是認識。」
小魚點點頭,沒再多問什麼,好似就信了楚喬的話。
到了三樓書房,一推門進去,小魚還沒來得及從楚喬身上下來,一把老人家的聲音就傳來了,然後,扶著她,慈愛道:「慢點下慢點下,別摔著了。」
「爺爺,我沒事。」小魚左右被楚喬和老人攙扶著,安好得很。
「小魚,你最近是不是又挑嘴了?我才一段時間沒過來看你,怎麼又瘦了的感覺?」
小魚被老人家嚴厲又疼愛的語氣,逗得呵呵直笑:「我天天都有按時吃飯,我以前的是嬰兒肥,現在,長大了,自然就沒了。」
老人家可不受這一套,對自家孫女嘮叨了許久,又給她定下規矩,最後,拍拍她頭又做了一番感嘆,她是他唯一親人,得要好好的。
這位疼愛孫女如命的老人家,是行氏集團唯一的董事長,你對外報出行氏集團的名號,知道的人,也許不多,因為,行氏只算是個花架子的公司。
但,你若報出「行雲海」三個字,黑白兩道都得尊敬的叫他一聲老爺子。
行雲海的背景顏色十分濃重,占盡黑白兩路,紅色也占。據說,以前是在香港走私起家的,但後來,嫌地盤求。就將重心移到了內地,和國外。
現在,表面上是經營正規的小資企業生意,但暗地裡,哪些勾當賺錢,就干哪些。販毒,走私軍火、石油,地下黑市這些,全沾了。
基本就是一個黑幫家族。
所以,小魚之所以只叫小魚,沒有冠上行字的姓氏,也是這個原因。
生意做得大,手段就越髒,黑幫背景也就越深,仇家自然也多。
基本,除了貼身的幾個親信,沒人知道行雲海還有個寶貝孫女,都以為,他子孫死絕了。
事實上,壞事幹得多,行雲海的子孫也差不多死絕了,就只剩下小魚一個孫女,而且,她的眼睛,也算是行雲海當年一手釀造出來的錯誤……
行雲海每次看到小魚渾濁的眼睛,都自責不已:「眼睛痛不痛,私人醫生有沒有準時過來給你敷藥。」
小魚揉揉自己的眼,說:「不痛的,我每周都有敷藥,現在都不會痛了。」
行雲海點頭,一邊帶小魚去沙發上坐著,一邊對楚喬說:「阿楚,你先出去吧。還有,前幾天的事兒,你處理得很好。以後,再多加學習一下,這樣,我才放心將小魚交給你。」
小魚登時蹙眉,叫了一聲:「爺爺!」
但,行雲海並不理會,只是,拍拍小魚的肩膀,以作安撫。
楚喬依舊冷靜著俊秀的臉,眉不挑,眼也不眨,一絲不苟地說:「那我先出去了。」
關上書房的門,爺孫倆的對話,完全被隔音起來,聽不見。
「爺爺,非要這麼做嗎?」小魚聲音淡淡的問,明明還只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女,卻偏偏有種無形的張力。
讓人不得不對她慎重以待。
「不然,你覺得怎樣做才好?小魚,你以前的話,爺爺都聽你的。你說你要匿名起來,爺爺聽你了,不對外說我有個孫女,都以為你小時候那回兒就死了。你說你不要冠上姓氏,爺爺也聽你,讓你改了個普通的名字。你說你不相信我身邊的所有人,你只相信背景空白的人,所以,爺爺就收了楚喬,他的背景是完全空白的。」
「小魚,爺爺知道你從小就很聰明,你想什麼都比爺爺精細。你如果是個男的,甚至,退一萬步講,你要是眼睛能看到東西。爺爺也不用為你的將來擔憂,但……爺爺老了,保護不了你多久。我得要趁我還有力氣的時候,幫你挑好人選,訓練好他,這樣以後,你的人生也就有個擔待,不怕有危險。」
行雲海語重心長的一番話,小魚都懂,甚至,在更早的時候,她就參透這些道理。
她的人生永遠在履行一個字:賭!
小時候被仇家綁架撕票,她賭自己能活著逃出來。結果,她賭贏了,只是賠上一雙眼。
父母開車離開的時候,她就聽到那車的聲音不對勁,可是,她還是反應慢了,所以,她輸了,父母雙雙死於車禍。
當初放走白笑凡的時候,她也在賭,但不知道,這回是輸還是贏。
「爺爺,楚喬認識白笑凡。」小魚提醒了一句。
「這事我知道,不過,他現在已經和以前的身份,完全斷開了。他現在一無所有,我信得過他。至於那個白小子,你知不知道他就是白老頭的私生子,你當初就不該偷偷背著我,放他走!」
一說起白笑凡的事兒,行雲海就氣得不輕。
他當初之所以看上白笑凡,一是皮囊好,二是能力好,三是身手好,而且,沒什麼背景,培養一下就是個人才。
結果,誰知道他不領情,花了那麼多心思,教了他那麼多東西。最後,才知道他原來是仇家的私生子。
行雲海有打算過,殺人滅口來消氣的。可是,他的寶貝孫女,連夜就放走了白笑凡。
簡直……
「爺爺,我不想逼一個不願意的人和我在一起。何況,我當時就知道他是白家的私生子,但他和白家的關係不深,所以,我才更要放他走。我不想看到,又一個無辜的人,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小魚摸著自己瞎掉的眼睛,笑著說。
輕鬆的語調,背後究竟藏著多少心酸,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當了那麼多年瞎子,還是不得不羨慕能看得見陽光的人,你看她,連自己將來的人生也決定不了,只能依附別人而活。
「一派胡言!」行雲海重重拍向桌面,茶杯都震了一震:「白家的人怎麼能和你相提並論,那些人個個都該死!怪我當初看走眼,我要早點發現白笑凡的身份,我早就弄死他了!」
「爺爺,你就看著我吧。看我種下了什麼因,又能結出什麼果。是好的,是壞的,都是我自己選的,後果,我自然也會承擔。」小魚超乎年齡的聰慧,倒是挺看得開。
「小魚,不准再胡說八道了!爺爺什麼都能依你,但,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他就剩下她這麼一個血脈,怎能容她出差錯?
「我沒有開玩笑,我一向很惜命,怎麼可能開玩笑?只是,我不賭一下的話,我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你這丫頭,我看你是聰明到糊塗了,你的日子怎麼可能會難過,誰敢為難你?」
小魚伸長了手,她雖然看不到陽光,但陽光卻眷戀著她的指尖:「牽著我的手,帶我走向的光明的人,自然也能帶我走向死亡。」
這話,讓行雲海立即怔了怔,皺眉道:「小魚,你是說……」
「爺爺,我先走了。」小魚搶先了一下,沒讓行雲海把話說完。
她臉上甜美的笑容,和外面的同齡少女一樣,天真、開朗、樂觀。
她摸索的站起身,摸索的摸上、門口,摸索的打開門,指尖漸漸摸索上男人的軀體,溫潤的氣息,但,有些偏冷。
她頓時笑逐顏開:「楚喬哥哥,可以牽著我下去嗎?」
「可以。」
注意到小魚的要求,楚喬依然是無條件的服從。他這次沒再抱她,而是牽著她下樓。
路走的很慢,小魚一路上也沒碰到任何障礙物。楚喬一向是個溫柔且心細的男人,哪怕,他也變了許多。
路上,小魚漫不經心問道:「爺爺想讓你娶我,這事你知道嗎?」
楚喬也漫不經心地答:「知道。」
「那你願意嗎?」小魚好奇問他。
但,結果,楚喬沒有回答,沉默了,似乎連他也不知道自己願不願意。
「其實,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不會強迫你的,也不會讓爺爺強迫你。但——」小魚動了動,與楚喬牽著的手:「我這隻手就交給你,不管你出於什麼責任,也請你一路帶我好好走下去。」
「你認為我會害你?」楚喬也不轉彎抹角,直接挑明,問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看得出她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她一直在為自己鋪路。
小魚一臉真摯道:「不,楚喬哥哥是個好人。」
從剛開始接觸他,她就這麼認為了,但,好人變成壞人太容易。
她總該未雨綢繆一下,是吧?
***
一連五天,喬汐都在冷落白笑凡,基本少有與他親昵,說話也是有一句沒一句。想著希望他能儘快結束這個並不愉快的度蜜月,結果,第五天晚上,她就被白笑凡拖了出去。
說什麼帶她去看西雅圖的夜景和日出。
但,喬汐越來越了解白笑凡了,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肯定有目的。
這次,也不例外,他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所以,喬汐堅決不去!
……可還是被他連人帶被打包出去。
深夜,高處的半山腰上,沒有別的車輛,只單單停著一輛寬敞的豪華轎車,車內只有白笑凡和喬汐。
說真,西雅圖是一個很美麗的城市,這裡的夜景自然是京城比不上的。
喬汐是喜歡的,但,有白笑凡在,她就有點慪氣了,學著他之前對她那樣,處處挑剔著:「你不覺得晚上蚊子很多嗎?」
「這樣的天氣,哪裡有蚊子。」
「你臉上就有一隻。」說著,喬汐把手一揚,「啪」一聲,給了白笑凡一個響亮的巴掌。
這巴掌,她那天就想打他了,只不過,太害怕,沒敢而已。
現在,她當然要討回來!
「沒打到。」喬汐靠近白笑凡,頭倚在他懷裡,把自己光溜溜的手掌揚起,睜眼說瞎話。
白笑凡重重哼了哼,竟然沒有生氣,相反,還伸出手樓主喬汐,將她緊緊壓在他胸膛上,使勁磨蹭。
被冷落了五天的男人,媳婦兒終於肯主動靠近他一下,這下,還不得受*若驚,緊緊抱住不放!
但,其實,喬汐沒想那麼多,她只是生物鐘到點數,想要睡覺了。所以,才挨近白笑凡一下,倚著他,暖和,比較好睡。
反正,夜景看了,睡一覺,醒來看明天的日出,那麼,是不是就可以結束這個磨人的度蜜月?
「現在,離早上還有段時間,我們找點事兒做吧。」白笑凡低緩如大提琴的聲音,在夜裡,很具有*力。
喬汐打了個呵欠,困了,腦子有點不靈光:「什麼事兒?」
結果,喬汐等了等,白笑凡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越發地緊,她抬眸看他,卻被他幽深不見底的眼神,嚇得心悸狂跳!
他俯下頭,臉頰摩擦著她的臉頰,熾熱的薄唇幾乎要含住她的耳垂,啞著聲音說:「已經第五天了。」
喬汐小臉驟然一紅,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你還有臉提這話?」
白笑凡眉毛一舉,振振有詞道:「當然,說好三天的!」
喬汐被白笑凡的不要臉,氣得渾身發抖,簡直都說不出個話來了!
他竟然還有臉惦記著這個?
她才不要跟他做!
但,不管是在*上,還是在車上,喬汐都不是白笑凡的對手。裹在她身上的毛毯,被他扯下,人也被他緊抱住,他炙熱的手,鑽進她衣服里,肆意愛撫著背上一片細緻肌膚。
然後,開始脫她的衣服。
喬汐按住他在她胸部上「作亂」的大手,羞憤不已:「白笑凡……這是在車上!」
「嗯,偶爾來個車震也不錯。」白笑凡呼吸沉重而灼熱,*又性感地拂過喬汐的臉頰上。
這般荒唐的話,差點讓喬汐咬到自己的舌頭:「你無恥!」
白笑凡不費力氣就攥住喬汐的兩隻小手,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難耐地啃了幾口,再摟住她的小腰,將俊臉埋進她的肩窩磨蹭,像在撒嬌的小獸:「五天了,你五天都沒讓我碰你一下,我忍不住了。那天的事,原本就是你做錯了,我是氣瘋了才會對你這樣。不過,你也該消氣了。」
喬汐眨了眨眼,抓住白笑凡的手,漸漸失了力氣,他一動,她便鬆開了,也忘了阻攔他色胚的行為。
他這是在向她道歉嗎?
他不是說過他不道歉的嗎?
在喬汐想的出神之際,白笑凡抬起窩在她懷裡的頭,沖她一笑,頭髮被蹭得凌亂豎立,露出了她從未見過的稚氣一面。
但,仍舊帥得一塌糊塗!
喬汐一時沒忍住,「撲哧」笑了一聲,不要臉的男人,立刻就像牛皮糖一樣,貼上來,嘴吻上她的嘴,不敢太放肆,慢慢索著吻。
輕輕鑽進她的唇瓣,撬開潔白如編的貝齒,舌餵入她的口中。慢慢、溫柔地糾纏著她舌,加深這個吻……
白笑凡一手向下滑,箍在喬汐的腰上,另一手難耐地撩高她的裙擺。
混亂的呼吸,*的低哼,都在寬敞的車廂上,上演著——
甚至連衣服都沒脫,他就抬起她纖細白嫩的腿,在她還沒明白過來,亢奮堅硬的男性就以他們一直的姿勢就進入了!
「唔……」
剛進入的不適感讓喬汐小小地掙扎一下,從白笑凡吮著不放的唇瓣里傳出來的*聲細細碎碎。
她在這方面,一向嬌貴得很,他不能太放肆,只能慢慢的來。
白笑凡隱忍著洶湧的浴火,渾身肌肉都緊繃著,卻沒有激進,而是與喬汐溫柔地溫存。
他炙熱的手掌,掃過的每一個地方,都讓喬汐越發戰慄不已,似乎有電流從他手下流出,過電般地傳到她的四肢百骸,額上都沁著細汗,玲瓏柔軟的身子越發絞緊。
喬汐下意識,輕咬著自己的唇瓣,沒忘記他們還是在車上,她不敢嚶嚀出聲。
「叫出來,不怕,除了我,沒人能聽見。」白笑凡低聲誘哄著,開始緩緩占有著身下的小女人,愛不釋手地親吻著她精緻的鎖骨、柔軟的渾圓。
最後,又回到她的唇上,挑開她的唇瓣,吻得她意亂情迷,不讓她再咬著唇,忍著聲音。
喬汐輕輕逸出低吟,吐氣如蘭,身體很快有了最直接的回應,越來越濕潤,柔軟而緊窒,無限溫柔地包容著白笑凡,讓他只覺得好舒服。
呼吸變得粗重,動作漸漸迅猛起來,整整忍了五天的念想,全聚集到彼此結合的一處。
被白笑凡侵占到極致時,喬汐哽哽咽咽地,發出猶如小動物一樣的鳴泣,急促而微弱,渾身酥軟無力。
車內的燈,不算太明亮,暖色系的光線,但,依然不礙白笑凡看清喬汐睫毛尖端如蝶翼般抖顫撲動,粉撲撲的臉蛋上,每一個表情,。
他熾熱的唇先吻上她緊閉的雙眼,然後沿著細白的小臉吻下來,再滑到泛紅的右耳垂,含住輕吮一下,她全身一顫,他立刻覆住她細細喘氣的軟唇。
「睜開眼看我。」白笑凡邪魅地在她耳旁,啞聲道。
喬汐不知聽沒聽見,只是用力搖頭,眼睛閉得越緊,臉頰越紅了。
白笑凡吃吃低笑一聲,大手輕輕揉弄著她軟綿彈性的嬌嫩豐軟。堅硬的身軀觸上瑩白的女體時,那種親昵又滑膩的感覺,讓他滿足地嘆了口氣。
他低下頭,讓唇取代手剛剛覆住的位置。她在真皮沙發上輾轉輕喘,嬌弱無力。
她嬌喘吁吁,*轉為嗚咽般的低吟,因極度的快惑,淚水不受控制的沿著眼角滑落,她回應不了任何話,緊閉著眸不敢看他,放任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恣意弛騁。
柔順的模樣簡直引人犯罪,白笑凡喑啞地悶哼!
到最後,結束的時候,喬汐全身已經累得虛軟無力,汗濕著臉頰,靠在白笑凡懷裡,腰肢又酸又軟,一動都不想動。
幾乎下一秒就能熟睡過去了。
白笑凡看著她慵懶的小樣兒,饜足般,低笑出聲。
***
*荒唐的車震,雖然,白笑凡要的很溫柔,但還是把喬汐累壞了。
整整五天沒餵過的色胚,一下子將五天的量都做了,不要臉不要皮地纏了她一宿。
直到早上,日出的時候,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喬汐裹著厚厚的毛毯,裡面光溜溜,什麼都沒穿。幽怨看著一旁已經穿戴整齊的男人,真想將他那張得意的嘴臉,撕下來!
她就想不通了,自己怎麼就糊裡糊塗又給白笑凡得逞的呢?
他不就對她道了個歉,不就對她撒了個嬌,不就對她笑了一下,不就對她露出另外一面,她怎麼就這麼沒出息,堅守不住陣線呢?
明明決定要討厭他到底的!
「漂亮嗎?」白笑凡伸手,梳了梳喬汐長長的頭髮,問的是日出。
「不漂亮。」喬汐轉頭向車窗外,看了一眼,挺漂亮的,但,她現在沒心情欣賞!
「我覺得挺漂亮的。」白笑凡一語雙關,傾下頭,飛快在喬汐嘟著的小嘴上,啄了一口。
喬汐怒瞪了他一眼,已經不指望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能要點嘴臉了。
反正,他說的話信不過,特別是在他發情關頭說的話,肯定都是為了哄她,騙她*!
***
白笑凡和喬汐這場爭吵就此打下了落幕,雖然,落幕的很荒唐。
喬汐也一度憤怒得並不想原諒白笑凡,甚至,已經打定主意要冷落他到底。
但偏偏,白笑凡軟硬兼施,又任勞任怨,馴服得很,讓喬汐不得不心軟,又再次理睬回他。
歸根到底,都是這個男人太無恥了,不要臉不要皮,但她還要臉的,所以,她只能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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