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一天就是一輩子!(2/2)
尤其是當他們談完回到營地的時候,發現整個營地里的人都不見了時,魏岑的心裡就更加的懷疑。
可那個時候,冷憂寒還曾安慰過自己,說先等等看,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結果呢,快天亮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帶著一臉沮喪的回來了。
獨獨古悠然沒回來,自然一早就失蹤了的老三鄧傲主僕也沒有回來。
這如何能令魏岑心安得起來?
可單單若只是這些也就算了,更加令魏岑不能接受的是,當他詢問他們各自為什麼離開的時候,所有人給出的解釋都不能令他信服。
魏岑總覺得他們的眼神都十分的閃爍,像是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陰謀一樣。
這令魏岑更加想,他和悠然會不會一早就已經是落進了他們所有人的陷阱裡面?
不然的話,一個個的眼神閃爍又是為了什麼?
心中有了懷疑,特別是魏岑覺得自從古悠然說出那句『既然吃了我總得負責』的話之後,他和她的命運就是維繫在了一起的。
因此,即便他和冷憂寒,唐拓,以及鄧傲他們都做了多年師兄弟,但是在面對古悠然失蹤的事件上,魏岑自動自發的就把他自己放到了和冷憂寒他們對立的方向上去了。
於是,他站在自己和古悠然的這一邊,自然是十分有理由懷疑冷憂寒他們是有歹毒用心的。
這種矛盾和深切的懷疑的種子,隨著冷憂寒一次又一次的阻止他離開營地去找古悠然後,便已經挨到了爆發的邊緣了。
這番,第n加一次的再度被拒絕後的魏岑,絕對不再忍耐了。
當即臉色就不管不顧的冰沉到了底,「急?我怎麼就沒看出大公子你有一點點急的樣子?」
「小四,你怎麼說話的?快和大師兄道歉!」
唐拓一聽這話,不等冷憂寒有反應,頓時就先一步大聲地訓斥起了魏岑,並且趕緊擋在他面前朝他使眼色。
只可惜魏岑連他也是不相信的,又怎麼可能領他自以為的情?
當即就冷冷地一把推開了面前的唐拓,「唐拓,你也別在這裡演戲唱雙簧了,悠然的這次失蹤,你也有份參與在其中的,我不管你們去不去找,我是決定現在要去找了!」
「我勸你們最好別再試圖阻攔我,不然的話,大家就魚死網破,你死我活好了!」
「魏小四,你瘋了不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和大師兄一起綁架藏匿了古悠然不成?」
「瘋?你不知道嗎?自從悠然不斷的失蹤開始,我就已經瘋了!我只是在忍耐,我在看你們最後的良心是不是還有剩下!現在看來,顯然是沒有了的!」
「上次悠然失蹤我就懷疑過你,後來有別的人冒出來背了黑鍋,可也不等於唐拓你就已經完全洗脫了嫌疑!」
「這次悠然又失蹤了,而且巧合的是正好是大公子你把我叫離營地的這半個時辰里發生的事情,你們顯然都覺得不需要對我有所解釋是不是?」
「可以啊!我可以再給唐拓你一次機會,你現在可不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告訴我,昨天晚上你為什麼離開了營地,你到天亮前才回來,這麼一大段時間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有什麼人能證明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你說啊!把這些事情都給我解釋清楚,我就相信你是無辜的!」
「小四你——」
唐拓臉上的肌肉劇烈的顫抖了好幾下,表情也是被冤枉了後的強烈的憤怒和憤慨。
但是輪到要他解釋的時候,他卻就吐出了這三個字就什麼其他的話都沒有了。
對著魏岑的眼神甚至於還有些閃躲。
這等情形,縱然古悠然的失蹤的確不是他做的,可光憑他這表情他也洗脫不了身上的嫌疑。
「解釋不了還是不想解釋?既然如此,你又充當什麼調解人的身份?」
「陸文生,悠然引你為心腹愛將,雖然我也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配得上他對你信任,但是,看在悠然信任你的份上,我只說一句,我要去找她,你隨不隨我一起去?」
魏岑冷冷地轉身,斜睨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陸文生。
陸文生的表情也愧疚中有著難以言喻的複雜,可聽到魏岑的話後,他還是立即就站了出來,點頭,「文生誓死效忠夫人!主死仆亡,若是夫人有了什麼好歹,文生會立即自殺以謝夫人知遇之恩!」
「好!你們呢?」
魏岑淡淡地贊了一個字後,就又轉向了傾城和無雙兩人。
兩個丫鬟也頓時就跪了下來,大聲地道,「願隨岑主子去找夫人!」
「好,你們也起來吧,都跟我走!」
魏岑說完,當即抬腳便要走。
「小四!看來在你心裡,我這個你叫了二十幾年的大師兄,也抵不過一個你總共才認識了不到六年的女人讓人信任啊!」
身後冷憂寒的聲音,有些聽不出喜惡情緒的傳了過來。
魏岑沒有轉身,只是背對著他淡淡地道,「大公子相信嗎?有一種人,哪怕相識就一天,也等於是一輩子了!」
「而也有另外的人,哪怕相識了一輩子,有一天也會驀地發現還不如相識一天的人!」
「好一個相識一天就是一輩子,又好一個相識一輩子不如一天!小四,看來你果然是成熟了!竟然開悟到了這樣的地步!罷了,我再阻攔你,倒真顯得我心虛和無情了!」
「只是我真的很想最後忠告你,這一劫是古悠然註定要受的,老三的那一劫就是應在了她的身上的,九死一生卦,這還是古悠然自己破出來的!」
「我們身為老三的師兄弟,算是局中之人,但是我們同時又是神府的嫡傳弟子,從小就學習窺天機之道,也應當要懂得局外之眼的道理」
「你這麼莽撞地非要去遇去找,一個弄不好就會加重劫報的!」
「我剛剛已經又強行占了一卦,已經是個破曉黎明之像了,也就是說,頂多到天亮的時候,便會有個結果了,這麼多時辰都等了,這最後一點時間你反而是挨不過了嗎?」
冷憂寒這番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若非真切地看到了魏岑的憂和痛,躁和惱,按說這些話都是不該說出來。
天師之道,窺得便是天機,所謂天機不可泄露,往往說出來了,就是要有業報和惡果的。
嚴重了,還可能會改變本來會形成的結果。
這就會造成命運的脫軌,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算命不准了。
非是不准,而是因為泄了天機,所以更改了因果。
「抱歉!我等不了了!我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悠然她一定遭遇了極大的危險,她正在呼喚我,她需要我!」
非是不相信冷憂寒說的這些話,他只是不相信冷憂寒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占得准卦了。
前兩天就是他的那個卦,使得古悠然成了應劫之人,劫倒是去應了,可所謂的『九死一生』的『生』,卻到現在也沒應上。
人失蹤了這麼久了,按照不好的理解,就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他哪裡還能再相信冷憂寒這一次強行占出來的第二卦?
連冷憂寒自己都說是強行占的,可見天師之道的規則干擾之力有多麼的大了。
不行!他必須立即出去找悠然。
唐拓見他死腦筋的誰說也不聽的樣子,又是急,又是恨的,剛想要再去阻攔他,就已經被冷憂寒微微地搖頭動作給阻止了。
「實在要去,往正北方尋吧!可能會有收穫!」
坎為水,應在正北方!
這一點不用冷憂寒提醒,魏岑也知道,但是他這麼強調似的說了,他反而有些猶豫要不要換個其他的方向去找。
可隨後,他又否決了。
想著以冷憂寒的驕傲,既然都已經放他去找了,料必不會在這一點上面還使計謀。
便點了點頭,勉強地說了兩字,「謝謝!」
然後人就大步離開了。
陸文生和傾城無雙三人頓時亦步亦趨地趕緊跟上。
而看到他身影都快要走遠了,唐拓才焦急地連忙道,「大師兄——」
「沒事,已經劫過了,有驚無險!讓他去吧,不影響局破!」
低聲說完,就借著微咳之極,連唐拓都沒發現的,就壓下了胸口的那一口逆反的氣血。
不能卦與己身有關係之人,因為受到的干擾太大,也容易引起反噬,這點冷憂寒早有心理準備。
可他沒想到,不過就算這一卦,竟令得他氣血翻騰至此,這古悠然的命盤究竟得強橫到了什麼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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