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到處戰火(1/2)
「其他的事情倒也不算有,只是府中不用幾日就會來人了,我想問問夫人的想法!」
「我的想法?」
古悠然一怔,「我什麼想法?」
「夫人!」唐拓沉聲冷肅地叫了一聲,表情似乎已經十分的不郁了。
古悠然還是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二公子不妨把話說說明白,你這般陡然的問我有什麼想法,我怎麼知道你問是什麼?」
「夫人你——」
唐拓分明是想要發作,但是一看到沈烈還在一邊,又不得不按捺下來的表情,讓沈烈都反應過來了,唐拓想要說的,必然是和古悠然昨天在那大陣裡面被困後的事情有關的。
一時間不知道他是不是需要迴避一下。
畢竟他如今既然已經確定了古悠然唐拓他們出身神府的話,有些秘密他這個外人,能不知道還是不知道的好。
免得弄到最後他脫不了身,可就不那麼好了。
是以,沈烈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古姐姐,您和唐公子先談吧,我出去轉一圈,等你們談完了,我再回來!」
「等等!沈烈,你不用走!唐拓,有什麼話就說吧,沒什麼可不能見人的。」
沈烈這話原本的意思是他不想摻和進來,所以主動退出去避嫌。
但是落在古悠然的耳朵里,卻頓時就多想了,以為唐拓遲遲疑疑吞吞吐吐就是不說來意的原因是因為礙於這裡有個外人的沈烈。
所以希望他離開後再說。
這讓古悠然心底就很不爽了起來。
想著人家沈烈昨天幫了很多的忙,她都沒來及想好該怎麼謝謝人家呢,這會兒唐拓卻當著人家的面,要趕人出去,也未免太過分了。
究其根本,昨天她會不小心掉入了那陣中,落到那山洞中,也都是唐拓約她去那老茶館所致。
他縱然也參與了營救行動,在古悠然看來,不過是應該的而已。
此刻擺什麼里外分明的嘴臉給別人看?
比起他,她更願意相信沈烈的多一些。
因此當即就反彈了。
而唐拓也先是有些傻眼,隨後就更加惱怒了起來,覺得古悠然這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且不說昨天這樣的醜事能不能外傳。
縱然能讓沈烈聽,可這樣的事情畢竟涉及神府的臉面,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
也是為沈烈好,更是為她一個婦道人家的名譽好。
難不成她真是不知廉恥到了,穿著男人的衣袍跑出來的事情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古悠然,你適可而止一點行不行?你不要臉,整個府邸還要臉呢,你是不是想把師傅的那點臉面也給丟個一乾二淨你才滿意?」
「唐拓,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是你自己跑過來說有事情要和我談,來了又不說你什麼事情,然後就猛地問我有什麼想法,我不過是問了句關於什麼,你就這副嘴臉,我說唐拓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古悠然更加火冒三丈。
都說女人有大姨媽,所以隔三差五可能脾氣不好,這是內分泌的事情。
男人也有大姨媽不成?
「倘若你正常不了,拜託你正常了再出來和人說話,別沒事像個火藥桶一樣,滾到哪就炸到哪!」
「你——」
唐拓是真的沒見過這樣的女人,起碼從前他從來沒想到過師傅納的這個女人,幾年後會變成這樣。
讓他甚至有了一種重新認識【女人】這種生物的感慨!
「古姐姐,我想唐公子沒有那個意思,你多半是誤會他了!」
沈烈沒想到他那無意的一句話,會爆發出他們兩人的爭吵來,一時間也有些尷尬了起來,連忙試圖為唐拓開脫。
沒想到他這話一說出來,卻立即惹來唐拓冰冷無情的一雙眼睛。
似乎在警告他不要繼續挑撥離間。
看架勢反是徹底把沈烈給恨上了。
畢竟沒有沈烈那句話,古悠然不會認為唐拓他做人太虛偽。
這下一來,沈烈也有些叫苦不迭了,他一開始說那話時還真是沒有這意思的。
如今弄成這樣,他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簡直進退兩難到了極點。
「沈烈,你坐下!唐拓,你還要不要說,要說就說,不說就走!我本想著不管怎麼樣,起碼眼前的和平表面也要維持下的,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對我們彼此來說都太難了!」
「你可以繼續鄙視和不恥我古悠然的品性人格,我也同樣有自由不理會遷就你唐拓的高潔,就乾脆等府里其他的來處理的人到了再說吧!」
「反正事到如今,這裡的事情也由不得你做主了!」
「古悠然,你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唐拓沉靜的眼眸透著譏誚的反問。
「是也與唐拓你無關!反正你自認清白麼,你就站遠一點,我和魏岑這種不清不白的,自然有別的人來收拾我們不是嗎?」
「你——行!算我沒來!」
唐拓氣得又是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拂袖轉身離開。
當然更加不會說,他今天原本來這裡找古悠然,想要商談的就是如何徹底瞞住府里來的人,事關此事的真相的。
也就是說唐拓雖然不恥古悠然做出這樣悖·逆·亂·倫的事情來,但是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而且師傅也已經過世了好幾年了,又涉及到了親師弟魏岑的生死前途,唐拓經過左思右想之後,還是決定暫時瞞住這個消息。
今天來就是希望和古悠然對好口徑,然後一致先把這事給捂、住蓋、子,至於他們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之類的,也不是完全不能內部消化的嘛!
可誰知他還開口,就已經弄得不歡而散了。
唐拓現在就一個感覺,那就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既然如此,就隨便她們去應付府里其他人的調查和詢問好了。
即便這麼怒憤憤地想了,唐拓還是覺得心頭的火很難完全平息下來了。
轉過屋角,就又改道衝著魏岑昨天睡的房間,也就是原本古悠然的房間去了。
砰砰砰大力敲了好幾聲門,也沒人來開,用力的一推開,走進去一看,*上鋪蓋整齊,魏岑竟然沒在這屋子裡睡,不由詫異了下。
正想轉身離開,就見古悠然的一個侍女無雙捧著一件袍子走了進來,見到唐拓也很驚訝,「二公子,您怎麼在這裡?」
「夫人不是已經去客廳那邊了嗎?」
「呃——」唐拓剛有些尷尬的想要解釋,卻猛地看到她手裡捧的那件袍子,頓時一個箭步,就已經把那件袍子給拿在了手裡。
上下里外的看了好一會兒後,才神情嚴厲地問,「這件袍子哪來的?」
無雙被他的動作嚇了一個大跳,以為二公子是要幹嘛呢!
見他搶去了顧公子送給夫人穿出來的那件袍子,臉色又鐵青難看的質問她的樣子,心裡不由就更加惴惴不安。
早知道就該勸夫人把這件居然會褪色的袍子處理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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