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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到處戰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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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該勸夫人把這件居然會褪色的袍子處理掉的。

這下可好了,被二公子逮了個正著,還質問起來了,好在這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料子染色有問題還是什麼的。

洗了一次之後,居然顏色完全都褪了個遍。

昨天夫人脫下來的時候,還是深青色的,不曾想被她洗過了之後,現在居然變成天藍色了。

要不然也不會二公子都沒第一眼認出來了。

「二公子,這袍子自然是我家夫人的東西!還請您還給奴婢,奴婢還要去放起來呢!」

「我問你這件袍子哪裡來的?」

唐拓卻緊緊地拽緊那件衣袍,瞳孔劇烈的收縮,怎麼也不還無雙。

無雙雖然害怕唐拓,可畢竟這裡是夫人的房間,二公子這麼沒經同意就闖進來肯定是不對的,實在不行,便大叫來人,先把他的注意力從袍子上引開再說。

「二公子,您有點過分了!這裡可是夫人的房間,您還沒說您闖進來想幹什麼呢!至於這件袍子,奴婢已經說過了,這是夫人的東西,奴婢怎麼會知道是打哪來的?」

「無雙,出什麼事了?」

這會兒間,聽到了這邊有動靜,竟是陸文生也走了過來。

看到唐拓竟然在夫人的屋子裡,也面露詫異,「原來是二公子,您怎麼在這裡,不是在客廳里和沈公子一起敘茶的嗎?」

「陸管家您來的正好,二公子硬是搶走了夫人讓奴婢保存好的一件衣袍,奴婢正納悶呢!」

「噢?」陸文生說著,目光自然也落到了那件袍子上。

看款式毫無疑問肯定不會是女人的衣裙,且長度是很明顯的事情,按說夫人絕對不該有這麼一件衣服。

但是無雙捧著說要放好的,陸文生的腦子轉的極快,立即就想起了昨天夫人穿回來的那件,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顏色差異這麼大。

卻也沒有多坦露出來狐疑之色,而是走了過去,禮貌又不失疏離地問,「敢問二公子,這件袍子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我就想知道這件袍子哪來的?」

「二公子問的很有意思,無雙不也說了麼,這是夫人的東西!」

「陸文生,這是一件男裝!」

陸文生聞言更是冷笑,「二公子越來越風趣了,我們自然知道這是一件男裝,別說只是一件男裝,縱然是一件龍袍,只要所有權是屬於夫人的,那也還是夫人的東西!」

「怎麼,二公子對夫人擁有一件男裝也有意見?」

「你們懂什麼,這不是一件普通的袍子,這關係到——」

唐拓的話激越的說了一半,就猛地停住了,然後就重新把那件袍子扔回給了無雙懷中,冷笑了兩聲,「算了,與你們說也是白說,小四呢?」

「四公子在西邊的廂房裡!」

陸文生若有所思的同時下意識的就回答了一句。

看著唐拓大步走出夫人房間後,他才從無雙手中接過那件袍子,也里外看了個遍,沒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來,不由問,「這件衣服是不是……」

無雙無聲地點頭。

「那這顏色?」

陸文生奇怪了,昨兒個明明不是這個色。

無雙就忍不住苦笑,然後小聲回答,「褪色了!」

啊?

居然是這麼一個理由,陸文生也有些傻眼。

一件染色水平如此不過關的衣服,有什麼值得唐拓大驚小怪的宛如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的?

雖然想是這麼想,可是謹小慎微的管家特性,還是讓他留了神,「你小心保護好這衣服,肯定沒那麼簡單,二公子剛才的臉色可不一般,回頭夫人回來了,把之前的所有細節都給夫人學一遍!」

「陸管家,我知道了!」

無雙也連忙點頭,自然明白這中間肯定有他們不明白的玄機在的。

然後又忍不住幸運的撫了撫胸口,繼續小聲道,「虧的是褪色了,不然的話——」

「咳咳,有些話自己知道就好,就別說了!行了,你在這裡等夫人回來,我去四公子那邊看看!」

「好的!」

無雙也趕緊抱緊那衣服,生怕有人突然跳進來搶掉了一樣。

陸文生趕去魏岑現在住的房間後,發現二公子和四公子又像是鬥牛一樣的互相頂上了。

兩人的臉色一個鐵青一個漲紅的都很難看。

這下陸文生也忍不住一拍額頭頭疼起來了!

怎麼這個在府里冷冰冰的一年都不會和人說到幾句話的二公子唐拓,出了府後,短短時間裡,和誰都能紅臉吵起來?

讓他這個管家都有點吃不消了!

論起來又都是主子,讓哪個吃了虧都是里外不討好的事情。

不由眼神瞥向了三福和傾城,似乎在問『怎麼回事』?

兩人回過來的卻都是無奈的眼神,陸文生就知道肯定又是事關夫人和四公子的關係的事情。

要說真要怨懟,他絕對應該把最大頭算在夫人古悠然的頭上,畢竟都是因她而起,可他偏又是只能站在夫人這一邊的。

說不得也就只能對這兩位公子小主子的爭吵紅臉視而不見了。

當即,就趕緊拔出腳就想走人,卻冷不防被魏岑叫住,「陸管家你等等!」

「呃,四公子有何吩咐?」陸文生硬著頭皮只好又跨了進去,臉上還浮現出看著很淡定的笑容。

「那個姓顧的是怎麼回事?」

「什么姓顧的?四公子是說沈烈沈公子嗎?這會兒應該正和夫人在客廳敘話呢!」

「陸管家,你別跟著扯開話題,雖然對於昏迷前的畫面我沒什麼太大的印象了,但是我隱約是看到有個陌生男人在那山洞裡的,你與我說清楚,是不是就是那個姓顧的?人呢?悠然又是怎麼認識的?」

陸文生不得不看向唐拓,很明顯關於顧希聲的存在,三福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勒令不許多嘴說一個字了,魏岑根本不可能從他們口中知道。

唯一控制不住嘴巴會說與他聽的人就只有唐拓了。

唐拓卻冷冷地哼了一聲,「怎麼既然做了還怕人說?你們都不告訴小四是打算幹什麼?」

「二公子,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什麼叫我們都不告訴四公子?再說了我們不告訴不是還有您說嗎?是不是?」

言下之意說唐拓是個大嘴巴的態度很明顯。

唐拓頓時火了,「陸文生,你什麼態度,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唐拓,陸文生的態度哪不好了?我覺得很好嘛!對付弄不清楚狀況,就只會大嘴巴的男人,文生都太客氣了呢!換了我,大嘴巴抽你都會,你信不信?」

古悠然的聲音挾著很大的怒火先傳進來,緊隨其後的就是她疾速的腳步,幾乎幾秒間就站到了唐拓的面前。

指著他的臉,徹底失去了耐心和容忍底線,「我還道你拂袖走了呢,沒想到你之前在客廳里挑撥了一番不算,又跑到這裡弄事情來了,我說唐拓你確定你上輩子不是八婆來投的胎?你還是不是男人?我真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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