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二貨的苦肉計(2/2)
「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不中意你這類型了!所以別再纏著我了!用你魏大公子的話說,你要想要女人的話,隨便勾勾手指多的是人爬你的*,不是嗎?」
「古悠然,那我也告訴你,主動爬我*的我不中意,我現在就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滾你的蛋!有多遠死多遠!」
古悠然終於忍不住抓狂的爆了一句粗口。
魏岑卻嬉笑顏開,滿意之極了起來,似乎終於被他發現了一個有效的也能對付這樣古悠然的方法了。
原來和這女人鬥法,說難也容易,只要比她更無賴更不講道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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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拓此刻是徹底凌亂了。
從一開始的恨不得跳起來,拿劍砍死這一對不要臉的殲淫aa婦,到最後,他乾脆已經充耳不聞的就這麼看著他們吵了。
視線里的男女,按說他都不陌生,一個是共同學藝了多年的師弟,一個是師傅納進門的女妾,兩人原本都不該是眼前這樣的個性的。
可現在,面前的這對男女,徹底顛覆了他對他們過去所有的印象和畫面。
真不知道是他幻聽幻覺了,還是這兩人都瘋了。
明明是勾·搭成·殲·的一對狗男女,究竟是什麼令他們還能把這樣的醜聞醜事拿出來公然向對方討價還價?
他們不覺得丟人現眼,他這個在旁邊聽的人,已經覺得全是被髒東西堵住了耳朵,再聽不下去了。
「夠了!」
唐拓猛地站了起來,一掌拍在他坐的椅子扶手上,然後整個實木大椅就瞬間倒塌散架成了一堆木頭。
「你們倆吵夠了沒有?看看你們的樣子,全然不嫌丟人!簡直是無恥、下賤、太不要臉!殲夫、淫·婦、一對敗類!」
唐拓指著他們兩人,手指都恨不能直接戳穿他們的腦門,把他們戳死釘在牆上。
罵完之後,才猛地一把拔出那把只剩劍柄露在桌面上的長劍,倏地一下還劍入鞘。
然後又冷聲丟下最後一句——
「我會立即修書大師兄知道,你們倆個這幾天給我哪裡也不准去,等候大師兄的處置!若是讓我知道誰敢私自外出,別怪我利劍無情!」
說完,似乎再也無法在這個屋子裡多待哪怕一秒,用力地轉身拂袖而去。
外面的陸文生和傾城面面相覷的看著二公子唐拓的離開,然後才驀地發現兩人的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夫人當真是敢說啊!
也虧得二公子好忍耐力,被夫人的話逼到這份上也沒動手殺人!
換了他們倆是二公子的話,估計早就忍不住揮劍斬人了。
還有四公子,就更加出人意料了。
傾城和陸文生他們也是此刻才知道,原來四公子和自家夫人,早就背地裡有了這樣的關係!
當真是駭人聽聞,他們怎麼敢的?
要知道夫人可是神侯大人的妾室,而四公子更是神侯大人的親傳弟子,這……
看著彼此的眼裡都寫滿了驚惶,陸文生和傾城更加確信,以後他們是只能和夫人一條心了。
不然的話,不說別的,就衝著他們今天聽到了這麼天大的秘密,萬一夫人不能保住的話,包括二公子在內的整個神府的主子們,哪個能容許他們繼續活著?
畢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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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拓甩袖怒離之後,古悠然也立即起了身,往門口方向走去。
心裡真是恨死這個該死的魏岑了。
本來一切都已經朝著她預期的方向發展,眼看著就能有辦法拿捏和說服唐拓了,被這貨突然冒出來這一通攪和,這下可好,大好的局面立即急轉而下。
md!
要不是現在的她還不是魏岑的對手,古悠然真想把這貨給海扁一頓才好!
「古悠然!」
魏岑在身後低聲地叫了她一聲。
古悠然只當沒聽見,抬腳就往外跨了出去。
剛跨出一隻腳,就聽身後『噗通——』一聲好大的聲響,她立即回身,剛好看到面色慘白如紙的魏岑摔倒在地上的畫面。
古悠然一驚,下意識地就趕緊跑了回去。
「魏岑——魏岑——」
用力地推了他一下,接觸到的卻是滿手的濕潤和黏膩!
抬手一看,五指掌心都是鮮紅的血,再細看,他的左半邊身子連帶衣服竟然都已經被鮮血浸透了。
「該死的!魏岑!」
明明看到唐拓拔劍時封了他的幾處穴道的,怎麼還會留這麼多血?
這個瘋子,真心不要命了,知道自己流了這麼多血,不給自己止血不說,還在這裡和她爭論不休?
趕緊運指如風的重新封住那幾處穴道,血湧出來的速度緩緩地變慢了,可已經流掉的血卻是如何也補不回去了。
因此魏岑的人還是暈迷不醒的。
「夫人——」
傾城和陸文生也看到了這情形,此刻也趕緊快速地跑了進來。
「快,快請大夫!」
「夫人,不能請大夫,您和四公子身份特殊,現在又剛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用擔心,奴婢和無雙都學過基礎的醫理,四公子這是外傷,沒傷到內腑,就是失血有點多了,奴婢和無雙就能處理!」
古悠然聞言,頓時點頭,也想起來了她們都是學過醫理的,事實上,古悠然的原身古悠兒的醫術也十分高明。
只是因為魏岑這突然的一暈倒,她也昏了頭,忘記了這一茬。
現在被傾城這麼一提醒,哪裡還能不反應過來?
「傾城你說的對,我真是昏了頭了,竟然把這個也給忘了,都怪這個該死的瘋子!」
話雖是這麼說,古悠然卻還是親手扶抱起了魏岑的身子。
陸文生上前想要幫忙,「夫人,讓我來吧!」
「不用了,這貨不惜搞這麼一出,不就是想要施個苦肉計我看看嗎?罷了,這次我就當給他一次面子,下次他要是再敢這樣,文生你就直接給我丟出去,讓他自生自滅去!別讓他以為每次這樣都能管用!」
「呃,是!」
陸文生一邊摸了摸鼻子,一邊應聲著。
心裡想的卻是,夫人果然和四公子是有情的!
嘴上說的再凶,手上的動作卻不知多輕柔,還說什麼下次讓他丟出去,他若真給丟出去了,夫人保不齊該怎麼個心疼法了!
以後這樣的情形他就當沒看見算了。
古悠然哪裡知道陸文生的心裡竟是這麼想的,若是知道,怕是要跌碎下巴的喊冤了。
「傾城,你趕緊去打點熱水過來,另外,文生你去找魏岑的貼身小廝,讓他送一套他家公子整套乾淨的裡衣外袍過來!」
「哎,好的,夫人,我們這就去!」
「等等,裡衣要舊的軟的,別拿太新的過來!」
陸文生聞言,一邊偷笑,一邊點頭如搗蒜,「好的,夫人,文生知道了!」
「嗯!」
古悠然這才注意到陸文生怪異的表情,似乎在憋著笑一樣,立時也意識過來,她關照的太細了,保不齊她這個收為了心腹的大管家心裡是怎麼想她和魏岑的關係了。
哎,真是個頭疼的事情!
偏生這還解釋不得,因為往往都是越抹越黑。
古悠然乾脆直接架起魏岑的身體,就往她自己的房間走去。
陸文生立即推了推還在一邊發呆的傾城,「丫頭還發什麼呆?還不趕緊去弄熱水?耽誤了四公子的傷,夫人可該急了!」
傾城立即回神,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才輕聲道,「我這不是第一次看到夫人對一個人這麼細心的樣子,所以怔住了嘛!」
「知道就知道了,可別露出去讓外人看出來了,二公子之前那臉色可不太好看!」
陸文生提點似的警告了一聲。
傾城也頓時回想起之前唐拓那黑沉如冰的面容,激靈靈的一個冷顫,「多謝陸管家,我去了!你也快些去吧!」
而古悠然的臥房外的小廳裡面,早就已經服下了調理內腑丹藥的沈烈,此刻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了。
畢竟之前只是被強勁的氣血逆反了一下,並非真的是被內力打出了內傷。
現下,在無雙的招待下,正靜坐在一邊邊喝茶,邊等待古悠然的回來。
好道謝一聲,然後再另行開個廂房去休息,以便第二天開始做一個盡職的『導遊』!
沒想到,等了一個時辰,等來的竟是古悠然架著半身都是血的魏岑進房間的畫面。
立即,他就從椅子上起了身,「古姐姐這是?」
而無雙也馬上迎了上去,幫助古悠然扶住魏岑的另一邊身子,「夫人,四公子怎麼傷成這樣了?」
「先別說,把人弄我*上去,你去把最好的金瘡藥找出來!」
「噢,是,是!」
兩人很容易的就把魏岑放到了古悠然的*上。
無雙回身就去梳妝檯邊的箱子裡翻找金瘡藥藥瓶,古悠然自己則已經粗魯的撕開了魏岑左胸口的衣服。
然後沿著斜的衽襟口,直接把左臂的半幅袖子也都扯了下來。
頓時,一道窄且薄的傷口就顯現在古悠然面前。
別看這傷口才不過一根小指長,但是這把劍的主人是唐拓,所以魏岑的血在沒有被穴道封住的情況下,涌得跟不要錢似的,一點都不冤。
現在雖然血出的很少了,但是那扔到地上的已經被血浸透了大半的衣服,還是讓人看著挺觸目驚心的。
最意外,最心情複雜的當屬沈烈了,他雖然恨不得魏岑這個負心賊立即死掉,可卻沒想過讓他死在別人手裡。
照他看來只有把他親自押到妹妹沈靜面前,才是他該以命賠罪的時候。
這會兒見他分明失血過多,面白如紙的樣子,沈烈的心裡反而沒預想中的痛快!
「古姐姐,他這是?」
「唐拓刺的!沈烈,抱歉,我現在沒空招待你了,你先去旁邊的院子住下吧,或者回你自己住的地方也成,這兩天怕是啟程不了了!」
「魏岑的傷需要養個兩天!另外出了你妹妹的這事,唐拓也需要和他們師兄弟的師門聯繫一下,看該怎麼處理才好!你看行嗎?」
沈烈雖然多少不舒服古悠然似乎有些緊張魏岑的樣子,可轉而一想,魏岑畢竟是古悠然一行的。
雖然弄不清楚古悠然和他們的師門究竟有什麼關係,但是能讓武功高強的這師兄弟倆人同行隨護的,顯然彼此間的關係應該也是極好的。
現在,他們唯一的動手機會已經失敗,按照約定,他反正已經不能再次對魏岑出手了,對於古悠然是否真的多偏幫了魏岑,他也說不出什麼。
反正既然那個叫唐拓的男人說了,會讓魏岑當面去和靜兒對峙,這一路過去,頂多也就是半個月的功夫,他就咬咬牙等了又如何?
是以,聽到古悠然這些話後,沈烈強壓下了心中的不郁,很忍耐地點了點頭。
「可以!反正我已經答應了做古姐姐的導遊,什麼時候真正出發,自然是由古姐姐說了算!」
「沈烈,多謝!」
聞聽此言,古悠然才得空轉過身來,看向了他,關切的又問了一句,「你的傷沒什麼事了吧?」
「多謝古姐姐贈藥,已經完全無礙了!」
「你謝我做什麼,該是我謝你信任我,多給了我點時間才對,你去休息吧,我這要給魏岑上藥,你看著肯定心裡不那麼舒服的,我也不留你了!」
沈烈點了點頭,果然沉默的轉身就走了出去。
未幾秒後,傾城就端著一盆熱水快又穩地走了過來,「夫人,溫水來了!」
古悠然點了點頭,示意她把盆放在一邊的圓凳上,親手絞了毛巾,前後反覆了三次,才把他胸口和身上沾染了的血跡,都擦了個乾淨。
而無雙則適時的遞上已經取來的金瘡藥瓶子。
古悠然在傷口上倒上藥粉,仔細塗抹均勻,確保傷口內也已經有藥粉進入後,才讓傾城扶起魏岑,把他背面的傷口相同處理了下。
唐拓這一劍雖說偏離了心臟部位,不過還是夠狠的,整個是刺了個對穿,若不然也不會流那麼多的血!
古悠然甚至懷疑她若不彈那一指的話,唐拓這冰冷的傢伙,到底會不會臨時轉移劍刺的方向,還是借著這個機會就真的把魏岑殺了?
「紗布!」
無雙趕緊遞了過來,古悠然則揮了揮手,讓傾城讓開,然後她自己一邊扶住魏岑的身子,一邊給他把紗布纏好包紮好。
這般整個折騰完,竟也是一身的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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