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穿越進棺材·狂妾 > 085:二貨的苦肉計

085:二貨的苦肉計(1/2)

目錄

「古悠然你——好個惡毒的女人,當真是好算計!卻原來你早就想好用這樣的招數對付我們?」

唐拓盯著古悠然的表情宛如要殺人一樣。

只是可惜要是沒有之前腦門上都驚出汗來的一幕的話,眼前這個吃人的表情或許還能稍微有那麼點震懾力。

古悠然淡淡一笑,很是不客氣地笑納,「彼此彼此!二公子也沒對我抱有什麼善心?倘若有半分的話,我也用不著說這些!」

「你到底想怎麼樣?」

「嚯!這話問的奇怪!我到底想怎麼樣,在府內的時候我便已經說了!我就想自由自在的到外面看看,說不定挑中了哪塊地方,哪處城郭,我就在那永遠的住下了!」

「你說我就這麼一點點小小的要求,你們還不滿足,居然還想要把我趕盡殺絕,好搶奪神府?」

「你——你別信口雌黃,我們什麼時候要把你趕盡殺絕了?」

「不是嗎?那二公子你這殺氣騰騰的臉擺著難道是演戲用的?你看看,魏岑的身上還在流血,我又一個弱女子被你堵在這屋子了!」

「當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求救不得了!若是讓人看見了,真是一副同門相殘的好戲碼呢!」

「古悠然,你——」

唐拓本來也不是個腦子愚笨的,只是遇上古悠然這麼一個歪理也能說成真理的女人,氣都已經氣飽了,思維哪裡還能跟得上她不停地栽帽子給他的速度?

唯有被氣得發抖,卻因為一時的詞窮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如此情形,看的魏岑也忍不住心裡痛快又同情無比了。

痛快的是唐拓劍練得再好,武功再高又怎麼樣,碰上這麼一個不講道理還不能拿她怎麼樣的女人,再好的武功再快的劍也是無用的。

同情的是,看到唐拓,就想起同樣在她手裡吃癟的自己。

這會子,連還在流血的傷口的位置都不感覺痛了。

只覺得這樣下去肯定又是一個頭疼、糾結、卻又不可能有什麼獲得的結果。

「行了,我現在心情不太好!沒太多的閒情逸緻和你們繼續在這裡蘑菇!」

「若是真心想好好談一談,拿出一個以後對外的章程的話,那就給我都好生坐下來,我們把各自的想法都攤到桌面上來交換討論下!」

「若是不想談,那更簡單,你可以選擇現在對我動手,或者立即回去神府和你們其他的師兄弟商量好後再來找我,反正以我的行程,以你們的能耐,總是不怕找不到我的,不是嗎?」

於是,硬生生憋了一口怨氣的唐拓,最後還是只能繼續硬生生的讓那團氣憋在胸口,而無法發泄出來。

而魏岑看著自家師兄,那臉都憋青了的樣子,心中更是戚戚!

這般一比起來,自己今天受的這點氣,挨的這一劍又算得了什麼?

相反,要是二師兄真的坐下來和古悠然這女人『好好談』的話,以她這伶牙俐齒,牙尖嘴利的情況來推論,最後的結果弄不好還會遠超出他的想像的。

起碼一炷香前,魏岑就沒想過他和古悠然的『孽·情』曝光之後,非但他沒事,古悠然更沒事,而且照這個態勢下去,以後怕是更加不可能有事。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一個結果!

而這一切,竟然就是這女人幾句空口白話就扭轉了過來的。

魏岑忍不住開始懷疑,過去的那些日子裡,和他在*上顛·鸞倒·鳳的人,真的就是眼前這個笑的讓人很咬牙的女人嗎?

一個人的性格真的能被隱藏到那種地步?

正思忖間,就見唐拓走了過來,神情難看,眼神銳利地上下把他看了個遍,魏岑的臉也臊得慌。

雖然之前吼出來的時候,似乎多麼的有膽,可畢竟是這等敗壞倫常的醜事,如今面對師兄唐拓,哪裡能真箇有底氣不心虛?

「師兄!」

「魏岑,你太叫人失望了!我們都看錯了你!」

唐拓多餘的話也沒說,就說了這兩句後,就伸手快速地封住劍插入的周圍幾處穴道。

然後就猛地一下子拔出了他的長劍。

魏岑又是悶哼了一聲,人也被那股力道帶動的踉蹌後腿了兩步,總算一邊及時的捂住傷口的位置,一邊穩住了腳步沒摔倒。

「師兄我——」

「以後別叫我師兄了,師傅沒你這樣的弟子,別以為今天不殺你,留你一條命就是對你網開一面,哼,等著大師兄知道後來做最後的定奪!」

「師兄!」

魏岑眸色有些黯然地不再出聲了。

知道從此之後,他在師門裡面是徹底沒臉了。

不由眼神又有些怨懟的看向那個罪魁禍首的女人古悠然,發現她優哉游哉的完全沒看到他們這一幕一般。

只是舒服地斜靠到了一張椅背內,顯得很百無聊賴一樣,當即又把魏岑給氣得不清。

「古悠兒!」

「等等,我想我說過了,我現在叫古悠然,拜託不要喊錯名字好嗎?」

「你——好,古悠然,我們現在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打算如何?」

唐拓身姿站的筆直,整個人繃緊的和他手中的長劍一樣的犀利。

「你這是預備跟我好好談的樣子?」古悠然卻不理會他忍耐到了極限的表情,而是眼眉一挑,很是輕飄飄地看向他手中握著的長劍。

「古悠然,你不要太過分了!」

「那好吧!看來二公子沒做好談話的準備,那改天再說吧!」

古悠然竟是當場就從椅子內站了起來,一副不談了就要往門口走去的樣子。

只聽「嚓——」的一聲!

那把剛從魏岑體內抽出來的長劍,就已經犀利的穿過了整個茶几的木質桌面,只留下劍柄還露在桌面以上的位置。

然後唐拓本人則更是重重地坐了下來,「你現在滿意了?」

古悠然似乎依舊有些不滿意的搖了搖頭,但是人倒是沒再往門口走,而是重新走回她自己的椅子,再一次坐了回去。

「這才勉強像談話的樣子嘛!」

「廢話少說!古悠然,你想怎麼樣?」

「好吧!那就開誠布公的說一說吧!神府主子的名分也好位置也好,我都不稀罕,你們誰要就各自爭去!」

「對外,我不會跟任何人說我出自神府,也不會承認我是神侯的遺孀!」

「但是這是建立在你們別想對我動手腳的前提之下,倘若你們有人不想讓我好過的話,那麼很不好意思,整個大陸上的人,對於神府內的一些該知道的,或者不該知道的東西,他們都會知道!」

「甚至包括一些秘聞和丑——聞!我這麼說二公子想必能聽懂吧!」

「等等,別急著翻臉,我話還沒說完!」

「原則上你們大可放心,當年我嫁入神府就不是我自願,你們的師傅澹臺神侯納我為妾的動機,也沒你們想的那麼高尚!」

「不過礙於我和神侯的一些私底下的約定,這些事情就不方便讓你們知道了!」

「你們只要清楚的認清一點就是,我,古悠然是個獨立自由的人,不是誰的私人禁錮,別說我不是神侯的正妻,縱然是,我要改嫁難道還要爭得你們這些當弟子的同意不成?」

「當然了,正因為我只不過是神侯納的妾,我也更加有自由選擇的權力,你們幾時見過為人妾的還要給守節的道理?」

「反正在我這裡,沒這個概念,我能給你們師傅守陵三年已經是盡了我最大的本分了!我還年輕,不想守活寡!」

「因此,以後你們想要繼續跟著我也可以,對於我的私人生活,人身自由,就少干涉,少開口,別說我不過是和新認的一個弟弟吃頓飯,我縱然是去逛南館,和你們也不相干!」

「要是覺得看不過眼,那也可以回去你們的神府,或者去你們自己你該去的地方,繼續當你們的大少爺,公子哥,反正我是決意要過這樣的日子的了!」

「好了,我要說的說完了,你們可以說你們的決定了!」

…………

魏岑和唐拓都已經古悠然的話震驚的連表情都不會有了,哪裡還能說得出什麼決定?

此刻他們的心裡腦海里全是浪濤洶湧,不敢置信,這還是一個女人說的話嗎?

她怎麼就敢說出這麼悖逆人道祖制、厚顏浪蕩無恥,外加極度驚世駭俗的話來?

一個婦道人家,張口就是找男人,閉口就是不守活寡,還說什麼想去逛南館之類的,簡直是瘋了!

「你,你——」

「我怎麼了?」

古悠然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們那張口結舌的樣子,幹什麼表情這麼誇張,像是見了鬼似的,她不過是實話實說了罷了。

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何必這副模樣?

「你,你還問你怎麼了?古悠——然,你出去滿世界看看,有哪個女人會說出如你這樣傷風敗俗,無恥放蕩的話來?」

「你,你好歹也是出身武國皇室之女,從小沒人教授你何為婦德婦功婦容婦誡嗎?」

唐拓當真覺得他自己的心臟夠強悍,到現在還沒被這個女人給氣出毛病來。

古悠然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別人是別人,我只為自己負責任,何須計較別人的目光?」

「再說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有什麼傷風敗俗厚顏無恥的?」

「倘若是你喪妻了,你會不會續弦再納新歡?或者就算你不再娶了,你這輩子就一定會為了你死了的妻子守身如玉,不再去碰別的女人了?」

「我可不相信!需知食色性也!吃、穿、住、行,貪、嗔、愛、欲,哪一樣是人生可以缺少的?真要是這些都沒有了,不講究了,也就成佛了,還在這世間做什麼?」

「我不過是說出我認為我需要的東西,就成了厚顏無恥,放蕩低賤了?」

「那好,那只能說明二公子在內大家都是聖人啊!」

「不過你們要當聖人,就要把我踩進爛泥塘裡面,沒這個道理吧?」

「…………」

唐拓和魏岑再度無言以對。

終於承認和古悠然這樣的女人爭論,他們是不可能有贏面的。

因為他們也發現了,她的思維和方向根本就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樣。

可細聽下來,又不得不認同她說的也是有一些道理的。

但是那個道理放在這整片大陸四海之內,也都是沒法放到檯面上去讓大家評論的,畢竟光她這個論調的出發點就很有問題。

最後,繞了一圈,好了,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那就是現在他們該怎麼辦?

很明顯古悠然這女人是死活不會讓步了,她堅持要過她這樣所謂的『自由獨立』的生活。

而他們又是無法容忍她頂著神府夫人的名頭,干出這等出格敗俗的事情。

要知道一旦她的身份讓人知道哪怕一丁半點,神府在大陸上多年積累的聲譽,以及他們師傅澹臺豐頤的個人聲望,也就完全掃地了。

這個該死的古悠然,真的給他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唐拓忍不住捏了捏自己都快要揪成一團的鼻樑。

而此時,已經忍了好一會兒的魏岑,見唐拓久久的不說話,終於忍不住率先看向古悠然,質問道,「那我怎麼辦?」

「啥?」

古悠然錯愕地也看向他,「什麼叫你怎麼辦?又有你什麼事啊?」

「你費了那麼多口舌,甚至不惜敗壞師傅的名聲,又威脅我們其他人給予你這樣那樣的方便和自主,不就是因為是看上了那個沈烈?」

「我現在就想知道,我哪裡不如那個小白臉?你要棄我而就他?」

「我……」

這下終於輪到古悠然有些傻眼了,看著魏岑的目光里全是惱怒,這傢伙是在故意搗亂嗎?

「魏岑,我警告你啊,別在這扯亂話題!你我的事情早就成過去式了,我不是和你講的很清楚了嗎?」

「怎麼是我扯亂話題呢?我難道說的不對?古悠然,你自己說,論武功,論長相,那個沈烈有哪一點及得上我?」

「縱然是你喜歡美男子,你也不至於沒眼睛的看不出我們倆誰比較好吧?」

「還有,提出要了斷關係的人是你,我從來沒有同意過!你不覺得什麼都是你說了算,對我不公平?」

「現在我們倆的事情曝光了,二師兄也不認我這個師弟了,為了你我可說是什麼都沒有了,用你的話說,沒道理享樂的時候大家都有份,承擔後果的時候就我一個人,不是嗎?」

「總之,我不管,你必須先給我個說法!」

「嚯!好傢夥!魏岑,看不出你還真行啊你!你這是賴上我了還是怎麼地?」

「憑你怎麼說,反正我就問,你既然要自由,既然要男人,為什麼這個人不是我?」

我勒個去!

古悠然真想朝他比中指!

看不出魏岑這傢伙不要臉起來,其麵皮之厚度,完全不輸城牆嘛!

唐拓還說她放蕩無恥,現在看看他這個四師弟,這才叫無賴貼牆,撕都撕不下來!

「你不是我中意的類型!」

「是嗎?以前你可不是這麼和我說的!要不要把你以前說過的那些話,現在當著二師兄的面再給你重複一次,也好提醒下健忘的你?」

「魏岑!我說你好歹也是個男人,你這麼糾纏有意思嗎?」

「好吧,就算從前的我是和你有過那麼一段,那又如何?誰規定和你有過一段就不能喜新厭舊喜歡別人?」

「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不中意你這類型了!所以別再纏著我了!用你魏大公子的話說,你要想要女人的話,隨便勾勾手指多的是人爬你的*,不是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