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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可憐的唐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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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兩人的身體還保持著釋放後殘餘的顫抖。

等到彼此的呼吸真正完全平靜下來,已經是又一個十分鐘之後了。

古悠然這才微微地推了推還伏在她身上的顧希聲的肩膀,卻感覺到了脖頸邊又是一涼,頓時手就僵住了。

「顧郎,你,你怎麼了?」

「謝謝!」

他沒立即就出聲,而是隔了好一會兒才吐出這麼兩個字。

古悠然聞言先是怔了下,隨後就微笑著又再度攬緊了他,「你是我的顧郎啊!」

「娘子!」

他低聲叫了一聲。

「嗯,在呢!」古悠然同樣輕聲地應了一聲。

「娘子,我現在很開心!謝謝你陪在我身邊!」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古悠然可以從他完全放鬆的身體上,體味到他現在極度複雜的心境。

其實男人和女人一樣,在感情上一樣會受傷,一樣會失落。

他們的這番結合,彼此心裡都清楚的知道,縱然是再完美,再痛快淋漓,與愛情兩字依舊是無關的。

他有可能感謝她讓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也可能感謝她在這樣的最後關頭,能陪在他身邊,且對他的拖累毫無怨言。

但是在他的心裡,現在最想擁有的人依舊不是她!

而她呢?

作為一個骨子裡其實是很感性的女人來說,縱然口中再是說的無所謂,臉上再是表現的豁達和大方,究竟心裡還是有些微微的酸意和不舒服的。

畢竟從此刻之後,她和這個男人已經有了肉·體上實質的關係。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算是*·情,那也是*的關係了。

然而,她卻無法愛,甚至於連嘗試的去把自己的感情寄託到他身上都是不能的。

女人最苦的不在於一輩子找不到愛的人,也不在於一輩子沒有找到愛她的人,而在於把自己的心放到一個心裡已經住了別的女人的男人身上。

她是古悠然,是一個未來來的理智女性,她告訴自己,她絕對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所以,因性而愛這樣的事情,必須也絕對不允許出現。

不管是以後兩人真的死在這裡,還是可以從這裡出現,這條底線都要堅守住。

這般自我警告過自己之後的古悠然,連帶之前情·欲帶來的徹底的極樂巔峰感也跟著消褪了不少。

對於可能還沉浸在一時的感性和感激中的顧希聲的話,她已經完全能淡然對待了。

她輕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撫摸了下他已經完全汗濕了的長髮,「傻瓜!我現在哪裡也去不了,不陪著你又能陪著誰呢?」

「娘子?」

顧希聲猛地抬起頭,一手撐在了她的頭邊,表情有些詫異地居高臨下的看向了她,「娘子,你好像不高興?」

古悠然一怔,連忙浮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沒有啊!我怎麼會不高興?」

「不知道,我感覺你好像情緒有變化!」

古悠然連忙又是笑了一下,「你感覺錯誤了!」

「是嗎?」

他細細地端詳著她的臉,也看著她的眼睛,似乎還是有些懷疑,想要從她的細微表情上解讀她真正的情緒。

古悠然之前被他的敏銳感覺,有所觸動和警示了之後,早就斂正了心情,完全藏匿起了所有的情緒,又如何還會被他看出端倪來呢?

因此故意眼眸含笑地回視著他的眼眸,半玩笑地問,「要不你再看仔細一點?」

「娘子!」

「嗯?」

「我們以後就真的要一起在這裡待到死了,你真的不怕?」

「怕什麼,有這麼俊逸的顧郎陪著,便是做鬼也是所有女人最艷羨的鬼了!你說是嗎?」

顧希聲聽了,頓時大笑了起來,不知是這句話中哪些字眼引動了他的開心,古悠然赫然看到他整個憂鬱不開的眉眼,此刻竟是完全都舒展開來了。

不由也看呆了眼。

美男子究竟是美男子,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麼的耀眼和迷人。

這樣的男人即便不能愛,光是看著也是極度的養眼和享受。

古悠然反而不急著推他起來了。

而此時,隨著兩人間的細微動作,皮膚與皮膚間相互的摩擦。

顧希聲那原本釋放過後就沒有退出來的物事,竟然又一次有了重新膨脹抬頭的跡象。

古悠然這下有些急了。

之前那往死了做的那種瘋狂,她可不想在短時間內再體驗第二次。

雖然很痛快,可是還是該有些節制才好。

當即,古悠然連忙輕推了下顧希聲的肩膀,卻正逢顧希聲似乎很有再來一次意向的往下壓身子的動作。

這可把古悠然嚇到了,顧不得有可能會傷到他,掌心內力微吐間,就把顧希聲的整個人掀翻到了一邊,在他完全錯愕地眼神注視下,快速地捲起他的外袍,就已經下到了地上。

然後又在最短的時間內,跑出了山洞。

顧希聲這下是完全傻眼了。

等人都跑沒了影,才忍不住驚愕地自語了一句,「為什麼她竟然能抗拒情毒的*天性?」

可惜這話,古悠然完全沒聽見,不然的話,少不得肯定要問個明白的,這個情毒*到底都有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功效!

◆◇◆◇◆◇◆◇◆◇◆◇◆◇◇◆流白靚雪◆◇◆◇◆◇◆◇◆◇◆◆◇◆◇◆◇◆

等到古悠然回來,已經是大半個時辰後了。

顧希聲注意到她的頭髮全是濕的,身上也有清新的水汽,似乎到什麼地方去洗過澡了。

除了臉蛋因為情·欲暈染後的關係,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身上其他地方,至少看不出還有廝磨過的痕跡了。

「娘子!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古悠然看到顧希聲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躺在石*上的姿勢,只是那語聲怎麼聽都是明顯不滿的。

不由連忙訕訕地笑了一下,「顧郎,那什麼不能太縱·欲,縱·欲傷身!」

「我們還害怕傷身?」

他不為所動地繼續盯著她。

古悠然知道他說的是他們不久後都是要死的人了,自然是不怕傷身的。

可是呃——

古悠然不由目光偷瞄了下他雙·腿間分明還昂揚猙獰的傢伙,心底再一次慶幸自己跑得夠快!

「顧郎,那什麼,我受不住了!緩一緩,下次再做嘛!」

少不得,古悠然只能撒嬌了。

雖然對著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男人撒嬌,有些不習慣,不過好在她這張臉和這副身體還是很顯得『呦齒』的,所以不虞外表上看起來有惡寒感!

而顧希聲聽到她這樣說,雖然表情依舊有些鬱郁,不過身子卻總算坐了起來。

「過來!」

「呃,幹嘛?」

古悠然小心地覷了他一眼,腳步卻還是緩緩地朝著他移動了過去。

就見顧希聲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神不悅,「去哪裡清洗的身子?手都冰涼了!」

「呃,後面有條陰河,只有那裡有水!」

見到他正在給她捂手的動作,古悠然稍稍放下了擔心的同時,表情也微微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因為*不怕,頂多就是因為生理需要,或者因為這裡只有他們倆人,可以當做是互相慰藉彼此的理由。

但是這暖手的小動作,卻是不屬於僅僅是有肉·體關係的男女的,這是屬於真正的戀人和*間的親昵。

所以古悠然的內心深處,其實是有些抗拒這樣程度的親密的。

這中內心的掙扎和微微地抵禦,表現在身體外在的直接行為就是她想縮回她自己的手。

卻被顧希聲握得緊緊地,且同時迎來了他疑問的眼神,「怎麼了?」

「沒,沒什麼?顧郎,你不穿上衣服?」

「我的衣服不是在你身上嗎?」

顧希聲卻是很自在地回了一句,不為所動,繼續專心給她暖手,似乎完全不在意他自己還正赤·身·裸·體著。

讓古悠然忍不住感嘆,男人和女人在這一點上真是很不一樣。

女人和一個男人沒正式確立明確的關係之前,不管之前在*上發生過多麼激烈的情·事,事後都會遮掩自己的身體。

而男人卻是完全相反,不管之前在女人的面前表現的多麼的紳士和正派。

一旦在*上裸·裎相見過之後,他們會完全撇掉所有的羞恥之心,光明正大毫不在意的袒·露自己的身體,全沒有半絲不自在。

似乎是為了應證『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還怕以後被你再看到不穿衣服嗎?』的道理!

現在,顧希聲的情況可不就是如此?

「你撕爛了我的裙子,我不穿你的衣裳,我穿什麼?」

說到這個,古悠然就忍不住有些愁上了,這裡面可是沒衣裳可換的,更加沒有針線之類的東西,地上這一地的破布,怎麼還能穿得上?

哎,真是那讓人情濃似火的情毒*害人,爽是爽過了,可爽玩了要當原始野人的滋味就沒那麼好了!

總算顧希聲的衣服還是好的。

他人也修長挺拔,這件外袍倒是足夠遮蔽她的身體了。

少不得接下來的日子,就只能讓他穿著中衣中褲了!

「那我呢?」

「喏!你就穿著中衣中褲,反正這裡面也不冷,晚上睡得又是這溫玉石*!」

顧希聲見她撇嘴耍賴的小女兒嬌態,加上想到之前那蝕·骨銷·魂的動人身體,不由心也驀地一柔。

鬆開她一隻手,竟是揉弄了下她的發,「好,這件袍子以後就送你了!」

古悠然卻沒什麼領情的樣子,反而低聲地抱怨了一句,「顧郎真小氣,不過是一件衣裳罷了,還要人說才送!」

顧希聲聞言,忍不住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古悠然,說她不聰明吧,卻又處處顯得玲瓏聰秀的緊。

說她聰明吧,這會兒又傻乎乎的!

這哪裡只是一件普通的袍子而已?

顧希聲有心想要和她講講這件衣裳的不同尋常之處,但是目光所及的便是這山洞內簡單的擺設後,立即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罷了!

忘記這是在無出路的山洞裡了!

縱然這件袍子再怎麼不同尋常,在這裡,也不過是一件能蔽體的衣裳罷了,還提它做什麼?

乾脆也就認了古悠然這指控他小氣的罪狀了!

「好,好,是我小氣!娘子恕罪則個!要是娘子還是不解氣,為夫的便把裡面的中衣中褲也一併貢獻給娘子便是了!」

古悠然聽他可以文鄒鄒的來了這麼一句,也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趕緊穿上你的衣服,哪個要你裡面的衣服!」

「真心不要?」

「不要!」

「那為夫可就穿上了?」明明是在逗人玩,偏生他還一臉的一本正經地問著她的樣子。

古悠然真是也有些無語了,乾脆背過身子往外走去,邊走邊道,「我去生火,給你燒些水,你一會兒出來後正好可以擦擦身子!」

「不用!我也去陰河裡洗一下就是!」

身後顧希聲果然開始窸窸窣窣的穿衣服了,邊穿衣服邊隨口說了一句。

古悠然卻停住腳步,轉身看他,然後搖頭,「那可不行,我雖是女人,卻有內力在身,所以陰河水雖冷,倒也勉強可以扛住,你呢,要是不想今天晚上就風寒纏身的話,還是乖乖得等我把水給你燒熱些再來洗!」

見他似乎想說什麼,古悠然立即伸出一隻手掌,做了個阻止地手勢,「停!這個必須聽我的!如果你還想有機會繼續抱著我滾*單的話!」

「娘子,我想說的是你趕緊去燒水,我不但要洗澡,而且我還餓了!要吃飯!」

「…………」

得!她犯了經驗主義錯誤!

以為他會體貼的給她捂手暖手,就定然會不捨得讓她去給他燒水洗澡的。

卻不曾想,這位竟是個正兒八經的公子哥,怕是在家裡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被人伺候慣了的主。

這會兒不但毫不客氣的讓她趕緊去燒水給他洗澡,還連帶提出要吃飯的要求了。

「娘子,你怎麼還不去啊?」

顧希聲見她還傻乎乎地站著,不由奇怪地問她,隨後俊美的臉上還浮現出了幾許為難和尷尬之色,「娘子,你是不會生火還是不會做飯?」

「要是不會生火的話,這個簡單,我會!不過做飯就——」

果然啊!

再度應證了心裡的結論之後,古悠然都有種想給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早知道她嘴賤的說那句體貼的話做什麼啊?

現在可好了,眼前這位少爺還真把她當暖*兼粗使的丫鬟使喚了。

重重地瞪了他一眼,悶悶地說了一句,「不用你!我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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