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可憐的唐拓!(2/2)
重重地瞪了他一眼,悶悶地說了一句,「不用你!我都會!」
說完,腳步咚咚地就走了出去。
而此時,顧希聲還有些不明白,怎麼好像古悠然生氣了?
為什麼生氣了?
不是她自己說要給他燒洗澡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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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距離他們失蹤,或者說距離古悠然失蹤已經整整大半夜了。
就在他們頭頂一千多米的城裡面,整個【老茶館】幾乎快要被翻了個底朝天了。
那大無相八卦陣在這樣的翻查下,自然是的藏不住的被顯露了出來了。
毫無疑問,古悠然的失蹤肯定是與這個布陣的人是有關的了!
唐拓和陸文生他們一干人都氣瘋了!
尤其是唐拓!
因為古悠然之所以會來這裡,完全是出於他的邀約,尤其是陸文生在獲悉夫人失蹤後,而二公子唐拓卻安然無恙時,一口就咬定了這是唐拓的陰謀。
並言之鑿鑿的說唐拓讓他轉告夫人的話中,強調了要夫人一人來這個老茶館赴約的。
因此夫人現在失蹤了,嫌疑最大的就是唐拓。
而不管是魏岑也好,是哪怕身為外人的沈烈也好,對此都是極度認同的。
畢竟早上那會兒三人間劍拔弩張的爭吵,好多人都看見了。
尤其是魏岑。
沈烈在內的外人或許不清楚他們間有什麼矛盾!
可他身為捅出那件醜事的當事人,最是清楚唐拓當時的憤怒和想要殺人的衝動。
自己身上的這一劍就是證明。
若非古悠然那女人救了他那一下,他是真會被唐拓殺死的。
不過那時,他心中有愧,也是情願捱這一劍的。
可既然最後唐拓說要把他們的事情稟報回神府個大師兄知道,那他就已經絕了現在就以死贖罪的念頭了!
且古悠然這個女人好不容易鬆口了給他們關係重新開始的機會,魏岑都已經計劃著接下來該怎麼盡最大能力的配合古悠然,好穩住唐拓了。
反正事情都已經出了,且用古悠然的話說,她終究只是師傅的妾而已。
師傅也不曾說過古悠然以後不可以改嫁的話!
自然,按照倫理古悠然怎麼改嫁也總是不可能嫁給他們六人中的任何一個的道理,此刻魏岑是絕對不會去提的,甚至連想都刻意避開了過去。
總而言之,一句話到底,就是魏岑現在知道了古悠然失蹤了,生死不知。
而約她見面的唐拓卻好好的,還聲稱不是他使的詭計,試問,魏岑能信嗎?他能幹嗎?
真要是這麼信了,就是唐拓當他和陸文生在內的大家都是傻瓜蠢貨了!
這擺明了就是唐拓恨古悠然這個女人敗壞了師傅的聲譽,又穢亂了他們師兄弟間的感情,所以故意使了詭計,把人給騙出了鴻運樓,然後給不知道弄哪裡去了!
至於說什麼唐拓不可能那麼傻,明知道做出這樣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會懷疑他的事情的理由,魏岑就更加嗤之以鼻了。
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澹臺神侯親手教出來的徒弟。
哪個不是智計雙絕,奇才詭辯之輩?
普通人鋌而走險的時候都懂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以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道理。
有什麼理由唐拓不懂得將計就計?
因此即便現在的唐拓滿臉的冰冷和憤怒,一副他絕對無辜的樣子,魏岑也只有深深的仇恨和指控。
不顧身上的紗布早就滲血染頭了暗色的衣裳,魏岑緊緊地抓緊唐拓胸前的衣裳。
語聲非常陰沉和危險地警告,「二師兄,我現在還叫你一聲二師兄,我知道你心裡恨不得我們都死,但是我現在告訴你,我和悠然的事情和她無關,從開始就是我主動招惹的她!」
「你若有什麼不滿意只管衝著我來,現在我就站在這裡,你拔出你的劍一劍殺了我,我魏岑絕對沒有絲毫怨言!」
「但是,你不要傷害她!她一個女人很無辜你懂不懂?」
「難道就因為她嫁給了師傅,所以就要承受這些嗎?你衝著我來,殺了我就是了,殺了我以後這個秘密也依舊會是秘密,你別衝著她一個女人去!」
唐拓現在覺得他真特麼比最冤的罪犯還要冤。
他的確有想殺古悠然的心思,可他不至於不知道現在此時不是時候。
他之所以約她到這裡來,也是想要私下給她一點警告和約束而已,根本不可能早就打算好了在這裡對她下手,更別說把人弄沒了!
現在可好,古悠然這一失蹤,偏生老茶館的後院樓內,又發現了這一看就是很高明的人,才能布置得出的大無相八卦陣。
讓他想要說古悠然是自己走失的都不可能。
可真特麼要是他幹的,他也就認了。
現在分明是另外有人把古悠然給擄走了,魏岑和陸文生這兩個蠢貨卻非認定了事情是他幹的。
唐拓心裡的火和冤都不知道該沖誰發呢!
而所有的這些還不是最令他擔心的,最令他擔心的是,這大無相八卦陣看其規模和複雜的程度,顯然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布好的。
而是有精通陣法的大家,起碼耗費了不少時日才能布好的。
且他之前也已經查問過了,有人看到一個身穿著黑裙的女人,一進店內就被一個小二給領走了。
至於那個小二長什麼樣子,那茶客說沒看清也不記得了。
同時,在古悠然失蹤,唐拓發現事情不對勁開始搜尋這個老茶館的時候,才發現現在的掌柜的竟然是三天前才盤下的這家鋪子。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他的茶館內,竟然還有那麼一處布有陣法的房間,也就更加談不上知道其他了。
這麼一來,問題就嚴重了。
古悠然的失蹤顯然已經不是單一的偶然事件,而是有人早就預謀好的一項針對性的行動。
那這麼一來,更多問題就出現了。
能耗費這麼大精力,又有這麼大的本事和財力,且事後那精心布置過的痕跡,又能被抹的這麼幹淨的……所有的能耐都加在一起的話。
這幕後的人該是多麼的不簡單!
而這樣大的手筆,又是早就認準了古悠然的人。
還恰到時候的打聽清楚了他今天正好約了古悠然到這裡見面,所以借著領路的機會,直接把人給截胡騙走了等等。
這一連串的布置,一環扣一環,簡直縝密到了極點。
也難怪古悠然完全不防備的就跟人走了!
換了他,他也會落進圈套里啊!
這令得唐拓不得不懷疑那幕後的人,到底的衝著古悠然本身而來的,還是衝著她和他們身後的神府來的?
不然的話,豈會就這麼巧合的,就把古悠然給弄不見了?
而一想到有個潛伏在暗中的,勢力和來歷可能都很強大的組織盯上了他們神府,唐拓的心情就輕鬆不起來啊!
這可是個重大的發現!
偏偏魏岑這個傢伙,這個時候還在這裡和他胡攪蠻纏的認定了他是嫌疑人!
唐拓此刻有點明白古悠然中午那會兒,被這貨搞得無語問蒼天的無奈從何而來了。
用力地拉下他的手,狠狠地盯著他,本來就不婉轉的如同清冷刀鋒的聲音,這會兒更加的顯得脆和硬。
「魏岑,魏小四,你給我聽清楚,我再說一遍,古悠然的事情真不是我乾的,你這個白痴,你現在能不能有點腦子,我就算要算計古悠然,這大無相八卦陣也是我今天一個下午間就能倉促布置得出來的嗎?」
「現在最有嫌疑的人就是他!」
唐拓說著,就猛地把目光鎖定住了陸文生。
陸文生也怔住了,語聲同樣不善,「二公子,你什麼意思?你約了夫人還不讓她帶人,現在夫人不見了,你居然還把罪名栽到我頭上來了?」
「陸管家,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我懷疑你自然是我的理由的!」
「既然你說我約古悠然到這裡見面的事情,你只告訴了她一個,她也的確沒帶人的如約來了,可為什麼在這老茶館裡早就有小二冒充是我的人把她領走了?」
「你要不是叛徒,先一步和外人串通好了,如何能做得這麼天衣無縫,絲絲相扣?」
唐拓的懷疑顯然也不是沒道理的。
魏岑雖然如今依舊懷疑唐拓更多,但是正如唐拓所說的那樣,那個大無相八卦陣,的確不是一朝一夕能布置的出來的。
而他們的事情是今天中午之前才暴·露的,在這之前,魏岑肯定唐拓是不可能知道他和古悠然之間有那樣的關係的。
那麼從陣法上來看,唐拓的嫌疑不大。
反而像是有人早就瞅准了的他們一行人,尤其是早就盯牢了古悠然,那麼出賣了古悠然的行蹤的人,陸文生的確是有嫌疑的。
不過這裡面同樣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陸文生縱然有嫌疑,可約在老茶館見面的要求並非他建議的,而是唐拓提出的。
難道說陸文生和他身後的人早就算到唐拓會在今天傍晚約古悠然到這裡見面,所以早早的就在這裡布下了陣法,等待擄人?
要真這樣的話,那人的周天算卦之術,豈不是比他們的師傅澹臺神侯還要厲害?
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們也是不會認同和相信的。
那這麼一來,古悠然的失蹤就委實太錯綜離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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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不管你們誰懷疑誰,現在我只要悠然!」
魏岑忍不住怒吼了一聲,除了眼珠子是紅的之外,他整個人的樣子很嚇人。
本來上午受得傷,就已經失血過多,這會兒正該躺著養的時候,卻偏偏傳回消息說古悠然不見了。
弄的他死活非要從*上起來,三福和無雙他們攔都攔不住。
如今又因為太激動,造成傷口再度滲血,如何能不面色慘澹,形容嚇人?
「唐拓,我不管你怎麼說,畢竟悠然是因為你的邀約,才不見的,你既然說不是你乾的,你就把悠然找出來還給我?」
「魏岑,你閉嘴!給我注意點場合!」
「少給我來這一套!之前當著你的面,我尚且敢於承認,現在悠然人都不見了,你當我還會有什麼顧慮?不就是被逐出門牆嗎?不就是要被清理門戶嗎?只管動手好!」
魏岑立即很不給面子的又大吼了回去!
「唐拓,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衝著我來!」
「閉嘴!魏岑,你要我說多少遍,古悠然不是我藏起來的,她是真的被其他人給擄了,而且有可能是針對我們身後的府里去的!你怎麼還不明白?」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內鬥,而是儘快找出擄她的人的線索,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給找回來!」
「陸文生,我不管你心裡如今是怎麼想的,你現在最好配合我們一起把古悠然找出來!」
「二公子,這話也正是我想要對二公子說的!夫人是我的主子,我自然會竭盡全力!無雙,你跟我走,傾城留下照顧四公子!」
無雙和傾城這會兒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也有些慌了,但是他們知道了夫人那麼多的秘密,而且對於二公子唐拓的無情素來有耳聞。
現在聽到陸文生的話,自然還是站在他這邊的傾向高,因此幾乎立即就選擇聽他的命令。
傾城自是聽懂了陸文生那句留下照顧四公子的話的意思,分明是讓她盯著二公子唐拓的。
現在夫人在沒找回來之前,他們怕是誰也不能輕易相信誰了!
而無雙也立即就跟著陸文生快速地去聯絡點了。
神府在外面的據點的有很多的,只是此行因為是秘密之行,知道的人非常的少。
而關於據點的所在,能獲悉的人也不多。
兩位公子肯定是掌握大部分的,但是陸文生作為此行配備的路程管家,孝伯他們也不可能不告知他一些必然的求援的所在。
而他現在帶著無雙去的就是孝伯給的一些據點的所在。
巧的是此城中,正好是有一個的。
另外他們住的客棧的鴻運樓,幕後的東家是三公子鄧傲的至交好友,若是透過三公子的關係,也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的。
只是這樣的關係,能不動用還是不動用的好,畢竟神府夫人失蹤,可能被人綁架的事情,本來就是很驚駭人的事情。
必須把事態給控制在最小範圍內!
這一點大局觀陸文生還是有的。
而陸文生帶著無雙一走,唐拓則立即以在神府里就素有的威嚴,對著在場的人冷聲警告,「今天的事情,都給我爛在肚子裡,要是誰敢私自走露消息,府規處置!」
「是,二公子!」
兩個護衛兩個小廝,連帶廚子都戰戰兢兢!
這種事情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傳出去啊,若非夫人失蹤這樣大的事情,他們不能不待在這裡以示清白的話,他們恨不得根本就沒看到不知道這一幕的好。
要知道從神府里出來的人,知道的越多意味著危險就越大,一個弄不好就要丟小命的。
而此時,沈烈卻已經主動要求了,「唐公子,這裡畢竟是我存善堂的勢力範圍內,若是唐公子不反對的話,我這就讓人傳令下去,封鎖全城,並嚴密監視附近3天內路途所有城池的情況,要是見到有可疑的人裹挾著女子,便攔下檢查!以確保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古夫人!」
若換了以往,唐拓肯定是要拒絕的,畢竟他們堂堂神府的人居然要求助小小的一個地方勢力的存善堂,不是搞笑麼?
可此刻面對著自家師弟魏岑和傾城都不信任的眼神,他要是敢於拒絕,肯定魏岑立時又要發瘋的!
硬硬頭皮咬咬牙,他只得點頭,「如此有勞沈公子!我想,封鎖其他城池的消息就不必了,按時間計算的話,那算計了夫人的人,未必已經把夫人運送出城了!」
「沈公子倘若能給我把此城封鎖個三天,相信應當足夠我們找出夫人來了!」
哪怕不能,增援的人手也能全部都到位了!
這一句是唐拓未曾說出口的話,沈烈不知道,魏岑卻是明白神府的那一套辦事的效率和流程的,心不由更加一沉。
看來敢於求援,這次綁悠然的人,還真不是唐拓做的了!
那該死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