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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怕我滿足不了你嗎?(其他可以木有,留言要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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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古悠然對他們的距離感和陌生感,以及說話,做事,性情等等的種種,都不是隨意偽裝就能偽裝出來的。

他們之前也不是沒商量過,是不是因為她隱匿真實性格隱匿的太深,以至於現在師傅過世了,她就肆無忌憚的暴·露出來了。

如今看來,竟然大家都料錯了!

難怪了!

魏岑終於能完美解釋為什麼古悠然會對他翻臉那麼快了。

只因為她根本就已經完全當他是陌生人了!

這個結果,令他的心裡又是失落又是難受,不由開始憤怒地陵里究竟出了什麼變故,把好好的他愛的一個女人,給弄得全然對他沒了感覺?

而古悠然的腦海里,卻立即就浮現出了被當成活生生的陪葬品的古悠兒的慘狀,同樣一股深深地恨意就隱現到了眉間。

「我不想講,等以後想講了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好!」

魏岑見她那般,知她肯定是想到不好的回憶了,也不敢多問。

只是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就立即變得怪異了。

原本他來勢洶洶的非要她給一個說法的要求,現在也不能提了。

而古悠然雖然用一個不記得了,搪塞掉了她沒有和魏岑過去記憶的原因,但是發生過的就是存在。

不能因為她不記得了,就完全不處理他們倆以後的關係。

自然,按照古悠然的想法,最好是趁此機會徹底拜拜!

不過看魏岑的樣子,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了。

「那(那)——」

不約而同間,兩人同時看向對方開口,卻都在說了一個字的瞬間發現對方也開口了又都停住了。

「你先說!」魏岑躊躇了一下後道。

古悠然也猶豫了下,「不如還是你先說吧!」

「我說?」魏岑苦笑了一下,「你都不記得了,我提再多的要求,在你看來估計都成非分之想了!還是你說吧!你打算怎麼辦?」

「我?」古悠然也有些張不開口了,「通我原本的想法,我自然是——」

「等等,別說你原來的想法,原來的想法堅決不行!」

魏岑連忙打斷,他是真的怕了她說要斷絕彼此的間的往來了。

連忙又道,「你就算不記得了,可我們的過去是真實存在的,不會因為你不記得,我就也跟著忘卻,我是舍不離的!」

「那,那——」

古悠然張口結舌了一下,「那你給我點時間好好想一想!」

「這個可以!不過沈烈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沈烈?」古悠然不由苦笑了一下,「你真以為我和他有什麼?我只是覺得他妹妹的事情很讓我同情,你就別再人為的添亂了!」

「之前原本唐拓那裡,我都有把握把他給穩住的,結果你倒好,一通胡攪蠻纏,什麼都毀了!」

提及這個,古悠然就沒法心中不來氣。

「那也不能怪我啊,誰叫你處處都維護著他?再說了,你都說出以後定然是要找男人的話來了,我要是還沒半點反應,我還是你男人嗎?」

對於這個,魏岑倒是半點都不認為自己有錯,理直氣壯的很。

古悠然頓時沒好氣的瞪了過去,「慢著!悠著點說啊!什麼叫你還是我男人嗎?我現在沒男人!你讓我別想因為不記得就否認掉過去的存在的事實,可以!」

「不過你也同樣別想借著過去我們有什麼濃情蜜意,就要求我現在也給予你同樣的待遇和認可!我現在一丁點記憶都沒有!」

「甚至嚴格一點來說,就我如今的第一印象而言,沈烈在我心目中比你在我心目中,優點要多的多!」

「所以你若還想繼續和我和平共處下去的,你就別動不動以我的男人,和所有人自居,我是個人,又不是個貨物!我沒有自己的自主權的嗎?」

「悠然,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之前與二師兄說的打算都是你的心裡話?」

魏岑的神色驀地就嚴肅無比了起來。

「呃?你指的是什麼?我和唐拓,你,之前說了很多話!」

古悠然心裡咯噔了一下,不知道這傢伙突然這表情,又是怎麼了!

「你說你要追求自由,讓我們不要干涉你找男人?」

魏岑簡單地歸納了她的意思,然後眼神就很有幾分兇惡的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等她的回答。

似乎只要她一個點頭,他就又要鬧得天翻地覆。

古悠然也深深為之頭疼了起來,明確到了這個魏岑當真是成了她追求美男路上的最大障礙了。

只不過這是她畢生的夢想,穿越的動力,沒來這個大陸之前就已經堅定了的決心,別說魏岑如今只不過眼神有些兇惡和警告,就是他真要吃人,她也不會改變初衷。

「原來是這個!魏岑,我不覺得我想要戀愛自由是種過錯!」

「是的,我是當真的,現在的我就是這麼想的。這一次,我不會屈從任何人的命令,不會順應任何利益的交換,做我不願意做的選擇!尤其是事關我的感情幸福的上面。」

「也就是說,這一次但凡我不點頭,只要我點了頭接納的,必然是我中意並愛戀上的男子!你明白嗎?」

「你倘若能接受我這樣的思想轉變,我也可以給我們的關係一個全新的轉機,你可以嘗試讓我重新喜歡你!就像你說過去我喜歡你那樣!」

「可倘若你沒辦法讓我愛上你,你也不能因此強制我不能喜歡上別人,這樣的保證,我給不了你!」

「再有,你過去是如何打動了過去的我,現在同樣的方式未必管用,因為現在的我你也看到了,和過去很不一樣,因此不排除你會非常的辛苦,然後到最後我依舊不喜歡你!」

「綜合結論就是:魏岑,其實咱們倆要在一起真的沒那麼容易,也不是那麼合適,以你的條件,和我們身份上已經固然存在了的鴻溝,你喜歡別的女孩,遠比要堅持和我攪和到一起要幸福的多!你說呢?」

…………

他定定地看著她,目光冷靜而不動聲色。

「這就是你的認為?」

「嗯!」

「那我告訴你,我不認同!這輩子,我就只想要你一個!」

「可我極有可能不滿足只有你一個,你也不介意?」

古悠然的目光同樣不退縮,不示弱。

她就不信他的心胸能寬闊到什麼程度去,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他還能繼續堅持?

然而魏岑卻一副像是壓根沒聽懂她的潛台詞的樣子,反而臉上浮現出了*輕浮地笑意:

「你是怕我滿足不了你嗎?放心,我會讓你知道,有了我一個就等於有了全世界的。」

「你——」

古悠然拿他真是沒什麼好辦法了,只得頹然一嘆,「罷了,隨你吧!時間久了,我想你會放棄的!」

「是嗎?那我們不妨拭目等待!」

兩人的話題至此算是徹底交換完畢了。

巧的是門口不遠處正好聽到腳步聲,以及隔著一道門,就聽到傾城的聲音,「夫人,三福送藥來了!」

古悠然和魏岑不約而同的互視了對方一眼,自然不會以為傾城他們正好是這個時候回來。

肯定是怕打擾他們說話,故意等候在外面沒進來。

等他們房裡完全沒有聲音了,才適時的出聲。

不得不說這些在大門大戶里當差慣了的丫鬟小廝們,個個都是精明不已的。

「公子!」

三福一進來,看到自家主子胸口的紗布都被血染紅了的樣子,眼眶就紅了。

魏岑看了他一眼,「我沒事,哭什麼!還有見到夫人怎麼禮都不行了?」

三福聞言頓時趕緊給古悠然跪了下來,聲音還多少有點哽咽,「三福叩見夫人!夫人金安!」

「起來吧!這裡也不是府里,以後用不著這樣講究,趕緊給你家公子餵藥吧,另外,既然你來了,給你家公子著衣的事情也交給你了!」

「是,夫人,三福會好好照顧好我家公子的!」

「嗯,今兒就住這邊吧,魏岑身上有傷,就不要把他移動來移動去的了,我去旁邊廂房住!」

「是,夫人!」

三福又連忙感激地躬身。

古悠然淡淡地點了點頭後,最後看了眼魏岑,這才緩緩地抬腳往門口走去。

魏岑雖然不想她就這麼走開,可也知道現在已經是不合多留她了,只能默默地目視著她的身影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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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那頓飯,各自在各自的房間裡解決的。

原本古悠然是想讓無雙去把沈烈請來一起用餐的,後來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一來別去刺激魏岑如今敏感的神經,二來唐拓那邊正是同樣敏感的關頭。

下午,她乾脆徹底把那些煩心的事情給暫時扔到了腦後,同時又把無雙和傾城給遣出了房門,一個人獨自關在屋子裡寫寫畫畫了好久,沒人知道她做了什麼。

一直到傍晚,陸文生來敲門,古悠然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陸文生附耳過來,小聲道,「夫人,二公子傳話過來,說晚一點在東城門旁邊的老茶館見,有話要和夫人講!」

「嗯?東城門旁邊的老茶館?」

古悠然一怔,不明白為什麼唐拓放著好好的鴻運樓客棧里不談,要跑到此城的另一邊去談話。

「是的,夫人,二公子親口和我說的,還說讓夫人獨自一人去!夫人,這會不會不妥啊!」

陸文生不無擔心地低聲說道。

「怎麼個不妥?」

「上午二公子拂袖怒去時可是臉色極度不好的,今晚又約夫人去那麼遠的地方談話,還不讓我們陪同,萬一他——」

陸文生微微拖長了聲音,沒有說下去,可那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古悠然失笑了一下,「文生,你多慮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怕唐拓把我引到沒人救援的地方對我下毒手!他不會這麼做的!」

「若是他真的準備要殺我,今天上午魏岑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是最好的對我動手的時機,反正那時的狀況我就是有六張嘴都無法說自己是清白的!」

「不過他卻沒有,而且在我說了那麼多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之後,他也只是拔劍怒離,所以我肯定他不會殺我的。」

「你想想,早上雖然別人不知道我們在房間裡到底談了什麼,可是唐拓挾怒離開的畫面卻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的!除非他事後把你們都殺光了,不然我要是死了,最大的嫌疑人是還不是他?」

「就算他把你們都殺光了,還是嫌疑人!」

「要知道此次出府冷憂寒和忠伯他們安排他是做什麼的?」

「一來是監視我別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讓神府不好解決,二來就是保護我,現在才出府不到半個月,全部的人都死了,換了你是冷憂寒和其他人,縱然唐拓有再好的解釋和理由,你們會信嗎?」

陸文生這樣一想,也是,表情隨之放鬆不少,「那夫人此去也還是要多小心一些,畢竟二公子可不比其他幾位公子,他的性格有點特殊!」

「放心,我心中會有數的,倒是我走了之後,你要小心點魏岑,別讓沈烈和他再照面了,另外也別讓他知道我出去了!倘若他找我,你想辦法搪塞過去別讓他起疑就行!」

「好的,夫人,文生知道該怎麼做了!」

陸文生說著一個勁的點頭,已經自動自主的把古悠然的這番交代當成了關心和不放心四公子的貼心表現了。

「那行,對了,唐拓有沒有說具體的見面時辰?」

「二公子沒說,只說晚飯後!」

「好!那就提前開晚飯吧!」古悠然當機立斷地就道,她其實也相當好奇唐拓到底約她想說什麼。

畢竟她實在想不通唐拓有單獨約她出去談的理由,總不可能唐拓也和古悠兒背地有不清不白的關係吧!

古悠然光這麼假設了下,都忍不住搖頭失笑了。

看來她是被魏岑這事弄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古悠兒再怎麼本事,畢竟一個弱女子,也不可能在這偌大的神府里,暗地裡和神侯的多位弟子有染的,真當這偌大的神府里的人手都是擺設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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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開得果然早,幾乎古悠然前腳吩咐了陸文生,陸文生後腳就吩咐了鴻運樓的廚房開始做菜。

於是,天將將有點暗的時候,晚飯已經熱氣騰騰的都送進各個廂房裡去了。

古悠然中午因為早上的事情,胃口有點受影響吃的不多,但是下午耗費腦子又寫又畫的累了許久,這會兒已經完全覺得很餓了。

再想著一會兒可能還要繼續和唐拓那有些不通人情的傢伙去鬥智鬥勇,更要吃飽有力氣才行,於是,送來的飯菜,幾乎沒怎麼剩的全吃了個精光。

反而把無雙和傾城給暗自佩服得不行,想著夫人果然不愧是夫人,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還能吃的這麼香,真是非常人所能及的。

晚飯過後,古悠然就早早的打發了傾城無雙各自去休息,說晚上用不著伺候,兩人這幾個月也都習慣了古悠然夜晚都習慣一個人睡的新規矩,也沒有多懷疑,就退下了。

一炷香後,換了一身黑色紗裙的古悠然,就已經施施然的出現在了鴻運樓後面的街道上,往東城門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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