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鄧傲入局(1/2)
估計是得了無雙她們的吩咐,整個二層甲板上果然沒有一個外人上來。
古悠然自己拖了圓凳,到了木質欄杆邊上。
人懶洋洋地坐了下來,把腳也放到了圓凳上,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雙膝,把頭埋進了膝蓋中間的位置。
很有種還是想大聲哭的*。
雖然顧希聲給她說的很有信心的樣子,可其實在古悠然的心裡,並不真的這麼想。
這次弄不好真是要二選一了,可選誰又不選誰,這個問題,她真的無法做出決定。
…………
鄧傲站在不遠處的拐角艙體後面好一會兒了。
從古悠然走到這甲板上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注意到了。
看著她總是高昂傲嬌的頭顱,此番如同一隻受了重創,被打落了一切驕傲的鬥敗小公雞的樣子,鄧傲的心裡就說不出是痛快,還是複雜。
這個女人,也該有人讓她嘗嘗挫敗的滋味。
別整天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自以為自己有多高貴。
現在活該了吧!
心裡不無惡毒的詛咒歸詛咒,可當他看著她孤孑的背影,在蕭瑟的秋風中已經好久沒變換姿態的時候。
鄧傲的心裡又有點那麼不是滋味了。
自己在這邊暗自得意和痛快又有什麼用?
古悠然這女人又不是因為他才褪下了她滿身的尖刺,和驕傲的羽翼。
說她活該的同時,自己何其不可悲,不可嘆?
有能耐就站出去,光明正大的去和她說話啊,又何必如同做賊一般小心翼翼的躲在角落裡,偷眼瞧她?
又一陣風吹來,看著她瑟縮了下的身子,鄧傲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幾乎立即,他無聲地轉身就下了樓。
剛回到自己艙門前,還沒來得及推開自己的船艙門,就見古悠然的丫鬟無雙正巧笑嫣然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似乎是特意在這裡等著他的似的。
「奴婢見過三公子!」
果然一看到他,無雙頓時就行了個福禮。
鄧傲心頭一怔,不明白古悠然的丫鬟找自己做什麼。
心電急轉之間,臉上卻半分神色都未露,「是無雙啊,有什麼事嗎?」
「三公子不請奴婢進去坐坐?」
「嗯?」
鄧傲心中更加驚奇,雖然急著拿件外袍去二層甲板,但是無雙既然都堵門在這裡了,他心裡要說沒點好奇也是不對的。
思忖間,他推開門就走了進去,也沒多說什麼,無雙就緊跟著其後走了進來。
「三公子,這裡稍微有些簡單,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只管吩咐無雙。」
「沒什麼需要的。」
鄧傲本來就是孤傲寡言的人,此刻見無雙似乎有示好之意,也絲毫沒什麼熱絡的附和上去的情況。
原來他不是沒打過和無雙及傾城搞好點關係,好讓她們說說他好話的念頭。
待後來觀察多了,有點摸清楚古悠然到底是個什麼脾性之後,就知道走這種『外·交』政、策是沒什麼用處的。
自然也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古悠然絕對不會因為他和無雙她們關係親昵了,就因此放開對他已經深根蒂固的厭惡和仇恨。
既然這樣,還不若維持他自己的本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對著有些人可以妥協,可以放到底(比如古悠然),而對於另外的有些人(比如無雙她們這些丫鬟)就沒必要了!
無雙對於鄧傲這樣的秉性,按說是不意外的。
只是來之前還是抱持著一種僥倖,以為看在他欺負過了夫人那樣狠的地步上,應該會對著她們也有點心虛的。
沒想到,三公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假辭色。
「本來無雙也想把三公子安排在二層,只是二層就只有五間艙房,夫人——」
「無雙你到底有什麼事?」
鄧傲沒等無雙把話說完,就頓時不給面子的直截了當地截斷了她的話,臉色沒有不耐煩,卻也不算是好看的看著她。
無雙這下是真有些泛起大紅臉了。
這,這個三公子,當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就憑他這臭性子,臭脾氣還妄圖夫人會原諒他?
無雙都有種乾脆不暗示,拔腳轉身就走的衝動了。
可再一想起,她可以忍不住氣的走人,夫人的肚子過陣子可就不會因為她的忍不得氣就不變大!
不行!必須得打通鄧傲這一關!
無雙想到此,乾脆有些不合時宜地主動走了過去,把艙門關上。
鄧傲看到她的動作,雖然眼底閃過更多的好奇,卻一句話也沒有說,任由無雙這麼去做了。
無雙本來預備好的拐彎抹角的暗示的話語,此刻也知道行不通的。
和三公子這樣的人說話,只能直接來了。
雖然她自己也有點擔憂她夠不夠分量和三公子直接說這些。
可硬硬頭皮還是得說。
「三公子,夫人的月信推遲了!」
無雙很利落的就直接用這句話打了頭。
鄧傲一怔。
有點反應不過來,月信是什麼東西,待反應過來後,他頓時就倏地一下轉身。
「你說什麼?」
「奴婢說,夫人這個月該來的月信沒來!」
不得不說,無雙也是個賊丫頭,明明古悠然至少已經兩個月沒來葵水了,她卻略過不表。
只說這個月該來的沒來。
事實上這話也不算是有錯。
既然上個月就沒來,這個月沒來不是很正常嗎?
可這省略了一半重點的話,落在鄧傲的耳朵里,情況就完全兩樣了。
但是算了算日子之後,他的激動又立即被他按下了。
「夫人的月信來不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鄧傲雖然心裡也閃過那一抹激動,想著古悠然萬一有了他的骨肉的話,肯定不可能還會有殺他的心思。
就算有,衝著孩子的份上,她也該重新考慮下。
可距離他和古悠然合、體之天數算來,若是真有了身孕,這個孩子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可能不會是他的。
那他激動又有什麼用?
「三公子既然這麼說,就當奴婢沒來過!奴婢告辭!」
說著,無雙也很爽蕩,立即拔腿就重新往門邊走去。
只是在手指觸及到艙門,要打開之際,她才又停頓了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的做了一句補充:
「夫人上一次無意中被困進大無相八卦陣的日子,可是兩個月之前了,在這之後,夫人可沒和別的人共處過,便是岑主子也不曾有機會!」
說完,無雙就立即乾脆迅速的開門就走了。
讓鄧傲臉色大變的連喊,「等——」
都沒來得及,無雙已經離開了。
她這一走倒是小事情,鄧傲的心海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上一次被困進大無相八卦陣的事情,無雙特地此時提起無非是想和他說,顧希聲和古悠然有了肌膚之親不假。
不過時間卻是兩個月之前了。
而無雙卻只說這個月該來的月信沒來。
那麼光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理解,完全可以理解成,上個月古悠然的葵水還是準時的來了的。
中間無雙又說魏岑不曾得到機會和古悠然共處,這個共處指的是什麼,他也聽的明白。
這麼算來,這段時間裡唯一有機會和古悠然共處過的人,不就只有他一人了嗎?
這個月她的月信推遲了,是不是意味著,有可能那幾天正好是古悠然那女人特別容易受孕的幾天?
(這個算女人易受孕的本事,可不獨獨是現代醫學後才有的成果,早在古代,宮廷裡面就已經有了比較籠統的記載了,只是當時還沒能形成系統的東西!)
鄧傲身為神侯子弟,這醫理自然也是通曉的,縱然不精深到極致,這女子的身體有一個周期特別易受孕的常理還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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