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古悠然的咆哮①(2/2)
古悠然真佩服自己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開玩笑的心情。
林光兩人也強自配合著牽強的笑了一下。
古悠然卻不再理會他們的僵硬,扯過桌上的桌布,撕成幾個長布條,緊緊地纏繞和包裹住了隱隱作痛的小腹。
然後才從林光的腰間,一把抓過佩劍,就往外走去了。
「夫人——」
兩人中的另一人,握緊劍柄就追著她的腳步跑了兩步。
被古悠然一句威嚴地,「留下!」
就停在了原地。
……
……
古悠然提劍一個飄身,直接從院牆這頭飛掠到那頭,落地的瞬間,見到的就是鄧傲口中一邊噴血,然後人一邊倒飛出去的慘烈情狀。
頓時,顧不上換氣,立即在空中,腰身一扭一折,頓變了個方向的就衝著鄧傲的身影接了過去。
龐大的力量和鄧傲本身的重量,疊加到一起撞進古悠然懷裡的時候,饒是古悠然做了充分的準備,也還是胸口一疼,悶哼了一聲。
不過總算把鄧傲的人給接住了,重重地落到了地上,古悠然顧不得去給他療傷,只是急急問道,「傲,你怎麼樣了?」
而原以為一定會重重的撞破圍牆,摔斷肋骨和腿腳的鄧傲,卻沒想到自己會被古悠然救下來。
可他此刻卻一點都不高興,非但如此,他見到古悠然,眼眸和臉上滿滿都是焦急和恐慌,張嘴就道,「悠然,快,快走——離開這裡!危險!」
說得太急,口中又是一口鮮血。
「鄧傲!」
古悠然大吃一驚,目光稍稍一台,見場中還在纏鬥中的幾人里,魏岑也被顧希聲一掌擊中,一口暗黑色的血霧也隨即噴了出來。
古悠然哪裡還淡定得了,「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話落,放下鄧傲的身子,自己揮劍就沖了上去,「魏岑,讓開,退下!」
冷憂寒他們其實從古悠然一飄落院牆就看到她了,只是他們這復活了的神侯師傅實在是太難對付了,因此根本不容他們分心。
現在眼見古悠然不顧自己剛生產後沒幾天的虛弱身子,揮劍就沖了過來,冷憂寒真是又急又氣。
忍不住罵道,「該死的,古悠然你來做什麼,趕緊給我滾回去照料孩子!」
「阿然,大師兄說的對,你趕緊走,抱著糖寶離遠點!眼前這個顧希聲已經不再是顧希聲了,他被厲害的野魂給奪舍了!」
唐拓也一腦門子都是冷汗,但是手中的劍光卻是半分也不敢有疏漏的儘可能集結成密集的劍網。
饒是如此,那在旁人看來絕對無懈可擊的劍網中,還時常有修長美麗的手指穿入其中,不是別的,正是屬於顧希聲的手指。
別看那些手指如拈花一般輕柔和優美,卻只肖被其中任何一根給稍稍觸及到半分,怕是唐拓的身體上那一部分就要少上一塊了。
這種情況下他還要分心說這麼一句,可見吃力。
魏岑則已經是整個人一手捂胸,一手撐地的摔落到了地上,無法起身在對戰了。
就這短短時光了,四大公子裡面,已經兩個傷的沒戰鬥力了。
而冷憂寒和唐拓也不過是強撐著,不肯放棄,並不等於他們倆還完好無損。
這還只是建立在忠伯是一直原地站著沒動,也沒加入戰局的。
倘若他也加入了其中的話,弄不好,也不用等古悠然揮劍來救,就已經是全面的敗局了。
可這些對於古悠然來說,卻統統不能成為她也規避危險的理由。
非但如此,她一聽到唐拓說顧希聲被人奪舍了身體的話之後,腦子裡如同炸彈爆開一般,全是濃煙密布下的滾滾火焰。
「媽擦,姑奶奶不發飆,就真以為姑奶奶我好欺負是不是?」
「在魏小四的體內弄了個雙靈魂,這也就罷了,好歹大部分時候,魏岑這個二貨還是正常的二貨,可最不該你們居然還要動顧郎!混蛋!」
「啊——啊——」
古悠然把全身的真氣運轉到了極點。
整個人如同施展了禁錮他的真氣,讓他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運轉不暢?
「古悠然——」
「阿然——」
冷憂寒和唐拓不約而同的大喊了一聲,臉上和眸子裡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不知道是驚還是喜的神色。
唐拓早就知道阿然經過了灰霧qun們改造過後的身體十分的強。
灰霧qun們為了救顧希聲還陽被消耗乾淨之後,阿然就說過她的內力精進的十分的快,可究竟雄渾深厚到了什麼地步,唐拓還沒有一種全面的認知。
可眼前的情形,卻讓他不得不瞠目額結舌地明白,阿然很強!非常的強!
要知道儘管他們不承認,可眼前這個奪舍了顧希聲的身體的人,確確實實是他們的神侯師傅。
他們師兄弟四人,用盡了全部的手段和能力,封鎖一個剛甦醒的澹臺豐頤尚且封鎖不住,還兩輕傷兩重傷。
可是阿然只是兩聲長嘯,就令得占盡了上風的『顧希聲』動彈不得!
這要不是極端強大的人,那還有誰算得上強大?
「你們退開!」
古悠然面色清冷無邊地說著,人卻宛如在空中漫步一般,一步一步地朝著『顧希聲』站立的地方走去,手中的長劍早就被她扔掉了。
『顧希聲』分明也在努力找回身體的控制權,但是很快,他的眉頭就不得不皺了起來,因為就在這瞬間裡,他發現他的腦域竟然指揮不了身體的各個部位。
就更加別說重新運轉真氣,給予古悠然犀利的反擊了。
「古悠兒,看來倒是本侯小瞧了你!沒想到明明你失去了你最大的依仗,卻依然還有這麼強大的武力!」
「本侯?」
古悠然此時已經來到了『顧希聲』的面前,更加看清了面前的這個人,難怪他會對糖寶動手,之前她未仔細端詳,現在,只肖一眼,她就明白,如今支配這身體的靈魂果然不是她的顧郎!
憤怒更加盈滿胸腔,她如同一個田間鄉野邊的潑婦一般,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和脖子,把他的臉和眼睛拉得里她自己臉面更近一點。
一字一句地道,「澹臺老賊,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