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古悠然心裡殊色無雙的顧希聲(1/2)
什麼?
古悠然可沒他們想的那麼單純。
或者說,他們未必想的如此單純,只是怕她擔憂,所以冷憂寒說得樂觀。
顧郎是何等堅韌心志的人,她比誰都清楚。
那是連死亡都不懼的人,會單單恐懼她生孩子?
這中間定然是有些別的緣由的,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更況且這個孩子還不是顧郎的,是唐拓的,要說因為自責孩子的事情令她難產,有生命危險,所以覺得很是不能過心理關,這個對象也該是唐拓,不該是顧郎。
古悠然越想越不放心。
「不行!我要去看看!」
「阿然(悠然)——」
幾人同聲喚她的名字,聲音語氣中分明是阻止之意。
「阿拓,別告訴我你也想阻止我!顧郎對你如何,你心裡沒數的嗎?」
「阿然,我知道你擔心……罷了,你別惱,也別亂動了,免得崩裂了傷處,我來抱你過去!」
唐拓說著趕緊衝著仆嫂就吩咐道,「快去取連帽厚毛麾來!」
「哎,是,是!」
不多一會兒,就送來了一件雪白的,帶一圈狐狸毛的毛麾,其實就是比斗篷要厚一倍的從頭抱到腳的披風。
顯然是怕她著了冷風。
而此時的節氣,其實並不需要如此,又不冷了。
古悠然見狀,也甚是無語,可她也知道,倘若要是拒絕他用這個把她包裹起來的話,唐拓肯定是不讓她出這個房門了。
便也由著他裹好,然後把她橫抱了起來,往外頭去了。
「你們都別跟來了,我和阿拓去看一下就是了!」
見後面尾巴又是一大串,古悠然頓時就眉頭一蹙,連忙喝止住他們。
「悠然,可是!」
魏岑還想要說什麼,見古悠然的眼神十分的堅持和不喜後,終究是停住了腳步。
他都停住了腳步,聰明識時務的鄧傲自然更加不會惹古悠然不高興了。
而冷憂寒卻是抱著糖寶兒,稍稍頓了一下,轉身便回他自己的房間去了。
……
……
顧希聲的門外,有兩個伶俐的丫頭在守著。
房門也沒有關著,屋子裡忠伯在與顧希聲輕聲有禮的說話的聲音,古悠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對這樣的情形還是滿意的。
她以為他們會把顧郎當成囚犯一般的關起來的。
現在見安養的情況還是不錯,總算放心了些。
催促著唐拓趕緊抱她進去,而聽到腳步聲的忠伯,此刻也已經迎了出來。
「夫人,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忠伯,辛苦你了!我想親眼看看顧郎!」
「夫人,那,那您請進吧,老奴也是通些岐黃醫理之術的,可是這兩天,對於顧公子的病情卻是半分也沒有幫助,真是——」
忠伯說著,眼眸里也好,臉上也好,都是露出慚愧和擔憂的神色。
那不像是假裝出來的緊張,仿若是真心擔憂顧郎的身體的,古悠然見了,心頭微微一動,意外之餘,卻也是有幾分感動的。
「多謝忠伯!」
這句謝謝,比之前那句辛苦了,要真心和感激的多了。
忠伯也聽出了夫人對他滿意了不少,卻暗自苦笑,她哪裡知道他比她也是著急不少的。
這神府整個家當說到底真正的主子應該是顧希聲,而不是夫人和大公子他們。
只是夫人為了少主感激他,忠伯心裡也好過很多,也明白,少主愛這女人其實也委實不曾愛錯,這女人雖是個風多情的性子,對少主卻當真是全心一片的。
「夫人言重了,這是老奴應該的!夫人您請進,老奴先去忙其他的,夫人有任何吩咐再喚一聲就是!」
「忠伯自管忙去,這裡有我!」
忠伯離開後,古悠然也拍了拍唐拓的手臂,要下來。
唐拓遲疑了下,還是放她下了地,就見她轉身看著他道,「阿拓,你也且先在外頭等著吧,我單獨和顧郎待一會兒!」
「阿然,你——」
「放心吧,顧郎不管變成什麼樣,都是我的顧郎,冷憂寒不也說了嗎,他只是因為我難產,受了點刺激,又不是變成了什麼危險的人物,他不會傷害我的!」
「再就是,我也想看看我對他的病情能不能治療!」
「呃,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便在外頭等你!只是你自己的身體,現在也虛弱的很,需要靜養安躺著休息才對,你可得答應我,頂多半個時辰,要是希聲沒什麼改善的話,你也得先跟我回房去養著,等身體好了,再來治希聲的病!」
古悠然沒應聲,只是眉頭鎖了起來,唐拓如何不知道她這就是表示抗議和不同意!
便又立即加補一句,「阿然,欲速不達啊!你放心,當日裡希聲那般情況,我都未阻止你救他,如今他人都好好的,只是精神不濟,我還會讓你不要管他不成?」
「你也是說了的,希聲對我如何,我心裡有數,而我唐拓可是那般不講良心和情誼的人嗎?」
「那大半年三人相依的日子,是抵得過一切的!」
這句話,終於說服和打動了古悠然。
古悠然這才點頭,「好,我答應你,要是半個時辰還是不能喚回顧郎鎖住自己內心的心神,我便回去休息,等下次再試!」
「好!你進去吧!」
唐拓見總算說服了她,也安心的轉身先出了門,甚至於為了給他們一個相對更安靜的說話環境,他出去後,都把門給帶上了。
而古悠然則緩緩地往裡頭的臥房處走去。
還未進到裡面,就看到了桌子邊,安靜地坐在那裡的顧希聲。
他的身上已經不是她生產那一日穿的那套衣裳了,而是純白色的一件全新的暗紋雙面繡的袍子。
上好的緞,精工的繡,然後還有考究的針法,以及精緻又內斂的腰帶和配飾,一看就是神府內出品的最上等的好衣裳。
古悠然眼睛不瞎,這等出門在外,還有這等好東西給顧郎穿,自然不是本就有的,而是應當是冷憂寒的衣服。
整個神府里,敢於穿這樣純色的白,又能穿得了這樣的暗紋繡的只有冷憂寒。
只是平日裡也少見冷憂寒穿這般精緻又正式的袍子,怕也正是因為這樣,這袍子才這般嶄新。
忠伯親自在這裡伺候顧郎不說,還把冷憂寒的新衣裳來給他穿上了,要說慢怠了顧郎的話,古悠然自己都要覺得自己沒良心的。
不得不說,好東西就是要配得上它的人才能顯現出其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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