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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舌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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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會在那晚湯藥里下了藥,是為了再次催眠自己,目的是……

——

「只是今夜除了越王的壽宴外,我知道還是公主你的婚約昭告天下之日。」

婚約昭告天下之日。

赫連瑄的話如雷一下劈在越聖雪的耳邊,如果他不是在說笑、如果遇見他也不是一場幻覺,

那麼他說的一切都將在今夜變為現實……

越聖雪渾身止不住抖瑟起來,緊握起來的手心冒出層層薄汗……

惶恐在不經意間就要將她吞噬……

「公主,鳳玲以為這湯藥還是不要喝了……」

鳳玲說著就端起桌上的湯藥往門邊走。

「不要,鳳玲,把湯藥拿過來。」

「什麼?!」

風鈴一驚,回過身來對上的是越聖雪雙眸犀利地盯著她手中的湯藥。

「公主,你說真的?你真的要喝下這碗湯藥?

「拿過來……」

不同於鳳玲的慌張,越聖雪口吻相當堅定。

她竟然撐著虛弱的身子就站起來,伸手過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湯碗,放到唇下大口大口的

喝了起來——

「嗬!公主,公主,你沒事吧?!」

鳳玲被嚇得臉色倏地煞白,兩隻手順從也不是,搶奪也不是。

眼睜睜地看著越聖雪將一整晚的湯藥都喝了下去。

越聖雪抹了下沾了湯藥的嘴角,放下湯碗的時候露出一抹久違的溫柔的笑。

「公主……」

鳳玲眉宇糾結,越聖雪淡定道:「不用為我擔心。」

那眼神異常的自信,但眸底卻閃著只有自己才知道的不安——

所謂以身試險,殺身成仁,她只是想要知道答案,她想知道她的母后是不是早已被人假扮。

半個時辰後,寮房摟開始沸騰起來。

所有濃妝艷抹後的嬪妃們依依帶著貼身侍女從寮房摟的側面走了出去,遠道而來的他國貴賓

們則從正門走了出去。

穿著金鳳冠服微施粉戴的越聖雪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人潮攢動。

「公主,我們也可以出門了。」

鳳玲走到窗邊催促,越聖雪不知是在看什麼而特別專注,似乎沒聽到她的叫喚。

鳳玲向下張望,只瞧一位容貌俊美的男子漂亮的褐眸眯起,正朝二樓看來,目光不偏不倚地

對著越聖雪……

「七哥、七哥……你壞壞啦,這麼偷看仙女姐姐……羞羞……」

牽著那男子手的小女孩調皮地壞笑著。

仙女姐姐?

果然是指聖雪公主?

鳳玲看著那男子的眼神不禁浮起疑惑,看他們的衣衫應該是來自異國,像是早已與聖雪公主

相識,可從未聽說過公主除卻晉國之外還去過任何異國。

他們彼此相望的眼神總有點微妙的感覺……

「公主,我們該出門了,皇上身邊設有兩個高位,左邊的是皇后娘娘,右邊的就是您,你們

得隨皇上一起上殿,得在戌時日暮,焰火點燃之前一齊入住,千萬不可遲了呀。」

鳳玲拉拉越聖雪的衣袖,她收回眼神,輕輕嗯了聲,然而隨著鳳玲轉身的一剎,忽然覺得好

暈,「呃嗯。」

是那秘藥的藥效發揮作用了嗎?!

「公主,你怎麼了?」

鳳玲及時留步扶住了越聖雪,她一手緊握鳳玲的手,片刻後強忍著沒有散去的眩暈感,搖搖

頭,「我沒事,我們走吧,不能讓父王和母后等了……」

「公主,你真的可以?」

走在樓梯上,鳳玲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越聖雪,怎麼看她的腳步都像是踩在白雲上似的軟綿無

力。

「我可以……扶著我走快一點。」

越聖雪硬撐著,腦袋是越來越暈,身子是越來越沉甸甸,最麻煩的是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為什麼會這樣?

這麼下去她一定無法出席父王的壽宴了。

父王不是預謀在壽宴上將她許配給某人嗎?

母后下的秘藥沒理由會捆住她,讓她無法出席壽宴的啊……

腦袋裡不停的尋思著數不清的疑惑,越聖雪一個腳軟在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猛地向下滑

倒,「呃嗯!!」

左腳踝扭了一下,她痛得不得不坐了下來——

可惡、可惡!!

為什麼自己那麼沒用!

不過就是碗秘藥罷了,竟然將她弄得如此狼狽不堪。

越聖雪一手撫著受傷的腳踝,一手鬱塞地捶著木階。

「公主別這樣,會傷著你的手的……」

鳳玲趕忙拉住她的手,溫柔地摩挲了幾下,「鳳玲,快回房幫我拿跌打藥過來。」

「哎?公主你的腳不便還是不要去了。」

「不!」

「可……」

「沒有『可』,若是違抗我,你知道下場是怎樣的!」

「是。」

越聖雪兇惡相對,鳳玲執拗不過她,只好匆忙地有跑上二樓,而就在這時,一樓走道里走

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沒想到冰雪聰明的聖雪公主竟然會做那麼蠢的事?」

赫連瑄嘲弄的聲音忽地響起在越聖雪的耳邊,他倚著她身側的牆抱胸站著,嘴角噙著一貫

鬼魅神秘的笑。

「你不是入席了嗎?」

越聖雪雙眉微皺,她剛才明明瞧見他已經和小雪朝正殿的方向走去。

「聖雪公主信不信『第六感』?」

赫連瑄唇角上的笑綻放得就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璀璨得讓越聖雪覺得刺眼——

這個男人好奇怪,為何要問這種風馬不相及的怪問題。

「信也好,不信也罷,與我何干……」

越聖雪抬眸朝兩樓看去,心想的只有為何鳳玲還沒有下來。

「信的話,我和聖雪公主就是『心有靈犀』喲。」

「?」

赫連瑄一屁股坐在越聖雪的身邊,還邪邪的笑著請撞了一下她。

「你——!」

越聖雪氣得一口悶氣堵在心口,這個男人還真是隨便,誰允許他坐在她的身邊,還緊挨著

她那麼近。

「公主知不知道,我們新羅的老人家常說,註定成為有緣人的男女有著奇妙的『第六感』,

如果對方遇到危險,另一方就會提前察覺,在她發生危險的時候守護在她的身邊。」

通透如珠的褐眸一閃,赫連瑄*的朝著越聖雪半張的小口吹入一股暖流——

「咳咳咳」不備之際,越聖雪猛地咳嗽起來,一條長舌卻在此刻趁機竄了進來,糾纏著她

瞬間僵直的丁香小舌一番*——

「唔唔……呃嗯……」

越聖雪推著猛地將自己抵著牆的赫連瑄——可惡,為什麼他的身子重得猶若一座山,怎麼

推都推不動。

「唔唔……放……嗯……不……要……」

嬌媚的呻/吟猶若一首好聽的小曲兒,越聽就越讓人沉迷。

赫連瑄緊閉的雙眸睜開一條細縫,看著越聖雪掙扎的面色,「不要……碰……我……」如

此強烈的抗拒是為了誰?

赫連瑄仿佛看到越聖雪的抗拒是為了藏在她心裡的一個男人……

「呃嗯!!」

赫連瑄倏地握住越聖雪兩隻亂動的小手猛力桎梏在牆上,這個掠奪性的舌吻吻得更深、更烈!

「不要,無恥!!」

「呃!!」

赫連瑄忽地吃痛一哼,舌尖傳來無限蔓延的疼痛,一下子退出了越聖雪的口——是她咬了他!

越聖雪氣得滿面漲紅,豐腴的胸口急喘著一起一伏,眼角噙著撩人心疼的淚珠兒——

「不要碰我……不許碰我……」

委屈亦憤恨瞪著輕薄自己的赫連瑄,他側過眸,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失落——

自己是怎麼了?

除了那個女人之外,從沒有女人能讓他毫無理由的失控……

仿佛就像在嫉妒著什麼似的。

「對不起……因為你實在美得誘/人,我才會如此情不自禁。」

忽地,赫連瑄一手撫在越聖雪的發上,像個大哥哥似的沖她溫柔一笑,教她一時忘了他

剛才對自己的無禮。

「還不走?還等著再對我『情不自禁』嗎?」

越聖雪挖苦地說道,氣鼓鼓地推開赫連瑄。

他狼瘡向前跌了幾步,又停下腳步折了回來,「現在是不是覺得頭暈好多了?」

「哎?」

越聖雪警覺地站起身卻是一愣,這才發現頭暈得的確不如方才厲害了。

「那就好……」

赫連瑄露出放心的眼神,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越聖雪下意識地雙唇一抿——

口中……口中好像有著淡淡的香草味道……

難道……

「你——?!」

越聖雪猛地訝異地指著赫連瑄,難道他早就知道她中了秘藥毒,所以剛才那個吻是將解

藥「餵」給她服下了……

「不用謝。」

赫連瑄嘴角一勾,「我們看來還真的是『心有靈犀』。」

「切。」

還真是厚臉皮的男人!

越聖雪頭一偏,她討厭極了他那張邪氣橫溢的臉。

她是真的搞不清楚了——這個男人究竟是好是壞,是善是惡……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中了秘藥?」

越聖雪皺眉瞥了他一眼。

「公主也應該知道自己幾時糟了暗算,只是傻乎乎地順從罷了——女人啊,最不該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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