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舌吻(2/2)
「公主也應該知道自己幾時糟了暗算,只是傻乎乎地順從罷了——女人啊,最不該的就是
高估自己。」
「你——!」
赫連瑄簡直料事如神,越聖雪為之氣結——
難道他還有第二雙眼睛跟著她,在她身上發生的事兒,為什麼他都知道?
※
赫連瑄一手握住越聖雪修長的指,*的垂頭吻過她的指背。
「其實女子就該柔弱,就該躲在男人的羽翼下被保護——但女子身邊如果沒有那樣的男人
出現,就要照亮著眸子,絕不要做高估自己能力的蠢事。」
聽著赫連瑄的話越聖雪覺得心跳的有些奇怪,曾幾何時她的身邊也有著一個將她呵護在羽
翼下的男人,他可以為她不惜生命,然而她卻……
那傷感的眼神是在想念著誰?
赫連瑄說著俯身雙唇倏然來到越聖雪的耳邊,「知不知道剛才你服下的秘藥是何用途?」
越聖雪驟然面一紅,覺得身子泛起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熱潮,難道那秘藥是為了「房事」所
用……?
※
越聖雪驚得面色由紅到白。
「沒事了,你已經服下了解藥就沒事了,可以後千萬不可再做不經大腦思考的事兒,要
試探傷害你的人有很多方法,比如……」
赫連瑄*地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什麼東西塞入越聖雪的手心……
為什麼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知道她在想著什麼似的。
越聖雪緊緊握住他塞來的東西——
其實她剛才不是不經大腦思考就喝下秘藥,而是自己不善謊言,又不善做戲,如果加裝中
了秘藥很容易被母后看出端倪。
所以她想要將錯就錯,單憑靠意志力來克製藥效,
雖然想要反駁赫連瑄,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她的確是高估了自己。
※
「宴席開始,公主千萬要小心行事,別再輕易被人『催眠』了,在感到危險的時候記得服下
一顆。」
「……」
「單純的心不該心有疑惑,懷疑是信任的大敵。」
「公主、公主,你還好嗎?!」
樓上突然傳來鳳玲的聲音,赫連瑄交待罷就留下一笑轉身離開,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眼帘中。
為什麼要對她說不要心生疑惑這樣的話?!
越聖雪攤開掌心一看,他塞給她的是一隻小藥瓶。
「公主、公主,鳳玲找到跌打藥了!」
鳳玲跑到了身後,越聖雪將手中的小藥瓶收入懷間,「不用了,我的腳踝好多了,可以走了。」
※
鳳玲楞了一下,雖然找跌打藥的時間有點長,但是聖雪公主的面色竟然那麼快就紅潤了那麼多。
越聖雪察覺到她的視線,手兒摸了摸面頰,錯開交匯的視線。
「好了,走吧,父王一定在等我了。」
寮房摟已經空空無一人,越聖雪說著就先走出了寮房摟。
「公主……等等我……」
鳳玲大步邁著追在了後面,一會兒就到了正殿。
※
「雪兒……怎麼那麼遲,焰火就要點起來了。」
一入正殿,一身金黃色冠服的洪艷兒就緊張地迎了過來。
雙手被洪艷兒握住,雙眸不經意地和她四目相視,消散的眩暈似乎又犯上的勢頭。
怎麼回事……
為何每次與母后四目相視,自己就特別容易暈,而且情緒會跟著變得低落悲傷……
仿佛每一次都是這樣,一旦眼神有了對視,思緒就會漸漸飄離
——
「想要保持清醒就記得服下一顆。」
赫連瑄的話及時回想在耳邊,越聖雪不動聲色地鬆開洪艷兒的手,趁著其他妃嬪靠過來之
際,悄然轉過身從懷間拿出那個小藥瓶服下了一顆。
※
——
「想要保持清醒就記得服下一顆。」
赫連瑄的話及時回想在耳邊,越聖雪不動聲色地鬆開洪艷兒的手,趁著其他妃嬪靠過來之際
,悄然轉過身從懷間拿出那個小藥瓶服下了一顆。
沒一會兒,越聖雪就覺得不再那麼頭暈目眩,精神甚至抖擻了幾分。
平日總會覺得腦袋昏沉沉得無法思考一些事,而這一刻就連輕輕的耳語或者以下小小的聲音
,她都能聽得很清楚……
這藥真的很有效……
越聖雪手撫在懷間,她有點不懂自己為何會這麼相信那個男人的話……
明明她都還沒確定他就是好人……
※
「雪兒。」
越晉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班妃子跪地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父王。」
越聖雪轉過身一同欠身,「免禮免禮……雪兒,快跟父王過來,焰火就要點燃了。」
越晉遠手握住越聖雪的胳臂,力道並不大,但是勁兒很足。
越聖雪端倪著有些急促的越晉遠,模糊的記憶越發清晰——
她記得父王是被一劍穿心的,即使那一劍沒有傷及性命,也不可能短短一個多月就恢復得如
此健壯。
越聖雪能感覺到越晉遠的內力一點都沒有減弱……
※
父王也是被人儀容的?
越聖雪被這個念頭驚到,但讓很快就又否決了……
就憑父王這與生俱來的霸氣,是旁人無法模仿的,所以……那一劍穿心,只是自己看到的假
象?!
※
父王也是被人儀容的?
越聖雪被這個念頭驚到,但讓很快就又否決了……
就憑父王這與生俱來的霸氣,是旁人無法模仿的,所以……那一劍穿心,只是自己看到的假象?!
是父王欺騙了自己?
越聖雪跟著越晉遠一路走到正殿高坐,眾多妃嬪已經齊齊入座。
上百的異國賓客也已經端坐兩側。
他們都在看著她,臉上帶著慶賀的笑,好像這場壽宴的確不僅僅只是場壽宴。
※
他們之中……
有一個是她就要被父王許配給他的未來夫婿?
越聖雪烏眸如疾風般掃射著兩側的賓客。
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在她的眼中一閃而過,惟獨赫連瑄的臉孔久久逗留眼眸……
難道是他?
他就是父王選定的夫婿人選他?
所以他才會知道那麼多?而假扮好人的只是想讓她越踩越深?
不!
他幫了她,她不可以懷疑他!
※
——
「單純的心不該心有疑惑,懷疑是信任的大敵。」
赫連瑄的話絡繹不絕地迴響在越聖雪的耳邊,明明只是相識了一天都不到,但是她
卻完完全全的信任著他。
如果在山頂的時候,她也可以完完全全的相信那個男人,是不是事態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父王騙了他,所以那個男人是無辜的?
越聖雪恍然大悟著什麼,突然被一股悔意淹沒,突然覺得一切的錯誤都是自己的懷疑造成的……
她想要那個男人的坦誠,而她自己卻從來都沒有做到過……
※
「雪兒、雪兒?!」
來到高坐旁,越晉遠的叫喚拉回了越聖雪的思緒。
她用淺笑遮掩自己的堂皇,然後在左邊的高坐上坐下。
洪艷兒跟在越晉遠和她之後也入住。
殿外的焰火瞬間正時點燃了起來,殿下的賓客一同舉杯賀喜,只聽殿外傳來眾多百姓的歡呼聲。
※
心口莫名的慌亂,越聖雪雙手緊攥著衣袖。
面色相當的緊張。
她什麼都沒有試探到就被趕鴨子上架的推到了高坐之上。
那個未來的夫婿是誰?
越聖雪側眸端倪著一臉笑意的父王和幕後,為什麼覺得這麼陌生,身邊的兩個人是這樣的陌生……
她仿佛只是一件交易的工具。
父王假裝受傷是為了分開她和……
※
「雪兒,讓父王為你引見一個人。」
越晉遠接受眾多賓客的賀喜,忽地他笑著從高坐上走到越聖雪的身邊。
他伸出手來,越聖雪遲疑了片刻才接過他的手,他跟著她走到了殿中。
「父王?」
她的聲音有點顫,這是要做什麼?
父王要在那麼多人的面前為她引見誰?
「雪兒,看哪兒!」
※
越晉遠指了指殿外,越聖雪不敢看過去,她怕……她好怕……
她不想嫁給別的男人,她已經有了夫婿,她的心只認可那唯一的一個男人。
「聖雪公主,越國的天之神女。」
什麼?
一群女子的聲音一瞬間響在越聖雪的耳邊。
只瞧她們是一群舞娘,身著艷麗的舞裙,舞到了她的身邊。
「父王?!」
※
難道又產生幻覺了嗎?
她看不到越晉遠在她的身邊……
一群舞娘將她包圍在正中不讓她有脫身的機會,「走開!走開!!走開啊!!」
偌大的奏樂聲蓋過了越聖雪的嘶吼。
這是怎麼回事?
她覺得好運,眼前好暈,那不停甩動的衣袖讓她好難受。
「救我……赫連瑄……救我……」
※
「雪兒,我命中注定的聖雪公主!」
一道陌生的男子聲音響在越聖雪的耳邊,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導入他的懷中,你是?!
「楚王·楚流雲!」
男子笑了,絕美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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