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男女共處一室(1/2)
「楚王……」
越聖雪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俊逸驚艷的男子——
他笑若溫陽,柔情如水。
黑色長髮綰起,額前青絲縷縷飄逸,一雙妖艷絕美的冰藍色眼眸似若冷眸卻閃著甚
是多情的眸光。
高蜓筆直的鼻樑,櫻桃紅唇。
一襲襯著眸子更藍的海藍色錦袍,腰間系金色腰帶,渾身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
,令人難以將視線從他臉上挪開。
他美麗得模糊了男女,好似盛放的櫻花繚繞在他的周圍,驚艷得猶若一副渾然天生的
畫作。
「在下正是,我的聖雪公主。」
楚流雲笑眼彎彎,一手托住越聖雪的腰,將她穩穩噹噹地扶了起來。
※
他的聖雪公主?
越聖雪不悅地微微皺眉,她與他只是初眸相識的陌生人……
想要收回手,卻被他先一步察覺到她的意圖,手兒就這麼被他牽住,身子不由自主地
隨他漫舞起來。
舞娘在他們的身邊繞著圈揮舞著衣袖,美妙的音律縈繞整座正殿。
坐在正殿兩側的賓客看起來宛若他們也是這曼妙舞曲之中的舞者。
※
「好相稱……」
「真般配……」
賓客們紛紛發出讚嘆,越聖雪只覺自己的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她隨著楚流雲旋轉著,
舞動著——
一曲舞罷,楚流雲握著她的手兒一拉,嬌小的身子猛地靠入他的懷中,一雙掌心撫在
他的心口,兩人四眸緊緊相視,儼然一副沉浸在愛戀中的愛侶。
※
「哈哈哈……哈哈哈……小女與楚王真是天生一對。」
越晉遠拍掌叫好,越聖雪恍然回過神,從楚流雲的手心中倏地收回手,「父王……」
她羞得滿面通紅向後退到越晉遠的身後——
「呵呵……女子多羞,還望楚王不要見笑。」
「皇上嚴重了——都說伊人羞值千金,是小王得了便宜才對。」
楚流雲滿口甜言蜜語,說罷朝著躲在越晉遠身後的越聖雪笑眼彎彎地瞅了她一眸——
※
肉麻!
那是什麼可惡的笑,越聖雪頓地又羞又氣,將頭向另一邊偏開。
「來,給楚王上座。」
什麼?
越聖雪訝異地從後輕輕拉了下越晉遠,他溫柔的笑著轉身,不露聲色地將她的手拉
開,拍拍她的手背,「害羞什麼,流雲可是你從小青梅竹馬定下婚約的駙馬。」
※
從小青梅竹馬?
定下婚約的駙馬?
她驚愕地瞠目結舌,她這一生只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子,那就是楚仁殿下……
「雪兒,來……」
楚流雲忽然來到越聖雪的身邊,一隻手伸向她的跟前,示意讓她將手交給他。
憑何?
他憑何這麼理所當然地逼迫她。
※
「瞧那兒……」
楚流雲俯身越聖雪的唇前,輕聲地補了句,她面頰發燙,朝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一班
侍者竟然將添的高坐放在了自己的座位的旁邊……
越聖雪就這麼莫名一愣,楚流雲趁機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公主,請……」
儼然主人的姿態,楚流雲牽著越聖雪的手坐入了高位,兩人並排而坐,看向殿上賓客
投來的眼神,他們笑著,好似他們就是一對——夫妻?!
※
「感謝在座諸位小王、公主赴宴,今日是朕五十大壽,亦是小女與楚王定親之宴!」
越晉遠舉杯向著眾賓客高聲宣布——
「父王?!」
越聖雪驚得差之從高位上站起來,楚流雲一手按住她的手,身子瞬間不能自由行動,就
如方才在舞池中一般,好似任由他擺布一般。
「恭喜聖上,賀喜聖上!」
賓客們紛紛舉杯恭賀,齊齊的巨響蓋過越聖雪訝異的那一吼,她想要再發出任何聲音便
成了奢望——
※
滿面笑如一朵朵盛開的話綻放在楚流雲驚艷的整張臉上,甚至他的眼裡……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始終笑若月牙兒,迷倒了殿上所有的女子……
甚至就做在父王身邊的母后都時不時偷瞥著他……
唯有越聖雪坐入針氈,身子不能不由的動彈,嘴兒也喊不出任何的聲音——
該怎麼辦?
她什麼都沒有做,就成了砧板上的魚兒,任由父王宰割,這個初次謀面的陌生人就這麼
成了她不日之後的夫婿?
一雙還能轉動的烏眸向著殿下掃去,她在尋找那個唯一能解救她的人兒——
※
赫連瑄……
赫連瑄……你在哪兒……
赫連瑄……你為何一言不留就這麼離開了……
越聖雪向著看到赫連瑄的坐席上看去,卻只見哪兒只剩兩個空座,人影早已消失不見……
絕望的暗光吞噬了烏眸的炯亮。
越聖雪焦急地清淚潤濕了眼角——
救救她,誰來救救她……
她不能成為楚流雲的妻子,因為她早已嫁過人,她心中的那個男人才是她唯一的夫君……
※
一整夜,煙火通明,殿上殿下,殿外的舉國同慶。
仿佛她嫁給楚流雲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已經向天下昭告,無法再改變。
越聖雪像只塗有呼吸和心跳的布娃娃,傻傻地看著眾人的舉杯共飲,舞娘們千嬌百媚的舞著……
事態正走向一步步不可挽回的境地,她卻莫可奈何的扭轉自己的命運……
都是一場戲……
都只是父王與母后精心合演的苦情大戲……
她漠然地看著一杯又一杯歡飲的父王,還有他身邊附和言笑的母后……
原來被最親最愛的背叛自己是這樣的痛徹心扉……
※
楚流雲莫非也是其中一員?!
越聖雪睨著身邊越看越俊美的男子,心中就只有嫌惡,她想就這麼憤然離開,可悲的是,
身子卻不停她這個主人的支配。
「咔嚓咔嚓……」
猛然間她聽到樓閣上傳來奇怪的聲音——
她抬眸看上去,竟然看見赫連瑄坐在高高的懸樑之上,「赫連……」
※
越聖雪驚訝地就要喊出聲,赫連瑄笑著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只瞧他左手似乎拉扯著一根
看不見的線兒……
輕輕一動,她的右手竟然跟著向上抬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
越聖雪赫然覺得雙手雙腳上輩捆綁住了看不見的線兒……
她驚恐地烏眸圓睜,再次抬眸看向赫連瑄,他的右手上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一盞燭火,湊
近他的左手,只瞧那看不見的線兒閃現一抹抹銀色的光芒……
不只是一根,有好多根銀絲線出現在他的左手中,然而他用燭火燒著它們,倏然——
一根根線斷的一剎,越聖雪覺得身子竟可以自由動彈了……
※
「父王……」
她猛地站起身大聲一喚,然而耳邊突然一記響指聲,身子驀然又——不能動了……
然而這一刻的不能動不是有人在操控著她,而是好像有個人站在她的身後點了她的穴兒——
眼角的眼光掃去,竟然看到赫連瑄站在身側。
你?!
越聖雪驚愕地差點高聲大喝,赫連瑄卻悠然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出聲。
※
「雪兒?」
正在歡飲的越晉遠放下手中酒杯,面色微紅地看著越聖雪,眼神像在問著「你怎麼了?」
只是父王看不到就在她身邊的赫連瑄嗎?
就連坐在她身邊的楚流雲都看不到似的?
越聖雪疑惑地滿面不解,只聽楚流雲站了起來,一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道——
「聖雪公主,你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適?」
※
好奇怪……
為什麼除了自己之外,旁人都看不到就在他們跟前的赫連瑄,而赫連瑄只是神秘的笑著不語。
他就像隱形人一般……
難不成這一切又是自己看到了幻象,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呃,雪兒只是覺得有些疲累想要回房休息……」
順著楚流雲的話兒,越聖雪說罷,楚流雲就向越晉遠「請辭」,「皇上,請允許小王陪公主回房。」
※
越晉遠醉意濃濃地揚起一笑,「好,小女已是楚王的半個妻子,有何不可。」
那一言驚得越聖雪心口猛地一緊,卻沒有因此辯駁——
莫不是父王與楚流雲都只是喝醉了才沒能看清她身邊的赫連瑄?!
未免引起騷亂,越聖雪順從地跟著楚流雲悄悄地推下了正殿。
※
一走下殿,一直守候在外面的鳳玲就迎了上來,「公主。」
「鳳玲。」
越聖雪向著鳳玲伸手,自然而然地從楚流雲的懷中掙脫開來。
「鳳玲,你看到我身後跟著幾個人?」
越聖雪附在鳳玲的耳邊小聲地問道,鳳玲不解地向著她的身後看去,「就一個……就是那
位有著冰藍色眼睛的公子呢……」
什麼?
越聖雪驚得渾身冷戰不斷,她回過頭去,明明赫連瑄還跟在她的身後,為什麼鳳玲竟然瞧不
見他?
※
「公主,你有沒有好些?!」
楚流雲殷勤地又靠了上來,一手扶住她的另一邊,另一手撫著她的額頭,索性她的額頭當真
有點燙。
「莫不是感染了風寒?」
楚流雲自顧自地說著,越聖雪眼神一直往後時不時瞥著——
是她受催眠入了魔,病入膏肓了嗎?
這個世上又沒隱形人,可為什麼就只有她能看見赫連瑄一直跟著她,跟著回到寮房摟,跟著
上樓,跟著她一起入屋……
※
楚流雲很快就宣來一位醫師,聽說是他從楚國帶來的隨行醫師,醫師說越聖雪只是疲勞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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