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交纏(高/潮,強/吻加舌/吻)(1/2)
「雪……雪……雪兒……不要……過來……」
「母后!!」
越聖雪驟然激動起來,就在一條走道之隔的對面那間牢房中,她看到了被綁在鐵架子上的林皇后——
她面容憔悴,身形消瘦,垂低著頭,紫青的唇,頭髮凌亂濕粘地貼在臉上。
腳邊擺著一個濕淋淋的污水桶……可見林皇后剛剛才被用過刑。
「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可以這樣對母后!!
越聖雪心痛得獰了起來,控制不了雙腳就往那邊跑,「不,聖雪,你冷靜點!」
赫連瑄雙手抓住越聖雪的腰,緊緊抓住不讓她離開他的「隱身錦」下。
「為什麼要欄我,赫連瑄,快放開我!」
越聖雪氣憤地沖赫連瑄喊,「你不覺得你母后能看見我們很可疑嗎?」赫連瑄瞥了眼包裹著他們的「隱身錦」說道。
越聖雪一愣,的確……現在他們隱身於塵,照理誰人都看不到他們,可——
「既然我可以看到你,那我母后也有可能看得到。」
越聖雪擔憂地看了眼牢房裡的林皇后,焦急的心不容許她被赫連瑄的懷疑所打斷營救的腳步。
「可——」
「就算她不是我母后,我也要救!」
越聖雪聽不了赫連瑄多說一個人,趁著他一怔,拉開他的手就沖跑到了牢房之外。
她抓著木柵欄,「母后,不要怕,雪兒來救你了!」
「雪……雪兒……?不要……不要進來!!那裡有機關!」
林皇后突然激動起來,衝著越聖雪大喊,就只聽越聖雪一聲慘叫,有什麼東西好像劃破了她緊抓木柵欄的手兒——
「聖雪,快過來!」
赫連瑄來到越聖雪的身後,單手勾住她的腰,將她又拉入自己的懷中,用「隱身錦」包裹住。
她明知道那個林皇后可能是人假扮的,為何還那麼傻得不顧一切衝過去?!
赫連瑄揪心地拉過越聖雪的手,「好痛!」
她攤開右手,五指指腹被劃出了幾道血口。
「聖雪,你看那木柵欄。」
順著赫連瑄的視線,越聖雪看著近在眼前的木柵欄,上面竟然遍布著無數根纖細的亮銀線,好像富有生命一樣一動一動著,閃著刺目的光澤——
「血……」
越聖雪看到了劃開她指腹的血染在那銀線上,一滴一滴地跌落地上,「好噁心,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從未見過這種奇怪的東西。
如同生命體一般會攻擊人的銀線,她不過輕輕一碰就被劃開數道血口,若是將他們割斷,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應該也是種幻術,用銀線包裹木柵欄防止任何人靠近。」
「是幻術也好,不是也罷,我定要救母后出來!」
越聖雪從懷中掏出一把隨身帶來的小匕首就揮向那些銀絲線——
「聖雪,不要!!」
赫連瑄抬手拉回越聖雪握住小匕首的手,只瞧匕首尖兒才觸及那些銀絲線就被猛地彈了回來,小匕首脫開越聖雪的手直指向她飛來——
「蹲下!」
赫連瑄拉著越聖雪的腰往下一蹲,小匕首擦著他們的頭頂飛過,「赫連瑄,你沒事吧?!」
越聖雪雙手拉著赫連瑄的兩襟,一雙烏眸寫滿了歉疚,「我沒事……你呢?」
赫連瑄淺淺一笑,如暖陽般溫柔地摸了摸越聖雪的發——
他掌心的溫暖讓越聖雪莫名感激。
又是他救了她一次。
「謝謝你,赫連瑄……」
「傻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瞧那尖銳的匕首非但沒有割斷那銀絲線還被它們反彈回來,可想而知這銀絲線絕非等閒之物。」
「是,連匕首都割不開,我們要怎樣才能進到牢房中救出母后。」
越聖雪回身透著木柵欄看著牢房裡的林皇后。
看著她滿面流露的不舍和心痛,赫連瑄眉宇緊蹙,從懷間拿出了一瓶藥,拉住越聖雪受傷的手撒了些藥粉在上面,「你的傷口還在流血。」
就像知道她會受傷,所以才隨身帶著止血粉似的,越聖雪回過頭兩人窩在「隱身錦」下四目相視,忽然越聖雪面頰微紅,有別地微微側開眼眸。
「給你添麻煩了……」
「……」
赫連瑄莞爾一笑,有著幾分羞赧,他沒有應聲,收起小藥瓶時,凝重道:
「聖雪……幻術是只有楚國人才善用的,看起來楚流雲並不知道你父王在這裡擺下機關關押著你母后,所以這幻術定不是他擺下的,可越晉遠的身邊卻有那個洪艷兒,她一直假扮著你母后,你不覺得那個女人可能就是她嗎?」
赫連瑄指了指牢房中的女子,越聖雪蹙起來的眉頭也漸漸因此勾起了懷疑二字,可——
「她若真的是洪艷兒的話,又何苦設下這等重重機關不讓我靠近她?她若是被父王收復,站在父王那邊,施加的幻術應該是麻痹我的感知,就像上次一樣操控著我,走入他們的圈套!」
越聖雪說得不無道理,赫連瑄也覺得很奇怪,如果要抓越聖雪,那這設下的機關也太縝密得過分。
如此這般用心的設下陷阱的理由就只有一個——
牢房裡關押的的確是真的林皇后。
「雪……雪兒……?」
牢房中傳來微弱的低吟,周遭的平靜令她感到不安,「雪……雪兒……?」
那樣顫抖的語調,讓人聽著心如刀絞。
越聖雪在赫連瑄的攙扶下站起身,她看著牢房內,突然她有種奇怪的感覺——
「母后?母后……你看不到我嗎?」
越聖雪大喊,赫連瑄一驚,只瞧面容蠟黃的林皇后緩緩抬起頭,她竟然是雙眸緊閉,眼瞼處滲著鮮血……
「母……母后!!」
越聖雪驚得花容失色,那是何等殘忍的畫面——母后的眼睛被刺瞎了嗎?!
「雪……雪兒……?」
林皇后顫動著唇,努力將頭得更高一些,臉微微側了過來——
耳朵……
耳朵下竟然也有著血跡,那是乾涸的血跡。
聽不到?!
母后根本就聽不到她的聲音?
越聖雪雙眸圓睜,無法相信自己此刻眼睛看到的一切,「父王,父王……越晉遠!!我恨你!!」
越聖雪失聲痛吟到驟然狂躁大怒,吼著雙手就雙手又連同那銀絲線一起抓住了木柵欄——
「聖雪,不要用力!!」
赫連瑄的提醒已經來不及了,銀絲線像是坎入越聖雪的手掌——
「噗嚓!!噗嚓!!」
「噗嚓!!噗嚓!!」
一道道血淋淋的聲響在越聖雪的掌心炸開,她的手兒被劃出無數道血口,越聖雪卻仍在用力
「快放開,越聖雪!!」
赫連瑄掰著越聖雪的手,卻發現自己竟然不低柔弱的她,怎麼都掰不開她緊握木柵欄的手兒——
她就像在用著內力震開木柵欄。
果然,剎那間,赫連瑄只聽「磅」的一道巨響。
那木柵欄竟然在越聖雪手下,連同那些銀絲線都被折斷了?!
簡直不可思議!
赫連瑄傻了眼,他苦練二十年武藝累積的內力都未必能這樣震斷它們,越聖雪卻……
那布滿整面木柵欄的銀絲線像突然沒了生命一般,驟然消失。
「救……救……赫連瑄……我……母后……」
越聖雪突然就這麼倒在赫連瑄的懷中,她雙手被銀絲線割得無肉模糊,身子就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渾身虛軟再也站不起來。
「聖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有……沒有時間……解釋……救我……救我母后……」
越聖雪推了赫連瑄一下,借力身子向後靠倒在木柵欄上,「不要管我……進去……快進去……救我母后……」
赫連瑄猶豫了一下,很快就將身上的「隱身錦」披在她的身上,自己踢開已經斷裂的木柵欄跑入了牢房。
他來到林皇后的身前,林皇后立刻感知有人在身前,「你是……誰?」
她虛弱道,口吻帶著戒備。
赫連瑄從懷中拿出一把鎖匙將綁住林皇后手腳的鐵鏈子給解了開來。
虛弱的身子就這麼從鐵架子上*下來,「林皇后!!」
赫連瑄喊著,蹲下身將林皇后穩當的抱入懷中。
「母后……?」
地面上傳來奇異的震動,越聖雪扭過頭看向牢房,看著赫連瑄抱著母后走了過來,心裡倏然鬆了口氣,拼死抓著木柵欄站了起來,「隱身錦」從肩膀上滑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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