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浴(蠻蠻和雪雪的甜蜜時光)(2/2)
隔天一大早,「砰嚓!!」屋外突然傳來一道刺耳的碎物聲。
「砰嚓!!」
隨即又是一聲。
驚醒的越聖雪拉拉帝天蠻,「天蠻,你聽到了嗎?!」
「怎麼了?」
帝天蠻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只聽屋外傳來下人們的驚呼,「阡大人,別再喝了,你這樣下去,身子會喝垮掉的!」
「是子默……」
帝天蠻低聲念道,「雪兒,還早,你再睡一會兒,我出去看看。」
他立刻起身利索地穿上衣衫,跑出了屋子。
子默?
阡大人也在這裡吧……
越聖雪沒有聽從帝天蠻的話,只聽外面傳來阡子默醉醺醺的大喊,立刻也起身穿上了衣衫跟著跑了出去——
「阡大人……」
越聖雪不敢相信院子裡幾個下人圍著阡子默,他竟然頹喪地頭髮凌亂,衣衫褶皺,手裡緊抓著一隻酒壺倒在地上清淚橫流。
「天蠻……阡大人,是怎麼了?!」
越聖雪跑到帝天蠻的身後,拉著他的衣袖道。
「雪兒,你先回屋。」
帝天蠻沒有解釋,拉開越聖雪的手,就俯下身一把蠻力的拽起阡子默的領口。
他就像攤爛泥一般任由帝天蠻拽起他——
「該死的,你給我清醒一點!!」
帝天蠻怒然大吼隨手就是一甩,阡子默被重重地摔在地上,腦後炸開一股痛楚,卻不及心口的痛。
阡子默不出聲也反抗,帝天蠻緊跟著又俯下身拽住他的領口——
「不要!!天蠻,別這樣對阡大人!」
越聖雪看不下去了,一把抱住帝天蠻哀求道。
再被那樣摔一次,阡子默的腦袋定會被摔壞的。
「雪兒,放開我,讓我好好教訓這個沒出息的小子,為了個殘毒的女人將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
帝天蠻拉開越聖雪,半跪下身,猛地一下拽起阡子默的領口——
「當初我為雪兒不吃不睡,一整日買醉渾渾噩噩,是你勸我不能為了兒女私情自暴自棄,可你呢?瞧瞧你這副樣子,有何資格對我說教?!」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阡大人……你為何要這樣對自己施虐?」
越聖雪跑了過來,跪下身來繞過阡子默的肩膀拖抱著他,她生怕帝天蠻又是一甩會摔傷他。
「不要管我,雪妃娘娘,是子默愚蠢,死了也活該……」
阡子默兩眼放空,眸光黯淡,就像塗有呼吸的死屍。
越聖雪怔怔地看著他——
這不是她認識的阡子默,那個睿智、冷靜、時常將溫柔的笑掛在唇邊的男子……
「不可以這樣……阡大人,請你振作一點!」
「雪兒,別和他廢話,他是該死!向初芹,那個本王遲早會將她斬首示眾,他要是不舍,就陪她一起殉葬好了!」
帝天蠻鬆開手將越聖雪拉起身,他的怒罵令倒地癱軟的阡子默撐著身子坐起來——
「放她一條生路……陛下……求你放她一條生路……」
堅強的男兒淚生生落下,阡子默只覺鑽心的痛,以為喝了*的酒就能不痛了,但是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他是如此用心的愛著那個女人,多年來恩恩愛愛,他以為她就是與他相伴到老的女子……
他們還有了辰兒……
「蠢貨!!她為了自保,不惜將罪名推到你的頭上,你還這樣維護她?!」
帝天蠻氣得又要衝上去,索性越聖雪擋在了他的身前——
向初芹……
越聖雪拉開帝天蠻,她似乎聽懂了一些,「蠻……我有話和你說,我們先回屋……」
「可……」
帝天蠻不敢離開,越聖雪忽地裝暈,靠倒在他的懷中,「蠻……我有點不舒服,扶我回屋,好不好?」
「雪兒?」
帝天蠻不得不憂心地蹙起眉,被她拉著手回到了屋中。
「雪兒,快躺*,哪兒不舒服?我立刻命人為你找大夫來……」
帝天蠻將越聖雪扶*邊坐下,屁股還沒做熱就又站了起來,「不用了!」
越聖雪拉住帝天蠻,回頭睨著她並不見病態的小臉,「你有話和我說?!」
帝天蠻一下子明白她是軟硬兼施地把他騙回屋。
「嗯。」
越聖雪也不否認,點點頭繼續道,「蠻……你是不是把向初芹關押了起來,帶我去見她好不好?」
帝天蠻一怔,「為何?你從楚流雲那裡知道,向初芹是她派來蠻弩的細作?!」
「她是楚流雲派來的細作?!」
越聖雪驚呼道,她剛才只是猜想向初芹定是做了什麼背叛蠻弩的事兒,卻不想她竟然是……
「你不知道?」
帝天蠻問,越聖雪搖搖頭,「我只是以為也許她犯了什麼事兒,想為她求情,好讓阡大人別再那樣自暴自棄……」
「誰都不許為那個女人求情,做錯事就要負上代價!」
帝天蠻決斷地說道,越聖雪走到窗邊推開窗,看著阡子默還倒在院子裡頹廢沮喪。
「蠻,帶我去見見她。」
「不行!」
「那你真的要如果處死初芹嗎?那阡大人和她的孩子,那可憐的辰兒該怎麼辦?!」
越聖雪走到帝天蠻的身邊,可憐楚楚地握住他的手哀求著。
「為何你總是為那些惡人求情,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她就是細作,也許我就不會出現在那山中找到你,如果找不到你,你知道會演變成怎樣的結局?」
「……」
「我不可想像如果你被楚流雲找到,他會對你做什麼,只要想到他一直以來就對你用心不軌,我就恨不得碾平整個楚國!」
帝天蠻激動難抑,越聖雪怔怔地聽著,沒有回答……
她握著他的手貼上自己的面頰,「蠻……我知道你心疼我……可阡大人和你愛著我一樣愛著向初芹……現在只有她可以救回他……」
「可她是細作,放了她就是給她機會幫助楚流雲毀了蠻弩!」
帝天蠻差之被越聖雪的哀求說動,可他怎能允許這個錯誤繼續下去。
「可她現在在你的手上,你可以將她變為你手中的棋子!現在我不在越國了,再也無法知道他們對付蠻弩的計策,可楚流雲還不知道向初芹暴露了身份,所以……」
「所以只要收復她讓她繼續與楚流雲書信往來,給楚流雲傳遞假的訊息,在對戰時一擊即勝!」
帝天蠻默契地接過話,越聖雪笑著點點頭,這就是她靈機一動想到的策略。
利用向初芹絕對是即將開戰時的制勝法寶。
帝天蠻帶著越聖雪來到了大牢中,站在關押向初芹的牢房之外,「初芹……」
越聖雪輕輕喚了一聲,窩在角落裡的向初芹突然抬起頭,兇惡地向她看去——
「越聖雪?!」
她勃然大怒地吼著越聖雪的名字,「初芹姐姐……」
「滾!!越聖雪,我恨你!!你給我滾!!」
向初芹站起來就衝著越聖雪跑過來,可惜她雙手背在身後被連接在牆上的鎖鏈拉拉鎖住,還沒跑幾步就猛地跪倒在地。
為什麼她會這麼恨自己?!
越聖雪一時茫然,無措地睨了身邊的帝天蠻一眼。
「蠻……讓我進去勸勸她……」
「不!她對你有敵意!」
帝天蠻擋在越聖雪的身前,剛要命令獄卒打開的動作停了下來。
雖然向初芹被鎖著,但是帝天蠻不想有任何的意外,他也感覺得出向初芹很恨越聖雪,若是讓她進去將不可預料會發生什麼事。
「打開,快點打開!!」
不顧帝天蠻的阻擾,越聖雪竟然催促起獄卒,獄卒為難地不知該怎麼做。
結果越聖雪一下搶過他手中的鑰匙就將門鎖打了開來——
「雪兒!」
帝天蠻來不及拉住越聖雪只得跟著她一起走入了牢房。
「初芹姐姐。」
「別這麼叫我,噁心我!越聖雪!!你有什麼值得男人愛你的,你不過就是生得一張狐狸的皮囊罷了!你憑何搶走我愛的人的心!你該死,該死!!」
向初芹一見越聖雪靠近就吼了起來,若不是雙手被綁在身後不能動彈,只怕她定會衝上來將她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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