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索歡(2/2)
其實幾個時辰前,從向初芹進屋後,她躺在*上根本就沒有睡著過,她一直在想,想了很多很多……
想到帝天蠻對她的*溺,想到帝天蠻對她的疼愛,想到很多很多他給予的溫柔和呵護,但她始終忘不
了無名說的那句「兩個人之間若是無法坦白是沒法子一輩子相守在一起的。」
也許無名說的對,他們都無法彼此坦誠,因為她是漢人、他是弩人,就算人生重來也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所以既然是這樣,那她索性就這麼豁出去,至少藉此讓他打消陪她回越國送死的念頭。
「陛下……我們還是分開吧……」
良久,越聖雪雙手撫上帝天蠻的臉龐,簡單的一句話仿佛一顆火藥炸得帝天蠻只聞一陣刺耳轟鳴。
※
「雪兒,你在說什麼傻話?我不會答應你,絕不!!」
「可是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周旋在越國與蠻弩之間,我們彼此懷疑,根本就無法
相攜到老,你說過若是越國開戰,你就會迎戰,而我不想看到你會受傷,也不想看到父王會死在
你的劍下,而我什麼也做不了,所以求你放了我……看在孩子的面上,放了我,讓我躲到很遠很
的地方,獨自將孩子撫養成人……」
越聖雪越說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原來要和帝天蠻分開,竟然會讓她的心這麼痛、這麼痛……
而帝天蠻是將她擁得那麼緊、那麼緊……
剎那間他將自己咒罵了千遍、萬遍,若是他的懷疑就讓他永遠失去她們母子倆,他一輩子都不會
原諒自己。
※
「雪兒,別再說了,我哪兒也不會放你走。我要陪著你,我們會一生都在一起。」
帝天蠻吻著越聖雪的面頰,落下一下又一下的吻,他撲下身將懷中的伊人壓在懷下,他吻向她的
脖頸之間,在鎖骨之上落下一道深深的吻痕。
「陛下?!」
越聖雪嬌容通紅,驚得推開他卻不低他強勢的索/要——
「不要叫我『陛下』,叫我的名字……」
帝天蠻就像失去理智的雄獅,低喘的呼吸在她的胸口,大手一點點解開她的衣衫。
「不……陛下,不要這樣……小心孩子……」
越聖雪奮力抵抗,雙手卻是推不動他壓著她的身,也拉不開竄入她衣內的手……
※
「雪兒……叫我的名字……不許再喊『陛下』。」
帝天蠻微怒道,說罷拉開越聖雪的衣衫,張口含住那挺/立的倍蕾重重一咬,「呃嗯!!」突來的
痛感夾雜著快/感逼得越聖雪弓身高/吟——
不該是這樣的,她要的不是這樣的結局……
「天蠻……天蠻……停下,這樣會傷著……呃嗯……傷著孩子的……」
越聖雪呼吸越來越大,雙手不自覺地沒入帝天蠻的發中,他口中的舌不停的挑撥著,一股股情潮在
她的體內翻湧而起。
她明明是想要推開他、抗拒他的,但是身子為什麼那麼奇怪,竟然因為他抱住她的溫暖而一點點的
軟化……
「我不會傷到孩子的,雪兒……把你的身交給我……」
「唔唔……呃……嗯……呃啊……」
※
帝天蠻唇瓣掠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點起了一把火焰,燒得越聖雪越來越不能控制局勢……
這樣下去……這樣下去的話……
嗬?!
只覺衣衫全然被褪下,「天蠻!!」當帝天蠻沒入她的雙褪之間,理智頓然被衝散得無影無蹤,嬌吟
抑不住地繞樑三尺。
該怎麼辦?
她就要這麼*了……
「雪兒,上來……」
忽地,帝天蠻翻過身躺在下,還未等越聖雪反應過來,就扶著她的腰跨上他的身,「嗯呃……」身子
在剎那間融為一體。
越聖雪羞得不敢看帝天蠻的臉,她還是第一次被他這樣擁抱著……
※
「這樣就不會傷到孩子了……」
帝天蠻猿臂一伸抹去她眼角的淚。
「天蠻……」
一聲羞澀地深情低喚,越聖雪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瘋了,她瘋了,她忘了她是想要他放開她,可是他不放手,而這一刻她才發現不願放開手的還有自己……
「雪兒……我信你,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信你……再也不懷疑你……」
帝天蠻深情地念著,越聖雪含笑落淚。
「呃嗯!天蠻……蠻……」
強烈的索要侵襲著四肢百骸。
滿屋*旖旎,越聖雪不知道被帝天蠻抱了幾回,但是每一次都非常的溫柔,沒有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痛——
黑夜來襲,她終是沉睡在了他的臂彎之中……
※
夜半,有道身形嬌小的身影從帝天蠻的屋外走過。
她身穿一襲黑衣,點破紙窗向里張望了一眼,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帝天蠻上身赤/裸地摟著越聖雪
已沉入夢鄉。
清澈的雙眸半眯,看來三日後的行程絕不會有變。
嬌小的身影踱步來到暗處,從懷間拿出一隻信鴿,將一張小字條綁在它的腳上,隨即放飛與夜空
之上——
「撲嚓撲嚓……」
躺在屋檐上的無名耳聽振翅的聲響,銳眸一眯看到飛上天際的那隻信鴿,甩手彈出一顆小石子,看
似無力,卻一擊即中那信鴿,撲噠一聲它落在了屋檐之上。
無名伸手將它握了起來,發現它的腳上幫著一張小字條,解了下來,攤開而看——
「呵,原來是楚王養在蠻弩的細作呢……」
無名隨手一扔手中的信鴿,站起身低頭朝屋檐下看去,那個身穿黑衣的女子不就是那叫做「向初芹」
的女人……
※
三日後,帝天蠻陪同越聖雪,帶著無名一同起程。
原本明明是想要他打消他入越國的念頭,結果那夜她卻反而讓他更加得堅持陪她而去。
坐在金頂馬車上,越聖雪靠在帝天蠻的懷中,任憑她三日來磨破了嘴皮子都沒有能說動他改變想法。
該怎麼辦?
就讓這個錯誤一錯再錯下去?
當初說好的千人侍衛隊也沒有跟著前行,因為無名說這樣會大招旗鼓地引來注意,反而會引起漢人
的反感,所以離開弩人小鎮後,他們都會喬裝打扮成普通商人進入丹城(越國的邊界小城。)
※
悄然地喟嘆了口氣,越聖雪覺得情勢脫離掌控,越來越糟。
天蠻對無名那個小人說的話聽之任之,現在連千人侍衛隊都不跟隨的話,一旦進入丹城,她真的不敢
相信父王會拿著多少鋒銳鈍器等著他們。
「天蠻……絕對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一旦進入丹城,絕不可以放開我的手……」
越聖雪靠在帝天蠻的懷中一手緊緊地握住他的大手,雙眸緊閉,近乎於哀求地說道——只要他在她身
邊,父王應該會顧忌到自己的存在而不會傷到他
「傻瓜,我哪兒也不會去,我答應你絕對不會鬆開你的手。」
帝天蠻吻著越聖雪的發,她緊緊地摟著他,「答應了就一定要做到,就算你放開,我也會牢牢拉住你。」
「呵……真是個小傻瓜……」
※
經過八日的趕路,一行人來到弩人小鎮,馬隊才進入城門,百姓們就認出了馬車之上的定是帝天蠻——
「陛下,請勿離開蠻弩!」
「陛下,請勿離開蠻弩!!」
一聲聲的哀求響徹天際,不得不動員了上千名兵將才將湧上來的人潮隔開,越聖雪捋開馬車窗簾向外
探去,她第一次感受到一位君王竟能得到百姓這般的如此愛戴。
「天蠻?」
她回過頭來看著帝天蠻,那眼神仿佛是再一次哀求他考慮留下,「我不會改變的,雪兒。」
幾時他們之間的默契已經到了只消一個眼神就能看透對方心裡在想著什麼。
「天蠻,你瞧百姓們都在懇求你留下,萬一……我是說萬一你真的在越國遇到不測……」
越聖雪焦急地話語不清,帝天蠻一把扣住她的下顎,吻住她的唇,有意封緘她的口不聽她的話。
「我答應過你不會再懷疑你,就算遇到什麼不測,也是我活該!」
「不……」
越聖雪推開帝天蠻,才吐出一個字,唇又再被他牢牢吻住——不是這樣的,天蠻……你知不知道我
好後悔那夜說的話……
※
無論越聖雪想要說什麼,一切都溶解在了帝天蠻強勢的吻中。
她真的好後悔,如果知道帝天蠻會因此奮不顧身地陪她入越國,她寧願那夜什麼都不曾說過。
「是那個妖女!!是那個漢人妖精迷惑了陛下!!」
「該死,那個妖精真該死!!」
嗬?!
百姓們透著沒有放下窗簾看到帝天蠻抱著越聖雪擁吻著,一陣陣的咒罵震響天際。
「天蠻……別這樣……快……放開我……」
越聖雪被吻得不能完整地說出話,帝天蠻卻是猿臂一伸將窗簾放了下來,「不要去聽那些你不該聽
到的話兒……」
心口有點痛,一點點,一點點擴散的痛……
越聖雪竟不再掙脫,反而環住帝天蠻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她又再不合時宜的時候*入他的溫
柔之中……
他的話教她深深感動,教她開始深信他是真心的愛著她,*著她……
不再有懷疑,不再有猜忌……
「天蠻……我愛你……」
驟然間,越聖雪突然口中落出了這幾個字,炙熱摩挲著的唇因此倏地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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