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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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這樣連姓帶名的喊出他真正名字的人,也就只有眼前的帝夜凌。
無名一口悶氣堵在心口卻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事實就是這樣,他身為帝天蠻最信任最忠實的屬下,卻早已背叛了他。
只是他沒有想到失蹤的帝夜凌也早被越晉遠收買,一直就安身在皇宮之中,聽說越晉遠答應他,
一旦在他的協助下攻占蠻弩,就會將越聖雪下嫁給他。
真是個天真的蠢材!
「皇上還沒有攻打蠻弩之前,你絕不能在越聖雪的眼前出現,你也不想她會嫁給你這麼一個背
棄國家的男人吧。」
「混帳,那你又算什麼?你也背叛了帝天蠻。」
一句不合,帝夜凌與無名扭打了起來,但是對腿腳並不方便的他來說,兩三下就敗在了身手敏
捷的無名手下,他將他抵在假山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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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帝天蠻是你的兄長,可以為你連性命都不要的至親。」
「哼!他占有了我最愛的女人,所以我就要他死!」
帝夜凌陰狠咒罵,眼中的恨早已吞沒了他的良知——
從天弩寺那夜後,他就想到了投靠越晉遠,他才不在乎什麼漢人與弩人的百年仇怨,他要的就
只有越聖雪而已,帝天蠻根本不愛她,所以他不會讓他再糟蹋她。
「出賣國家來換取伊人所愛?哼,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得不的得到……」
無名冷然一笑,鬆開抵著帝夜凌的手,拂袖而去——
砰的一拳,帝夜凌握緊的右手打在假山上,磕破了肌膚流,鮮血流淌了下來,「該死的,鬼若
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愛慕上了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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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聖雪回到寢屋的時候,*榻上放著好幾件華美的冠服,幾乎每一件都用精貴的金線繡上了美
艷驚人的金鳳凰。
怎麼瞧都是要出席大場合時才會穿到的。
「鳳玲,知道這些衣衫是怎麼回事嗎?宮中有什麼大日子將至嗎?」
越聖雪問著,來到榻邊拿起一件上衣,無論是刺繡的工藝還是面料都是決定上乘的。
可她不記得有交待奴婢們準備這麼奢華的冠服。
「公主不記得三日後就是皇上的壽宴就了嗎?」
鳳玲靠了過來,越聖雪一愣,片刻後才笑了笑,「原來是父王的壽辰……
說來最近她的記性很不好,有時會忘記才發生在片刻之前的事兒,就如同這一年來的記憶好像
都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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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不要試穿看看,鳳玲覺得公主穿上粉色的這件一定艷驚四座——聽說皇上的壽宴,
邀請了不少國家的小王、公主什麼的,鳳玲想公主一定是女子裡最美的一個。」
「少貧嘴了,天下美伊人數不勝數……若是被人聽到了,一定會笑話我有個這麼王婆賣瓜自賣
自誇的小丫頭。」
越聖雪「懲罰」地輕捏了下鳳玲的小鼻子,「呵呵,鳳玲就是小王婆,公主怎麼看都是鳳玲眼
中最美的女子,這天下的人也都這麼說。」
越聖雪輕嘆著搖搖頭,她是說不過這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了,只是——
天下人都這麼說……嗎?
恍惚中她記得自己曾坐在高高的宮殿之上,所有的男子都用愛慕的眼神看著她,她好像聽到很
多人都在竊竊私語,然而殿下卻突然一片混亂,因為有人沖她喊:她是個妖女。
呵……也許只是場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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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玲將大屏風綻開,越聖雪試穿起衣衫,有道身影就在這時推門而入,緩步靠近了過來。
「瞧瞧,母后的女兒有多迷人,皇上壽宴那日,你定是艷壓群芳的那一個。」
依舊假扮著林氏的洪艷兒開口就稱讚,眼神卻含著些許嫉妒。
「公主,你聽,皇后娘娘也這麼說,你不會是想說皇后娘娘也是王婆吧?」
鳳玲調皮地踮起腳丫子在越聖雪的耳邊說,卻不想瞥到林氏很不愉快地好像瞪了她一眼。
「你先下去。」
「是。」
鳳玲不敢怠慢,立刻躬身行禮後退下。
要說這些日子來,皇后娘娘對她的態度還是一如那日的不善,只要看到她和公主有些許親密,眼
神可怕就更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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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見笑了,在雪兒的眼中,母后才是天下最美的那一個。」
越聖雪拉住洪艷兒的手在*邊坐下——
這些日子以來,母后每日都會過來陪她一小會兒,雖然記憶中她們一直處在一起,但不知道為何她
總覺得她們像是分開過好久好久。
可她問母后她們有沒有分開過,她卻說從沒有。
「母后的雪兒,嘴巴可是越來越甜了,要是以後出嫁了,母后可要捨不得了呢。」
洪艷兒輕撫著越聖雪的小臉,她靠在她肩頭的小臉抬了起來,面色微微緋紅得煞是好看。
「女兒才不嫁呢。」
越聖雪含羞而笑,洪艷兒不禁看入了迷,難怪天下男人都會被她迷惑,她當真美得讓人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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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父王已經在為你物色未來夫婿了呢……」
「……」
太過震驚,越聖雪一下子怔住了。
洪艷兒揉著臉上因此也驚慌了下的表情,「傻孩子,別多想,你父王只是為你物色,畢竟你也到了
出嫁及笄之年。」
「可是雪兒……」
越聖雪說著下意識地小手撫上心口——
這裡,這裡的跳動有點奇怪……還……還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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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一定要嫁嗎?女兒記得……和楚仁殿下已經有了婚約在先……」
越聖雪愣愣地說著,洪艷兒猛地心口一緊——
那日無名警告她不得再對越聖雪施下催眠幻術後,她的確不再那樣做過,但是不可挽回的事還是
發生了。
幻術已經對她的精神造成了損傷,很多事她都不記得了,她不記得自己曾遠嫁蠻弩和親,更加不
記得自己曾懷上帝天蠻的孩子,還落了胎……
只是她竟然還記得晉楚仁嗎?
如果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她會不會因此又將帝天蠻給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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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怎麼了?是雪兒說錯了什麼嗎?」
越聖雪拉拉岔了神洪艷兒的手。
「呃,沒有……只是……雪兒,你不記得楚仁已經在與蠻弩一役中被擒而亡了?」
洪艷兒尷尬的笑了笑,試探地問道。
「被擒而亡?楚仁殿下已經死了?」
越聖雪驚愕地烏眸圓睜,抓著洪艷兒的手,不可置信地睨著她。
然而預想中應該出現的痛楚卻沒有絲毫,心兒甚至都沒有因此猙獰一下,就好像……
楚仁殿下沒有死……
楚仁殿下沒有死……
腦海里有道聲音在響,弄得越聖雪分不清現實和假象,「唔唔……」突然身子好難受,越聖雪捂
著心口喘息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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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你怎麼了?」
洪艷兒被越聖雪驟然煞白的面色嚇到。
「我沒事……我沒事……母后,不要擔心。」
難受的感覺來去一瞬間,越聖雪反倒安撫起洪艷兒,只是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腦海里一片空白的,一點都——
「母后,剛才你同我說了什麼?」
越聖雪茫然地看著洪艷兒,只因她腦海里一點兒都回想不起方才發生的事兒了。
難不成……因為太痛苦,所以你就將所有不幸的回憶都封印起來了嗎?
洪艷兒看著越聖雪展露溫柔無比的笑,撫著她的發,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憐,「沒什麼,剛才只
是說你父王的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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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洪艷兒走出越聖雪寢屋的時候,迎面看到鳳玲將晚膳端了過來。
「公主,身子不適,你要好生照顧著。」
「是,風鈴知道。」
皇后娘娘這怎麼突然說話變得那麼溫柔?
鳳玲悄然地掃了洪艷兒一眼,她卻是又不悅地瞪了過來,「本宮不許你和公主提任何以前的事兒
——公主若是問起什麼,就說你是新入宮的,什麼都不知道。」
「呃,嗯,知道了。」
鳳玲雖是一愣卻不敢遲疑的立刻應允。
「要是說錯一個字兒,本宮就要你的人頭搬家。」
洪艷兒俯下身在鳳玲的耳邊說,嬌小的身子嚇得發顫,「鳳玲定當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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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玲走入寢屋放下晚膳後,還沒有叫喚,越聖雪就從屏風後走了過來,她一眼就瞧出她的面色有點差。
「公主,你先坐下,我給你揉揉。」
越聖雪做了下來,鳳玲為她揉著太陽穴,忽地……
越聖雪一手拉著她的手,「鳳玲,我有沒有嫁過人?」
「哎?!」
鳳玲冷不丁地一愣,越聖雪突來的問讓她毫無防備,洪艷兒剛才交待的話立刻閃現在耳邊——
「要是說錯一個字兒,本宮就要你的人頭搬家。」
「公主,你怎麼會嫁過人?你才剛滿及笄之年……呵呵……公主,你怎麼會想到這樣的傻問題
呢?」
鳳玲笑著,用不自然的笑聲遮掩著自己的堂皇,岔開了話題。
所幸越聖雪一直背對著她,並沒察覺什麼,片刻後笑著搖搖頭,「是啊……為什麼我會想到這樣
的傻問題……」
說著,心口又再泛起詭異的痛……心兒究竟是怎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