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敷藥·臉紅心兒跳(1/2)
「不為難……那還不為為夫寬衣?」
帝天蠻黑著臉,眉一挑,眼中卻帶著戲謔的精光催促道。
越聖雪面露難色,他這是安得什麼心?
要她就這麼坐在他的懷中給他脫下衣服嗎?!
獻媚的姿勢讓越聖雪很是難堪,兩張絕美的容顏就這麼面對面的貼著,帝天蠻口中吐出的暖流全數縈繞在她的唇前,就像只羽毛在來回瘙癢著她,感覺怪異得無法言明。
四目相視著,帝天蠻的視線就像老鷹的爪子死死的抓著她,不許她分心地朝別的地方看一眼。
越聖雪被這麼看著,那抓著帝天蠻衣襟的小手沒有解衣的動作,反倒是攥得更緊,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卻也是這麼一攥。
垂眸瞥了一眼她的雙手,帝天蠻倒是沒有再催,瞅著眼前這張越發紅潤的小臉,那神情就像生怕他的衣服會自己落下一般,又羞又怯著——
「呵……」
帝天蠻忽地嗤鼻一笑,覺得她傻得可愛,越聖雪聽著卻覺得他是在嘲笑她的愚笨,或者——
他不會是又將她這麼扭捏的態度當做是在對他欲擒故縱了吧?!
想著,嬌羞小臉上的紅潮退下了一大半,越聖雪嘟著嘴攥著帝天蠻衣襟的雙手開始解開他的衣衫。
有那麼一驚,帝天蠻眼底浮起道道驚異,還以為就要這麼一直對到夜半她都不敢脫他的衣服呢!
雖是下了決心要為他寬衣,但越聖雪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為男人脫衣,何況還是坐在他溫度漸升的懷中。
雙手上的動作是那麼慢,慢到折磨著越聖雪自個兒越發焦慮。
「能不能快點,我的腰很痛呢!」
染著笑音的戲謔鑽入越聖雪的耳,帝天蠻說罷故意朝著她的耳垂吐了口熱氣。
越聖雪一個心慌,雙手一扯,衣襟猛地打開,露出一大塊古銅色的肌膚,隱約可見兩塊健壯的胸肌——
手兒就這麼一頓,一雙水潤的烏眸迷離得都不知道該哪兒看才好……
「我的腰真的很痛……」
帝天蠻索性貼上越聖雪的耳邊,嬌嗔的語調聽得越聖雪渾身冷戰而起,身子裡卻驟然竄起一股滾燙的熱潮朝面頰上沖。
她又氣又惱地一側臉,雙唇就這麼擦著他的唇而過,「你——」
酥麻的觸覺在唇上炸開,越聖雪脖子往後一挪,整個身子從帝天蠻的懷中跳了起來,倉惶的躍起身向後退開好幾步,她一手撫在胸口,呼吸急促得讓她都要接不上氣。
※
他的觸碰就那麼讓她錯亂無序嗎?
呵!
帝天蠻勾唇冷笑,女子欲擒故縱、欲拒還迎的手段,他是真的見過不少,但如她這般笨拙的還是頭一遭。
縱然蠻宮不少妃子剛嫁來時也純情嬌羞不已,但最後還是一個個挖空心思地「服侍」他,試圖抓住他的心,可獨獨她——
既是教合了無數次,看遍了她的全身,她還是羞得一碰就臉紅,純得一如處子,教人光看她一眼就蠢蠢欲動不能抑。
帝天蠻只覺嚇體緊得厲害——越聖雪,究竟是你不會欲擒故縱,還是你生來就天賦異稟?
視線不由得滑向那平坦的小腹,帝天蠻多想就這麼追上去將她帶*,可是顧及她有了身孕,生生將泛起在體內的浴火一點點的冷卻。
「想要為夫等多久,這衣才能寬下?」
戲謔的聲音又再傳來過來,越聖雪看過去,被她扯開的衣衫自帝天蠻的雙肩滑至雙肘,那健壯的身子幾乎半/裸。
帝天蠻唇角噙著一抹冷魅的笑,眸光射出流光溢色的芒,從未在那張俊臉上看見過的「嬌態」*得人挪不開視線。
「為夫的傷在腰後,你這是在看著哪兒呢?」
帝天蠻挑眉壞笑,轟隆一聲,越聖雪像被人炸傷了腦袋,半是惱怒半時羞赧地暗罵自己,她幹嘛跟個妓/院裡的嫖/客似的,雙眼發愣地看著他!
氣鼓鼓地走了回去,卻是繞至帝天蠻的背後,越聖雪深呼吸著,一口接著一口,「傷在腰後,得將衣服退到腰下才能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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