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敷藥·臉紅心兒跳(2/2)
氣鼓鼓地走了回去,卻是繞至帝天蠻的背後,越聖雪深呼吸著,一口接著一口,「傷在腰後,得將衣服退到腰下才能上藥。」
帝天蠻好心回頭提醒,越聖雪立刻別過臉,臉上的紅潮卻逃不過他的眼,唇角上笑弧的輪廓更深了,「好囉嗦,把頭會過去!!」
越聖雪看不得帝天蠻投來的視線,火熱得像在她的肌膚上撒下一把把的火苗,一隻小手撫在他的面上硬是推著他回過頭去。
掌心划過面頰的滾燙讓帝天蠻吃驚,曾經他們彼此厭惡著對方的觸碰,他擁抱著她,她的身子總是冷冰冰的,而現在——
察覺越聖雪要抽回手,帝天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是一扯,「啊!!」越聖雪一聲驚呼,整個身子從後撲倒在他的背上,嬌俏的小臉擦著他的面頰而過,「帝天蠻,你做什麼呀?」
她怒氣沖沖的衝著他吼,一手被他拽著,一手抓著他的手臂,看上去就好像他在背著她一樣。
赤/裸的後背貼著她柔軟如綿的嬌軀,一個呼吸帶起微微的摩擦,滾燙得帝天蠻下/體壓下的欲/火又起。
※
被帝天蠻緊抓的小手就這么正好垂在他的下腹,指背似有若無的划過那兒,越聖雪似懂非懂得感覺危險在靠近,另一手拍著他的手臂,「快放開啦!你還要不要敷藥了?」
「當然要!」
「那還不放開?你的腰被我這麼壓著不痛嗎?」
越聖雪故作鎮定的問,帝天蠻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腰後剛才還陣陣刺痛的傷,手忽地一松,越聖雪趁此趕快站起來,卻聽帝天蠻低沉地一吟——
「呃……恩!!」
「陛下,是不是傷得更厲害了?我去叫慕容醫師回來!!」
「不用!」
帝天蠻獰著眉拉住越聖雪的手。
真是奇了怪了!為何她的身子才從後背挪開,一股錐心刺痛就襲向了四肢百駭。
分明剛才她整個身子都吃重在他的背後,他腰後的傷都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痛呢!
帝天蠻痛得額上冒出層層薄汗,越聖雪看著莫名地歉疚不已,哪怕他是為了救腹中的胎兒而救了她,但怎麼說也是因她而傷。
剛才她又這麼壓著他,肯定讓腰後的傷更重了!
「好了,我不走,我不走……可你也不許再用力,放開我……我給你看看傷處,馬上給你上藥!」
越聖雪在帝天蠻的身前蹲下,一手撫在他拉住她的手,眼神退去了不少方才的羞澀,口吻滿是擔憂和關切。
就像個妻子,就像個一心想著自己丈夫的妻子,帝天蠻擰著越聖雪的眼,一時不敢相信她也會對他流露出這樣的眼神。
越聖雪待帝天蠻鬆開她的手,繞到他的背後,顧不上面紅羞澀,將落在腰上的衣衫全然褪到腰下,她蹲下身跪在地上仔細地按壓著那腰上紅腫的地方——
「呃恩!!」
帝天蠻一記悶哼出聲,雖然刻意將聲音壓得很低,但不難聽出他痛得有多厲害。
越聖雪沉著冷靜得在傷處四周按壓,每一下都能聽見時重時輕的低喘,該是怎麼個堅毅的男人,竟能將這痛生生的忍下。
越聖雪感受著帝天蠻的喘息,心口不覺地泛起一陣陣的心疼。
索性一番仔細的按壓後,並沒有發現傷及骨頭,「陛下,上藥的時候可能有點痛,你忍耐一下……」
越聖雪拿過桌上慕容傲雪留下的藥膏,以指挖出一塊塗抹在傷處之上,帝天蠻只覺傷處上傳來一陣陣冰涼的感覺,可那纖細長指划過的地方卻熱得像火焰在燒——
「雪兒!」
帝天蠻忽地閉眸撩人的一喚,越聖雪手上的動作驀然頓了一下,那強忍著痛的聲音,怎麼深情得好似能將人融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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