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難眠·擁著他炙熱的體溫(2/2)
「當真?」
紗瑪婆婆驚愕得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瞧她那麼大反應,阡婉柔心頭一喜,想起阡子默曾經說過帝天蠻只是將越聖雪當做質子——
「一切屬實,所以紗瑪婆婆你說陛下對她的那麼『呵護』會不會就只是為了利用她,畢竟現在蠻弩和越國開戰的話,形勢並不利……」
紗瑪婆婆想了想,「雖然這樣說來倒也有可能,畢竟陛下向來憎惡漢人,不過……娘娘你可忘了那踐人生得有多嬌俏,聽聞以前迷倒了不少男人——保險起見,我們還是絕不能手軟,只有斬草除根,娘娘你頭上的后冠才能以保萬全呢。」
「呵……那是當然。」
阡婉柔笑里藏著一把刀,眼中的殺意從未褪去……
※
天弩寺,上客堂。
越聖雪懷中擁著熟睡的帝天蠻,自個兒*難眠,腦海里揮不去的是他說出的那「不舍」二字,她不想去想卻一直在想,想到心累,想到晨曦之時才被襲來的倦意帶入了夢鄉……
「公主、公主?!」
朦朦朧朧中,越聖雪聽到有人在叫她,她睜開眼,有些模糊的視線里看到了娜娜的輪廓,「我這是……在哪兒?」
一時恍惚,越聖雪說著胡話,揉著眸子坐起了身,「公主,你怎麼了,這是你和陛下住的寮房啊……」
娜娜不覺憂心,坐到她的身前說道。
越聖雪聽著自然而然地側眸朝身邊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半張*莫名勾起她的心陣陣空虛,恍然想起昨夜的種種,鬱塞著心口的那「不舍」二字又冒了出來開始折磨她。
究竟是她做了一場夢,還是那不過只是他的醉話……
「陛下去哪兒了?」
越聖雪一手輕握住娜娜的手兒,那難掩迫切的眼神教娜娜被微微怔住——公主從來都不在乎陛下在不在身邊的,今日為何那麼在意……
一雙清澈的眸子不由得看向她平坦的小腹,莫不是公主昨夜說有了身孕當真是真的懷上了?
「今早陛下和阡大人出了天弩寺,不知去了哪兒……」
娜娜說著,口吻很柔,生怕會傷著越聖雪似的。
「今早?現在幾時許了?」
越聖雪問著望向了窗外,陽光明媚得很是刺眼,只聽娜娜說:「未時剛過入申時了。」
「我怎麼會睡了那麼久?」
越聖雪無心地冒出這麼一句,娜娜的視線又落向她的小腹,「公主,因為你有了身孕,所以才會嗜睡的啊……」
羸弱的嬌軀微微一抖,越聖雪扯開一抹淡到幾乎沒有痕跡的笑,「也許吧……」
額上泛起了細細的薄汗,她差點都忘了自己是有孕在身的人,一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帝天蠻,你說的「不舍」應該只是因為這個孩子吧……
想著,心就這麼微微痛了一下,越聖雪無意識地低嘆了一聲,掀開薄被下*,娜娜立刻蹲坐下來為她穿上足衣。
「公主,是不是因為陛下外出都沒有和你交待一聲而不高興?」
娜娜問著,因為她看到越聖雪的眼中凝結著濃濃的憂鬱。
越聖雪卻沒有答,想想若是帝天蠻做什麼事之前都會和她交待,那會是何等奇怪的場面。
他們雖是夫妻,卻無情無愛,若非命運弄人,他們本該只是一對陌生人罷了……
「公主,你知不知道今早慕容醫師又來過,她說想為你把把脈,給你開點安胎藥,但是陛下見你睡著就不許她來打擾,那口氣好霸道但是說話時的表情卻好溫柔,所以公主,你不要不高興了,娜娜看得出陛下是喜歡上你了……」
喜歡上了她?
越聖雪想起昨夜緊摟著熟睡的他,他溫潤的氣息就都吐在她的胸前,還有他那些不正緊的調侃——真的嗎?他真的有可能讓自己喜歡上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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