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註定是場悲劇(1/2)
越聖雪突然臉色痛苦地捂住肚子。
「娘……娘娘?」
喉嚨被修洛掐住的侍衛先看到了,帝天蠻立刻回過身去,修洛也隨之鬆開了手跑了過去。
兩個男人一人一邊扶住越聖雪,爭相著將要她摟入懷——
「混帳,放開雪兒!!」
「你才給我放開,帝天蠻!!」
修洛大吼,蠻狠一拽,越聖雪一怔,「天蠻,放開我。」
身子傾斜了過去,越聖雪怕傷到腹中孩子而驚呼起來,帝天蠻不得不鬆開手,眼瞧著她被修洛摟入懷中。
「雪兒,你沒事吧?」
越聖雪站穩腳跟,拉著修洛扶上來的手,「扶我到*邊……」
她說著,修洛相當溫柔地將她扶到了*邊。
看著他們默契無間的動作,帝天蠻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乍一眼還以為他們才是夫妻!
為什麼?
他想不通為什麼雪兒要向他吼放開她?!
「雪兒……」
帝天蠻黑著臉大步逼了上去,越聖雪抬起頭不過與他四眸相視,身邊的修洛就冷鷙的眯起眸子,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帝天蠻的衣襟——
「滾,你這厚顏無恥的弩人不許靠近雪兒一步!」
※
「該滾的是你,卑賤的漢奴!」
帝天蠻一手如豹「咬住」修洛的手腕,他是真的被惹怒了,哪個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理所當然的摟在懷中——
兩個男人都在暗自發力,但相比帝天蠻的遊刃有餘,修洛的臉色卻因此難看得黑了下來,被握住的手腕骨似是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滿額一點點冒出了層層薄汗。
「夠了,天蠻,快鬆手。」
越聖雪站了起來,一手握住帝天蠻的手,若是修洛的手被廢了,只怕他們就無法活著出越國了。
「雪兒,這男人究竟是誰?為何你要這麼在乎她?!」
帝天蠻憤然斥責,手上的力道猛地增大,只聽修洛痛楚的大喊:「呃啊!!」
越聖雪卻無法在這個時候解釋,修洛曾愛慕著她,甚至在她遠嫁蠻弩之時,請求父王將她下嫁給她,被父王拒絕後,還私自闖入皇宮要帶著她遠走高飛。
※
「天蠻,求你了,快放開,好不好?驚動安郡王就糟了!」
越聖雪懇切的哀求道。
帝天蠻卻是一點兒都不留情面,管他見鬼的安郡王還是什麼人,他要的就是剿滅眼前男人的狂氣,他要讓他知道他帝天蠻的女人不是他可以覬覦的!!
該怎麼辦?
這麼下去修洛的手腕骨絕對會斷成兩段!!
只聽修洛的手下齊齊喊著「小郡王」跑了過來,卻被帝天蠻的一班侍衛擋在外面。
眼看一場衝突無所避免,外面卻一陣吵雜,一個威風凜凜的中年男子率一群侍衛走了進來。
「洛兒!」
「爹?!」
修洛大驚失色,越聖雪跟著望了過去,茫然自失地低低喚道:「安郡王。」
※
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還是上演了。
安郡王——
名:安晉鵬,曾手握越國兵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前朝宰相,卻被越晉遠變相貶職,欽賜封號、封地丹城。
「郡王!」
「郡王!!」
修洛的手下齊齊恭敬地喊道,一個個收起手上的傢伙畏怯地退到了一邊。
帝天蠻聽著越發靠近的腳步聲——安郡王?
他背著身,面色微妙,手還死死地掐著修洛的手腕。
「天蠻,求你快放開。」
越聖雪踮起腳附耳小聲哀求,小手死命地扯著他的手,他眼一眯將修洛的手一甩。
「爹……」
右手倏然當下,手腕骨痛得泛起黑紫色的淤青,修洛的雙眼卻定定的落在安晉鵬的身上,安晉鵬則看向越聖雪,「聖雪公主,你怎麼會在這兒?」
※
「安郡王,我……」
越聖雪混亂得不知該如何解釋,可安晉鵬已經注意到了她身邊的帝天蠻——
「這位……難道你是蠻弩大帝·帝天蠻?!」
「本王正是。」
帝天蠻冷眉一挑,竟毫無掩飾之意,堂堂的摸樣教越聖雪急得一顆心幾乎跳出嗓子眼。
「在下安晉鵬,丹城郡王,這次陛下與聖雪公主到來,真是有失遠迎。」
安晉鵬竟向著帝天蠻躬身行禮,對帝天蠻的態度恭敬得令越聖雪目瞪口呆。
驚訝的何止越聖雪一個,隨行的弩人侍衛都大吃一驚,帝天蠻也被怔到,臉上卻是沒有流露出半分的驚訝。
「安郡王客氣。」
「爹……?」
安修洛看不懂安晉鵬對帝天蠻的恭敬態度,沒想一聲輕喚換來的是安晉鵬冷冷的一眼,「逆子!陛下乃我越國駙馬,你竟敢出手如此野蠻!」
「爹,我……」
安修洛氣煞得想要解釋,安晉鵬卻不給他一點的機會,又再面向帝天蠻恭敬道,「小兒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陛下包涵。」
※
一切反常的讓越聖雪放不下懸著的心。
「安郡王,我等與修洛只是有些小誤會,請勿錯怪他。我等還有要事要辦,現在就得起程了。」
越聖雪說著圓場的話,拉著帝天蠻的手就要走,安晉鵬卻是一步擋在她的身前——
「公主,有何要事需要如此焦急?不妨今夜就上郡王府一聚,正巧昨日皇上也親臨丹城來看望微臣。」
「父王?!」
越聖雪驚得一臉錯愕,就像聽到了驚天奇聞一般——
父王竟然會來丹城看望安郡王?
他和父王的關係一向面和心不合,父王上位後就將他變相貶職,雖然封他為丹城郡王,手中卻毫無權利可言。
※
難道這一次父王是聯手安郡王擒獲帝天蠻?
越聖雪只消一眼就能看到這一刻的客棧里到處都是郡王府的侍衛們
這看似突來的邀請根本不容越聖雪抑或帝天蠻拒絕。
「好啊,本王也該見見從未謀面的『岳父』呢。」
帝天蠻搶在杵了的越聖雪前答應了。
「天蠻……」
越聖雪詫異地睨著帝天蠻,為什麼連他也變得那麼奇怪?
就好像故意要引起衝突似的?
從剛才起就是這樣,如果他聽從她的從窗口逃走,不與修洛發生衝突,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事了。
※
「陛下,請……」
安晉鵬恭敬地躬身道,侍衛們想要阻攔帝天蠻,卻被他凌厲一眼投去回絕了,「你們留在這裡等候。」
「天蠻,怎麼可以……」
竟然連保護的侍衛都不帶在身邊?
越聖雪急得拉住帝天蠻的手想要他收回成命,但是帝天蠻就像聽不到她說話似的,緊緊牽著她的手拉著她一直往前走。
「娘娘,陛下……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走到門邊的時候,無名突然出現。
都發生了那麼大的混亂,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才現身?!
越聖雪暗怒地瞪了他一眼,只瞧無名嘴角上演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這讓越聖雪更加確信這就是個陷阱。
「安郡王,這位是本王的太醫,請允許他跟著本王一起隨行。」
「當然可以。」
※
沒想走出客棧,一架架馬車就準備好了,就像早就等待著他們似的。
安晉鵬請帝天蠻同越聖雪上了排在第二的一架馬車,無名也跟著他們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開始跑了起來,越聖雪的心就跟著開始惶惶不安。
「無名……方才雪兒差點跌倒,過來為她把把脈,看下是否動了胎氣?」
帝天蠻說道,無名立刻湊了過來,輕輕地托起越聖雪的手腕。
她看了帝天蠻一眼,難道這就是他定要帶著無名的理由?
都這個時候了,他不顧自己的安慰,滿腦子想的卻仍是她和孩子?
歉疚就這麼籠罩住越聖雪的心……
聽著無名片刻後對帝天蠻說自己和孩子都無事,她張開的口再也忍不住就要拆穿無名的假面具。
「天蠻……」
她喚道,無名竟趁此按壓住她的脈動,「怎麼了,雪兒?」
帝天蠻不解地看著她,她卻張著口發不出聲音來了。
「公主,陛下,郡王府到了,請下馬車。」
就在越聖雪茫然不解地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一班下人從府中走了出來,捋起馬車帘子,帝天蠻牽著越聖雪的手就下了馬車——
※
喉嚨仍舊發不出聲音,就像被人點了啞穴一般。
跟著安晉鵬走入郡王府的一路上,越聖雪時不時地睨著隨行在身側的無名,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剛才對她下了手腳。
「雪兒……」
不知覺地跟走入正廳,越聖雪卻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朝著那聲音尋了過去,「母后……?!」
不敢相信母后竟然也來到了這兒,抑不住思念,越聖雪脫開帝天蠻的手,腳步飛快地迎了過去,撲入母后的懷抱,「母后,雪兒還想你……」
「我的雪兒,讓母后好好看看你……」
林氏捧起越聖雪的小臉,眼淚濕了眼眶,十五年來從不分離的女兒,一年未見好像長大了不少,也清瘦了不少,但——
相貼的身子令林氏感覺到越聖雪的不同,視線滑向她的小腹,「雪兒,你?」
「母后……我,有了身孕……」
越聖雪臉上羞澀地說道,跟在後面的安修洛立刻沖了過來,滿目燒著妒火,「雪兒,這孩子是誰的?!」
帝天蠻隨即健步如飛地過來,一手拍開他那拉住越聖雪的手,「不許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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