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註定是場悲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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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
被揮中受傷的手腕,安修洛痛得大為光火,抬手就要再度和帝天蠻扛上——
「啪!!給我住手,不孝子!」
安晉鵬上來就是一巴掌,「爹……為什麼?!」安修洛受不住如此羞辱,從正廳跑了出去。
「小兒不識禮數,還望陛下包涵。」
安晉鵬再度為安修洛的無禮道歉,那畢恭畢敬的態度仍舊讓越聖雪心生疑惑。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真正令她畏怯的身影出現在了正廳門口——
「皇上,駕到!」
「皇上,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回過身去跪地行禮,惟獨越聖雪傻傻地杵在原地,「父王……?」
帝天蠻倏然鷹眸微嗔——
眼前那個緩步而來,英氣十足,年過五十仍身形魁梧的男人就是他憎惡了整整十年的越晉遠?!
那男人冷眉微蹙,渾身凝固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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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朕的雪兒……」
越晉遠越過帝天蠻的身邊來到越聖雪身前,仿佛是故意無視他的存在。
他只是愛憐地一手撫上越聖雪的面頰,含情地喚道,如同林氏一般頓然就熱淚盈眶了起來。
「父王……」
越聖雪簡直受*若驚,就像不認識眼前的男子就是自己的父王一般,面色僵硬地無法擺出歡喜的摸樣。
父王根本不是這樣的,他待人一向冷漠,對自己的態度亦是向來不冷不暖。
就連自己出嫁蠻弩之日,他都沒有來看過自己一眼……
眼角的餘光就這麼站在不遠處的無名看去,她想要從他的表情里找出可以回答她疑惑的答案,但是這一次無名的臉上卻是什麼表情都沒有……
這難道不是父王的陷阱?
父王千方百計地迫使她與帝天蠻同回越國,可是直到這一刻,父王與帝天蠻根本已正面相視,卻不見有任何人衝上來要將帝天蠻擒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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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雪兒有了身孕,您就要做皇爺爺了……」
林氏盈著笑激動地說著,恭迎到越晉遠的身邊。
那雙冷峻的眼眸就這麼看向越聖雪小腹,一剎,越聖雪的一顆心狠狠地緊了起來,她害怕父王的眼神,仿佛藏著看不見的殺機。
小手不安地一把抓住帝天蠻的手,「雪兒……」
帝天蠻大手攬上她的腰,將她護在自己的懷中。
越晉遠看著他們之間的親昵,不露聲色地將不悅掩埋在眼底,還忽地喜悅地握住越聖雪的另一手——
「真的?朕就要做皇爺爺了?」
越晉遠激動的反應就如同任何一個初當外公的平民百姓——
這究竟是在做夢,還是父王性情大變?
越聖雪勉強擠出一抹笑意,「是的,父王……雪兒有了孩子,是天蠻的孩子……」
她有心提及帝天蠻三個字,沒想越晉遠並未因此怒然,而是和藹可親地笑意更大。
「傻孩子,這孫兒不是天蠻還會是誰的?!」
越晉遠親昵地直呼帝天蠻的名字,又一次怔得越聖雪無所適從。
「父……」
「瞧你這憔悴的臉色,定是長途奔波,先同你母后下去休息吧——這次回來駙馬就給朕帶來了個孫兒,朕可得好好感謝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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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感謝駙馬?!
父王竟然拿要感謝天蠻讓她懷上了弩人的血脈?!
他還和藹可親地對帝天蠻沒有下跪行禮的態度毫不在意?
越聖雪詫異得不難安心,卻沒有再出聲的機會,被林氏牽著手邁開了腳步——
「天蠻……」
她一直握著帝天蠻的手不敢沒有鬆開,反而是帝天蠻輕輕拉開她的手,給了她一記不用她擔心的眼神。
這究竟是怎麼了?
看著父王和帝天蠻站在一起,明明和睦相容,但是越聖雪卻覺得比正在做一場噩夢更可怕……
當帝天蠻的身影全然消失在她的眼帘中,她再也控制不住立刻停下腳步,但是卻忽然覺得沒來由地一陣眩暈。
「雪兒,來,快跟母后回屋。」
「嗯。」
她逐漸意識模糊,跟著林氏走向了一所上好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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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越聖雪的身影消失在正廳門外,越晉遠臉上的笑意轉瞬消失,「所有人都給朕退下!」
「是!」
當正廳大門砰的一聲巨響合上後,只聽劍出鞘的刺耳一聲,越晉遠不知幾時握在手中的長劍已架在了帝天蠻的脖子上——
「不怕朕手腕一動,你就人頭落地,亡命他鄉?」
「岳父大人若是想要,天蠻就隨你拿去!」
縱然越晉遠魁梧的身形與自己一般高,迫人的氣勢也教人不可不畏懼,但帝天蠻心不慌神不亂道,只聽越晉遠忽地仰天大笑——
「好,有膽識!」
他轉眼收起手中劍,輕拍了下帝天蠻的肩頭,「後生可畏,朕的雪兒沒有白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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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來越國是為何事?」
「雪兒中了茴香毒,可能危及腹中胎兒,所以本王需帶著她前往風雪山採摘解藥——血蠶花。」
帝天蠻如實回答,兩人就如毫無根深蒂固的深仇大恨似的攀談起來。
「為何不派使節來函?這麼帶著雪兒上路,太危險了!」
聽著越聖雪中毒的來龍去脈,越晉遠微微動怒,全然一副早已放下往日恩怨,疑心擔憂越聖雪的摸樣,帝天蠻卻從未掉以輕心。
「本王不想太勞師動眾,雪兒也不想驚動岳父大人。」
帝天蠻故意加重「本王」二字,那一聲「岳父大人」也說得相當刺耳,可越晉遠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他冷傲的態度。
「雪兒可是懷著朕的血脈,在郡王府多加休息幾日,朕會派侍衛隊護送你們上路。」
「多謝。」
對話在簡約的一問一答下收起尾聲,帝天蠻說要去看雪兒,越晉遠便通融放行。
然而帝天蠻再轉過身立刻的一剎,瞧見越晉遠的嘴角浮起一抹老殲巨猾的笑,和他曾千遍萬遍想像中的如出一轍——
哼!越晉遠的好心絕不簡單,這一次的相遇也絕對不會只是簡單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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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聖雪再度醒來的時候,已躺在一張軟綿偌大的木*上,身邊坐著帝天蠻。
「天蠻……父王有沒有為難你?!」
她試圖坐起身,帝天蠻立刻俯下身將她按下。
「沒有,他還說要加派侍衛隊護送我們去風雪山。」
「父王真的那麼說?他沒有責怪你讓我中毒,他也沒有對你出手傷害你?」
越聖雪簡直覺得不可思議,雙手握住帝天蠻的胳臂。
「是的,他什麼也沒有做。」
怎麼可能?!
越聖雪不敢相信帝天蠻的話,她的雙手故意微微用力捏著帝天蠻,只聽他吃痛的悶哼一聲,她才傻傻地低念了句,「真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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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父王已經放下對弩人的仇怨。」
「當真?!」
越聖雪激動地雙手纏住帝天蠻的脖子,兩人的唇近乎緊挨著,所以帝天蠻以輕輕一吻替代了回答。
唇面上染上一層溫潤的火焰,越聖雪回應著帝天蠻,她所聽到的這些若都不是假的話……
「天蠻……你不是在騙我吧?我不在的時候,父王真的真的一點都沒有動怒?!他真的真的一點都沒有提及越國和蠻弩的仇怨?他真的真的一丁點兒都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越聖雪鬆開帝天蠻的唇,像個孩子一樣一再確認,仿佛再聽到一次肯定,她才能放下心來。
「是的,我的小傻瓜,他好像一點都不恨我了。」
帝天蠻笑著答,看著他迷人的笑,越聖雪孩子般天真地緊緊擁住他,卻突然附在他耳邊問,「那無名人呢?!」
這個問題似乎問得有些突兀,帝天蠻微微一怔,「我令他向客棧的侍衛們捎去平安信兒,讓他們再在客棧里多待幾日候命。」
「太好了,真是雨過天晴!天蠻,如果我父王真的放下仇怨,你答應過只要越國不攻打蠻弩,那蠻弩就一定不會攻打越國,對不對?!」
「是。」
帝天蠻吻了下越聖雪的前額,她高興的摸樣,純真的眼神都讓他找不出任何破綻——
雪兒……
你知不知道,越晉遠做的這些我根本就不信,我甚至又再懷疑起你,究竟這一場戲是不是你與他串通設下的陷阱,正等著我往裡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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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
安晉鵬設下盛宴邀請所有人入席,席上,帝天蠻與越晉遠對飲,大有不醉方休之勢。
和樂融融的氣氛就像大家就是一家人。
越聖雪坐在帝天蠻的身邊,一點點被氣氛感染,看著越晉遠歡聲笑語,心裡仍存有的一點點懷疑漸漸消散——
林氏也欣慰地看著他們有說有笑,悄悄拉著越聖雪走出正廳來到後花園。
「母后,是不是有話兒對雪兒說?!」
「你真是個聰慧的孩子,母后的一舉一動都能被你看穿……」
林氏拉著越聖雪在長椅上坐下,她愛憐地扶著她的發。
「雪兒,你知不知道自從你遠嫁蠻弩後,你父王的性情大變,母后一直擔心他會放不下攻占蠻弩的野心,但是卻不想他竟然一點那樣的意圖都沒有了……他看著太平盛世,說百姓都敬愛你,這一切都是你犧牲自己的幸福換來的,所以他不忍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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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父王真的有了那樣的頓悟,他真的甘願為了百姓的安樂放棄一統天下的野心?」
越聖雪握住母后的手,激動地鶯鶯道,母后口中所說的父王說過的話,簡直就和天蠻說的一摸樣。
「是真的,如果是騙人的,他方才怎麼會不與帝天蠻發生爭執?!」
林氏的反問很有說服力,越聖雪回想帝天蠻在她醒來時說的每一句,回想他身上毫無受傷的痕跡……
「都不是假的呢,太好了……父王能放下仇怨就好了!」
越聖雪激動地熱淚盈眶,一直以來她希望的就是兩國和平相處,不要再因為戰爭血流成河。
「你都有了帝天蠻的孩子,父王他會明白你的苦衷,不會再傷害任何弩人的。」
「嗯。」
林氏溫柔地說著,越聖雪喜悅地靠入她的懷中,只是還不出一會兒,正廳那兒竟然傳來了刺耳的刀劍相碰聲,隨即是悽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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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zhaoyu9205的鮮花~
今天留言再度蕭條,嗚嗚~~~~(><)~~~~大家都丟下小兔,出去周末哈皮了吧~桑心桑心,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