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眠一夜·吻著她的心跳入眠(1/2)
「陪我同*共枕……」
低沉的聲音幽幽地從上傳來,越聖雪抬起身:「那你還不放開我?要我這麼趴在你的身上『同*共枕』嗎?」看了眼緊緊纏在腰後的雙手嬌嗔道。
「呵,那你可以把我的身當做*,我的胸膛當做頭枕。」
帝天蠻俊眉一挑,揚唇壞笑得可惡,越聖雪朝他努努嘴,面頰竟莫名地泛起一陣紅潮——
今個兒是怎麼了,那麼「能說會道」的卻一點都不讓人討厭……
「快放開啦,要是傷著腹中的孩子,你可別怪我!」
靈眸一轉,越聖雪拿著孩子作要挾,帝天蠻半眯著眸子,迷醉的眼神滑向她的小腹,不一會兒還真乖乖地鬆開了手。
果然他的反常都只是關心他自己的血脈。
越聖雪心有失落,從*邊站起身,拿過梳妝檯旁的水盆朝門邊走,「去哪兒?!」帝天蠻叫住她。
「給你打水洗面。」
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頭,越聖雪氣鼓鼓地說罷見他沒再有意義快步邁出了屋。
不一會兒後她端著半滿的水盆走回到*邊,帝天蠻的眼自始至終地都尾隨著她,原來她不在身邊的時候,即便是一眨眼都是如此漫長。
越聖雪將水盆放在*頭,絞乾方巾為他擦著微紅的俊臉,一定是喝了很多吧,一個呼吸都能聞到濃烈的酒味。
濕涼的布巾掠過面上每一寸的肌膚,細細地輕柔地,帝天蠻閉著眸子竟然很是享受這樣的感覺。
仿佛還能瞧見越聖雪正噙著溫婉賢惠的笑臉,呵,他一定是醉了吧……
她怎麼可能對他展露笑臉,不過他亦從未想過貴為公主的她,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照顧起人來卻細心得像極了普通的婦人。
帝天蠻聽到越聖雪絞著布巾的水聲,悄悄地趁此睜開眼,那張嬌美的小臉上的確沒有笑意但也並沒有恨意。
嘴角就這麼滿足的揚了起來,見她轉過身後立刻又緊閉上了眼,頑皮得就像個孩子。
握著布巾,越聖雪為帝天蠻擦拭滿是薄汗的脖頸,一點都沒察覺他的嘴角噙著一抹褪不去的壞笑。
皮膚上一陣冰涼,皮膚下喉嚨卻幹得像是烈火在燒,帝天蠻忽然拉著衣襟,雙眉緊皺。
「水……水……」
聽他喊得難受,越聖雪立刻放下布巾為他倒來一杯茶水,還扶著他坐起身餵他喝了下去。
「好點了沒?」
帝天蠻沒有答,虛軟著身子半坐靠著*頭,面色半紅半白的,「不能喝就不該喝那麼多,真是自找罪受!」
越聖雪像個愛嘮叨地妻子一樣不自覺地嘀咕道,正要從*邊走開,帝天蠻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去哪兒?」
不改的霸道卻包裹著一絲眷戀,「去給你做『醒酒湯』啊,快放開,我可不要和一身酒味的人——同*共枕!」
兩人四目相對……
帝天蠻笑了,越聖雪臉紅了。
甩開他的手就這麼跑出了屋子,心口的跳動是怎麼了,噗通噗通得亂了節奏……
※
靠著*頭等了很久,帝天蠻終是按捺不住掀被下*,「快躺下,是不是想喝水?」那麼巧,
越聖雪這時端著一隻小碗走了進來,「喝這個吧,能緩解體熱。」
將手中的小碗遞到他的手上,一股清新的香味撲鼻而來,帝天蠻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碗中綠油油的湯汁,「這是什麼?」
「怕是毒藥,不敢喝嗎?」
越聖雪不高興的嘟高了小嘴,這是什麼口吻,好像她要害他似的!
真是好心沒好報,這可是她親手攪碎了園地里摘回來的芹菜,再用紗布擠出裡面的汁兒,弄得雙手可是又紅又腫的。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敢喝。」
帝天蠻邪笑著突然改了口,眼中閃著捉弄人的精光,舉起腕兒一飲而盡。
那雙魅人的眼一直緊緊地瞅著身前的越聖雪,看得她莫名心慌,伸手接過他的空碗卻忽地被他抓住手腕——
「帝天蠻,你做什麼?」
空碗砰咚一聲落在地上,兩道纏在一起的身影雙雙倒入*里,「這樣才能幫我『消去體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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