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阡婉柔的懲罰(高/潮必看~)(1/2)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一群小奴婢圍繞在*邊,一個個像熱鍋上的螞蟻,慌張得沒了頭緒。
「快宣太醫,快找陛下過來。」
赫連玥鎮定地令道,「知道了,娘娘,我立刻去請太醫來!」小衣立刻跑了出去,「我們去好陛下!!」
幾個小奴婢也大呼著跑了出去,誰都知道若是這次越聖雪有事,那她們的腦袋肯定不保了。
寢屋內只剩嚶嚶呻/吟的越聖雪和赫連玥,赫連玥坐在*邊,無所適從得不知道該做什麼說什麼,看著越聖雪雙/腿/間越流越猛的鮮血,心慌如麻。
「雪兒……」
「痛……痛……玥兒姐姐……救救我的……孩子……」
越聖雪一手拉住赫連玥的手,一手死死地捂著肚子,整個身子蜷縮起,小腹傳來陣陣猶若刀割的疼痛。
此時此刻除了哀求,越聖雪腦海里亂作一團,她知道自己是因為動氣而胎漏下血,她能感覺到胎動不安,若是不能止住血放任下去的話,孩子就會——
「呃嗯!!痛……」
越聖雪痛得高吟,赫連玥緊握住她的手,「雪兒,我該怎麼做,教姐姐該怎麼做?你不是懂得醫術嗎?我院子裡種了不少草藥,有什麼可以幫你止血嗎?」
她一問,越聖雪忽然想到了什麼,「玥兒姐姐……我見後花園裡……有艾葉……幫我……幫我……採摘一些來,快……我需要它止血……」
「好,好……忍耐一下,我立刻回來。」
赫連玥聽之立刻跑了出去,越聖雪捂在小腹上的手兒倏然攥緊,看著自己雙/腿/間流淌著的鮮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被褥——
「孩子……堅持住……娘親……絕……絕不會讓你有事的。」
※
「陛下,還沒有回來嗎?」
「陛下,還沒有回來嗎?」
跑回養心殿的幾個小奴婢抓住一班侍從們就問,可誰都說沒見過帝天蠻出宮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但一聽越聖雪動了胎氣隨時可能小產,小侍從們立馬跑去通知蠻宮守衛——
「雪妃娘娘,見紅?!」
「雪妃娘娘,見紅?!」
一個個守衛們聽了也當下嚇青了臉,「有去請太醫了嗎?我們立刻出宮找陛下,千萬不能讓雪妃娘娘有事。」
即使所有人都痛惡身為漢人的越聖雪,但是帝天蠻對越聖雪的*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他們清楚得很,如果越聖雪腹中龍胎出了事,那他們所有人的性命都將不保。
守衛們來到兵部的時候,帝天蠻正在屋內與兵部侍郎討論調派追命追擊晉楚仁,「陛下,外面有宮內的守衛求見。」
帝天蠻俊眉一蹙,跟著通報的侍衛走了出去,「有何事?!」
「陛下,雪妃娘娘在玥靜苑動了胎氣,流血不止,龍胎不保!」
「什麼?!」
帝天蠻怒瞪鷹眸,嚇得一班守衛渾身發抖,他根本無暇遷怒於他們,踏著怒步從他們的身邊越過,駕著馬直奔蠻宮——
該死的!!為什麼總是這樣,只要他不在她身邊,她就一定會出事!
※
「雪兒!!雪兒!!」
帝天蠻幾乎是衝殺入玥靜苑,踏入寢屋的第一步他就聞到了一股沖鼻的血腥味,心口猛然收緊,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雪兒……雪兒!!」
他大聲的呼喊,腳步不停地跑向*邊,但是在看到地上的血跡和染紅的被褥,再看向*上毫無反應的人兒。
一剎那,腳步就這麼停在*前,心跳和呼吸仿佛被強制地抽離柔體,帝天蠻雙腳僵硬得仿佛一步也邁不開,他怕,好怕……
「雪兒……孩子……」
他失魂的低聲呢喃,沒有察覺有道身影來到了他的身後,「陛下。」
「赫連玥?」
帝天蠻一怔,看著赫連玥走到自己的身前,她手端著一碗熱滾滾的草藥湯,「陛下,雪妃沒事……」
「你說什麼?!」
帝天蠻一下雙手抓住赫連玥的一雙胳臂,用力之大仿佛足以折斷她的骨頭,他聽不到赫連玥發出的呻/吟聲,他只是想要再聽一遍她剛才說的話。
「陛下!!快放開我,這藥湯可撒不得,雪妃真的沒事,胎兒也沒事,可胎氣還不穩,太醫剛開了這保胎藥給雪妃服下!」
赫連玥痛得雙手發抖,不得不大聲地喊起來——
嗬?!
帝天蠻聞之一雙大手倏然鬆了開來,「雪兒真的沒事?!」
他像個失而復得了至愛瑰寶的孩子,滿是痛苦的臉上多了幾許笑意,赫連玥莞爾一笑的點點頭,他立刻端過她手上的藥湯來到*邊。
※
「雪兒……」
將動作放到最輕最柔,帝天蠻將半睡半醒的越聖雪扶坐起來,拿過藥湯舀起一勺放到唇前吹了吹在遞到越聖雪的唇前。
赫連玥腳步停留在*前,傻傻地看著帝天蠻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這天下她還從沒見過任何一個男人會對一個女子流露出如此溫情呵護的摸樣。
「唔唔……」
似乎是藥湯很苦,越聖雪擰著眉頭髮出小貓般可憐的嚶嚀,「雪兒……」帝天蠻心疼地停下餵湯的動作,越聖雪卻伸出手來握住湯碗湊近唇前,一下將藥湯都喝了下去。
「雪兒?」
帝天蠻的聲音很是驚訝,越聖雪卻像是聽不到一般,喝完推開了那湯碗淡淡地說了句,「我想再睡一會兒……」
帝天蠻一頓,她這口吻像是在趕他走?!
忽地,帝天蠻只覺越聖雪異常的冰冷,仿佛剛才他沖了進來大呼著她的名字,她明明聽到卻有心不理睬?
越聖雪半張的眸子,見帝天蠻沒有放開自己的動作,便自己挪著身子想要躺下身,「我來。」沒料,他沒有絲毫動怒,站起身讓開位置將她放倒下來。
「雪兒,這是怎麼了?」
待越聖雪躺平,帝天蠻坐在*邊,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俯下身湊近她的面前,他想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可越聖雪頭向里偏,閉著眸合著嘴不說話,儼然一副受了傷一世都不想再和他說一句的態度。
為什麼?
為什麼這樣對他?就算是要生氣的那一個也該是自己,帝天蠻想不明白,他不懂她這是為何要將自己推之於萬里之外?
※
赫連玥悄然地走了過來,拉拉帝天蠻的衣袖示意有話和他說。
跟著她走出屋外,帝天蠻還沒有問,赫連玥就從懷間將那包「七星斷腸草」放到帝天蠻的手中,「這東西,你是從哪兒來的?」
冷眉驟然緊皺,帝天蠻一眼就認出這包毒藥是他給越聖雪的。
「方才皇后娘娘來過,她將這包東西交給了雪妃,說是雪妃遺落的,還是陛下親口角待要她親自交還給雪妃的。」
「胡說!!」
帝天蠻脫口而出,這簡直是天大的謊言。
高大魁梧的身子氣得渾身在顫,他早該知道婉柔不待見雪兒,但他絕沒有料想到她會做到此等地步。
回眸看向屋內,難怪雪兒對他如此冷淡,她總是不安他對她的好,這一次因為這東西——帝天蠻看著手中的毒藥包緊緊攥住,恨得緊緊咬著牙關。
雪兒一定相信了婉柔說的那些謊話,她一定以為他還恨著她!
「陛下,我不知這包東西究竟是什麼,但我親眼目睹皇后娘娘將這個交給雪妃後,和她耳語了一句,雪妃就立刻虛軟下了身子,動了胎氣血流不止,那是玥靜苑亂作一團,所幸雪妃自己懂得醫術,要我采來艾葉才先止住了血,若是等太醫而來,只怕龍胎必當不保。」
赫連玥如實道來,其實看著帝天蠻怒火朝天的表情,她的心裡就有了明確的答案,那阡婉柔就是是存心故意地氣越聖雪,逼得她動胎氣掉了孩子。
帝天蠻默默地聽著,鷹眸憂傷地緊閉起來,赫連玥看得出他是強制著自己的怒火,因為他是那樣在乎阡婉柔,即使她做了這樣不仁的事兒,他都在忍耐,可——
「陛下……玥兒知道自己不該多嘴,但陛下即使怪罪,玥兒不得不說,雪妃經過這麼一次,不論是身還是心都遭受不起再一次的打擊,所以玥兒以為不能再讓皇后娘娘靠近雪妃了。」
※
赫連玥的勸告一直縈繞在帝天蠻的腦海中,寂靜的也,他坐在龍榻邊,看著親自抱回來的越聖雪安詳地躺在龍榻之上,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遲疑。
咔嚓!
一道關門聲後,帝天蠻高大的身影消失於寢屋的門後。
沒人知道大深夜的他是去哪兒,但是養心殿裡里外外站滿了守衛,他們接到指令要保護雪妃娘娘,除了陛下之外,誰都不可以靠近她,甚至踏入養心殿一步。
鳳寰宮內氣氛異常,因為帝天蠻的到來,阡婉柔絞著手指聽到奴婢匆忙跑來通報後,一直坐立難安——
「紗瑪婆婆,你說會不會是那越聖雪落胎了,陛下這才來的這兒?」
這個時候才知道怕了?紗瑪婆婆一臉的糾結,「皇后娘娘……」
「所有人都退下!!」
她還來不及撫慰焦躁的阡婉柔一句,帝天蠻就氣沖沖地推門而入,一聲令下,所有奴婢侍從都只得退下去,「陛下……皇后娘娘,只是一時衝動……」
「紗瑪婆婆……」
聽紗瑪婆婆為自己說話,阡婉柔感動得一聲低喚,卻瞧帝天蠻一雙鷹眸冷了下來,喝道:「再說一個字就要你人頭落地!」
無形的威懾嚇得紗瑪婆婆腿骨發軟,當即跪倒在地大呼,「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拖她下去。」
幾個正快走著小奴婢立刻折回來拖著連步都邁不動的紗瑪婆婆退下了。
※
「紗瑪婆婆!」
阡婉柔慌張地喊道,腳步追了上來,帝天蠻一把握住她的胳臂,嚇得她面色煞白,那一班邁出門外的奴婢更是嚇得個個心慌慌——
這一幕簡直可是千年奇景,七年來,還從沒有人見過陛下捨得這麼粗野得動皇后娘娘一下。
帝天蠻犀利的眸子投去一眼,小奴婢們嚇得立刻將寢屋大門合上。
仿佛被拽入了地獄,眼看著地獄大門緊閉再也不可能返生,阡婉柔第一次怕了,卻故作鎮定地嬌嗔道,「快放開,陛下,你弄痛我了!」
「你也知道痛了嗎?」
帝天蠻手一甩將阡婉柔推倒在了*上,後臀和後背第一次品味到這樣的痛楚,一時無法接受,阡婉柔驚得眼眶潤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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