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血脈·越聖雪,本王要你無處可逃!(1/2)
養心殿
帝天蠻焦躁不安地坐在桌邊,一手端著茶杯問向站在身後的阡子默,「發出去的飛鴿傳書有沒有捎信回來?」
不過才一日而已,從慕容傲雪的口中得知,越聖雪十成十就在「邊界之城」,他的心就像無時不刻的在被火燒,恨不得自己有雙翅膀能一日間飛抵那裡,親手將她押回來。
「陛下請稍安勿躁,既是身在『邊界之城』的官兵統領已經收到傳書,要等到他捎來的回信,應該還需一兩日的時間。」
「哼……」
低低一聲冷哼,其實阡子默的回答,帝天蠻早已料到,他很清楚,現在自己出了等待還是只有等待,只是他的心是這麼的鬱塞,煩躁得一刻都不能安閒下來。
「既然不是來稟告追蹤的事宜,那還有別的事嗎?」
將杯中苦茶一飲而盡,帝天蠻的口氣是那麼的不樂意,就像除卻找到越聖雪的事之外,其他的任何事都不值得他現在動腦去想。
「是有關娜娜的傷勢,為臣說過定要保她一條性命,待她醒來和雪妃娘娘對質……」
阡子默說著,帝天蠻一直背著的臉旋了過來——
他記得他那麼說過,他還記得一個半月前,娜娜在中秋夜造伏擊之後,他立刻命僧人將其送去了醫館,原本並不在乎娜娜是生是死,但阡子默卻對他說,定要保住娜娜的性命,才能在找回越聖雪的時候定她的罪。
他說得有理他便聽之,只是他一直不明白,為何子默要對外宣稱娜娜已死,而事實上她一直被藏匿在醫館中接受診治。
「她現在如何了,醒來沒?」
「情況並不是那麼樂觀,但娜娜的求生意志很堅強,御醫暫時控制了她體內毒素的擴散,但是現在仍是昏睡不醒。」
「砰!」
帝天蠻一拳砸在桌上,桌面上的茶具發出啪嚓啪嚓的震動聲響,「一群沒用的廢物!」冷眉緊皺,眉宇間蹙著清晰可見的惱怒。
「陛下切勿動氣,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至于娜娜,為臣聽說白土之上有個神醫叫做『段無洛』,他醫術了得,能救人於起死回生,為臣已經暗中派人去找尋他了。」
阡子默憂心地望了眼帝天蠻胸口的傷,帝天蠻大手撫上胸口,要不是子默的提醒,他都快忘了他收了晉楚仁那畜生的一劍。
要說,這一個月來,他將慕容傲雪軟禁在宮中,多虧得她每日用特製的藥,這傷勢才會恢復得那麼快。
「既然你那麼希望讓娜娜早日醒來,為何不讓慕容傲雪救她?」
帝天蠻不解地問,阡子默立刻邁進一步,表情相當嚴肅,「陛下絕不可以讓她知道娜娜還沒有死。」
「為何?」
「因為為臣不能相信慕容傲雪。」
「此話何意?」
「難道陛下還能十分十的相信她?她可是背叛了陛下,又護著晉楚仁的叛賊。」
「……」
帝天蠻沒有說話,他當然不會再如當初一樣對她信任有加,只是他沒有料想到子默的反應會那麼大。
自從那日慕容傲雪對他坦白的所有事,他都告訴了他之後,他對她的看法就相當的鄙夷。
※
「一個心腸歹毒到傷害無辜胞妹的女子不值得他人再信她。」
阡子默一語表明自己的立場,「為臣認為她既然恨雪妃娘娘入骨,又沒能如願借陛下的手殺了雪妃娘娘,那難保她會藉機利用陛下傷害雪妃娘娘第二次。」
聽出那番話中真正隱含的話里玄機,帝天蠻站了起來,「所以你留著娜娜的一命,不是為了治越聖雪的罪,而是為了幫越聖雪平反?」
眉一挑,冰冷的臉孔泛著股迫人的氣息,「事實擺在眼前,她跟著一個陌生男人逃跑已是不爭的事實,就算無需娜娜,本王也可以定她死罪!」
惱怒的口吻充斥著膨脹的妒火。
為什麼所有男人都對她憐惜有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