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血脈·越聖雪,本王要你無處可逃!(2/2)
為什麼所有男人都對她憐惜有加?!
就算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都為她設想好了脫身的後路?!
「可陛下有沒有想過,也許雪妃娘娘是被迫無奈,她只是個弱小女子,而那旓玲瓏是個堂堂七尺男兒,她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敵得過?」
阡子默驟然激動,生死一線的事絕不能如此草率做下決定,那日在天弩寺,他親眼目睹百姓對越聖雪的愛戴,還有她對百姓的關心,如此心善的一個女子,他斷不信她會是慕容傲雪說的那樣心機重重。
「……」
又一次語塞,就像什麼東西塞在了喉嚨口,生生吞噬了帝天蠻所有的憤怒。
的確,他一直處在被越聖雪欺騙懷有身孕的事上,忽略了自己興許又踩入了一個慕容傲雪的圈套。
帝天蠻細細地冷靜的回想那一日,說來慕容傲雪坦白自己就是越聖雪雙生姐姐,她設想那麼多圈套想要害她時,她的眼中當真絲毫沒有任何的懺悔,相反她卻一直在竭盡全力的讓他陷進憎恨越聖雪的情緒中……
「陛下,慕容傲雪愛慕晉楚仁才是不爭的事實,而晉楚仁愛慕雪妃娘娘成災,這無疑加劇了她對雪妃娘娘的仇恨,雖然為臣不敢妄言,但為臣不得不懷疑她在陛下盛怒的情況下,藉此在雪妃娘娘頭上按了一宗假孕的罪。」
※
阡子默竭力地為越聖雪辯解,帝天蠻則忽地冷眸微嗔,半眯起來的眸光露出一抹懾人的精光,仿佛在迷惑著什麼,又或是懷疑著什麼。
「對於一個漢人的生死,為何你如此關心?」
「因為既是漢人,弩人也不該用強加罪名的手段施以迫害——難道陛下當初知道雪妃娘娘有了身孕時對她的憐惜和疼愛都是作假的嗎?」
阡子默察覺出帝天蠻的怒意似是摻著醋意,他斗膽一問,只瞧帝天蠻一掌打在桌沿,整張桌子便騰空而起,一墜斷成了兩半。
「退下!」
帝天蠻勃然大怒,他容不得再有人提及那對她*愛有加的一段,他可以相信她是被迫無奈才被人帶出蠻弩,但是他怎樣都說服不了自己,她和晉楚仁之間是清白的。
如獅子般冷冽的雙眸,透著殺人於無形的冷光。
都說伴君如伴虎,此話果然不假,阡子默清楚知道自己若再說半個字,興許多年來的兄弟情也無補於事,帝天蠻定會當下要了他的人頭。
「為臣告退。」
旋過身快步離開,阡子默卻沒想在踏出殿外之際碰上了迎面而來的阡婉柔,她手端著一盤熱騰騰的糖糕。
「哥哥?」
阡婉柔頓下腳步,眼神狐疑地看著一臉灰的阡子默,沉悶的氣氛教她不自主的眼角餘光瞥向帝天蠻的寢屋,「哥哥莫不是和陛下起了什麼爭執?」
問著,眼神里隱隱浮起些許期待,阡子默知道這個好事的么妹定是在等著聽什麼好消息,比如越聖雪死在關外,又或是陛下一道令下要嗜奪下越聖雪的命。
「今日陛下心情不好,你還是先回鳳寰宮吧……」
阡子默打發道,阡婉柔卻偏是不走,這一個多月來,終於借著天意弄走了那越聖雪,她當然不能錯漏每一個能對帝天蠻殷勤獻好的機會——
奈何陛下近日總是欠缺性質未同她歡好過一次,而她的肚子不爭氣地一點動靜都沒有,所以她花了一個午後的時間整了此刻手中端著的糖糕,就是為了能討好陛下的歡心,興許今夜就能如願懷上龍胎……
「陛下和哥哥起了爭執,就算是氣也是氣哥哥,絕不會拒絕婉柔的。」
說著,阡婉柔就白了阡子默一眼從他的身邊走過,誰料阡子默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聽哥哥的,回鳳寰宮。」
「我不!!」
阡婉柔是和阡子默扛上了,只聽兩個人爭執的火燒火燎,帝天蠻的聲音卻從里赫然傳了過來,「讓婉柔進來。」
————————
補上昨天的第二更~
還差1888荷包的一章加更~稍後奉上~
ps現在是凌晨三點,看在小兔通宵碼字的份上,不送荷包、不送月票,也送杯免費咖啡讓小兔提提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