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女人誰都不許碰(霸道的甜蜜)(2/2)
越晉遠幾乎崩潰,心沒有痛,而是痛惡——該死的,為何會是這樣。
「騙我的,越晉遠,你告訴本王,這個都是你的騙局,對不對?!」
愣在一邊的楚流雲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他不能相信,跑了上去拉過越晉遠,拽著他的衣襟不放——
他不信,他怎麼都不會信,一眨眼他愛的女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越晉遠一臉茫然,他都沒有從絕望中走出來,哪又有空閒來安慰楚流雲。
「給本王說清楚!是你在騙本王,你後悔將雪兒給本王了,對不對?!」
「鬆手……」
被楚流雲搖晃了很久,越晉遠發怒地一聲低喝。
楚流雲一怔,雙手卻攥得更緊,只聽越晉遠動真格的眼一沉,從腰間拔出寶劍就和楚流雲拼殺起來。
御書房一片凌亂。
兩個公公抱頭躲在桌下大喊,一群侍衛立刻沖了進來,有的是楚流雲的人,有的是越晉遠的人,也一起廝殺了起來,直到——
「夠了,皇上,楚王都不要打了!」
洪艷兒長鞭甩來纏住越晉遠和楚流雲碰撞在一起的劍。
「艷兒,放開!」
「艷兒,放開!」
楚流雲同越晉遠齊齊喝道。
真是難辦,洪艷兒不知道改聽誰的,要是鬆開,他們又會扭打起來,「也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衝上河岸的卻是個女子,但誰能保證那個女子就是聖雪公主。」
一語驚醒夢中,楚流雲和越晉遠的表情都一邊,洪艷兒這才收起了手中的長鞭,兩人的侍衛也分開站向兩邊。
「楚王,若是聖雪公主真的是發生了意外,那就絕對不是皇上在騙你,請你定要冷靜的面對現實。」
「皇上,請諒解楚王的魯莽,他實在是愛聖雪公主如命,不能自已。」
一語驚醒夢中,楚流雲和越晉遠的表情都一邊,洪艷兒這才收起了手中的長鞭,兩人的侍衛也分開站向兩邊。
「楚王,若是聖雪公主真的是發生了意外,那就絕對不是皇上在騙你,請你定要冷靜的面對現實。」
「皇上,請諒解楚王的魯莽,他實在是愛聖雪公主如命,不能自已。」
洪艷兒中間調停,勸說著楚流雲和越晉遠。
為解開各種猜忌,兩人帶著一等侍衛,一同前往避暑山莊。
但然來到避暑山莊,那躺在正堂中沒了氣息的女子正是……越聖雪……
夜半,利州宅邸。
「阿嚏、阿嚏。」
被帝天蠻摟在懷中入睡的越聖雪忽然噴嚏不斷,生生被鬧醒了。
越聖雪挪動著身子坐起身,帝天蠻睜開眸見她下了*跟了過來,「怎麼了,雪兒,不舒服嗎?」
「蠻,吵醒你了嗎?我沒事……只是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鬱塞,好像有什麼事發生了一般。」
越聖雪說著,自然而然地凝著帝天蠻的眼,屋內雖然只播撒入零點的月光,她卻看到帝天蠻眼中染著一抹迷人的笑。
「又有什麼事瞞著我了嗎?」
小腦袋一偏,疑心地一手輕攥著帝天蠻的睡袍。
「什麼時候我的一個眼神也能教你看出我的心思?」
帝天蠻倒是沒有否認,溫柔的笑蕩漾唇上,越聖雪心口的沉悶為之一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只怕現在越國皇宮已經炸開了鍋。」
「皇宮裡發生了什麼事?」
越聖雪緊張地雙手都抓起帝天蠻的睡袍,「想要傷害你的人以後都不會再麻煩你了。」
帝天蠻神秘的笑著,回答了,卻和沒有回答一樣。
「蠻,別戲弄我了,快告訴我,皇宮裡發生了什麼事?」
越聖雪輕捶下帝天蠻,他握住她的手,「如果我告訴你,你要答應我,不要責怪我沒有事先告訴你。」
「嗯。」
「從將你救回來之後,我就命人將一具女屍儀容成你的摸樣扔入河中,現在女屍應該已經衝上了岸,越晉遠和楚流雲定以為你死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天蠻……」
越聖雪嬌嗔地念著帝天蠻的名字,他撫著她的臉,「是不是生氣我不該怎麼做?」
「不……你沒有做錯……」
越聖雪搖著頭靠入帝天蠻的懷中,雙手繞過他的腰緊緊抱住,「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死了也好,也許我真的死了,會更好……」
「雪兒,你在說什麼?」
越聖雪低聲念叨的一句怔住了帝天蠻,他拉開越聖雪,看著她雙眸茫然,神色低落,摸了摸她的額頭,「你都在瞎想什麼。」
「這些事遲早要面對的,現在可以騙過楚流雲和越晉遠,那晉國的百姓和蠻弩的百姓呢?我曾是楚仁殿下的太子妃,曾經受晉國百姓的愛戴,可我在楚仁殿下戰敗之後很快就嫁給了你,他們一定很恨我,看那些晉國侍衛的眼色我就能想像得到百姓對我的成見……我知道你攻下晉國那麼久,卻沒有真正收服晉國,現在才有一些些的起色,我不想因為自己而成了你收服晉國的障礙。」
越聖雪握住帝天蠻的手吻著他的掌心、手背,眼淚就這麼無聲的落下。
回到他的身邊很幸福,可是走下去的路卻滿是荊棘坎坷。
「傻瓜……」
帝天蠻抬起越聖雪的下顎,吻住她的唇,「這些不需要你擔心……誰要是敢有異議,就殺無赦!」
「對晉國百姓你可以做到,那蠻弩呢?他們一直恨著我。」
越聖雪推開帝天蠻,蹙起在眉間的傷心沒有消去的痕跡。
「不會的,我也曾恨你入骨,可現在不是愛你如痴。他們也一定會愛戴你的。」
帝天蠻溫柔的笑說,捏著她的面頰,「笑一個,別再有那樣的想法。你若是敢死,我一定會追去地獄把你抓回來!」
「呵……傻瓜,你才是傻瓜……」
越聖雪落著淚緩緩地笑開,有這麼個愛她的男人,真是此生足矣。
越聖雪靠入帝天蠻的懷中,聽著他的心跳,就如曾經的一樣,「不說了,不說了……才不會讓你陪著我下地獄呢。」
如果要下,我只會自己去……
越聖雪睨著帝天蠻的眼,沒有將心裡的那一句說出來。
「嗯,早點睡吧。」
帝天蠻扶著越聖雪回到*邊,才坐在*邊,越聖雪就又想到了什麼,「天蠻,你說你儀容了女屍扔在河中,晉國有人會儀容的嗎?」
「呵呵……不是晉國的人。」
帝天蠻又笑得神秘,越聖雪努著嘴,「是誰?是我不認識的人嗎?」
除了段無洛師傅之外,越聖雪只見識過無名的易容術,易容術不易,要是做不好反而會露出馬腳。
「是你認識的人,是一個也喜歡你,保護你的人。」
「究竟是誰?」
越聖雪更加聽不懂,眨著無辜的大眼看著帝天蠻,只聽——
「篤篤篤……」
有人敲起了門。
「那麼晚了,是誰?」
越聖雪要站起*,帝天蠻拉住她,先看了一眼門外然後放心地鬆開了手——
如果不是值得放心的人,天蠻不會放開她。
「誰?!」
越聖雪輕輕地問著,走向了門邊,只瞧屋外是個女子的身影,「娘娘……」
「咔」的一聲,越聖雪將門推了開來。
「無花師傅?!」
越聖雪完全沒有想到是窮無花站在門外,她和慕容傲雪不是被天蠻逐出了蠻弩……
「娘娘,那麼晚打擾你和陛下了嗎?」
「呃……沒有,請進來吧。」
越聖雪一愣,讓開身讓窮無花走了進來,「無花師傅,你有何事?」
窮無花笑著揚起唇,握起越聖雪的雙手,那包裹著她的掌心的暖好像母后一般。
「越晉遠和楚流雲已經去了避暑山莊認屍,他們都被騙了,以為娘娘已經死了。」
「當真?」
越聖雪沒有回答,倒是帝天蠻跑了過來問道。
窮無花笑著點點頭。
「這麼不信是為什麼,是在懷疑我師傅的易容術嗎?」
女子的聲音?
只聽窮無花的身後突然冒出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越聖雪一怔,只覺那聲音簡直與她有著幾分的相似——
「慕容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