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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開·他的氣息,他的體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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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了片刻,越聖雪終是無奈一笑。

為何她要去想那樣的事呢,昨夜帝天蠻可是親口對她說了生下孩子的日子就是她的死祭,難道她還該有所期冀嗎?

他們一個是漢是弩,命中注定就只能有「恨」。

「娜娜,我有些肚餓了,給我煮點稀粥吧……」

拋開那些惱人的問題,越聖雪披上外衣從*邊站起,轉身去拿水盆打水洗面,娜娜跟過去拿過水盆,「公主,讓我來吧,你的手上還有傷呢。」

「你的不也是嗎?我可以照顧自己。」

越聖雪心疼地看著娜娜受傷的手臂,娜娜卻笑著搖頭硬是把水盆奪了過去,「我已經好多了,我先打水回來,然後就給公主端早膳來,呵呵……一早陛下就吩咐我準備了呢。」

娜娜笑得很甜,甜得讓越聖雪又產生了帝天蠻很「*」她的錯覺,不覺想起昨夜擁著他入懷的暖意,他的氣息……他的體溫,每一下的呼吸都如藤蔓纏著她的雙手,讓她放不開……

片刻後,越聖雪洗漱好走到桌邊,娜娜端來了豐富的早膳放上了桌,顯眼的是早膳旁還放著一碗湯藥。

「這是……?」

「這是安胎藥,慕容醫師沒能為你把脈,所以就留下了親自帶來的安胎藥,說是讓你在早膳前服下。」

慕容傲雪親自熬好的藥?

越聖雪端過那碗藥吹著湯麵細細聞了一下,又拿起湯勺舀起碗底的一些殘債以舌尖嘗了嘗味,「公主,這藥湯有問題嗎?她留下的這藥湯倒是當著陛下的面給的,陛下也沒有說不許。」

「娜娜,你知不知道慕容傲雪究竟是什麼人?她為何總是一襲白衣還包裹著臉?她是怎麼當上御醫的,你以前說出了阡大人外,還有一個人可以自由出入皇宮,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她?」

越聖雪一股腦的問出心裡所有對慕容傲雪的疑惑,其實昨日她就想問娜娜了,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五年前,陛下在和羅丠一役中受了重傷,利劍穿心而過,那劍上還抹了劇毒,所有御醫都搖頭興嘆說陛下氣數將近救不了了,整個蠻弩因此陷入一片恐慌,如若陛下駕崩,那輸的不僅是一場戰役還有整個蠻弩,萬千百姓夜半點燈求上蒼救他,一個十歲的孩子就在這時混入軍營中,說是能救陛下——所有人都不信這個孩子的話,但惟獨阡大人許了她進了陛下的營帳,奇蹟發生在第二日,陛下的傷口止住了血,三日後,陛下身上的毒被去,七日後,陛下竟重現生龍活虎,身披戰袍又上了沙場,率軍一舉攻下羅丠大軍。」

就像聽不可思議的神話故事,無論是受傷的人還是救人的人,都令越聖雪不可置信。

「那個孩子就是今日的慕容醫師。從贏了戰役之後,陛下就賜她為御醫,還給她『通行令牌』自由出入蠻宮。」

「那個時候她也是一襲白衣裹著白紗嗎?」

震驚之餘,越聖雪柳眉一挑想到了什麼,「是的,那個時候慕容醫師也和現在一樣的打扮。」

「一個孩子怎麼會有那樣的打扮?」

越聖雪的疑惑越發濃重,她想要知道白紗下的那張容顏,總覺得她所有的秘密都掩藏在了那白紗之下。

「一個孩子有那樣的打扮的確是很奇怪,所以民間一直有很多有關她的傳言,有的人說她貌美如仙,只要見她一眼就會迷上她,所以她不得不裹著白紗;也有人說她容貌盡毀,被一場大火吞噬,奇醜不已,是怕嚇著人才不得不以白紗裹著。」

「火?」

越聖雪忽然腦海里勾勒出一幅火海的畫面,曾幾何時,她兒時常常會做到一個夢——

夢裡,搖晃的大殿被火吞噬,嬰兒悽厲的啼哭不絕於耳……

心就這麼莫名地毫無理由地絞痛起來,「慕容傲雪是——弩人嗎?」越聖雪忽地問道,娜娜倒是犯了難,「這個無人知曉,有的人說她是,也有的人說她不是,因為她救了陛下,所以萬民也都很敬仰她,似乎並不在乎她是不是弩人。」

越聖雪靜靜地聽著,總有種感覺在告訴她,也許她是……漢人……

為何有這種感覺呢,越聖雪說不清楚,甚至都不明白此時此刻心裡竟然浮起了一股忐忑不安。

看著她緊蹙的雙眉,憂慮的神色,娜娜在她的身邊蹲下握著她的手,「公主,是不是慕容醫師有問題?昨夜她也偷偷摸摸地躲在屋外聽我們說話,是不是這湯藥也有毒,她想害你?」

「這湯藥若是有毒,我一旦服下毒發身亡,陛下肯定不會放過她——只是……」

越聖雪猶豫了一下,要說那藥湯她聞了也嘗了,應該沒有放下任何毒物,可她就是想不明白她為何要如此「關心」她。

「只是什麼呢,公主?」娜娜聽著也緊張了起來。

「我覺得她靠近我是有她的目的,可我不知道那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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