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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滋潤是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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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寰宮

入夜,冉冉升起的月光特別迷人,映照在阡婉柔的眼中好似日上三竿的陽光一般明媚無邊……

她坐在梳妝檯前只穿著白衣睡袍,一邊豎著發一邊臉上的笑都沒有間歇過。

「娘娘,喝點白糖燕窩吧……」

紗瑪婆婆端著燉品放到桌上,阡婉柔放下木梳子,笑臉盈盈地走了過來坐下,拿起湯勺一口接著一口,「看來娘娘今日胃口特別好,是不是午後累壞了?!」

紗瑪婆婆問得別有用意的問,阡婉柔笑得妖媚撩人,嬌滴滴道:「紗瑪婆婆別笑我了……」

其實比起什麼名貴的補品,女人最需要的滋潤就是男人,午後她的確是累壞了,因為帝天蠻抱了她整整一個午後。

都說小別勝新歡,果然不假——

七年夫妻,教合無數次,但帝天蠻還是第一次像午後那般炙熱的擁抱她,就像怎麼都要不夠似的。

果然慕容傲雪跟她說的那些話十有八九都是真的,只怕帝天蠻當真就沒碰過越聖雪,若是真的帶著她出宮是為了*,他又怎麼可能一回來就這麼*地要她要不停?

一手撫上小腹,阡婉柔自滿的笑靨迎面,若是上天憐愛,這肚子裡應該又留下了龍種了吧……

「娘娘,這下可以放心了吧,那個越聖雪根本不足為懼,陛下一聽你病了就趕忙回來,一回來還……呵呵……總之,我的好娘娘,你註定是這蠻宮的一宮之後。」

「當然!除了我之外,難道那個越聖雪有資格成為皇后嗎?」

阡婉柔傲慢的說罷,狠力的一拍桌,眼中的精光可怕得嚇人。

不過話說回來,帝天蠻的擁抱的確讓她放下了懸著多日的心,但只要想起帝天蠻似乎還挺在意越聖雪同晉國太子的關係,她的心就又止不住糾結起來。

「娘娘說的是,這頂后冠,除了娘娘,誰人都沒有資格戴——不過我們還是得防著那個越聖雪,要是有什麼法子能將她連根拔起,咱們才能安心呢!」

「可昨日我們去天主殿翻了個底朝天,除了這些珠寶外,也沒別的什麼收穫……」

阡婉柔說著揚手抬起,手腕上帶著一隻通透的翡翠鐲子,「不過那賤/人還真不愧是公主,這嫁妝少說也該值幾萬兩吧。」

尖酸刻薄的說著,阡婉柔的唇角瀰漫起小人的殲笑,揚手又仔細端倪著腕上的桌子,要說他一直在帝天蠻的面前裝勤儉,所以真正值錢像樣的珠寶並沒有多少件兒。

「娘娘,這些珠寶雖然沒什麼含義,但是如若我們在其中的一些上刻上『楚雪』二字,不就又可以栽贓是那越聖雪和晉楚仁的定情物了嗎?」

「那些珠寶都那麼名貴,要是刻上名字豈不是可惜了?何況同樣的伎倆會不會沒效?」

阡婉柔問著,眼底浮起貪婪的芒光,想想一件珠寶就值幾萬兩,昨日從天竺殿裡搶來的少說也有十多件,加起來可不是個小數目。

要她就這麼白白吐出去,她可不答應。

「也是,不過那賤/人現在在宮外,要想栽贓什麼還真不容易,啊,對了……娘娘,你知不知道那賤/人的確是手受了傷,一早我去恭迎陛下時,可他先去天竺殿,我尾隨其後正聽見陛下交待那個叫娜娜的小丫頭去宰相府照顧那賤/人呢。」

「人既然是陛下傷的,陛下為什麼還要那麼關心她?」

阡婉柔立刻收回手,一副不悅的樣子盯著紗瑪婆婆,「說的就是啊,老奴也想不通。所以當務之急,定要想個適合的法子去掉她!」

賊眸一轉劃出一道歹毒的精光,紗瑪婆婆俯下身附耳對阡婉柔小聲說了什麼,隨即就見她唇角咧開陰冷的笑弧,「紗瑪婆婆你可真壞,那小丫頭不過忠心護主,昨天不小心推了你一下,你就要借刀殺人得弄死她?」

阡婉柔故意壞笑道,說來昨日她們去天竺殿搶奪,那個小丫頭可是奮力保護著那踐人的東西不讓她們碰。

紗瑪婆婆一驚,莫不是她剛才和阡婉柔說的計謀不討她的歡心?

她的計謀就是派人出宮弄死娜娜,再陷害是越聖雪殺了娜娜,因為娜娜知道越聖雪太多見不得人的秘密,其中就包括她和晉國太子間的「親密往事」。

難道是娘娘大發善心,覺得她這計謀惡毒了?

「紗瑪婆婆瞧你緊張的?難道你還怕我不喜歡?!我也是恨透了那個小丫頭,三番四次和我作對,她那麼想對那個賤/人忠心,就讓她下了地獄陪她一起做鬼好了!」

阡婉柔笑了,笑得猖狂,紗瑪婆婆也笑了,跟著一起狂癲……

瑄璟宮

宮內琴音環繞,音律很美,卻悠揚淒婉,既是不懂的人只怕也聽得出琴音里的傷悲,像是在思念著什麼人,而這份思念已然是相思成災……

「這是殿下的新曲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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