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滋潤是男人(2/2)
「這是殿下的新曲兒嗎?」
一道高昂靈動的聲音落在耳邊,沒有點燈的屋內,帝夜凌沒有停下手中撥弄琴弦的動作,甚至都沒有抬一下眼,遲了半晌見她不走才幽幽道:「慕容醫師,那麼晚而來有何事?」
「殿下今夜怎麼那麼見外,竟喚傲雪為慕容醫師?!」
嬌嗔的斥責著,那話兒怎麼聽都有些*不清。
慕容傲雪從帝夜凌的身邊走過,那向著某處的腳步聲聽得讓帝夜凌很是不安,他回過身看去,只見慕容傲雪走到*邊就這麼俯下身去,他一下子控制不住的猛然大喝——
「傲雪,別碰那個!!」
背對著帝夜凌,慕容傲雪嘴角一勾,瞧他緊張的,這東西定是與那個女人有關吧?
想著,她一把抓起放在*頭的那副捲起的畫卷,詭笑就這麼浮面而生,隨後舉起那畫兒就給放了下來——
借著茭亮的月光,能瞧見畫上是位絕色的美人,一頭如瀑的黑髮縷縷傾斜肩頭,映合著粉色的衣裙,玲瓏有致的曲線,透出少女獨有的美,在秋日紅楓下,宛若從天而降的仙子。
「傲雪!!」
眼前晃動的美畫惹怒了帝夜凌,他奮力的滾著輪椅衝過來,伸手抓住那畫兒就是一扯,剎那畫兒被一撕為二。
帝夜凌緊緊地攥著另一半,畫中的美人兒因此扭曲得已看不清容貌。
「可惜了……畫的那麼美,殿下,你怎麼捨得親手毀掉?」
慕容傲雪一眼看透這畫兒就是帝夜凌親手所畫的,又看了眼扔在她手上的另一半,那右上角上清晰的寫著三個字:戀佳人。
「剛才殿下彈得小曲兒,莫不是也叫『戀佳人』……」
慕容傲雪簡直在挑戰帝夜凌的脾氣,他圓睜著墨眸冷冷地瞪過去,「出去!!」
「傲雪是要出去,不過傲雪得先為殿下針灸後才能出去。」
「慕容傲雪!!」
帝夜凌大吼著,另一手猛地扯過慕容傲雪手中另一半的畫兒,這畫兒是他畫的,但是他不願被任何人看見,若是定要被旁人看到,那他就寧願親手毀掉!
「蠻弩上上下下有萬千的病人都等著你,你又何須只在意夜凌一個?!」
帝夜凌並沒有對慕容傲雪暴力相向,他強抑著自己的惱怒,只想快點趕她走,今夜他不想見人也不想說話,他只想把自己關在黑暗裡什麼都不去想有……
「殿下是想放棄針灸,難道你不想站起來了嗎?」
整整大半個月,他又頹喪得不再接受她的治療,慕容傲雪知帝夜凌忽然放棄的理由,那全是因為一個女人,那畫上的女人——
「能站起來又如何?」
將手中攥成團的畫兒猛地扔開,重重打在牆上*地上的一霎,帝夜凌的心也跟著一起*,摔得粉身碎骨——
他還針灸做什麼?
與越聖雪密林一別後,他的生活就成了灰色的,她不再來,那畏怯逃開的背影卻深深烙印在心裡,每時每刻,伴著呼吸都在刺痛他的心。
「能站起來自當能做很多——你想的,或者你不敢想的!!」
慕容傲雪煞有魄力的視線直射帝夜凌的眼,擒住他的心。
他聞聲愣住,眸光閃著疑惑,她這話究竟是在暗示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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