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溫情·她的淚,他的唇(2/2)
越聖雪,你已經知道這裡的亡者都是死在你父王手下的無辜亡靈了嗎?!
「砰!砰!砰!」
有力的一下又一下,越聖雪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叩拜,愧疚已不能形容她此刻的心境,此刻她若不這樣做,她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什麼。
這裡放置的靈位牌何止她眼前的那幾十排,整整三面牆都放滿了啊,數不盡,也看不盡……
她從未像這一刻這樣深知父王給蠻弩帶來的傷害,這些都是喪命於父王手下的血債啊……
※
看著越聖雪叩拜到額上鮮血橫流,寂靜的齋堂內響起怒然的二字:「夠了!」
呵斥並沒能讓越聖雪停下自虐的動作,帝天蠻不得不曲腿半跪,兩手拽住越聖雪的雙臂不讓她的頭再敲擊冷硬的地磚。
她抽泣著,抬起淚水溢滿的小臉,「不要……阻攔我……」
鮮血混著淚水划過精緻絕倫的臉側,帝天蠻心口猛地收緊,痛、痛的他管不住雙手將她摟入懷中,「即使你磕破了頭也不能讓亡者返生,也不能洗刷乾淨你身上的罪孽,所以本王要你用一輩子來還!」
懷中的嬌軀就這麼一抖,一輩子……
一輩子來還……
身上的罪孽……罪孽……
越聖雪炯亮的烏眸頓然暗失光彩,櫻桃小口半開失魂地一直念著那一個個將她的心魄狠狠撕碎的字眼……
自己是不是很卑鄙?
帝天蠻摟在越聖雪腰間的手臂悄然用力再用力地將她摟緊,他已明明感覺她被強烈的負罪感壓得愧疚不已,他卻利用此在她身上套上更沉的枷鎖。
因為這樣,他就可以藉此再也不讓她離開。
她無法再離開……
「記住了,若想安平的在中秋後離開天弩寺,這三日,你都不准對任何人暴露自己的身份!」
帝天蠻附耳對越聖雪發出警告,她的心好冷,她的身好冷,為什麼他的擁抱不再如方才那樣的炙熱?
越聖雪靠在帝天蠻的肩頭,容顏憔悴眸光空洞,就像一隻徒有呼吸的布娃娃……
好累……好倦……
能不能讓她睡一會兒……
就這麼一直沉入不要醒來的國度……
「越聖雪?越聖雪?越聖雪?!!」
感覺懷內的小身子一點點向下滑,帝天蠻一聲緊張過一聲地叫喚著,他拍著滿面血跡斑斑,面色煞白如紙的小臉,可她沒有反應,連一丁點兒都沒有……
猛地,帝天蠻將她騰空抱了起來,快步跑回寮房。
將她放*,他從懷間拿出慕容傲雪給他的止血丸含在口中,隨即將藥丸渡入越聖雪的吼間令她無意識地吞下……
※
越聖雪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入夜時分,*邊沒有任何人,額上有點痛,伸手一模發現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
「篤篤篤!」
有人在屋外扣著門。
「誰?」
越聖雪掀起該在身上的薄被,起身走到門邊,屋外來人並沒有自報家門,可倒映在門上半坐的身影已給了越聖雪答案——
「夜凌殿下……」
「雪兒!你額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皇兄為難了你?!」
帝夜凌一見越聖雪額上包著紗布,立刻激動地一手按在輪椅扶手上,好讓另一手能勾到那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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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果然都出去玩了,可憐小兔孤苦伶仃的碼字~
沒有鮮花也沒有荷包,就連咖啡都沒有幾杯,好桑心,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