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不許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2/2)
越聖雪掩嘴莞爾一笑,這大師說話真有意思,竟然大度地將自己別做是鱉……
「棋盤之上,謙讓對局之人才是對對局人的大不敬。」
說著,越聖雪笑盈盈地和樂天大師對視一眼,隨即又抹去眼中的笑意看了帝天蠻一眼——
不失調皮亦是挑釁。
死丫頭,以為有樂天大師在,他就不敢懲罰她了嗎?
帝天蠻皮笑肉不笑,冷眼瞪著越聖雪,雖是恨意的你一來我一去,可帝夜凌在一旁看著心裡很不是滋味,皇兄既是恨她,為何還要霸占著站在她身邊的位置。
雙拳不自覺地握緊,帝夜凌不甘非常的不甘……
※
「越姑娘說的是,老衲就是喜歡越姑娘這樣的直性子——所謂棋局如人生,一招錯全盤皆輸,越姑娘走下每一步定是毫無悔意。」
忽然樂天大師說的話很是深奧,越聖雪聽得似懂非懂,她的確從無悔自己的決定,只是那些決定當真都是正確的嗎?
眼角的餘光又不知覺的飄向帝天蠻,就連他臉上冷冰的面色也隨之錯愕,「聖雪從不後悔,可人生並不能如同棋局一般……重來……」
口吻參雜著令人為之扼腕的無奈,帝天蠻的心口因越聖雪的這句話狠狠痛了一下——她的意思是她被怕無奈嫁給他,她雖不悔,但人生可以重來,她定不會投入他懷!
「哈哈哈……人生若能重來又能改變得了什麼——所謂緣分天註定,不論是良緣還是孽緣,彼此手上的紅線不斷,七世都難斷。」
樂天大師樂呵呵地說著站起身,眼神落滿笑靨地掃過帝天蠻與越聖雪的手腕,仿佛他們的腕上就綁著一條隱形的紅繩。
越聖雪仿佛真的因此感覺到手上綁著什麼,小孩子氣地將手掩到背後。
樂天大師淡淡一笑,收起視線向著天際望去,「越姑娘,你瞧這天大地大,鳥兒多自由可以到處飛翔,可無論飛去哪兒,終是躲不了這片天,不是嗎?」
「大師為何說如此悲觀的話?鳥兒嚮往自由,雖逃不過天,可想飛去哪兒都成。」
越聖雪起身跟步過來,樂天大師搖搖頭,「非也、非也……自由與禁錮,良緣與孽緣,看似相差十萬八千里,可人心一把秤,你若認為它是自由,它既是禁錮也是自由,你若認為它是良緣,它既是孽緣也是良緣。」
心莫名地被觸動,激起一股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越聖雪不再反駁,若是她的心境能練就到樂天大師的地步,是不是也能錯以為自己並非身處「囚籠」中,也能將帝天蠻賜予的痛都視為「*愛」呢……
唇角上浮起的笑染著些許淒楚的味道,越聖雪朝樓閣下看去,從這兒看,可以將整座偌大的寺廟看得一清二楚,前來朝拜的百姓似乎越來越多——
「大師,今日是什麼日子,為何朝拜的人潮這般絡繹不絕?」
「今日是弩人的女兒節。」
「何為女兒節?」
「女兒節,所有女子都會為所愛的人禁食,也會攜家帶子地來寺廟祈福——弩人口口相傳著一個傳說:古時候,丈夫們出戰沙場,女子們為心愛的人能平安歸來,就禁食以示虔誠,為他們祈福積德。」
「那女子在今日一整天都不能吃一點東西?」
「是,就連滴水都不能碰!」
「好偉大。」
越聖雪不禁感嘆,樂天大師笑曰:「的確,所以千百年來,弩人孝敬母親,尊重女子,視母親為生命之源,視女子為掌心之寶。」
「那若是有男子『嗜妻殺子』是不是定會遭到天譴?」
烏眸精銳一轉,此話一出,帝天蠻面色僵直,世間萬物仿佛都因他的怒氣一瞬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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