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騙不了自己(1/2)
心瞳起身,衣裳亂成一團糟。不過很慶幸竹錦沒在這兒,所以她狼狽了卻也還能淡定地一點點收拾好。
轉頭上樓,就看見袁媛一副古怪的神情。
「怎麼了?」竹錦有點迷糊,「幹嘛這副表情看著我?」
「你昨晚上……」袁媛跟**似的,一副眼睛裡都是邪惡。
「昨晚上……」心瞳臉紅了紅,知道是袁媛給想歪了,覺得她沒在房間裡一起好好睡覺,就是跟竹錦發生點什麼事兒了呢,「昨晚上竹錦腦袋疼,而且腦震盪的後遺症就是睡不著覺。我就在書房陪他說話來著,然後在書房沙發上湊合了一宿。」
心瞳說話的時候還特地腔調「書房」這倆字兒的。書房書房啊,那是看書寫字兒的地方,沒*,只有一個古老的沙發,所以很安全的,什麼都不會發生哦~~
「哦,原來是這樣啊。」袁媛只能嘆息。看樣子心瞳真是什麼都不想提哦。好吧,她就也善良一把,將昨晚上聽見的聲音都當作半夜雞叫了。
「袁媛……」心瞳看袁媛臉上的神色還是有點不對勁兒,心瞳心裡就有點打鼓,「昨晚上,沒發生什麼事兒吧?我覺得我睡得有點沉……」
「啊沒事兒沒事兒,你睡得好就好!」袁媛趕緊擺手。
比追尋那個真相更重要的是,心瞳此時面上的神色。該怎麼形容呢,這小妮子如今像久旱逢甘霖的艷麗小桃花。
時隔四年再見著心瞳,她長大了,也更加高貴而美麗,可是身為姐妹的,袁媛卻覺著心瞳有點蒼白——那種蒼白不是表面的,而是從骨子裡頭滲出來的,是那種仿佛脫水蔬菜一般的感覺。
脫水蔬菜顏色也很鮮亮吧?可是它們是乾巴的,是沒了生命力的。
可是此時,已經不同。心瞳跟吸飽了水分一般的桃花兒瓣似的,那麼鮮亮亮、水盈盈的。就連袁媛這個當姐妹的,看著都覺著移不開眼睛。
只要心瞳開心就好,她這個「宮女」就不跟著瞎操心了。
「那,那我去洗澡換衣服了……」心瞳趕緊溜進衛生間去。
袁媛的眼神兒好奇怪,一會兒促狹得跟**子似的,一會兒又那麼深沉綿長的,讓心瞳心裡一個勁兒地慌。
打開水龍頭,水花迎頭而下,心瞳抱緊了自己。
身子很奇怪。女人都不是傻子,尤其她自己還是護士,她當然明白自己的身子不對勁兒。除了身子的酸軟之外,私隱之處是格外柔軟而潤濕的。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各種體液其實是女人維持青春的極重要的生理元素。可是心瞳知道自己曾經有多乾涸,可是昨晚怎麼突然就水潤了?
原因恐怕還是那個夢吧——心瞳隱約記得,在夢裡她向竹錦敞開了身子,迎接竹錦入內,渴望地迎合他每一次猛力的撞擊……
「呼……」心瞳狠狠敲了自己的頭一下。真是要死了,怎麼會莫名地做跟竹錦在一起的綺夢?應該是之前看他吃了春.藥的那副樣兒給害得,視覺刺激過於強大地影響了大腦中樞,所以在大腦皮層產生了折射,於是形成了亂真的夢。
一定是。
心瞳換了衣裳下樓。本來惦念昨晚竹錦的情形,本該醒來先去看看竹錦如何,可是因為那個隱秘的夢,心瞳還是耽擱了這麼久才下樓。
腳還在最後一級樓梯上,冷不防竹錦竟然是從廚房裡冒出來的,舉著鍋鏟望著她笑,「早晨吃魚香肉絲,不會被人拍吧?」
「魚香肉絲?」心瞳的臉騰地就紅起來,想起昨晚的談話。
「你,你怎麼起來做飯?你,你沒事了嗎?」竹錦的笑那樣明晃晃,裡頭的柔情瀲灩如陽光下輕輕抖動起來的絲緞……心瞳只覺心慌意亂。
竹錦竟然難得地羞澀地笑,「我身體很好。好極了。從沒這麼好過。」說罷竟然還紅著臉,一轉頭就回廚房去了!
剩下心瞳自己晾在這兒,只覺心中一陣陣花開花落,草長鶯飛的。
這是怎麼了?怎麼覺得這麼古怪?
心瞳按捺了下,進廚房幫忙盛飯、裝盤。濃郁的魚香肉絲的香氣,讓她忍不住想現在就偷吃一口。可是手上端著飯碗呢,竹錦卻看見了,伸手拈了一條肉絲笑著送進心瞳唇邊去。
心瞳猶豫了下,臉無法自控地紅起來,卻也正好張嘴將肉絲含入口中去——殃及池魚地,將竹錦的指尖也不小心一併含了進來……
廚房登時一片大亂,心瞳情急之下咬著了竹錦的手,竹錦一聲嚎叫,緊接著心瞳手裡的飯碗就噼里啪啦跌碎在地上。
「你們倆幹嘛呢?」袁媛聽見聲音,也跟著噼里啪啦地踩著木質樓梯從上頭跑下來,喘著氣把著廚房門瞪著他們倆。
「我,我……」心瞳慌亂急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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