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夫人失蹤,師父回來了(2/2)
「嗯,也許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月恨水也是點點頭。
「對了,師父,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的,爹呢,他是不是也受傷了?」北宮馥想起她昏迷的時候看到血水幾乎浸透了他的後背。
「月公子是救我們的受傷的。」紅葉趕緊在一旁解釋。
「救你們的時候?」北宮馥有些不解,「不是在跟麥丘良他們打鬥的時候受傷的嗎?」
月恨水搖搖頭:「麥丘良他們雖然帶走了魔界一部分力量,但要傷到我和爹,卻是很難。」
「是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一撥這麼厲害的人,竟然連月公子和師父聯手都差點遇險。」晴紅在一旁也說了一句。
這個倒可以理解,麥丘良是魔界的人,不管多厲害,大家都了解甚深,雙方打起來,應該都不會有太大的傷害。
但天帝不同,他一貫喜歡用幕後操縱的方法,留給世人一個公正嚴明又慈愛大眾的形象,沒有人知道他會出什麼法子。
就好像這麼多忽然出現在人間的高手,還有忽然功力大增的景安明。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他會安排誰來對付他們。
也許,是他們身邊的人。
晴紅,或者紅葉,又或者是……他們自己?
北宮馥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她的身份就像個埋在土裡的炸彈一般,隨時會因為天帝拉了線就爆炸的。
「別擔心,爹說過,雖然你身上有天帝的符咒,但你的意識還是自己的,所以肯定不會被他操縱。」月恨水一眼看穿她的想法。
北宮馥長嘆了一聲:「不管怎麼說,這個符咒,總是讓我擔心。」
「放心吧,跟我一起修煉成魔之後,這個符咒你就不用擔心了,天帝可以操縱人類,卻無法操縱魔族。」
北宮馥點點頭:「道理我都明白,我只是怕,我還沒成為魔族就……」
「沒有意外。」月恨水立刻打斷她的話,「我不會讓你有意外的!」
他抱住她,很緊很緊,緊到她能聽到他跳得飛快的心。
北宮馥忽然明白了,其實所謂的那些讓她不要擔心的話,都是他說出來寬慰她的心的。
他的心裡,一定很擔心他的父母,也一定很擔心她吧?
「沒事,我們都會沒事的,師父,你是我的夫君啊,是心遠的爹,為了心遠,為了爹娘,為了我,你都不能失去信心,我也不能!」北宮馥拍拍他的背,看到晴紅和紅葉對視了一眼,長嘆了一聲。
魔君和蘭夫人依然沒有任何消息,三天過去了,北宮馥的身體也徹底恢復了,而魔君和蘭夫人卻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幾日不斷有消息傳來,自那日大戰之後,武帝對外宣告病重,據說太醫在他的寢宮內會診,但至於到底是什麼病,卻一直都是秘不外宣。
聽說大臣們在宮門外都跪成了長龍,但武帝就是閉門不見。
就連慧妃娘娘,也是大著肚子,哭著求皇上見她一面,可一向對她恩*有加的皇上,這次是鐵了心腸,一個人都不見。
「看起來,他真的受傷很重。」北宮馥想起那日景安明幾乎是被月恨水一掌打飛出去,飛了好遠,就算不死,也應該是全身骨折的模樣了。
就這個模樣,難怪他不想出來見人了。
但他背後還有個很厲害的人物,有他在,一切就都是未知數了。
「你關心他?」月恨水聽她這句話,不由有些酸溜溜地回了一句。
北宮馥忍不住失笑:「我若是真的關心他,這個時候就應該已經飛奔出去看他了。」
「那你……」
「我是怕,死灰復燃啊!」
月恨水聽得這句話,不由也陷入沉思。
要治好一個凡人,對天帝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事,既然景安明對他來說還有作用,想必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地死去。
「但他現在只見太醫,不見任何人,又好像真的是束手無策的模樣。」
「也許一切只是假象呢?」北宮馥對景安明這個一直不太敢太過信任。
這個人,深藏不露這麼久,當年殺害侍衛李同,就應該知道,他是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
所有的仁義道德,其實都是假象。
這個世上,能爬上帝王那個位置的,又有幾個人是真正善良純真的?
月恨水也沉默了,北宮馥這句話,確實說到點子上了。
現在魔君和蘭夫人不在,月恨水就是他們的主心骨,現在大家都在等著他做反應。
「老是這麼等下去總不是個辦法,我們要想想辦法。」北宮馥認真思索了一下,「化被動為主動,這才是我們當務之急所要做的。」
「但形勢一直都沒有明朗,就算想要主動,似乎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月恨水有些發愁。
「這倒是讓人頭疼的事。」北宮馥也是摸摸頭,「我看,我們是時候去找找晉王殿下了。」
「晉王?」
「如今他在京城了,既然皇上下旨讓他回京述職,不見他,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月恨水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這倒是,再說了,如果由他的人夜探皇宮,遇險的可能比我們應該小一些。」
他們可是高危人物,想必有一大批人等著他們進宮,只要嗅到他們的氣息就知道他們來了。
但晉王不同,首先,他是個人類,他派去的一般也是人類。
對於一般的刺客,通常不會勞動那些玄術高手黑衣人。
再說了,別人死,總比他們自己死要好,是不是?
想到這裡,北宮馥跟月恨水相視而笑。
「全城都在找我們,我們怎麼去找晉王?」紅葉有些擔憂。
「很簡單啊。」北宮馥看了月恨水一眼,月恨水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我們不能去找他,就讓他來見我們就行了。」
紅葉和晴紅對視一眼,眼中帶了幾分疑問。
當晚,晉王就被帶到了岩洞之中,看到北宮馥之後有些驚訝:「聽說那日皇宮上空發生了爆炸,我就懷疑是不是跟你有關,現在看起來,應該是真的跟你有關了?」
北宮馥淺笑:「王爺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這麼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你也能聯繫到一起。」
「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是,而且我還打傷了皇上。」北宮馥坐在剛剛從玄鴻子那邊搜刮來的太師椅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茶。
「你帶我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晉王顯然十分不解。
「帶你來這兒,是因為安全。」北宮馥當然不會說她不能出去,「我這裡足夠安全,而你那個宅邸,想必四周都布滿了各種明崗暗哨。」
「你怎麼知道?」晉王脫口而出。
「我知道的事情,遠比你知道得多。」北宮馥指指旁邊的太師椅,「坐下說吧,王爺可是貴賓。」
晉王苦笑一聲:「以我現在的處境,恐怕你才是我的貴賓吧?」
他依言坐下,早已沒有了早先的皇子架勢。
記得武帝登基之前,他看自己的眼神,可還是帶了幾分不屑的,如今,卻變得平和了許多。
北宮馥心中暗嘆一聲,看起來,很多經歷確實是會讓人成長的。
「晉王收到聖旨之後,還沒有入宮面聖吧?」北宮馥算算時間,這個時候,晉王應該不會這麼傻接到聖旨之後就馬上出現在京城。
至少,也要算上路程的時間。
「我打算三日後再進宮面聖,不過皇兄最近龍體抱恙,恐怕未必會見我。」
北宮馥笑了起來:「下旨讓人進宮述職,聽說現在雖然病重,卻能下旨不見文武百官和慧妃,連皇后和大皇子也被關在門外,想必他的意識是清楚的,怎能不見你?」
晉王愣了一下:「你竟然打聽得這麼清楚?」
「惟獨不知道的,就是那門內的事。」北宮馥也不隱瞞,「既然要合作,這件事,恐怕需要王爺的幫助。」
晉王想了想:「皇兄,應該是受傷嚴重吧?」
北宮馥沉默良久:「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你皇兄現在早已不是可以和正常人相比較的了,所以我甚至懷疑,就算把他打爛了,也未必會死。」
晉王越發有些不解:「有這麼神奇嗎?」
「是不是這麼神奇,就需要你親自去驗證了。」
晉王點點頭:我想,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北宮馥點點頭,讓人送了晉王走,月恨水從後面走了出來:「看來,很快就會知道真相了。」
北宮馥還是有些擔憂:「我只是想知道爹娘到底去了哪裡。」
算起來,他們失蹤已經超過了七天。
如果找不到魔君,他們恐怕連魔界都無法回去。
要知道,魔君在位,尚且有人叛變不服,而月恨水不過區區一個人類,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心服口服?
「我想上天一趟。」月恨水遲疑了良久,才說出心中所想。
「上天?」北宮馥愣了一下,其實她並非沒有想過這個辦法,只是凡人上天實在太難,況且他們幾乎全程都在天帝的監視之中。
他們一旦出現在天庭,很有可能就立刻被抓入天牢。
若是魔君和蘭夫人在天界也就罷了,好歹可以過去做個伴,若是他們根本沒有在天界,或者他們有其他計劃,那他們去了,豈不是幫了倒忙?
「我想過了,只有這個辦法,才能確定爹娘到底是不是被天帝關了起來。」月恨水很堅持。
「那如果他們不在呢?」北宮馥反問,「要知道,上天容易下來難啊。」
「我知道,可是為了爹娘,就算是冒險,也必須去一趟。」
北宮馥知道,月恨水一旦確定了一件事情,不管任何艱難險阻,他都一定會去辦到。
這一點,他的性格跟他親娘蘭夫人像了個十足十。
北宮馥嘆了口氣:「如果你真的要去,我陪你一起去。」
「不,你不能去。」月恨水搖頭,「你和我都走了,誰留在這裡支撐大局?」
北宮馥搖頭:「可我有魔醫之氣,一旦遇到打鬥,我還可以幫你的忙。」
「我一定不會讓他們發現我的。」
「可那是天界!」
「天界又如何,我就不信,天帝真的會在天界每一個角落都派人看守著,我也不信,我的隱身術每一個天界的神都能看到。」
這……
北宮馥抿一下唇,上前拉住他的手:「夫君,你真的忍心我們剛剛重逢,就有再次分別嗎?」
「馥兒,我沒得選擇。」月恨水摸上她的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待在相對安全的地方。」
北宮馥一下就明白了,師父根本就是要自己去冒險。
「為什麼你總是保護我,我也可以保護你,可你為什麼總是不願意?」
北宮馥說到這句的時候已經聲淚俱下,紅著雙眼看著他:「還是你心裡也和其他人一樣,覺得我跟著你,只會是個累贅?」
「馥兒……」月恨水有些無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若是都出了事,心遠怎麼辦,心悅怎麼辦?」
「你說過,不會出事的!」北宮馥盯著他看,「再說,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也出了事,我可能坐在這裡安心幫你帶孩子嗎,我一定會上天庭找你啊。」
月恨水一時沉默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馥兒了,她的性子,一向都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紅葉和她爹娘都會幫我們好好照顧心遠的,心遠現在已經八個月了,我想,也該是時候給他斷奶了。」北宮馥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這幾日一直身體不好,奶水也幾乎沒有了。」
她就這樣看著他,月恨水眼中有幾分無奈,幾分不忍,但是他知道,一切正如她所說的那樣,一旦他出了事,最後留下面對的肯定是馥兒。
與其留她這裡獨自面對,不如他們兩個人一起去面對。
「好,我答應你。」
「我還希望師父再答應馥兒一件事。」
「什麼?」
「七天都等了,不如再多等三日,我想等皇宮的消息確定之後再走。」
「好!」
三日後,晉王果然帶來宮裡的消息。
「怎麼樣?」北宮馥抬眸看著他。
「我在宮外求見了一天*,皇兄才決定見過,不過咋在那之前,我買通了幾個太監讓他們幫我找太醫問問裡面的情況。」
那幾個太監,恐怕是他很早就買通了吧?
更或者,他離開帝京之前,留了一批自己人在宮裡。
「聽說,太醫們其實也沒有見到皇上。」
「什麼?」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我聽說,太醫們都被留在皇上的寢宮之中,甚至不讓回家。」
「是,皇上還專門設了一間房間讓太醫們休息。」晉王點點頭,「這些太醫基本上就是軟禁在宮裡,每日都有專門的太監給他們送膳食,他們名曰會診,但是據有幾個真的給皇上看病的太醫說,皇上坐在帳子中,只露出一隻手臂給他們號脈。」
北宮馥想了想:「號出什麼來了嗎?」
「聽說只是一般比較厲害的風寒,不過有些太醫說,皇上受了一點輕微的內傷。」
「聽上去,後者還靠譜一些。」北宮馥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太醫的診斷結果會相差這麼多?
唯一的解釋大概就是……
「帳子裡面的人經常在換?」
「大概只有這一種解釋了。」晉王點點頭,「但奇怪的是,皇兄最後還是接見了我。」
北宮馥眯起眼睛:「見到之後呢?」
「我見他臉色紅潤,並不像生病的人。」
怎麼會……
那一摔,就算不死也半條命了,七天,就能臉色紅潤跟正常人一樣?
看起來,這其中的事情確實有些費思量啊。
「他是坐著見你的,還是……」
「不,他親自起身將我扶了起來。」晉王搖頭,「他的雙手有力,絕不像傷重之人。」
「他跟你說了什麼?」
「只是跟我聊了一些國家大事,還問了我一些關於我母妃的事,還說等他病徹底好了,讓我帶兩名太醫會給我母妃治病。」
北宮馥點點頭:「倒對你不錯。」
「是啊,難得如此和顏悅色。」
北宮馥卻微微眯起了眼睛,景安明偽善,她一直是這樣認為的,人前的高姿態,每次都做得十分好看。
可他明明知道慧妃有問題,又怎麼會答應她的請求?
難道晉王回帝京,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嗎?
北宮馥盯著晉王看,想著他到底是否知情。
晉王被她盯著有些不自在:「郡主,你是否在懷疑我的話?」
北宮馥輕笑:「如果我說我懷疑你,你會怎麼樣?」
「既然合作,自然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從未懷疑過郡主,因為希望郡主不要懷疑我。」
晉王倒算得上快人快語,北宮馥自問看人還有點眼力,所以她願意相信他一次。
「好,既然如此,我們的合作依然有效。」北宮馥爽快地起身,「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答應你的事,依然算數。」
晉王卻搖了搖頭:「其實我有時候在想,若能偏安一隅,何必去爭那把冰涼的椅子呢?」
這……
他什麼時候,竟然想得這麼通透了?
難道他在帝京皇宮布下眼線,又偷偷回帝京活動,不就是為了那把冰涼的椅子嗎?
「你……不想要嗎?」北宮馥很懷疑他現在的做法是不是裝的。
晉王卻笑了起來:「想要,如果可以輕易得到,輕易到一人之上的位置,為什麼不要?」
「但是?」
「不錯,但是,我看到皇兄的樣子,不管是他是不是裝的,又看到你一點點算計著他,而這個世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像你這樣的人在算計著他,我都不知道,當這個皇帝,到底有什麼意義。」
「不想為民謀福利嗎?」
「那都是狗屁的場面話!」難得以為儀態優雅的王爺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粗俗的話。
北宮馥一下笑了起來:「王爺,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本來晉王妃的位置,就是給你留著的。」
北宮馥嚇了一跳,生怕又鬧出一個景安明來,趕緊笑道:「王爺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現在可是有夫之婦。」
「本王當然是跟你開個玩笑。」晉王搖搖頭,「你耍了我這麼久,難道還不許我也耍你一回嗎?」
……
北宮馥哭笑不得,什麼時候,晉王變得愛開玩笑了?
晉王卻大笑起來,大有扳回一城的感覺,然後揮揮手道:「該送我走了吧?」
北宮馥手一揮,晉王便倒在了地上。
月恨水走了出來,問道:「都清楚了?」
「都清楚了,把他送走吧。」北宮馥點點頭。
月恨水點頭,揮了一下手,躺在地上的晉王頓時消失不見了。
「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去天庭?」北宮馥盯著他的眼睛看。
「馥兒……」
「如果是想再勸我的話,就算了吧,那些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了。」
月恨水長嘆一聲:「既然人間的事已經了卻了,那就儘快啟程吧。」
「行李我已經收拾好了,等天亮我們就出發。」
月恨水點頭,他知道,北宮馥最近練習魔醫術似乎已經過了瓶頸期,說到飛行,早已不是剛入魔界的時候那個有些困難的北宮馥了。
在魔醫術的幫助之下,她幾乎可以跟魔族飛得一樣輕鬆自如了。
所以二人收拾完畢,二人便出了岩洞往上飛行。
天界位於三十三重天上的天外天,要穿過雲層,飛到盡處才能找到。
北宮馥跟著月恨水一起飛行,不知道飛了多久,終於看到一處大門,雲霧裊繞。
走近一些,就可以看到那門就好似人間的朱漆大門一般,北宮馥忍不住嘆一聲道:「都說天界有個南天門金碧輝煌,沒想到就是一所大宅門。」
月恨水上前推了一下:「還是關著的。」
二人都用了隱身術,所以也不怕出現在大門外。
「進不去怎麼辦?」北宮馥到處看看,「師父,你說會不會跟人間的皇宮一樣,跳進去就行了?」
月恨水搖搖頭:「這是天牆,會隨著跳的高度而升高,你再怎麼用力都跳不到它的高度。」
「有這麼奇怪的牆?」
「你忘了嗎,我在天界可是足足待了千年,雖然大部分時間都隨爹娘禁錮中,獄卒還是跟我聊了不少好玩的事情。」
原來如此。
「你別去試,只要有人試,天牆一長高,天帝就知道有人闖入了。」
「倒也是。」北宮馥看看緊閉的天庭大門有些發愁,「但是如果不能越牆,門又緊閉,我們應該怎麼進去?」
月恨水想了想:「沒辦法了,只能裡面的神出來開門了。」
北宮馥有些好奇:「堂堂天庭之門,怎麼連個守衛都沒有呢?」
月恨水失笑:「你呀,這天界的門何須守衛,天牆就可以攔住所有人了,如果神要進去,讓人開門就是了,守衛就是擺設了。」
倒也是。
「天帝挺會節約用人的。」北宮馥面帶譏諷之色,對那個萬民敬仰的天帝,她一直都沒什麼好感。
「有人出來了。」月恨水趕緊捂住她的嘴,兩個人退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