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里的發現,魔君在哪裡?(1/2)
天庭的人大概為了顯示他們的純潔高大,總是喜歡穿著白色而寬大的袍子。
北宮馥忍不住轉頭看了月恨水一眼:「師父,你不是天庭派到魔界的殲細吧?」
月恨水只覺得哭笑不得,難為她在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
事實上是,他確實也喜歡穿寬鬆的衣袍,而且偏愛淺色,不過不全是白色的。
但很巧合的是,他今天正巧穿了一套白色的袍子。
作為在天界囚禁了千年的囚犯來說,他不會不知道天界的神麼喜好白色吧?
「好吧,其實我們身上基本上沒有魔氣,天神是不會感覺那麼靈敏的,最多以為我們是兩個在凡間修道的人類上天來參觀一下,這種事情,天界偶有發生,基本上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所以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原來如此。
「你不早說,早說我也穿白色來啊。」
「你穿的不就是白色嗎?」月恨水好笑地拉了一下她的衣擺。
北宮馥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果然是純白色的,不過不是寬鬆,中間扎了腰帶。
是了,岩洞之中並沒有鏡子,衣服也是隨便從包袱里拿來穿,不過這次上天之前,她的衣服是月恨水給她準備的。
她還以為,只是隨便找了一套衣服給她穿而已,因為以前也有這樣的事情,他會給她準備好衣服,幾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原來,他每次給她穿的衣服,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嗎?
「你真打算穿著這身衣服,不用隱身術混進去?」北宮馥有些擔憂,「如果碰到天帝的心腹怎麼辦?」
月恨水嘆口氣:「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們用了隱身術,法術的氣息很容易被人聞到,還不如就穿著白衣大大方方進去。」
北宮馥想了想:「倒也是,而且隱身術有時效,一旦時間過了就現形了,不如我們主動現形還好些。」
「知我者,馥兒也。」月恨水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越是大敵當前,心情就越是要輕鬆一些,不然,總是緊張就很容易辦錯事。
出來的兩位神看上去在天界沒什麼地位,聽月恨水說,只有這種小仙才會在門外出出進進,一般的大神都是住在神邸之中的,除卻天界聚會等大事都很少出來。
「那不是跟烏龜一樣,整天躲在龜殼裡不出來?」北宮馥聽完就下了定義。
「你這話應該跟天界那些大神們去說,我想他們一定會氣得從神壇上摔下來的。」月恨水笑得很是高興。
「那不是省得我們動手了,我這就去說。」北宮馥說著真的就往外走。
月恨水趕緊拉住她:「小心點。」
「不能再小心了,再小心,天界門就要關上了。」北宮馥好笑地指著那門縫,「我們要趁隱身術還有效的時候進去,不然到時候也沒法當個地仙進去。」
倒也是!
月恨水點點頭,兩個人趕緊從那兩個小仙身邊擦身而過。
天庭果然比他們想像中要大,月恨水告訴她,天界是沒有黑夜的。
所有的上神們好像統一了一般,都十分討厭黑色的東西,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裝飾,黑色的夜!
「他們為什麼不把頭髮去染白?」北宮馥忽然覺得十分頭疼,既然那麼喜歡白色,就應該不管男女老幼都染一頭白髮就好了!
剛才她可看到兩個走過她身邊的上神們,不但有一頭烏黑的長髮,還留了黑色的山羊鬍。
月恨水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這件事,倒是值得商榷,不過我想,就算男神們都樂意,相信女神們也不會願意的。」
北宮馥笑起來:「怕是天帝也不樂意吧?」
天上的神女們都成了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天帝豈不是要頭疼不已?
「天帝可是上神,你這樣議論他,會遭天譴的。」月恨水一邊說著,一邊自己就先笑了。
隱身術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他們索性就現了形。
兩個人都是白色的衣袍,來來往往的天神們果然對他們並沒有起疑心。
「聽說了嗎,天帝已經離開天庭十天了。」有個小神走過他們身邊,小聲議論著。
「你說咱們會不會跟魔界開戰啊?」
「跟魔界開戰是遲早的事,我告訴你,就魔界那些喪心病狂的東西,我早就想把他們消滅乾淨了。」
「是啊,如果沒有了魔界,到時候天下就是一片祥和了。」
「本來就是,那種骯髒污穢的東西,根本就不應該存活在世上的。」
兩個小神聊得很是起勁,月恨水卻是雙手握拳,幾乎將手上的青筋都捏了出來。
「師父,由得他們去說吧,嘴長在別人身上,說幾句又不痛又不癢。」北宮馥忍不住輕輕拍他的肩。
月恨水嘆口氣,鬆開手,卻看著她道:「馥兒,你在魔界真的受委屈了。」
「師父,你怎麼忽然跟我說這個?」
「我今天聽見天界罵魔界,才知道,當初你在魔界,聽到那些不明所以的魔們罵人類到底是什麼心情。」
北宮馥忍不住笑了起來:「都過去的事了,何必再提起,再說我當初跟你去魔界,就知道會遇到類似的事情,並沒有多生氣,真的。」
「真的?」
「這個時候了,難道我還想著騙你?」北宮馥瞪他一眼,「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你自己挑妻子的眼光啊。」
「那倒是!」月恨水連連點頭。
北宮馥想起剛才那兩個小神的話:「對了,天帝不在天庭,你說他去了哪裡?」
月恨水想了想:「你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
北宮馥笑得有些高深莫測:「我不是想看看師父是不是真的跟我心靈相通嘛。」
月恨水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雖然沒有找到爹娘的下落,好歹也知道了一點有用的消息,看來這一次怎麼都不算無功而返了。」
「再去聽聽其他神說話,說不定能聽到關於爹娘的消息。」北宮馥發現這裡的小神們沒事就知道嚼舌根子,這對於一個樂於聽壁角的人來說,倒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我覺得天上的神是不是生活得太悠閒了,根本就是不事生產的蛀蟲。」北宮馥看著一個個躺著靠著坐著站著的天神們,心中有個大大的疑問。
「他們又不用吃飯,所謂食物只是為了滿足他們的口腹之慾,不然就算一輩子不吃飯也不會死,也不會餓,穿衣服隨便變一件就是了,你說他們不閒逛做什麼?」
呃……
好像是有道理啊。
「難怪這世上人人要做神仙,一個個都不願意當人和當魔。」
「是啊,只有神仙這個物種是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的,所謂逍遙神仙,神仙逍遙,就是這麼來的。」
北宮馥卻一臉鄙夷:「那他們的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是神生了,跟人生無關。」月恨水糾正。
兩人邊說邊走過去,就聽得那邊幾個天神正聊得歡,他們趕緊湊了上去。
卻聽他們在聊千年之前神魔大戰的事。
「碧溪,你怎麼想到聊這個了?」有人看著坐在中間的神。
那個被叫做碧溪的神搖頭晃腦地道:「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這次天帝不在天庭到底去了哪裡?」
「去了哪裡?」
「我看啊,八成去了魔界探路。」
「哎,魔界可沒這麼好進。」有個神趕緊打斷他的話,「聽說魔君和四大長老合力設了個虛幻的魔界,連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就算天帝親自出動,也未必能找到。」
碧溪笑了起來:「蓮豐,這你就不知道了,天帝這次去,肯定就是去找攻打魔界的路線了,我聽贔屓宮的主子說了,魔界也有棄暗投明的。」
「你的意思是,有魔準備改邪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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